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大的骗子,舍你其谁?”菈露悄咪咪对我说到。
其实我并非世界上最大的骗子,我只是寄生在宏大叙事为主骗局的一只伥鬼罢了。
在我看来,然后让人献出生命的的鼓吹,全部都是恶鬼。
世界的流动,事件的爆发基本上都是骗局的影响,被谎言影响的世界底下,个人的真实毫无意义,别人的谎言会牵扯所有人下地狱,没有人可以幸免。
有些人乘风而起,有些人一吹就倒。
而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一个。
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但只有等待会迎来焦虑,缓解焦虑的方式就是感觉做了什么,这种感觉做了什么十分重要。
现在我们的敌人不过是我们凭借猜测生造的,事实上我们处于迷雾之中,或许根本没有敌人,或许我们的敌人是自然。
人和自然为敌,恐怕是十分搞笑的事情。
最好是有敌人,我如此期望着。
“明天,我们两人为一组,四散搜索这片绿洲,集合店依然是这里,把路上见闻,风土以及地形都分享一下,这就是任务!”我对大家说道。
这算是合理的命令,初来乍到收集情报地形总归是第一要务。
今夜已经到来,夜晚的绿洲冷的吓人。
篝火旁,是枇啊七,答果然,筒子凯和蒽伦以及我。
大家都精神紧绷,接连失去伙伴让人难受,但确定的任务能稍微带来安心。
我睡不着,看着队员们闭上的眼睛,旁边还有着跳动的火光。
我看着火光,火带来一丝丝温暖,在火光旁边都是蜷缩的队员。
有个人不在这附近。
在火光照耀的尾声,我看见了用毯子包裹着自己,警惕睁着眼睛四处看的菈露。
菈露睡不着,她在害怕。
离群索居的状态下不可能不害怕,如果是我,有单子冒着被人讨厌的可能说出那种话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涌出一种莫名的爱心,我想要给她一点温暖,让她不再孤独。
我起来了,走向了她。
她夜里的眼睛像是野兽的眼睛一样冒着光,看着怪吓人的,不过她没有像受惊的野兽逃跑,而是看着我走过来,一步一步的,直到坐在她身边。
明明已经坐在她身边,这时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在大脑深处思索可以聊的话题。
所以时间在沉默中度过。
这时只有她看着我。
她的目光似乎在催促我,也许没有催促,只是我自己擅自这么认为罢了,也许就这样尴尬的度过无眠的夜晚,也好,至少我已经在脑海逃避了。
或许是气氛太尴尬,她先开口了。
“那边不舒服?来这边受冷?”菈露抖着声音问。
“也没有不舒服,这里也不是那么冷……”我说着无关紧要的干话。
“本来很冷,现在两个人了,倒是没那么冷了。”
“有些道理。”
“落木老大,这是专程来陪我,我说大可不必,你说得对,我没必要依靠别人,相信别人说明我还很脆弱,因为我不强大所以才需要依靠别人,之前让你见笑了。”
“并没有见笑,每个人都是弱小的,想要抱团取暖无可厚非,正常人的正常反应,不知道哪里值得笑。”
“正论是最没用的废话,你要是没啥事就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这人真不爱说话呢?”
“话太多太满,太想要表现自己,都是幼稚鬼,长大了就知道无人在意才是成熟,欲望表现的太外,总能被人利用。”
“菈露,你说话总是有几分道理。”
“我说话一直都有道理,只是没人愿意听。只是我这人蠢,总渴望别人能理解自己。希望别人理解自己,不也是自己太过于脆弱,需要别人认可吗?”
“谢谢你和我说这么多,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了,像是这样自作主张的关照你,或许才是不该的。”
我起身准备回去,本质上我什么都没有解决,除了突然大发慈悲,自以为是的觉得她需要帮忙,满足自己的好人欲外,我无法给予她任何帮忙,我当然可以以行政命令要求所有人接受她,但是她要融合终归是她的命题,任何强制的外力都无法主张所谓人心的变化。
就以我的角度来看,在队员死亡后大发言论,宣告自己的正确这件事情从什么角度都是难以原谅。
她不被喜欢这是肯定的。
“不管怎样,谢谢你的关心,这边死不了,要保护好追随你的手下,这是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她说道。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完全没有对自己的关心,而是把精力完全放在我身上,在我的角度为我考虑,这或许就是她的笨拙。
“我知道了。你也好好休息,明天你也要工作。”
“你是个恶鬼!”
“我不否认!”
“那这个你忘了!”
她把我带来的假装忘在这里的羊皮毯子递给我。
“我多的是,那个中间有破洞,没什么价值!”
“看来是的,把烂东西给我!”
“没有给你,我不想要了!”
“就当是这样!”
“本来就是这样。”我定言道。
我回到伙伴周围,钻进枇啊七的毛毯内。
“老大,你干嘛?”
“一起睡!”
“也好!”
倒是个好说话的。
夜晚度过,第二日早上已经到来。
“各位,各自分组,选择一个方向探索,注意保护自己安全。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吼一声,通过声音大小大致判断伙伴间的距离,直到走到绿洲边缘,狩猎和记录资源,遇到可疑的人要随机应变,避免陷入危险。”我对大家说道。
“知道了!”大家回应。
我们是从东边进到绿洲,也就是东边区域基本不需要探索,我们探索的区域时未知的西边,绿洲从远方看并不是很大,但也有可能是视觉错误,总之我们分散着往西走。
枇啊七和筒子凯一块。
蒽伦和答果然一块。
而我则盯着菈露。
总共也只有这么点人了,人员越来越少,也就是我的力量也越来越少,现实就是如此。
之后我们人不见人,唯一能沟通的只有偶尔的吼叫。
我走的最中间,通过声音判断左右的距离,他们大概离我不超过一公里,声音的传播大概最多就是这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