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赫尔戈学院?你们居然搞到那种东西啦?"
通讯另外一头传来海森丽娜乐呵呵的声音:"真没想到,那个臭名昭著的学院,原来还有着这样的内幕。真是仿佛在寒冬中灌下了一瓶烧酒那般,让人兴奋到全身毛孔都在喷气啊——"
"看来你对这种事情挺感兴趣的。"金娥丽丝舔了舔棒棒糖,"我还以为你会说,不如一把火都烧干净。"
"如果要烧,主席肯定也是先烧了,不是么?"
海森丽娜笑呵呵反问道:"你看,现在这种世界,还谈论什么善恶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所以还不如从实际角度出发——
主席把赫尔戈学院的事情告诉我,肯定也是有求于我嘛。我呢,自然还是要乖乖巧巧当好我的超能研究中心所长这个职位,殷实勤恳完成来自上级的命令啦。"
金娥丽丝若有所思地点头。这种态度和觉悟其实更好,不然她还得像安慰多萝西那样安慰对方。
"所以,要不要我把赫尔戈学院和海雾先一并寄送回去?你研究研究,看看怎么样把学院生产的那些死亡循环中诞生的负面情绪,导入到灵魂宝石碎片——或者你模拟这种碎片而制造的材料里?"
"不需要不需要,不用那么麻烦啦。"
海森丽娜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兴奋:"我在这里先模拟制造和灵魂宝石相近的材料,再寄送到你们那边,剩下的我远程操纵就可以了。
反正你们也说过,艾丽卡那台超算是有远程接入功能的,对吧?"
"是的。"
艾丽卡小萝莉的全息投影飘到了金娥丽丝身边，用脸颊蹭了蹭少女的脸:"只要有信号,艾丽卡就可以为你提供远程指引。如果有冷冻仓,甚至可以直接接入神经网络内。"
"好极,好极。"
海森丽娜拍了拍手："主席,这样吧,你把一个冷冻仓运回来,我这里再把材料做好了运给你,完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实验了。"
"行,我让尤利西斯号把包裹转运过去,可能会需要一些……"
"尤利西斯号太大太笨拙啦,让飞星物流来吧。她们干活还是蛮利索的,不管在哪里,只要钱给够,必定能送到货物。"
"好,那就先这样。"
挂断电话后,金娥丽丝靠回沙发里,自动按摩装置隔着松软的垫子对背部进行按摩。手法远远没有祖尔优秀,但也不失为一种放松。
"很好,那么纯恶之人这边能做的就是这些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确保海雾能够正常进化——"
她转了转眼珠子,然后看向海雾:「我说,要不要一起出去狩猎一圈?」
「是指狩猎野兔野鹿这些活物么?」海雾眨眨眼睛,「感谢主人的好意,但普通的活物对我没有太多增补,太可……」
「不,不是狩猎那些普通的动物。」
金娥丽丝摇摇头,伸出一根指头:
「我们去狩猎一些魔法少女,让你尝尝鲜吧。」
两个小时后,开拓城的飞碟停靠在一处山顶。
"这条山从那边往下走,就进入到达斯克沃登的外围边界了。"
驾驶员大使阿九指着窗外:"严格来说,这里不算她们的地盘,但好些忠于达斯克沃登的教派会把这里作为据点抱团,以防止遭受阿芙妮娅家族的袭击。"
金娥丽丝从窗外看去,厚重的黑色雾气将五米开外的景象全部吞没,即使有着魔法少女良好的视力加持也无济于事。那雾气像是一堵墙,将这座百米高的山峰骤然分为两半。
"这些雾气……"
"防御性结界。"
大使阿九调出全息窗口,向金娥丽丝展示其数据:"它具有很强大的干扰功能,进入其中就非常容易迷失方向,或是出现幻听。"
"那我的机甲呢?"苏米娥问道,她坐在飞碟的角落,离海雾越远越好,"我的机甲开进去,那些设备会不会也被干扰?"
苏米娥本来是不想和海雾一起来的,还是瓦尔好说歹说,拉着她一起过来。现在的她只想尽快去参加战斗,远离海雾。
"很遗憾,设备同理。"阿九摇头,"即使是我的纳米机器人进入都会失活。"
飞碟停靠在山头,众人俯瞰着面前厚重的黑雾。
"看起来潜入猎杀是很难的了——"
金娥丽丝摸着下巴,然后看向和她们一同下来的大使阿九。她手中握着一根金属法杖,法杖顶部闪着电弧,像是某种电系武器。
"你这根是啥?"
"我的武器,我要和你们一同战斗。"
无数纳米团在大使周围缓缓漂浮："血日军团的攻击不会被无视,开拓城自然要对敌人予以还击,讨得一份利息。"
"可你是大使诶。"瓦尔关切询问,"大使一般都是文职吧?可能会不太擅长战斗。"
"我是阿九最完美,也是唯一的真正分身。阿九所拥有的能力,我自然也会近乎完美地继承。"
大使阿九用金属杖敲了敲地,面容带着一份傲然:"至于大使——我作为开拓城唯一负责对外的人员,平日里是大使,战斗时,自然也是作战人员。"
“你是双系？”苏米娥问道，“同时掌控机械系和电系，很少见呢。”
“严格来说，我这里所谓的电系只是在辅佐我的纳米机器人们，给它们提供能量，所以战斗的方式大抵也会物理攻击偏多。”
阿九的周身凝聚出一把大刀在半空中挥舞，下一秒大刀消散重新化为无数纳米团。
随后她指了指天上:"你们要是担心火力不够,我问头顶要一要就可以了。
不过开拓城更偏向精准打击,贸然用在这种视野为零的战场上,很有可能得不偿失。"
"这不是问题,因为我们也不需要精准打击。"
金娥丽丝咧开嘴,抬手打了个响指。
她身后的虚空中,金色的涟漪开始扩散——几十门榴弹炮从虚空中缓缓浮现,在飞碟两侧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山下的浓雾。
炮身漆黑,表面刻着复杂的魔法纹路,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苏米娥瞪大了眼睛，上一次金娥丽丝一口气召唤那么多火炮，还是在生化神印防御战时期。
"今天是时候让达斯克沃登领教一下……"
金娥丽丝伸出一根指挥棒,风衣在身后舞动,她就像一个优雅的指挥家,准备演奏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曲:
"什么叫做饱和式轰炸。"
她举起指挥棒。
"预备——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