我感到我在被一个人拖着前进。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穿着睡衣,正拖着我在黑暗的小巷里走着。
他的手上拿着一把菜刀。
我感到我的头有些疼痛,晕晕乎乎的。
慢慢的,我想起我在自己的家中被他打晕了。
这是要去弄死我吗?
在巷子角落堆满垃圾的位置,他的手松开了我的腿。
我看准他背朝着我的这个瞬间,抓住了他的腿用力的一提,他也倒在了地上。
随后我摁住他握着菜刀的手,骑在他的身上,握紧拳头狠狠地向他的后脑勺打去。
不得不说,这种自己打自己的感觉真奇怪。
但随后他便用另一只手背过来抓住了我的拳头,然后用奇大的力气将我从他身上甩开。
他一声不吭,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用力地举起手中的菜刀向我的头部劈来。
我用自己的手抓住那把刀,用力地把它向左挪开,同时用脚对着他的腹部用力的一踢,令他后退了数步,随后我快速爬了起来,用右手瞄准他的下巴来了一记上勾拳。
他瞬间口中流出鲜血,但同时抓住了我的右手用力地扭了一下,一阵剧烈的痛感传来,我听到自己的手臂发出了“咯咯”的响声。他用力的一脚把我踢倒在了地上。
他单臂把我提了起来,用刀向我的脖颈砍去。
我感到我的嘴里有些东西在钻出来。
一只惨白的手臂从我的口中伸出,握住了那把菜刀,从那个“我”手中抢走,丢到了一旁的地上。
随后我的嘴被撑得奇大,一股巨大的撕裂感传来。我看到我的嘴里钻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随后钻出了一整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躯。
一个眼睛是两个空洞,从里泊泊流着血水,脸上露着诡异笑容的小女孩从我的口中钻出,看着那个“我”。
“不好意思。。。你要是把他杀了我也得回去了。。。”小女孩一边咯咯笑着一边用阴森森的语调说着。
我用还流着血的左手扶着自己脱臼的下颚,看着小女孩以极快的速度手脚并用地爬上那个“我”的身躯,然后双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不得不说这两天真是噩梦一般啊。
我用还在颤抖的腿快速跑出小巷。
“哥哥你要去哪?哥哥!”
“不好意思你这样就别学莲娜了啊!”
我一边加速一边摁回自己的下颚回应着。
“一大早干啥去了?”莲娜坐在餐桌边看着气喘吁吁关门的我。
“没啥,也就是被和我长的一样的人追杀,最后在一个奇行种的帮助下跑出来了还迷路了绕了好几圈才发现就在家后边而已。”
“。。。”莲娜朝我走过来,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我没病”
“那你多喝热水。”
“。。。”
门口敲门的声音传来。
“谁啊?”莲娜一边过去开门一边嘀嘀咕咕,“大早上的一个个都这么精神。”
我连别字都还没说出口,莲娜已经打开了大门。
门口是一个没有眼睛,穿着白色连衣裙,肤色惨白的小女孩。
“哥。。。”
“嘭!”莲娜果断关上了门。
“那那那那是什么?”莲娜看着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呃。。。这就是我刚说的奇行种。”
“你为什么会招惹这么奇怪的玩意儿啊?”
“呃。。。可能是因为我。。。睡得香?”
我的房间窗户处突然传出沙沙的响声。
“我去看看。”我一边说一边上了楼梯,来到自己房间的门口。
“嘿咻,嘿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肤色雪白,小巧可爱的小女孩费力的从窗户那里爬了进来,赤脚站在地上看着我笑。
小姑娘大大的眸子水汪汪的,还露出了两颗尖尖的虎牙,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可爱。
我也冲着她微笑了一下:“那个,能把窗户关一下吗?”
她点了点头,乖巧地去把窗户关上了。
“再把窗户锁死的开关卸下来给我吧。”
她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但还是照做了。
她把那个小把手交给我的时候,我摸了摸她的头。
她看起来非常享受的样子,眯起了眼睛。
我笑着看着她:“先到我的床上坐坐吧。”
“好的呀。”她开心的走到我的床前。
然后我把门反锁了。
“哈哈哈!你以为你丫长了两个眼睛我就不认得你是谁了吗!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天天在人家的嘴里进进出出的好玩吗!”
“我也不想啊!你以为你的嘴那么臭我很喜欢在里面玩吗?”里面传来小女孩歇斯底里的吼声。
“哦,那还好我房间不臭,你就在里面待到腐臭吧。”
“别别别,别啊!哥哥我错了,我就是想从地狱里出来啊,以后随便你怎么样都行的!”
“那个,莲娜,帮我把我手上和头上的伤处理一下。”
“咦?你是什么时候弄的啊,你昨天不是很早就回来啦吗?我怎么没见到过这个?”
“别无视我啊,早上了我被太阳照了会死的啊!”
“这件事说来话长,昨天回来那个不是我。”
“别不理我啊!我和你们说,我不但怕光,我还特别怕寂寞!”
两个小时后
“啊,我手上和头上的伤好多了。”
“是吗,这特效药特别灵!”
“啊啊啊啊我要焦了!”
“不过昨天那个居然不是你。。。”
“你居然没发现吗?”
“那个,”莲娜抓住我的手腕,“要不我们先把那个小孩放出来吧。”
“。。。”
我打开了门。
“呼,呼,好险,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小女孩 指着自己糊满血液的脸问我。
我怎么突然就后悔了呢。
我和莲娜坐在沙发上商讨着下一步该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昨天也把侯爵弄死了?”
“呃。。。好像是的。”
“不过不要紧,那个冒充我的应该是侯爵派来假扮我的,他的原意是把我在地下室里灭了,然后这个人顶替我。”我眼睛一亮,“对哦,这就有人证了哈哈哈。”
我望着蹲在一旁的小女孩:“我的人证呢?”
“我之前掐着掐着他就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还一直说着什么别再掐了我什么都说。”
“那太好了!”我高兴的拍手,“等等,你怎么长出的眼睛?”
“我没长呀!”小女孩露出了清纯的微笑,“这个眼球是他的。”
好的,现在人证变成物证了。
“那个,要不我们先把那货拖回来?”
“不要!光是听起来我都没法想象那个尸体。”
“也是,这样太为难你了,我去吧。”我摸了摸莲娜的头,“下次记得分清楚回来的是不是我哦。”
莲娜的脸上激荡着少女的绯红,她用很小的声音嘀咕着。
“啥?我听不清!”
“下次再摸我头我就把那个女的塞你嘴里。”
我居然忘了她是个毒妇。
“哈哈,我这就去处理。”
关上门,我叹了口气。
老实说,这两天经历的事情有些过于超乎我的极限了,我的精神已经非常疲惫,但是这个世界发达的医学让我还有些力气去处理完这些烂摊子。
弄完好好睡一觉好了,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向后巷走去。
随着刺耳的警笛声,萝姐姐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怎么办事效率突然变高了啊!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的同时躲在了警车的背后。
“嘿!”萝姐姐从背后用力地拍了一下我,冲着我露出了甜美中带着一丝诱惑的笑容,“想我了吗?”
“你昨天走的时候看起来有点累啊,今天好好休息吧,别乱逛了。”
虽然黑眼圈很重,眼睛还有点无神之外,外貌真的不错诶。。。而且也很体贴,这就是御姐的魅力吗?
“这个小伙是谁啊?”警车旁一个满脸疤痕的肌肉大汉问。
“哦,这是我的粉丝啊。”萝姐姐拍着我介绍道。
那个满脸疤痕的大汉一脸紧张的把我拉到警车里。
“喂,你看上萝姐啥了?”
“呃。。。可爱?”
“你说的是那个因为失恋一个人跑去殴打了整个剑道馆还毫发无伤回来的那货?”
“。。。”
看起来魅力这事有待考量。
“萝姐,初步分析这个死者死因为被人徒手掐死,眼球应该是凶手挖去了,而且死前有搏斗的痕迹,看起来凶手的右臂应该被死者扭伤了,这把刀上的血迹用血石鉴定也不是死者的,应该是凶手的,这是新开发出鉴定用的血石,如果凶手的血滴在上面,这块血石就可以发亮。”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削,眼窝深陷,颧骨高凸的警员一边递给萝姐一块血红的石头,一边对着她说。
“哦~新东西呢!感觉好用呢。”萝姐赞叹着拿着这块红色的石头,“这栋房子是谁家的?可能能找到目击证人。”
“这栋房子是沃克别克拉夫斯基子爵名下的,目前由他的儿子和一位女仆居住。”
咦,怎么感觉背后有股灼热的视线。
“小陶陶~”萝姐一边媚笑着一边向我走来,“这是你家?”
“呃。。。我家不包括外面的马路和后面的小巷。”
“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呀?”萝姐一边笑着一边朝我贴近,她制服的V领开口已经完全掩盖不住她胸前的春光。
她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向我贴近着,我的手臂感到一阵柔软的触感。
“我看到了一对很大的。。。”
“一对很大的什么呀?继续说!”萝姐姐的眼睛突然发光。
看我沉默不语的样子,她抓住我的手臂摇晃了起来。脸上露出哀求的神情。
“什么呀~告诉我好不好?我天天这样累死累活的查案,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少很多天的功夫,还能领一样的工资,告诉我吧~好不好?”
我要是这时候说我看到的是一对很大的胸部会不会被打死啊。
她还在摇晃着我的手臂,有意无意之中又蹭到一下,一股柔软的触感传来。
我感到我的鼻子涌出一股热流。
“呀,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累的?快擦擦。”萝姐担心地问。
“不,我没事。。。”这个时候可不是享受福利的时候,我想站起来跑掉。谁知大幅度的动作使我的鼻血滴到了那块血红的石头上。
“哇。。。它发光了诶~”萝姐的眼神变得冰冷又充满杀气,语气也阴阳怪气起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呀~”
“那个,你听我狡辩。”我一边被铐着手铐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