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即使新生
有些群体,一但进入了新的一份子,就会活跃起来,而随之而来的是警惕,怀疑。就像前辈更喜欢吃苦耐劳还不聪明的后辈,因为不会威胁到他的上位。
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种事,哪里都有。
十多道目光注视着窗后的少年。
“这小子,我认识!之前把黄毛女朋头的手机踩坏的那个家伙,这小子是他的朋友!”
松下也眯起了眼睛,这个高中生,他见过。
“去把他抓进来。”松下下令道。
“先别管那个小鬼”一旁的尖脸不良冷哼了一声。
“喂,你用这种语气和我们说话?”尖脸不良一把拽起了松下的衣领“一个新人,不过骗了个女高中生过来就把自己当老大,你算什么东西?”
“就是,老大在的时候装作一副高人的样子,老大不在了就把自己当老大”
松下被这一下说懵了。忘记了,自己是在混色帮,而不是原本的极道。
原本坐在祈月身边的冈本龙太抄起了一根水管,慢慢走向了松下等人,喊到:“大叔,认清自己的位置好吗?”
而窗外的龙之峰发现这是个好机会,直接拒接了电话,从侧门摸了过来。
赤林海月没有出手,他想看看,这个少年,能做到什么程度,有没有资格和自己家的小杏里在一起。至于里面那个小妹妹,有他在,没事。
龙之峰从后面绕了到了祈月被绑的木箱后,试着解开麻绳的结。
“放弃吧,以你的力量,解不开的”祈月泼了一盆冷水。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少年爬上了箱子,蹲在箱子上奋力去扯捆成结的麻绳。
好的,拉不动。
“对了,刚刚那个大叔一定能解开”龙之峰说着,回头望了一眼。大叔呢?
透过窗户看着龙之峰这孩子傻不拉几的样子,赤林还有扶了扶额头,把这杏里交给这小子,好不放心啊。
松下的余光忽然撇见了窗口的另一道身影,这熟悉的配色…
松下一个用力冲出了人群,额角青筋暴起,冷汗不停地流出来。
这个怪物,怎么找到他的?
不可能跑的掉,怎么办?
人质,我手上有人质!
他想起了自己花了两万円搞到手的家伙。
这能当做自己的保命符。毕竟,他明面上还是栗楠会的人,只要可能把上头卷入命案,那这个怪物就会投鼠忌器。
想着,松下从怀中拔出了一把短刀。
见状,一群不良吓得退了退。
“你这家伙!居然这样就拔刀了吗?”
“可恶,就不应该相信你这种人!”
松下根本没有管这群不良的谩骂,他两个健步,跑到了祈月的身边,用手中的短刀压住了祈月的颈部。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箱子上还趴着一个慌张的龙之峰。
“赤林海月,你这家伙,出来!”松下圆睁的眼睛很是可怕,吓得几个涉世未深的不良直接尖叫了起来。
“被看到了吗?”赤林高大的身影从仓库门口露了出来,事情有点麻烦了。
“我奉劝你还是放下手上的刀吧,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乖乖一定束手就擒。”
赤林海月磁性的声音传入松下的耳中。
在他听来,那声音根本就是恶鬼的催命符。
“放我走!否则我不介意给她几刀!”松下喊道。“你也不想被牵扯进命案吧?”
他说着,单手解开了扣着的麻绳,拽着祈月的头发把她拖到自己的身前。
这些家伙,真下得去手啊。祈月疼的咬了咬牙。
“你把刀放下,事情有的谈。”
“那个,大叔,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能走了吗?”不良们向赤林的方向走了几步。
赤林没回应,稍微点了点头。
几个不良逃似的跑去了。
“我把刀放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松下的脸又黑了几分。
“你出去,让我走,我半路放了她!”
龙之峰,听着面前背对着他的松下的吼叫声,他有些害怕。但他心里更重要的是救人。
他从木箱上,一个飞跃跳了下去。扑到了松下的背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松下紧绷的神经直接拉紧,手中的短刀不由自主地划过那洁白的玉颈。
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一把摔下背上的龙之峰,用力一脚将他踹开。
“你这家伙!你是不把我逼死不甘心吗?”松下的双眼充满了血丝,嘶吼的声音已经带着沙哑,愤怒地望着站立不动的赤林“那好,我死!他们给我陪葬!”
短刀从祈月的侧腰刺入,拔出,刺入,拔出,刺入,拔出…
姣好的躯壳倒在了地上。
刺痛,尖锐,可怕…
鲜血如雨,如瀑布…
没有惨叫,更没有哀嚎,甚至没有哼一声。就好像不久前的新生是个幻觉一样。
在祈月血色朦胧的目光中,不远处那个强者,人类的身影忽然畸变了起来,一个巨大的青面獠牙,头长利角的巨大身影浮现而出。
像是屠夫,像是野兽,更像一种不可名其状的恐怖…
转眼间,松下的身躯就被撕碎,像是布娃娃一样,被扯得四分五裂…
别人帮我报仇了…
她的意识陷入了混沌…
…
…
…
不是每一个传奇都一帆风顺。每件事都化险为夷?干什么都能顺风顺水?什么险境都能绝处逢生?
那只是运气好,然而现实就是现实,不可能每个人都是世界之子。
但有那么一些人,拒绝规则,拒绝命运,拒绝天意,化作掠天惊澜!冲破封死的壁障。
死亡不是终结,死亡是苏醒,死亡是新生,死亡仅仅是个开始。
…
我觉得我还没死。
或者说,我的真灵不死…
每一个被冠以祈月千羽之名的躯壳,我们都将合为一体。
但融合后唯一的主宰,必须是我。
这是我永生的规则…
我吞噬了那个名为祈月千羽的女孩,那个内向到孤僻,心智成熟,但精神障碍严重的女孩子。她的常识,她的认知,她的记忆。
那个日常与非日常共存,平静之下是万丈深渊,没有竞争,更多的是生活的世界,本就不适合我。
就像温室里培养的战斗生物有些可能很强大,但更多则的难以适应自然的摧残…
我不是基因生物,更不是神明的玩物…
我要直面根源,化身为唯一的存在…
我还是我,我的意志不朽。
我是祈月千羽。
我的故事,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