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贯彻到手臂,苏瑾扯着猪尾巴借力跃上野猪背上,双腿用力夹紧,开山拳轰在野猪头上。
野猪吃痛,阵阵惨叫声传出,对着四周树木横冲直撞,想要甩掉苏瑾.
"你们两个还不快来帮忙!“苏瑾使劲扯着猪耳朵,对二人好到。
两人一左一右,对着野猪穷追猛打。
“早知道就带上武器了”,苏瑾暗暗想到,开山拳再次挥出,在内力的作用下,野猪已经被打的头破血流,两条后退也被王虎张达二人重点照顾。
终于,缠斗了一刻多钟,野猪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苏瑾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手臂和大腿被树木擦伤。其余二人也都是或多或少受了点轻伤。
看着奄奄一息的野猪,苏瑾没好气的对两人说道:“这次实战很糟糕,没有一点技巧和配合”。
又休息了半刻中,苏瑾起身招呼到:“把野猪抬回去”。
三人慢吞吞的抬着野猪,好在中途没遇上什么侵略性强的野兽,三人虽是学武,但力气也大不到哪去,何况这猪有四五百斤。
又花了两个时辰才把野猪抬回院子,此时已是日落时分,一些大人也陆续回来、
看到三个孩子居然抬着一头这么大的野猪,不免十分惊讶。
早在二十多天前,张达修出内力,便是在当天说了练武的事。
本来想着让他大伙儿也跟着习武,不过大伙儿都没啥心思,觉得老实本分的过日子就满足了,武功啥的无所谓...
苏瑾也不强求,他对别人的事向来不关心。
把野猪交给苏父屠宰,三人便回到屋里。各自打坐运功疗伤。
晚上,众人一起围坐在火堆旁烤着野猪。苏瑾看着火堆愣了会儿神,想着今天要是有把锋利点的武器就不会打的这么辛苦了。
火光照在身上,苏瑾越发感觉到热,忽然想起来自己有块很坚硬的铁片,从屋里拿着铁皮又回到火堆旁。
又跟隔壁大叔借来锤子和铁夹,搬来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把铁片扔进火堆。
很快,铁片被烧的通红,夹起来便是打算捶打,铁片本来就只有一点歪,稍微打平之后再拿根铁棍焊接起来。
不算正经的武器就有了,然而,当苏瑾准备砸下去的时候,忽然看到铁片上有字。
苏瑾仔细看了看,应该还是天启国的文字。
“天魔功、书脊、铁片...这藏得挺深啊,难道又是什么功法?”苏瑾暗暗想到,打算留着,等以后向郭钰学些天启国的文字。
虽然郭钰会的也不多,想来应该也够了。
“苏小子,咋不是要打铁吗?”因为苏瑾比较早熟,很多事情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不打了,打猎的话在家拿把刀就好了”,苏瑾对着众人说完话便回屋藏好铁片。
随便吃了点肉,第二天就是学堂、学堂后院、家,三点一线来回跑。
时光匆匆,转眼便过去了五年,五年时间苏瑾已经是聚元九重天,其次张达七重天,王虎五重天。
在这五年里,三人前后狩猎了几千头野兽,有老虎,熊瞎子,野山猪等等...
也多次遇到大小规模的狼群,凭着越发默契的配合与多次逃跑的经验,一次次的险象环生,一次次的化险为夷,苏瑾三人越发迷上这种刺激的感觉。
最后,附近山林被三人逛了个遍,是在找不到什么大型一点的野兽了。
郭钰也偶尔去执行任务,有一次回来的时候全身是血,好在是在晚上。还是苏瑾给照顾伤势的。
五年来,郭钰也和苏瑾变的无话不谈,颇有一种亦师亦友的赶脚。
从郭钰口中知道了许多事,又从郭钰那里学到了两门武技,《灵蛇步法》和《华阳剑法》,算是比较大众的武技。
另外还送了苏瑾三把玄铁剑,询问苏瑾要不要考虑加入所罗门,不过被苏瑾婉拒了。
村里人也因为苏瑾三人猎到的野兽,卖肉卖皮积攒了不少钱。
不少人想着去城里发展,王虎一家去了几百里外的青阳城,临走前王虎依依不舍的对苏瑾道:“老大,我也不想走的,只是我父母想去城里做生意,我得跟着他们一起去,我会经常回来看望你们的”。
王虎说完还狠狠的抱了抱苏瑾,然后不动声色的顺走了一把剑。
张达倒是没走,他爹早年上山打猎不幸遇难,母子二人相依为命,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很多,倒也知足。
苏瑾的父母买下了他们第一次住的客栈,上一任客栈掌柜去城里发展,低价转让给了苏父。
上了五年学堂,郭钰也没什么可以教苏瑾的,所以没事的时候,苏瑾便带着张达四处溜达,偶尔找郭钰唠唠嗑,练练剑。
此时,苏瑾和张达正在对练,张达练剑,用木剑对着苏瑾攻来,苏瑾不能还手,只能用步法躲避。
冬去春来,这一年,苏瑾和张达十四岁。
这一天,苏瑾带着张达来到学堂,见郭钰还在授课。郭钰见到两人也是停止授课。
三人来到后院,苏瑾道出来意:“我们准备去闯荡江湖”。
郭钰微微一愣,道:“何时离开?”
“明日启程”。
郭钰沉默了少许,“你们来找我,是想来切磋的”。
苏瑾轻笑道:“一半一半”。
“你们俩一起上”
后院顿时传出拳脚相交的打斗声,半刻中后,双方停手。
“出门在外,一切小心!”
“嗯”
“记得有空还来看看......”
次日清晨,苏瑾背上行囊,和张达一起出门。
苏父苏母和十几个邻居在院子里送行,张达的母亲泪眼朦胧,苏母走上前安慰道:“妹子莫哭,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离开家的”,说着自己偷偷抹了抹眼泪。
苏父一旁看着,不由沉声道:“行了,儿子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孩儿走了,爹娘保重!”苏瑾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
另一边,张达也跟张母道完别,两人向外走去。
路过学堂,郭钰倚靠在墙边,“走了”?
“走啦”
“江湖险恶,切不可轻信他人!”
“知道啦!”
初升的阳光照耀在两个少年的脸上,两人一路向东,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