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外面穿透人类的肉钩,禁锢这些魔法少女身上的钩子更多也更狰狞。
它们从背后深深刺入稚嫩的肌肤,套了好几层。有些钩子甚至穿过她们的肩胛骨、锁骨、肋骨,将她们牢牢固定在半空中,无法动弹。
少女们身上原本的骨族圣袍被尽数扒下,胡乱堆在角落里。
那些白袍上面绣着金色的骨头图案和复杂的符文,看上去诡异而阴森。但和眼前这种剥皮地狱比起来,只是小巫见大巫——何况,它们现在被凌乱堆在角落里,看上去不过是一团待处理的垃圾罢了。
在钩子中间穿梭的魔法少女们,穿着的是剥皮神教的服饰:粉红色的女仆装连体围裙,胸口位置是一个巨大的蝴蝶结,鲜红色像是血一样。
白色的长筒袜从蕾丝短裙下露出,袜子上绣有红色的血滴图案,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
她们双手戴着白色的蕾丝手套,手中的剔骨刀更长也更血淋淋,甚至还配备有大量辅佐剥皮的其他工具——手术刀、镊子、钩子、注射器……
少女们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像是在做什么有趣的游戏。她们通常两三个围着一个被禁锢的骨族魔法少女,分工合作将少女们身上不同部位的皮肤全部仔仔细细扒下。
等皮肤剥净、白骨露出后,又会施展治疗法术——用柔和的绿色光芒笼罩在白骨上,让皮肤开始缓慢生长,好似植物发芽。
待皮肤生长回来后,再继续开剥。
祖尔认出了里面几个面孔。都和瓦尔姬里一样,先前和她曾经也是好朋友。
她还记得其中一位——是骨族里专门负责后勤的,熬得一手好骨头汤。每一次都能用相同的简单食材,炮制出不同风味的佳肴,让自己流连忘返。
那场大战里,这位后勤少女也是出手最疯狂的。她将另外一名和自己平级的主教活生生炖成了虫汤。对方惨叫的声音直到现在也会时不时被祖尔想起。
而今,她被挂在最中间的肉钩上,身上的皮肤已经被剥了一半。
少女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惨叫——只因她的脖子和气管已经被整个扒下。
一名手持剔骨刀的魔法少女,熟练而专注地将她的小腿一点点削下。那被削下的肌肤精致完美,没有一点破损——一看就是老练的屠夫才能达到的水准。
祖尔的虎口钳微微颤抖。
她想起那个后勤少女曾经笑着递给她一碗热腾腾的骨头汤。
但现在……
报应……这些都是叛徒该有的报应。
别看现在剥皮场景血腥,按照蛊族内的律法,背叛者被抓捕的时候,施加的刑罚同样严酷。
虽然……不会像这样反复折磨就是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求求你们……"
痛苦的求饶声从更深处的小房间里传来。在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显得并不真切。
蚂蚁们爬过去。
在一间满是鲜血的房间里,它们看见了骨族的大主教——
她双手高举反绑,被铁钩子挂在半空中。
原本穿着的纯白色丝绸圣袍,现在已经被扒下大半,只剩下腰部以下的部分还挂在身上。
脖子上流转着白色流苏的精致骨头项链被粗暴拽下,袍子胸口处的一个巨大的白骨十字架徽章也被撕掉,无情扔在地上。
她的上半身裸露,能看到健美的肌肉线条和丰满的胸部。不同于其他绝大多数自身格斗能力偏弱的大主教,骨族的大主教还算擅长近战。祖尔曾经和她简单切磋过,必须承认,对方的实力要胜过自家的蛊母。
圣袍的长裙胡乱搭在她的下半身,然而裙摆已经被撕开,露出修长而满是伤痕的双腿。
那银白色的头发原本应该被精心梳理,用发髻盘成一丝不苟的整洁模样。不过现在已经彻底散开,胡乱披在肩膀上,沾满了血和汗。
她的面容上满是惊恐和楚楚可怜,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求求你们,再、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求我没有用呢。"
她面前站着一个小萝莉。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身高不过一米三,清纯、可爱,婴儿肥的脸蛋上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容。
剥皮神教的大主教,信仰之力的来源,看上去远比她的下属们年幼。她身上轻飘飘套着一层女仆围裙,轻薄、半透明,甚至可以隐约看到胸前平坦的轮廓。
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用红色的丝带系着。蓝色的眼睛很大,像是天空般清澈而纯真。她的皮肤白皙得像是瓷娃娃。周身还有一圈朦胧的雾气环绕相伴,仿佛云端的仙子。
如果能忽略周围血腥的场景,说她是可爱系魔法少女,一点也不为过。
"我们剥皮神教只是清洁工,忠诚地执行来自上层的命令。"
她的声音很甜美,像是在唱歌。
"这是来自那位大人的旨意——将你们骨族全体,转化为生产精美布料的原材料。永生永世,以更好地为伟大的达斯克沃登发挥效益。"
她歪着头,笑得更甜了:
"本来我们还在头疼怎么将你们一网打尽呢。没想到刚好就有炮击来帮我们打掩护了……"
她停顿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似乎是源自那位前任首长吧?真是恩赐的良机啊~"
"求求,求求你们……"
骨族大主教哭喊着,声音嘶哑:
"求求你们帮我和那位大人美言几句……上一次,上一次作战失败只是意外,真的真的只是意外……请,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会将大人所需要的赫尔戈学院重新夺回来!"
小萝莉踱步着，小皮鞋踩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粘稠声音。她轻轻摇头,脸上写满惋惜:
"很遗憾,大人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上一次还派出血日军团和你们进行融合作战。结果你们不仅任务失败,什么都没有拿到,甚至你们骨族内部最精英的几名战士——包括那位瓦尔姬里——全部战死。"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骨族大主教,眼中带着某种怜悯般的冷漠:
"你说,那位大人留着一群只剩下老弱病残的骨族,还有什么用呢?"
"求求你们,至少、至少不要天天都被剥皮啊——"
少女哭喊着,眼泪流满脸颊,混合着汗水和血液,顺着下巴滴落。
"这已经是一种仁慈了,真的。"
小萝莉伸出一只精美的小型剔骨刀——银白色的刀刃锋利得像是能切开空气。刀柄是象牙白的,上面雕刻着红色蝴蝶结图案。
她将刀放在骨族大主教的肌肤上,轻轻划过。
对方感受着金属划过的冰凉,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身体剧烈颤抖。
"这还是念在你们投靠了大人,为消灭泽格尔军团立下汗马功劳的旧功上,额外开恩的结果。"
小萝莉笑嘻嘻地说着,声音甜美得像是在哄小孩:
"不然的话,真正的垃圾所面临的结局,比天天被剥皮更加惨烈哦~"
她突然转身——
看向蚂蚁的方向。
她的蓝色眼睛锁定了那只小小的蚂蚁,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或者……你想我把你们交给,你们曾经背叛过的蛊族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