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写些什么呢?”这个问题已经从同班同学的嘴里听过无数次了。我想大家可能都会有吧,想要记录什么东西的时候,或者是想要随便写点什么东西的时候。
“你真是认真啊”类似的话也从同班同学的嘴里听过无数次了。“你真认真啊” 这是一句评价,表示说这句话的人根据自身对我的认知所作出的某种定位,也许和出现在他/她们的生活中没有写日记这种习惯的人相比,我是可以得到“认真的人”这个称谓的。
“为什么要写日记呢?”嗯?每次听到这个问题,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对呀,为什么要写日记呢?”我不禁在心中这样问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从根本上上来说,写日记是一种记录行为,人们会通过写日记来记录当天的一些东西,抑或像是在一条热闹非凡的商业街散步时,发现了一枚静静躺在自动贩卖机旁,不知是谁丢失的一元硬币这种小事,抑或像是,嗯。。。。。。像是忘记自己生日的那天,照常在学校度过一天的学习生活,照常在学校里和自己结交到的朋友们说说笑笑,照常和顺路的朋友一起归家,结束了这照常的一切后,打开家门后听到爸爸妈妈对自己大喊“生日快乐!”时突如其来的惊喜与惊吓的并感。。。。。。这些都可以被日记所记录,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从不知何时开始,写日记已经成为我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了。
其实,是有的吧,“为什么要写日记”这个问题的答案,对,这个答案定存在于世界的某处,像所有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都市传说一样神秘。每一个人都是做好充分准备后赴身未知世界的冒险家,耗尽一生来追寻存在于太阳系第三行星上属于自己的六十亿分之一的可能性,各个全副武装来与这世界斗智斗勇,警惕着社会中一切可能存在的陷阱,用尽自身所学避开成为陷阱中下一具枯骨的命运。在这披荆斩棘的尽头所寻获之物定是无比的耀眼,它浑身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那光芒既像是刚从米内尔矿场刚採出的新鲜真钻般耀眼,又像是在科斯奎兹洞窟中新生的祖母绿那样玉翠。从人类存在之时起便有无数的收获者来为这宝藏命名,有人叫它“财富”,有人叫它“梦想”,有人叫它“爱情”,有人叫它“友情”,有人叫它“亲情”。但我想,我想要得到的答案,定不存在于其中吧。
我想日记,便是各式各样的冒险谭了。
“冒险谭吗。”我结束了今日的记录,一边收拾课桌上的杂物一边开始琢磨晚饭的事情。
2018年6月4日,两天前我陆陆续续的从身边人们的口中听到了对于即将到来的双休日的赞美。周五上午是坐在我前桌的两个女生在讨论周六要去哪里玩,其中一个人建议去市中心新开的商圈买衣服,另一个人愉快的敲定了。中午是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排在我前面两个男生在商量周六要约哪个班的哪个女生出去玩,下午则是整个班级的人都在和别讨论自己的周末计划。而今天,周一,那些在刚刚过去的上星期赞美过周五的人则开始抱怨起了周一。每到这两个时间,上述的一切便会以不同的形式重复发生,每个周五人们都会拥有相同的喜悦,周一就会拥有相同的不悦,即使他们从未与他人共享自己的这两种心情,周五和周一似是不同的节点,每到这个时间,在过去的一周发生在这城市中的一切就会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重置,城市中生活的人们开始感慨一周即将迎来的结束,而后再抱怨新的一周的开始,就算这只手只是轻轻的拨了一下驱动这个循环的齿轮,人们也会随着他们所生活的这座城市的日出日落开始新的挣扎。加缪曾经说过,要了解一个城市,较简便的方式是探索那里的人们如何工作、如何恋爱、如何死亡。人们在长久的生活中,会慢慢的融入他们所生活的地方,成为其中的一份子来体验熟悉一座城市的过程。
就像是周五和周一的循环一样难解,我的晚餐也陷入了外卖和外卖的循环。在这个配送服务如此发达的时代,叫外卖显然是很好的晚餐解决方案,虽然自己做饭有自给自足的喜悦还可以省钱,但是又快又简便的外卖他不香吗!既然香,那今晚还是叫外卖吧。
“那今晚也是,愉快的决定叫外卖啦!”我打了个响指,为自己所做决定的英明之处不禁赞叹。“不过,已经都这个时间了啊”教室里的电子钟显示着18:15的数字,已经超过放学的时间20分钟了,从早上六点多就开始热闹的教室,此刻却空荡荡的,不过明天应该也会一样的热闹吧。
我背起书包,将凳子倒放在桌面上,向外走去,出门后却发现印象中哪个往常都会在这里的身影,今天却不知道消失去了哪里。
“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估计又借口顺路和其他班的哪个女生一起回家了吧”我这么想着锁好了教室的门。不过班级钥匙平时都是放在那个自称班长的家伙那里的,要是我拿着的话,明早就得第一个来开门了。。。不,我绝对不会让除了闹钟之外的任何东西打扰我的睡眠,回去的时候稍微绕个远路把钥匙送到他家吧。
夏日的走廊很特殊。
夏至,夏天带来的三个月使这个享有日月眷顾的蔚色天体拥有了新的面貌,和新的热度,从人类存在开始,他们就举行了各样的活动来留下自己拥抱这个季节的证明,从古至今空间的运动已延续了上千余载,人们对于这个季节的热情却未曾在这洪流的冲刷下被消磨过。似是为了回应这份热情,太阳也将更加热烈的馈赠给予人们,现在,我便作为收获这馈赠的数亿存在中的一份子,独享着夏日傍晚六点的走廊。傍晚的阳光已尽数褪去了白天的尖锐,收起了高高在上的威严,用最柔和的姿态来面对被自己所照耀的一切,柔和的就像我现在所看到的这幅画面——夕阳悄悄淌越硅制的窗体,来与无人的长廊幽会,廊与光起舞,他们舞过的足印缀出了一个个平行的丁达尔效应,夕阳的光与廊间的暗糅合,让暗裹挟着光,让光轻抚着暗,仿佛一束光照进了弃置许久的仓库来与无人问津的黑暗作伴。两位舞者沿着夕阳所照致的边缘,划着优美的步伐二分了这片场地,廊间的空气在无声中为他们作歌,为窗边游离于光中的无数粒子谱曲,共同演绎出了这光与暗的和谐。
不过,不知为何,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我一人看着这一切出了神,直到被一个没有在我的生活出现过的声音唤醒。
“那个。。。”听起来是一个女生的声音。“请问你是,是。。。”
“好漂亮。。。”“诶!!!唔。。。”还沉浸在自己幻想里的我并没有发现自己对眼前景色的赞美在一些很微妙要素下变成了很ky的话,而且显然眼前的这名突然出现的女生把自己当做了我方才赞美的对象。
“等等,女生?什么时候出现的,话说我站在这里有多久了,明明刚刚走廊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先不说这些,这个女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在这里做什么?这里都已经是走廊的尽头了啊,那只会是来我们班的吧,而且明显是想问我一些事情的样子。知道我们班的位置,来问一些事情,而且是这个时间,平时这个时间还留在教室的人只有陈哲和我,那么可以得出结论是来找陈哲的。”我尝试在短时间内对眼前的情报进行梳理和利用推测。
眼前的女生身材娇小,大概和我相差两个头的高度,低头看着两只并在自己胸前因为害羞而握成拳的手,额前的黑色刘海完全遮蔽住了我投来的视线。包围着我和这个女生的气氛就这样僵持着,我也很礼貌的选择了沉默。就这样过了大概两分钟,才听到她开口。
眼前不知名的女生小声的说:“请问,你是。。。请问你是木。。。木林学长吗?”细若蚊呐。“啊,不好意思那个,可能是外面蝉鸣有些大,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吗”虽然这样说会为难眼前的女生,但是确实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我也不敢擅自接话。我试着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耳部,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帮助她脱离窘境。
但是意料之外的,眼前的女生一反刚刚的姿态,用远超我意料的音量将刚才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那音量就像是要向整个宇宙宣布自己的存在一般,像是要告诉那篇冰冷黑漆的虚空,自己就在这里:“请!!!问!!!!你是木林学长吗!!!!!!!!”
从娇小的身躯中爆诞的分贝穿透了包夹走廊的墙,穿透了氤氲在走廊的光和粒子,穿透了裹挟着暮光的暗,穿透了存在于我幻想中的和谐,闯入了我的脑中,甚至余音被大脑内无数根神经不断强化增幅,然后无阻之势般直达了那个每个人离大脑最远但其存在的重要性并不弱于大脑丝毫的所在,内心。顾不上这股不断刺激耳膜的剧痛,此刻我的脑中细胞的大海原被卷起了层叠巨浪,似乎要吞噬我意识的大陆。
我感觉,有什么即将发生,我的生活,此刻被什么无以言说之物闯入了。
2018年6月4日,下午6:30,市郊研究所。
研究所坐落于“市”近郊的一座山中,是一座占地面积5000㎡的多区域圆形白色单层建筑,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研究人员在内部奔走。研究所内部拥有超过2000名的研究人员,他们分别隶属于不同的部门,不同的部门每天都在进行着不同的研究,总计共有超过200个部门,研究所对外宣称其宗旨在于进行对本地生态的观测和自然资源合理化分配的探索与实验,研究所大门外的地址牌上也明确标示着“自然观测研究所”。
研究所的心脏位置是圆的正中心,建筑内占地100㎡的一个房间。房间共有四面墙壁,墙壁和地面均为金属制,进出口只有右侧墙壁上的一扇自动门,门装有安全系统,只有身份经过授权的人持id才能进出。北向的墙经过工程改造变成了占据整个墙面的巨大屏面,屏面上显示着市内不同地区的图像,图像旁边分别附有不同的数值项,屏面旁整齐置放了各种监测仪器和控制台,数名研究人员或是心思不苟的监视着仪器的各种跳动的数值,或是在控制台上十指不停的忙碌着。西向的墙和东向的墙与北向的墙是相同的配置,只有南向的墙并未做任何改造保留着原本的样子(铁板),但是相较于其余三个方向,南向的地面明显高出一米,突出的地面两侧是两个裹挟地面的斜坡,一个外观形似总控制台的设备座于隆起的地面上,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此刻就在“总控制台”的座位上。这个房间的顶部并未装设放射光源,因此在视觉上房间内的可视程度较低,唯一的光源便是三个巨大屏面和各种设备发出的科技冷光。比起研究所,这个房间更像是宇宙战舰的指挥舰桥。
男人的眼镜反射着巨大屏面的冷光,因此难以看清他面部的样貌。
“所长,D-5地区侦测到O粒子生成反应”一名忙碌于监测仪器的研究人员头也不回的向总控制台上的男人报备道。声音平淡,很快便被各种仪器运作的声音覆盖了。
“结论。”被称为所长的男人做出了简短快速的回应,声音平淡。比起回应,这句并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结论”更像是命令或质问。
“无法阻止。”北墙处控制台的一名研究人员迅速回应道。
沉默。一分钟后。
“唉”被称为所长的男人轻叹了一声,虽然声音极其微小,但是这声轻叹就像是约定俗成的指令,使得房间内的研究人员们马上着手了相关工作。
打破了方才的安静,房间内瞬间充满了各种来自人的声音。
西墙:具体坐标 北墙:D-5 13.5 西墙:马上开始联系地区负责人,相关者以及市内的三家主流媒体 东墙:部署3号部队前往,道路状况如何 北墙:道路状况良好 东墙:距离坐标最近相关设施 北墙:明阳街道公安局 西墙:联系总局。下到分局最快要要多久 北墙:预计50秒 东墙:缩短10秒 西墙:了解,联系坐标相关交通部门,五分钟内清空路面,设立“栅栏”,关闭道路 东墙:其余可用道路 北墙:道路D5-6 D5-3 D5-8 西墙:结果 北墙:已设立首选道路和备用道路,关闭其余道路 西墙:已明确相关人员身份,开始进行联系 东墙:3号部队已就位 打开10号门,关闭其余道路 北墙:明白,10号门开启,其余道路已关闭
房间内的人员各司其职时,所长所在平台开始缓慢下降,平台支撑着所长降下通过一个圆柱形的垂直通道,通道内壁每随着垂直高度下降10米便嵌有环形的照明冷光灯管,随着平台持续的下降,光照和阴影不断在所长的脸上交替。一分钟后,平台降至了一个距离房间地面垂直距离100米的位置便停止下降了,与平台的停止同时,所长按下了电动轮椅上的前进按钮,轮椅便载着前者径直前行,约莫50米,轮椅来到了一个圆形的小房间,房间内仅有一个环形的桌子,和环坐着的五个人。所长驾驶电动轮椅来到圆环的最底部,开始了和其余五人的会议。
样貌身形像老者的人:南,对应组的平均效率比报告上预计的要低2%
所长:是的。我会相应增加在模拟训练中的支出
样貌形似中年的人:南,你慢了一分钟,按比费用扣除3%
南:非常抱歉
样貌形似青年的人:南,是和十年前一样的状况吗
南:现状况来说,粒子类型O的产生只在10年前的案例中出现过
样貌形似少年的人:南,媒介的情况如何
南:我们怀疑引发此次事件的正是媒介本人
样貌形似婴儿的人:南,无论如何,一定要确保媒介的安全
其他人:(鞠躬)
南:我知道了,请您放心
形似婴儿的人:“您”呢
南:暂时未发现其身影
五人同时:南鲸,要时刻牢记你的职责
南:我知道了,请你们放心
六人同时(举起一只手):为了脑!
(全息投影消失)
“为了,脑。。。”所长慢慢的放下了举起的那只手
房间内的照明关闭,只剩所长面无表情的呆在房间中。
一分钟后。
所长驾驶轮椅回到了方才所在的主控制台。
“媒介的状况如何”所长看着北墙问道。
“数值稳定,判定为暂无“倾向””
““球”内呢”
“未发现“您 ”的身影”
闻言,所长十指交叉贴于唇前,陷入了沉思。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了各种仪器运作的声音。
2018年6月4日,下午6:40,市第一重点中学。
临近傍晚(天色上来说),第一高中大门正对的的那段马路在平日时的这个时段定会无比拥堵,第一高中位于市中地区,门前唯一的一条马路朝向东西,尽头各接一条南北朝向的大路,大路的四面都是商业区,出于对学生们的安全考虑,以及出于对学校这个一个设施的地理位置来考虑,这样的地点显然不合理,但第一高中自办学来便位于此处,当时这里四周都是民房民居,随着市内各项变迁,才在附近的位置建起了一个个商业区,历代校长和董事会打着要继承先人精神的旗号,也就没人再多问开发新校区的事情。虽然这个时间校内涌出的学生们基本都各自奔向了自己的去处,但是不同于他们,那些已经从学校毕业,进入社会的大人们十分,二十分钟中前才刚刚下班,二十分钟后他们为了快点回家,就会驾驶着各种各样的载具,把校门前这条本就不宽敞的路堵个水泄不通,平日路上堵塞的车辆,车主们此起彼伏的喇叭声,直接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小形战场,大家都在拼命争取胜利(回家),谁也不想让谁捷足先登。
但是今天校门前的这条路却不同平日,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路上却一辆行驶的车都没有。只有两辆“撞毁”在校门正对位置路上的车,以及警察在路的两端设立的阻拦栅栏。两辆车“撞”的惨不忍睹,车头几乎陷进了车身,但是仔观察就能发现,无论从车漆色泽上还是从车身摩擦情况上判断,这两辆“撞毁”的都是新车。五分钟前,在警方收到命令封锁道路后,就有人指挥着一辆拖车将两辆“撞毁”的“事故车”卸在了这里,显然是研究所方面的措施已经部署到位了。第一高中校门前放着一台一人高的形似探照灯的机器,机器面向校园的教学楼不断发出着光,教学楼的东西两侧也都放置着这样的机器,向教学楼的方向放射着光。在三台机器的作用下,如果此时有人驻足于校门外,他看到的便是和平日没有区别的学校,但校门内部,教学楼的相当一部分建筑此时已经完全消失了,并非视觉上的消失,而是被一个直径20米黑色球状体包裹着,黑色球状体“漂浮”于空中,与其说漂浮,不然说是黑色球状体替换了所包裹部分的空间,然后以一个十分自然的状态停留在那个xyz坐标轴上。
从外部观看可以得出结论,黑色球状体是不透光的,因为其内部在视觉感官上处于不可视的状态,从表面上来看,黑色球状体的外部构成体(因为不清楚黑色球状体内部的情况)不属于任何一种人类已知的物质。
2018年6月4日,下午7:00,市第一重点中学
由研究所派遣的实验组专员到达市立第一高中,实验组共计15人,接下来将会由他们和黑色球状体(以下简称“球”)进行接触,以及对球进行各种计划中的测试。研究所的行政相关组也完成了对社会各相关组织,人士的封口处理。(研究所财报上的一项写着“保密支出”)至此,研究所将此事件定名为“第二次缺口事件”,对于“第二次缺口事件”的各项相关处理也依数完成。
下午7:10,市警局发布消息称有一名连环杀人犯逃窜在外,警方将全力对其进行缉捕,望各位市民警惕,呆在家中以保证自身的安全,并将此消息在市内各种媒体上广泛扩散,7:20,多辆警车开始“追捕”嫌疑犯,警笛彻夜长鸣。
7:30,实验正式开始。
15名研究人员先是测量了“球”的温度,表面频率,以及磁场强度等的各项数值,在进行多达30项的物理测定和各种化学数值测定后得出的结果震惊了实验组的每个人。在对“球”经过30项物理测试得出的结果中,表格上的数值表明,“球”不具有上述任何一项人类已知的物理特性或是化学特性,经过测试所得出的结果,“球”的各项数值均表现为“0”(没有)
2018年6月5日3:00,实验组完成了计划中对“球”所有的实验,并根据得出的各项数据完成了一份报告书,上交给了所长。
所长看过报告书后,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稍作沉默后,对北墙说道
“开始投食”
3:30,一批由研究所内运送而来的新鲜内脏抵达市第一重点中学,研究组人员开始遵照上头的指令分批向“球”内投入不同的内脏,过程中根据“球”对于不同内脏的反应进行记录。前9组内脏均无明显反应,全数被“球”吸收。再投入第10组内脏(心脏)时,球在吸收后的半秒,开始对投入内脏产生反应,事后当时在场的人均表明自己明显听到了“球”内传来了类似于心脏跳动的声音,并且开始突然缩小,突然放大,但最大程度不会超过“球”原先的大小。在“球”重复了数次该运动后,突然以极快的速度缩小,然后消失了。
在球占据的地方,教学楼的对应建筑部分还保持着原样。
3:45,由研究所派遣的人员全部撤离市第一重点中学,而后仪器由大型载具运走。
2018年6月5日,市警局发布寻人启事。
木林,男,出生日期2001年4月14号,失踪日期2018年6月5号,失踪地点羽省歌市,籍贯羽歌,可能去往 不明,其他描述
联系人 南鲸
联系方式 手机 138xxxxxxxx
时月稀,女,出生日期2002年5月15号,失踪日期2018年6月6号,失踪地点羽省歌市,籍贯羽歌,可能去往 不明 其他描述
联系人 时渺
联系方式 手机 133xxxxxxxx
陈哲,男,出生日期2001年3月6号,失踪日期2018年6月5号,失踪地点羽省歌市,籍贯羽歌,可能去往 不明,其他描述
联系人 陈逸
联系方式 手机 133xxxx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