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房间布局(12)

作者:紫资 更新时间:2026/5/29 23:22:10 字数:2540

卡凌边思考边说:“emm……虽然瑟安你说文件上并没有这些讨论,但感觉确实还是有点道理。不过我对这些东西不了解,所以也很难去验证这个解释是真是假。

对了,刚刚瑟安你不是说地球上空间等级最高的那人,有这么高的等级,是经过一千多年家族传递财富的结果吗?可是在社会通货膨胀那么严重的情况下,一千多年,难不成是传递空间等级?可空间等级还能传递的吗?”

瑟安讲了太久都觉得讲的有些疲倦了,尽管讲这种东西并不比战斗激烈,身体耗能也不会像战斗那么高,可是思维长时间进行思考输出的情况能够给她精神上带来疲倦。就像下棋这种不用身体高强度操作的游戏,玩上几个小时虽然不至于像慢跑几小时后身体虚脱,却依然能够让人感觉到疲倦。

至于到底有多累,瑟安想起刚刚都说出一些错别字了,不过也不至于说话没有逻辑,她觉得自己还能再输出个几小时,不过此时确实应该快点结束了。

于是她深呼吸一口气后,依然耐心地解释:“当然不能啊。人类联邦的空间制度几乎和太阳系联邦的一模一样,至于居住空间制度的相似度就更高了。无论人类联邦还是太阳系联邦,生活居住空间等级是不能传递给自己亲属的,更别说朋友了。

不过这东西在亲属间,恋人间是可以叠加的,也就是只要是亲属,生活居住空间的等级就可以叠在一起。所以你可以在社会上看到,一些有钱人他们让自己的亲属也跟着自己一起住。

他们的生活居住空间往往底面积只有几千平米。虽然我知道自己家也就120平米,用‘只有’这个词有点看不起的可能,不过这个也不是重点了。至于为什么不是重点我还卡凌你说,我想应该是我说太多都说累了,语言变得都有些涣散,就东扯一点西扯一点。

欸,说回正题说回正题:可是他们几十人的生活居住空间一叠加,就叠加出一两万平米。

尽管大多情况都是这么做的有钱人的亲属生活居住空间也没多大,就算叠加了也只是划分出差不多的卧室给亲属,但是这么做的有钱人往往是对大建筑有着特别的追求,他们想着建造一个外观上和结构是看上去是大建筑的房子。”

“欸?既然能叠加,那现在两边的我和你的生活空间叠一起,起码都有180平米的底面积了嘛。”卡凌突发奇想。

“不行的哦。人类联邦并不鼓励一个人同时和几个人恋爱,虽然也没法律禁止这种事情,但登记上只能填两个人的名字。不仅仅是萤之火,社会上也有恋爱登记系统,只不过构造能适应部队成员登记后需要过几年才能结婚,其他人登记后想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

而白兰的你在法律上并不是我的恋人,所以她的生活居住空间和我不能叠加在一起,所以我刚才登记这东西的时候才遗憾,为什么恋人填写不能写两个人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可是既然我这种一魂双体的情况,那个恋爱登记的法律就不能修改一下,把白兰的我也包括在内吗?”卡凌似乎是因为对这些东西不了解,便总能发挥他的想象力。

尽管他并不是想让白兰的自己也和瑟安发展爱情,但毕竟瑟安目前是在讨论生活居住空间叠加的问题,他也没必要专门和瑟安说自己只是想象,并没有真的在白兰那边爱上了瑟安。

“那也行不通啊。目前地球上大部分城市和组织的法律都是根据已有事物,或者即将已有事物设立的。所以往往具有滞后性,更别说人类联邦要专门为你一个人这种情况修改法律。

或许我们可以去你上次跟我说的赛麦杰斯市,那里有先验性法律,说不定就有根据你这种情况,允许白兰的你也能和我的生活居住空间叠加。

不过你上次跟我说那地方你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那可能就没戏了。”

“那个只是气话,哈哈,我沙漠行动时还想着要是能路过赛麦杰斯市,看看那里改变了没有。

只不过专门要为了这种事情的话,那可能真没必要去赛麦杰斯市了。因为我估计那里压根就不具备,实现生活居住空间制度的条件。

哪怕赛麦杰斯在我离开后迅速改变,可听瑟安你说了一大堆东西,我觉得这个生活居住空间制度也不是单独拎出来就能运行的。所以我估计一两年的改变,应该也支撑不起赛麦杰斯市运行这个制度。”

“嗯,如果情况按你所说,那么确实一两年的改变也做不到。”瑟安此时的语气因为疲倦而变得有些轻了。

卡凌又想起什么:“等等,瑟安,你刚刚说一些有钱人会这么做。可为什么要单独说有钱人会这么做,难道社会上大部分人不也会召集亲属叠加空间吗?”

“不会呀,首先我们先不考虑大部分人在地球上,有没有那么多亲属。光从个人居住选择考虑,每个人往往都有自己喜欢住的地方。夫妻之间是因为相爱,父母孩子之间也是因为爱,当然很容易一起居住。

可换成其他亲属,那有那么容易一起居住。我说的那些有钱人,往往是因为自身有钱,钱本身就可以作为向心力吸引其他亲属跟自己居住。

其次,也不是所有有钱人都能这么干。我说的那个也只是少部分的案例,大多情况有钱人也只是一家几口一起居住。

这个问题跟很多因素有关。首先就是星际时代的家庭观念,当初一千多年前人类刚进入星际时代时,就有人提出一个观点,叫‘星际时代无家庭’。

从五十多年前的星际时代来看确实是这样的。哪怕那时的星际飞船具备空间跳跃和无视光速实时联系的技术,可不同恒星系间一来一回也得花费很多时间,而实时联系也无法完全替代现实中在场带来的感觉。

而且再加上星际时代的永生普及,人更多时候注重自己的事业和爱好而非感情,因为亲人与亲人一两年不见也不会减少了见面的时间。在永生的世界里,见面的时间是无限的,所以这种想法就塑造了星际时代的整个人类文明。

很多原本想着一两年不见也不会怎么样的人,往往也会想三四年不见也不会怎么样,进而一直后推到几百年不见也不会怎么样,直到他们哪天心血来潮想见亲人。

所以那时候的人们,成年后一年能和父母见面都算稀奇的事情了,更别说和祖父母见面。有些人甚至只知道自己的父母,其他的亲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星际时代的一些人那个观念甚至更加激进,他们认为可以实施社会化抚养,让社会来养未成年,以此减轻家庭的负担。

但这种提案当然无法受到大部分人认可。因为从心理学结合多学科的角度来说,家人是可以作为最为重要的锚点塑造一个孩子的世界观的。社会当然不会歧视那些因为各种灾难失去父母的孩子,可是不歧视不能也不能作为绝对正确的口号,而忽视这类孩子和大部分孩子的心理差异。

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父母的陪伴,那么他对社会的认知往往容易弱于其他孩子的。所以哪怕星际时代的人们之间相隔再远,依然有法律规定父母必须陪伴孩子至成年,规定的每月陪伴时间可随着孩子的年龄成长而相应减少。”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