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不能过来帮帮忙吗?明明比我还大的人,结果连饭都不会做,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那么大的。”
看着躺在沙发上,还翘着二郎腿看电视的俊朗青年,刘玥缘只感觉自己倒霉坏了。
自己怎么就把他带回家了呢?
“喂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刘玥缘身上还穿着围裙,没来得及脱掉就气愤的从厨房走出来。看着青年晃悠的腿,以及耳朵上的耳机,刘玥缘没好气的夺过了自己的手机,提着耳朵把比自己还高的青年拎了起来。
“啊,你知不知道你很烦诶!”青年满脸不爽,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抢过耳机,刘玥缘只看到了空中的残影,耳机就到了青年的手中。
不说还好,一看到青年的态度,刘玥缘这小暴脾气就上来了,气呼呼的双手叉着腰:“是我救了你诶!而且你还住在我家,就不能有点对待恩人应有的态度吗!”
没错,眼前的青年正是刘玥缘捡回来的。就在前天晚上,她刚从学校出来,莫名其妙的就被奇怪的人攻击,家传的玉佩还丢了。
那个黑袍人就像是幽灵一样,无论她躲到哪里都可以找到她。
垃圾桶后,巷子深处,无人售货厅,自动取款机……
凡是可以躲藏的地方,刘玥缘都躲了一遍。可绝望才刚刚开始,无论她躲到哪里,黑袍人都如影随形的跟随在她身后,或者在某个角落里等着她。
原本应该人来人往的街道,人满为患的烧烤摊,就连广场上也没有了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
这世界上一个人都没有!
刘玥缘放弃了抵抗,跪在街道上,任由恐惧和绝望像黑暗一样包围她的内心,等候着结局的到来。
在这个时候,刘玥缘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仙子般的白裙少女,漂亮的让人忍不住自卑。
她看起来对刘玥缘的遭遇很是好奇,弯腰扶起了她,耐心的用自己那悦耳的声音安慰着她。
说来也奇怪,自从白裙少女出现后,黑袍人就再没有出现过,街道上不知何时也出现了行人,似乎她又回到了人间。
白裙少女问了她的情况,接着又一个人说了许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后,就带着她回了学校。因为担心黑袍人会再次出现,刘玥缘没怎么犹豫就选择了跟随在这个白裙少女身边。
在校门旁边的树林里,少女扶出了一个身穿轻甲的青年,青年昏迷不醒,虽然身上没有伤痕却奇怪的奄奄一息。
白裙少女交给了她几枚暖暖的石头,告诉她要时时注意,等到青年身上的石头温度消失时,再给他换上新的。随后就转身离去,把青年托付给了她。
如果刘玥缘没看错的话,白裙少女看向青年的眼神中满是同情与怜悯,想必青年一定有着很惨的经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刘玥缘就把青年带回了家,并按时给他更换石头。
本来相信科学的刘玥缘是有些怀疑这个治疗方法的,没想到青年半夜就醒了过来,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她。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被青年的眼神吓到,刘玥缘小心翼翼的提问道,一边递给了他最后一块石头。
青年没有回应她,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粗暴挽起了她的袖子,在她的小臂上,赫然有着一个奇怪的纹身。
“果然……完蛋了……”
青年认命的往后一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无论刘玥缘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只是郁闷的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一夜无话,刘玥缘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第二天还要上学,早睡才能早起。
等到青年感觉到肚子的饥饿后,被食物香味吸引的他只看到了桌上排放整齐的碗筷,以及一张字迹娟秀便条:“饭我做好了,早点吃饭,别凉了再吃,会肚子疼的,等我回来。
――刘玥缘留”
“刘玥缘啊……还真的是……算了算了,自认倒霉吧……”
青年看到了刘玥缘的名字,眼神变了变,强横的气势一扫而过,旋即消失不见。青年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做到椅子上摆弄起碗筷。
从那之后,青年就像是个不良青年一样,吃饱了就玩,玩累了就睡觉,刘玥缘家里从那天起便多了一个闲人。
两天了,只要刘玥缘一走,青年就打开电视,便听歌便看电视剧,简直比垂垂之年的老人还要悠闲,什么事都不做。
今天,也就是领养这个青年的第三天,刘玥缘终于忍不了了。
家里养着一个闲人,整天除了吃喝之外什么都不做,没事儿还会对自己发脾气,刘玥缘觉得自己能忍到现在已经很难得了。
今天,她就要把这个好吃懒做的家伙赶出她的家!
“你这家伙……呀!你干什么!”
原本装听不见的青年表情一变,身上的宽松的休闲服碎裂,刚遇见青年时的那身轻甲出现在身上,青年猛地跃起把刘玥缘按倒在地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
“轰!”
一道紫黑色的光束穿透了墙壁,将沿途的物体蒸发成了最原始的原子状态。
刚才青年如果慢了一点,刘玥缘恐怕就会在这道光束下归零,连灰烬都不会留下一点。
而如果风语斓的Servant如果在这里的话,恐怕一眼就会认出来,这就是打伤了他的英灵的魔力波动,而不是姬明圣遇到的那个Caster。
“该死的,果然从一开始就被盯上了吗!”青年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随意的把已经吓傻了的刘玥缘背到背后。
青年早就察觉到,一股淡淡的危机气息始终萦绕在他的周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增强,只是他一直没有找到源头。
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不用再找了,对方已经准备齐全打上门来了。
“走!”
看着墙上一人高的大洞,以及地上焦黑的痕迹,青年瞬间就做出了他的决定,背着刘玥缘就跳窗出去。
“这是五楼啊啊啊啊啊!”
看着下面缩小了却还异常熟悉的景色,刘玥缘只感觉自己要崩溃了,难道她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青年背着她稳稳的落了地,紧接着就是一阵狂奔,周围的景物在她眼中飞快倒退。
“还有Servant的气息!”青年突然止住了脚步,警惕的看向前方漆黑的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