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当了奸细,私下沟通域外他族!
总结下来,就是这样。
金系一脉是不可能帮助我们木系一脉的,除非给了好处,而这个好处是足以弥补族群仇恨的好处。
这么看来,在木系一脉的上层,有人试图引入外力来成就自己更上一步,而给了什么好处这个理由至少菈露已经编好了,不管她是不是对的,但阴谋是对的,一定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作为中下层的部门领导,在风雨飘摇中,又该怎么选择,才能得到一条屹立不倒的方法。
或许远离权力斗争才是正确的。
可身已经踏入,又怎可轻易逃离,走一步看一步。
就算火系一脉联合金系,是不可能打败木系一脉的,没有什么原因,就只是因为我们更加没有问题,我们更加有余裕,龟兔赛跑中胜利的乌龟不是最好的,但是最稳的,如果有一天不稳了,那么木系一脉的优势也会荡然无存。
之所以还能保持稳定,在失去爷爷等老一辈领导者的情况下,在风雨飘摇中平稳过渡到木深这新一辈领导人手中,其中不易,不是寻常人能想象得到。
如此看来木深这老东西深不可测。
话又说回来能打败木系一脉的只有内部问题。
我把菈露拉到一边,问:“此事你的真实看法是什么?”
“呵呵,长官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外来人,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没有话语权这件事情我一清二楚,可是我依然要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不为了别的,只因为我相信有聪明人!”菈露答。
“呵呵,就莫要暗戳戳捧我了。如此看来,你也是付出了极大的勇气,真实的话语总是不顺听的,困境每个人都想逃避,你就要当那个被人讨厌的人吗?”我问。
“这可不一定,只要稍微再付出一点代价,或许我的话语权会变得更大也说不定!”菈露眼神充满坏意。
“只有人再因为不听你的话死去,你的话就会变成刺耳的噪音,说不定没等到话语权,就被被内部人推出去当靶子承接恶意……”
“倘若如此,我自会离开,你不会以为我一定要依靠谁而活吧?”
我一时语塞,菈露的话语让我沉思,一瞬间让我对她看重了几分,人本就是自由的,为什么一定要依靠团体而活,难道出走就一定是错误?她或许想要成为出走的女人,真是了不起的人物,我在心中如此想着。
一个人永远要为自己负责,依靠在群体和人群中似乎是正确的,可靠的,安全的,但同时也容易被他人影响,控制而不自知,如果有这么一个人跳脱于人群,有自己的见解,这样的人,要不是最大的坏蛋要不是伟人。
“照你的说法大概是不正确的,火系一脉早已经是风中残烛,迟早要融入木系一脉,说白了,优渥得环境早已经磨灭了他们的利爪,我相信木春的治理是正确的,无可挑剔的,这么麻烦的地方竟然被她治理的井井有条,风调雨顺,这简直是一个奇迹,她是伟大的人物,这样伟大的人物底下就算有反对者也会被其魅力折服,人天生向往伟人。大概率不是火系一脉联合金系一脉,而是……”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聪明人之间说话就是简单,落木大人,这正是这个道理!可我们却不能说出真实的事情,毕竟真实总是让人心寒,上头有人会为了权力斗争而把忠心耿耿的手下当作耗材无用的损耗,也不算无用,对于个人利益来说是有用的,但对于整个族群来说不是好事,只是因为有这种人想要往台阶更上一层,而我们不过是被踏过的石阶,死了活着不过是看别人心情。而此刻我们就是被抛弃的消耗完利用价值的无用的道具。得知这种事情,我内心得愤怒无法发泄,只能把痛苦埋藏在内心,我很想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而如今我确信我找到这样的人,我甚至可以把自己交给你,因为我不想一个人痛苦下去,我也想找个人依靠!”
说着她靠近我,伏贴在我的胸前,抬头巴巴的看着我。
我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燥热难耐,沙漠太孤单太痛苦,人人都需要抚慰,可一旦我这个上级不正,下级就会走向邪路。
我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推开。
“你很有魅力,只是我有喜欢的人,我想为了她把持。”我说,脑海中浮现出三个身影,只是第一个浮现的居然是木春,她的那句等我回来,已经把我击溃,我满心欢喜的的思考回去怎样的问题。
“呵呵呵,没想到落木老大如此不解风情,不过也罢,落木老大英姿飒爽,女人缘是极好的,我这姿色或许入不了您的法眼,而你却能把持自我,不被诱惑控制,更是让我向往了。”
“差不多了,不用再言语中挤兑我了,你的魅力不会是需要男人臣服来体现吧?你是人,一个独立的人不需要任何东西来体现自己的价值!人活着就足够被爱了,什么模样什么能力,不过是依托于人活着的附属品,永远不要把自己看作物品。”
菈露呆着看着我一会,才勉强一笑,走开了。
我走回去,对手下说。
“大家,我知道大家心里有情绪,被困在沙漠多日,终于有了些空闲时间,却没想到出了意外,遇到这种事情谁都会紧绷神经的,这也是无可厚非,如今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找到金系一脉的余孽,我们已经来到此处,只能继续完成任务,我们是木系一脉的骄傲,回头已经没有道路,我们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要不在这等死,要不继续完成任务,虽然结果都是死,但意义不一样,我们是为了木系一脉而死,我们是光荣的战士,死也得死在任务途中!家乡的人民会永恒纪念我们的无畏无惧,我们将被刻在英雄纪念碑上!”我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