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和菈露便赶到菈露的位置,我们是最晚到达的,其他人都早早到达这个位置,每个人表情都有些微妙,似乎陷入一种深深的疑惑……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有一具尸体,我们都认得,明明早就埋了,却出现在此地。
为了平静人心,只好由我开口,“你们认得他吗?芋儿欢,就埋了没多久,却别人从土中挖出,曝尸荒野,这个位置离埋葬点大概是一百步或许两百步。不管是谁干的,我们都得为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讨个说法!”
筒子凯面色铁青,眼神中突发一股锐利,我能看得出他的愤怒,他说道:“犯人的结果只有死!”
惊魂未定的蒽伦踱步走来,抬头看着我,便扯着我的手腕,她很悲伤,也很难受,维持体面是应该的,我是领导,还不到可以安心享乐,右拥右抱得腐败分子的时候,我还是秉持着男女授受不亲,把她推开,她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怎么想。
“蒽伦,冷静些,女孩子表达软弱本是天经地义,但这个时候了,还是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我对她说道。
她只好站在一边,楚楚可怜。
这个时候了,我不禁对她产生了些许厌烦,只有一点点。
“我相信不是我们的人干的,但别人就说不定了?”枇啊七的视线看向菈露。
菈露和我对视一眼,我知道我该出来说些什么。
“有一个事实我必须得说,我们不该怀疑我们小组的成员。”我说到,当然这个解释并没有什么效果,还怀疑还是怀疑。
菈露笑眯眯看着我,明明应该埋怨我却笑了,喔没有维护她,她笑什么?为了证明清白,抓住机会是应该的,要是咱们自己清白的人逃了还会埋怨对方,这理所当然,可是她没有这么做。
她大概实在笑我,你难道就真的相信自己说的话,完全的不怀疑自己手下这帮子人?我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这是事实,我确实不相信别人,能自己解决了就自己解决,别人怎么可能靠得住,还要花费心机去保护。
答果然围着尸体转了一圈说:“他换了一身衣服吗?”
什么意思?我很疑惑。
他很快进行解释,答果然说:“我们埋在土里,你们看芋儿欢的衣服,干干净净,他的皮肤也没有萎缩的感觉,身上也没有什么臭味。”
经他这么一说,确实有这些问题,他难道还自己爬出来洗个澡换了身衣服?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不合理。
“你认为是什么原因?”我指着尸体问答果然。
“我想还是直接毁尸灭迹吧!”说着便抽出剑朝着尸体扎去!
而剑尖尖端直接扎在地上,发出吭哧一声脆响。
尸体不见了,他站在我们面前。我们十分震惊,死人活了,就在我们面前,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很快这个死人就会为我们解答,因为死人正在说话。
“好狠的心,连同伴的尸体也不放过,你们简直不是人!”尸体在说话。
“你你还活着?这太好…可是你的木核已经,所以你毕竟已经是个死人了,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筒子凯陷入疑惑,任谁都会陷入疑惑,我也不例外。
但是声音不对,这绝不是芋儿欢的声音,男人的声线都是低层的,这个声音有明显压低声音的感觉,这是女子假装男人的假音,他是女人假扮的。
“你是谁?”我早就做好战斗准备。
“我谁也不是,只不过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要复仇的死灵!”尸体说道。
“明明是个活人却自称死人,太可笑了!”答果然说。
另一边的一个人很久不说话,只是忧伤的看着死体,但蒽伦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情。
“若芯,是若芯,男人们可能认不出这声音,但我认得出,我的好姐妹,若芯,你居然活着!”
“狗屁好姐妹,你希望我死,我骗骗不死,我不但不死,我还要你们死!不许你叫我的名字,我也不要听你们任何人的话语,你们可真的好良心,芋儿欢本也应该死在我手上,没想到他自己找死,提前死了便宜他了。”说着她撤销了表面的伪装露出了真实面貌,确实是若芯。
她现在居然要报复我们。
“为什么要报复?我们得罪你了吗?”蒽伦说道。
“何必要告诉你们,你们现在还不知道你们错在哪里?这就是你们最大的错。”若芯恶狠狠的说。
真是个小鬼,拥有着小鬼特有的天真,我可怜的看着若芯。
“你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若芯,你要我们怎么做还能解气?”我说到。
“你们什么也不用做,我压根不需要,什么也不要干,我才不需要你们弥补过错,你们的结果只有一个死,你们会死,但我也一样和你们一起死,想想我还真是不值,活着就是要死,我为什么要死,因为我压根没有机会回到火之村,也更没可能回到木之村,我没有回去的勇气喝地图,我也要死,但在我死前,我也得看着你们这群喜新厌旧,抛弃我的垃圾一起死。”若芯道。
撒娇吗?明明渴望我们却硬要和我们作对,没错我们是抛下她了,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好装模作样的找了好久,任何没有廉耻得放弃了,她在我们的大脑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本没必要说这么多,可是她心中还没有下定决心,她的软弱表现在明面上。
“若芯,你怎么了……啊。”蒽伦本想抱一抱她,结果却被砍伤在地,蒽伦的肩膀上裂了一个大口子。
若芯动手了,她无情的给了扑过来叙旧的蒽伦一刀,代表着一刀两断,她发了狠,她无法原谅任何人。
“谁来都一样,收回你们表演的亲密,我压根不信,你们都是骗子,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上全是假的,我只信我自己,你们都是坏人!”。
筒子凯脸色很难看了,自发现是自己人时,他就一动不动,表情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