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的怎么样了?”铃兰把长枪递给士兵,走过来坐到我边上。
下面的演武场兵刃的声音此起彼伏,全是大汗淋漓却又不知疲倦的士兵。
“要不我们也来过两招?”
“我又打不过你,有什么好比的?”即是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熟练的从看台上走下去,上次看到铃兰训练学生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的就很不过瘾,但我又不能出手。
铃兰在我身后拍了拍手,下面的士兵迅速收好武器,站成一排,等待铃兰的命令。
“都退下,休息去吧。”
“谢公主殿下!”
“我还想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小公主成长的有多快呢?怎么把他们都赶走了。”铃兰插着腰歪头看着我。
“在他们眼里我还是爱哭爱闹又无能的公主,这样就好。”
“请您不要再这样说!您的优秀我和莉莉娅殿下都有目共睹。”
“噗,哈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的表情也太好笑了吧?”
“咳咳...殿下!”
“其实,我是觉得他们未必都是我的人......”我退后了几步,和铃兰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距离,这里是她攻击范围的极限,“当然他们要是姐姐那边的人我倒也是不介意。”
“您是觉得我的人不可靠?”
我没有再继续说话,可能确实是我多疑了。
铃兰也很默契的没有继续问下去,摆好防守的架势。
———厄琉西斯深渊外———
和白天不同,在月光的映照下,沙子像积雪一样洁白,放眼望去就如同雪原一般美丽而寒冷。
在荒漠里点篝火取暖显然不是种明智的选择,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会从沙子里钻出什么东西来,所以莉莉娅早早地叫士兵们躲进帐篷里休息。
“再有一天,我们的采集工作就差不多完成了,今天辛苦你了。”莉莉娅躺在岩石上,看着满天的繁星,若有所思。
“我猜你在想安安那丫头吧?”米笛握着她的手,慢慢躺下,这几天的劳累让她的旧伤隐隐作痛,要不是人手不足她才不会去干这种苦差事。
“她现在应该已经洗完澡了,不是在阳台上看星星就是在床上闹腾。”
一阵狂风带着沙砾,吹的帐篷摇摇欲坠,莉莉娅从胸前掏出的‘阿尔忒弥斯之心’,还带着身体的余温,灵能从她修长的指尖流向湛蓝的宝石,周围的风顿时安静下来。
“她知道吗?这个?”米笛从她手里夺过那颗比夜空还美的宝石,拿在手里把玩。
“她知道的,真正的‘阿尔忒弥斯’一直都挂在她的胸前,她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莉莉娅顿了顿,“其实我并不希望她背负这么多。”
“但总要有人站出来,而那个人又只能是她,母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把真的‘阿尔忒弥斯’交给了她。为了不让年幼的她成为众矢之的,我谎称我手里的才是真的,他们当然是相信了我,比起那个连剑都拿不起的小公主我的话更有说服力。”
“还记得小时候,我和她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口口声声承诺着要保护好她,会一直陪在她身边。”莉莉娅扭头看了一眼夕雾继续道,“她犯了错,我就替她顶着,她被人欺负,我就狠狠地揍他们,她要是嫌弃我,我就会躲在被子里抹一晚上的眼泪,现在想来,那时候真的很开心。”
“我第一次惹她生气是因为珂萝丝的事,就是之前管理禁忌书库的那个,你还记得吧。她私自对我妹妹进行了占卜,而且结果还很糟糕,我当时也在场,我越听越生气,从没有人敢对我妹妹的未来指手画脚。一怒之下我拔出佩剑斩断了她用来占卜的手,血液从她的断臂喷溅出来而她却没有哀嚎没有求饶,反而扭过头安慰起了我妹妹。”
“她害怕地蜷缩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鲜血溅射在她白色的裙摆上。我冲过去抱住她,她却惊恐地推开我,还重重地打了我一巴掌,在那之后好长时间她都没在理我。”
“也是那时候她开始展现出她那不同寻常的天赋......你睡着了吗?”
“没,只是不想打搅你。”米笛揉了揉眼睛,“你继续,我听着呢。”
“好在后来她原谅了我,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年母后病逝,她哭的最厉害,而我甚至连眼泪都没掉,为了妹妹,我必须坚强起来。于是我剪掉了和她一样的长发,加入了圣殿骑士团,即是我满身血污也不想让她的手沾上一点脏东西。”
“就这样,我们在不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能见到面的时间越来越少,她还是一副散漫天真的样子,但这样就好,只要有我在,她就可以继续任性下去。”
“不管她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她,我只希望她能快乐。”
“你睡着了吗?”
......
莉莉娅起身把她轻轻抱起,放回了帐篷,自己却沉浸在刚才的回忆中,辗转反侧怎么也没法入睡。
不远处有一支数量庞大的军队正在悄悄地向她们靠近。
......
“您等等就要走了吗?”夕雾熟练地解开我身上的扣子和彩带。
“已经好几天没去学校了,等我洗完就跟铃兰一起出发。”
我坐在小凳子上,夕雾帮我扎好头发,半蹲着给我擦拭身体,带有奶香的毛巾轻轻抚过我平滑的小腹,有点痒。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昨天还和铃兰干了一架。”
“谁赢了?”
“当...当然是我赢了,我把她踩在脚下,用脚不停地碾她的脸,要不是她求饶,我...哈哈哈哈,别...痒死了,啊~讨厌,你干嘛?”
夕雾的手在我腰间来回抚摸,“我错了,我错了,啊哈哈哈......停...快停下!”
“谁赢了?”
我捂着笑得发红的脸,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报复这丫头,“是我输了啦,这还用想嘛?你的偶像当然是最...最最厉害的。”
“这还差不多。”夕雾从后面帮我解开内衣,用手指勾起纯白色的内.裤,一点点褪去。
“啊~”
“你刚刚是在害羞吗?”夕雾凑到我耳边,准备对我上下起手。
我趁她靠近我,猛地一把把她推进池子,不料,一个打滑自己也摔了进去。
“看招!看招!看招!”我胡乱地在水里扑腾,心想着总有一下能打到她结果一只黑手从我身后袭来,毫不客气地在我的屁股上拧了一下。
“呃,啊啊啊啊!夕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