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废话不多说,我现在传你心法“长春功”和武技“开山拳”,都不算上乘的武功。”
“你且盘膝坐下,试着吸收元气,感受元气”,郭钰一旁看着进入状态的苏瑾,赞赏道:“不骄不躁,今后大有可为。”
苏瑾一边参悟心法,一边细细感应,和武技需要施展动作,再从动作中带动元气不同,心法的修炼需要的是以意念驱动元气,再聚入丹田,当第一丝内力形成,便是聚元境一重天。
之后便是一个积少成多的过程,每次突破都会排除体内污秽。
这也是为何习武之人多数不怎么显老的主要原因,当然,歪门邪道就另说。
修炼中的苏瑾感觉到丝丝缕缕元气涌入丹田,很凉,之后便穿过丹田消失感应不到了。
慢慢的,苏瑾感觉小腹越来越热,涌入丹田的元气被堵住了大半,随着被堵住的元气越来越多,很快挤满整个丹田。
苏瑾又感觉到少许元气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的元气像被棍子驱赶的羊群,那么这些新的“元气”就是那根棍子。
“这便是老师所说的‘心法牵引丹田吗’,那这些“新元气”应该就是内力了”。苏瑾睁开眼睛,惊喜的望向郭钰:“老师我好像修出内力了,哈哈哈嗝~”
“蛤?”郭钰惊愕,心想:这么快?我第一次修出内力也用了一周时间啊!没道理吧?我给他的不是长春功嘛?难道这功法有问题?
理清思路,郭钰故作镇定道:“嗯,不错,比我预期的要好,看来你很有天赋,说说看你怎么修炼的?”
苏瑾逐渐平复下心情,好奇道:“就是按照心法上修炼的啊”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郭钰无奈摇头。
“你先随我练会儿拳,以你现在的状态,很难静下心来打坐修炼”。
时间过得很快,苏瑾又练了一套拳法便以临近子时。
“回去好好消化一下今天所学,不要一味的打坐修炼,时常练练拳法,再进行打坐效果更佳”,郭钰今晚受到打击,便是愤愤不平道。
“好的,老师!学生受教了,告退”,说完苏瑾这才离开。
回到住所,王虎和张达也都没睡,看到苏瑾回来,王虎便抢先问道:“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今天下午就见你很不对劲”。
“嗯~我前些天在村子里捡到两本武功秘籍,今天拿去让老师教我上面的字,一会儿教你们啊,喏,拿去”。
把长生功和开山拳丢给王虎,打了点水便去冲洗身体,脱下衣服顿时就有一阵恶臭,身上黏糊糊的。
“应该是练功排出的污秽”,苏瑾暗暗想到。
冲洗完之后,便把今晚郭钰跟他说的又转述给他们二人。
很快二人就跟着苏瑾有样学样的盘膝练功,“放空心灵,细细感受元气在体内流转,引入丹田,水滴石穿,必有所成,我先睡了,你们接着修炼”,苏瑾说完便去睡了。
练功的二人完全没理会苏瑾,按照心法修炼的忘认真的姿态连苏瑾都有所不及。
一夜无话......
次日,三人早早起床,在空地上练了一套拳便洗漱了一番。
“昨晚练的如何”?苏瑾看着无精打采的二人,淡淡笑道。
二人明显是没睡好,本来打坐修炼就是轻度睡眠的状态,结果两人硬是在感应元气上折腾了大半夜。
“没感受到你说的元气”,王虎打了个哈欠道。
“我修炼的时候感觉身体凉凉的,像是有风在身体里面吹过”,张达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对对,就是那种感觉,你晚上继续,想办法控制那股风”苏瑾疯狂点头对着张达和王虎道:“时候不早了,先去学堂吧,修习心法不顺利就多练练拳,想象自己拥有内力,找找感觉,说不定就能控制元气流动了”。
三人说着就往学堂走去,路上每人买了几个包子,苏瑾自从修炼武功就比以前能吃了许多。
来到学堂,坐下没多久郭钰便来授课,苏瑾学的快,不多久就偷偷修炼起了心法。
心法的修炼不需要固定的动作,只需坐直上半身,让元气更容易流进丹田,也更方便心法的运行。
郭钰见到苏瑾这样也不说什么。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月,村名们也把房屋都建好了,修建成了一个大院子,苏瑾三人照旧睡在一起。
此时,一道惊喜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我修出来了,内力,我修出内力了”只见王虎忽地从地上跳起,满脸兴奋道。
苏瑾和张达也都睁开眼睛,坐起身。看着王虎,也都很替他高兴。
“我带你们去个地方”,苏瑾对着二人道。说完就往门外走,二人连忙跟上。
今天学堂放假,村里人也都找着活计,各有各的事做。
很快苏瑾带着二人来到镇子外边的山林,对着二人你道:“今天去狩猎,一会儿都小心点,打不过就跑。”
二人一听是打猎顿时不淡定了,王虎本来还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一下子就被苏瑾的话冲去的无影无踪。犹豫道:“老大,要不还是算了吧,万一碰到狼群或者一些凶猛的野兽,太危险了!”
“所以我说小心一点啊,放心,我已经聚元二重天了,再说,你们也已经都是聚元一重天,我们会武功的,比起那些大人也不差的,我爹以前经常去狩猎的,这方面我有经验”。
走了一个时辰,很顺利的碰到一头落单的野猪,野猪六尺长,三尺高,苏瑾对着二人做了做手势,确定了这次的目标。
“一会儿我先吸引它的注意,你们在后面找到机会就上,准备好,我上了”,苏瑾说完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当靠近一丈范围内,野猪也发现了苏瑾,顿时就向苏瑾撞去。
苏瑾一个驴打滚巧妙闪避,接着往后跑,野猪也回过身向苏瑾追去,王虎张达见状,也都跑在后面,不过二人的速度慢了点,始终追不上去。
苏瑾带着野猪转了几圈,见二人一直没动静也不由叫道:“你们两个干嘛呢?打它呀!”
“追不上它,打不到”,身后传来张达略显慌张的声音。
“我擦嘞!这下大发了”,苏瑾一个错步,纵身跃起,跳到野猪后面,一只手扯着尾巴,另一只手使劲运力往臀部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