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年前,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地球水资源枯竭。我一个人上了其他星球去为人类寻找水源,结果只看见星球上一片漆黑捎带着点暗光,然后我绝望的从飞行器上坠落,那一种坠落深渊的失重感,让人胆颤,这是多么令人印象深刻。
直到最近,又开始反复地做起了这个奇怪的梦,经常在梦里惊醒,那种恐惧感无法遗忘。
清晨,睁着眼睛望着染有小部分血迹的墙壁,反锁了大门,任凭房东怎么催促也不着急,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乱糟糟的头发出异味,但是我也毫不在意。也许是太多愁善感了,作为一个以炒股为生的人,在金融危机下只能发出无力弱小的撕吼。
一个月前,在别人惊慌失措,后悔不已时,我却自以为是全部身家加10倍杠杆全拿去抄底,结果崩盘爆发了金融危机,那一天仿佛世界末日!本来还是有机会的翻盘的,但是有国家为了转嫁危机丧心病狂地发动了预谋已久的战争,那一片末日般颜色的天空没人会忘记。那一天之后,亲戚好友皆不认,基友连夜带着女朋友跑路,无依无靠风吹秋叶落地,唯有凄凉,在公园看见看见两个小孩嬉戏打闹,勾起了小时候拥有无限精力的快乐,天真烂漫无比幸福的童年,还是这片土地,他种上了钢铁巨兽,并且还带着生活的重担,压迫的人喘不上气,曾经存在的物品都不见了。我感觉我就是一条鱼,晒在沙滩上,跳的力气都没有了。量变终于引起了质变,悔恨终究逐渐演变为疯狂。
从床上爬了起来,用极快的速度整理好了房屋,洗了个澡,穿上曾经巅峰时期买的西装领带,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会,露出牙齿摆出微笑的样子,不由得自我感叹道:“我可真是玉树临风”
背着大包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前听着门外不小的动静,这时可恶的包租婆已经找了两个人来踹门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搓了搓手,望了眼老旧的窗户,抄起板凳甩了过去,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支离破碎的倒影,同时也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呼唤声:“孙女!”衣衫褴褛的老妇人坐在街上失了神,显得绝望。我眼睛也有一些湿润了,但还是紧紧咬着牙,用微微颤抖的手将两大件东西扔了下去,然后从2楼跳下来,落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空了几年的公寓不住,通常木头门框便会包边霉烂、水龙头和橱柜的铰链也锈蚀。但屁股刚把沙发坐热,门就开了,一个穿着很保守的女生出现了,她手足无措望着我面露不安,十分害怕:“竟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面对突然出现的女人,我半响才反应过来,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疯了似的瞬间冲了上去,抓住头发拼命往墙上一阵一阵用力按,在苦苦哀求中度过了不知多久,回过神来已是大汗淋漓。一个男人碗大的拳头挥了过来,肉与皮肤在反复弹动,感觉自己灵魂站在一片空地,凉风拼命往脑门儿上吹,天旋地转的,警车的警报声又突然冲入耳中,无比刺耳,隐约看见耀眼的强光出现,还有一个悲愤交加到极致的人。
有意识时,自己正身着宇航服站在舱门,下面是一颗略显不温柔的的星球。黑色的大气层上面向下看去,是无数朵乌黑色的巨云组成的漩涡,一直延绵着看不到尽头的天际,霹雳闪电撼天动地贯穿天空!让大地也瑟瑟颤抖,于是无穷无尽的尘埃卷地而起,仿佛是遮掩星辰般的迷雾,只是凭空多出一分恐怖,快速穿过云层无视雷霆扑向深空!一部份漂浮在大气层一部份重归于大地,等待下一波机会。
或许这只是一场梦?毕竟是如此的不真实。抬头间可见星河璀璨,流星划过群星犹如火柴在摩擦起火之前的瞬间产生的火花,短暂似昙花一现。笔直的身躯坠落了,就让满是罪恶感的我粉碎在无尽的悔恨中吧!
从坠落感中惊醒,喘着粗气,满头大汗,无助的眼神迷茫的望着四周。天正蒙蒙亮,还处于一片灰暗的状态,窗外只是汽车路过的声音,手机的闹钟也响了,声音是如此熟悉,那熟悉的感觉就仿佛是昨天刚刚听过。拿起手机看了看日期,把手机放下,拿起又确认了一下日期,用手掩着脸又哭又笑,喜极而泣。
同处一个空间,在看不见的世界,感知不到的宇宙,无创文明在最特殊的维度生存着,他们摆脱了躯体,是一种类似于意识体的存在。无创文明是集体意识,只要是个体愿意,便可以让其他个体感同身受的拥有自己的感觉,知晓自己的想法,因此无创文明的社会极度文明,智者将毕生感悟发到网络上,无数居民在为智者的思想感慨时,自身也被洗礼成为了智慧者,人与人之间无需信任,因为不存在欺骗,当个别人士在贪图享乐时,他便会感知到成千上万无穷无尽的恶意,便再也不敢造次了。无创科枝高度发达,几乎横扫维度文明,能肆意创造多元宇宙,更改物理规则。但他们也有他们做不到的事,无法改变已经注定的事物,就像是有一种无法理解的存在决定万物生长的规律与发展,就像是一个低等生物的的生命,你可以在短短几十年内做任何事情,用药物延缓你的衰老,用强健的身体来抵御疾病,但最终摆脱不了死亡的归宿。
一维生命和一维的万物构建了所有世界,一维就是一个点,就像是原子在无限大的空间跳动,二维生物生活在二维世界里,他们无法感知到高度的存在,更无法构建或是想像三维空间。因为他们就是三维生物看的电视剧动画片,三维生物生存在多维重叠的空间中,但他们却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这样。
二维生物的前后左右都发生了爆炸,并且爆炸在逐渐向中心靠拢,它无法逃避,必然遭到爆炸的洗礼。三维生物站在一片空地上,遭遇同样的情景,他也无法逃避,因为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这一个三维生物正处于二维空间,除非有直升机来搭救,将二维空间变成三维空间才能发挥三维生物的优势,成功获救。所以说,二维生物只能生存在二维空间,但他们从未意识到,世界之外三维的存在。三维生物确确实实生活在多维空间,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时候生存于其他维度,在三维生物生存的空间,二维三维四维是连在一块的。四维不止一个,有的相比于三维多出了时间,有的比三维多出了一个独立于长宽高之外的单位。
钦婷是一个时间四维生物,他们生存的星球和三维星球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多出了可视的时间。今天要观看哥哥的表演,在上千米的高空走钢丝,她看见了哥哥表演成功之后的喜悦,也看见了哥哥跌落山谷后血肉模糊的尸体,她的内心很是忐忑不安,他甚至看见了父亲在葬礼上悲痛欲绝的样子。
可以看见时间,按理来说,每个人都应该选择对自己最好的未来,但那只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喜怒哀乐是高级生物最大的悲哀!有人喜欢刺激,便从事各种极限运动,他们依靠着自己可以看见时间,进行各种几乎于自杀的活动,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在飞机上的拿着手机直播跳飞机,戴着护目镜,头发被吹直立起来,看起冷的发抖却依旧扯着嗓门吼:“各位老铁点个关注刷波游轮接下来直播上千米无伤跳飞机哈!”所有可能的结果都被算尽了,人们甚至不知道哪一种未来是更好的。钦婷在哥哥有惊无险的表演结束之后一起驾车回家,他们的母亲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可口的饭菜。明天早上起来会很冷,但是钦婷依然准备短袖上阵,因为她觉得自己过的太舒适了,有必要经历一下她想象中的风风雨雨,明天早上她会冷得瑟瑟发抖,会非常后悔,钦婷看见了这一切,但那是明天早上的她,并不是现在的她,一觉睡下去,谁知道明天早上醒来的钦婷是不是还是自己。上天给了时间,日常生活却和三维生物没有太大的区别。从他们意识到科学开始,就真接成为了大星区文明,时间省略了无尽的实验过程与论证。意识到未来会走向星际农耕时代,所以过去了几万年,也只是自动化机械覆盖了全球而已。
无创文明首脑用意念把玩着一个球形,可以看清楚里面是无数微观粒子组成的洁白黄色纤维状物体,类似发着光的绒毛,只不过是模糊不清的,还有一点像伸展开来的羽毛。无创文明已经陷入了死循环,无创首脑沉思着,时间有漏洞,空间有漏洞,但这一切都太完美了,就像是有人故意露出的破绽,征服了无限的空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征服的了,就像是一个超级巨大的莫比乌斯环,一往无前只会回到原点,只是现在想离开莫比乌斯环,就像一直在莫比乌斯环循环往复的二维生物长了翅膀,变成三维生物离开了莫比乌斯环,直接飞走了。
二维生物可以离开莫比乌斯环,除非莫比乌斯环是悬浮在空中的,同时生物也无法飞翔。克莱因瓶没有内外的分别,在空间4维里装水是永远都装不满的,但是在三维世界除了当模型并没什么用。万物一切的运行规律都被用作了武器化,可是很多东西时至今日依然是未解之谜。第5大基本力意识力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东西,前不久扫荡了一个修炼意识力的宇宙,意识力的研究才更上一层楼。
意识是唯一一种可以对微观和宏观进行直接作用的力,证明他的方法很简单,点燃一炷香,在无外力干扰(如风)的情况下。烟会略有分散,弯弯曲曲的向上冒,一缕青烟就那么旋转的分散开来,如果你若是紧紧的注视它,烟会笔直的升空,因为注视者的出现而进行了改变,倘若你无意识的用余光看到了蜡冒出的烟,它依然是弯弯曲曲的状态,这直接肯定了这种基本力的存在。只是行星级和星系级的文明从来不会发现这种现象,双缝干涉实验是每个文明都会做的实验,但是低等文明的科学家只会疯狂的否定掉人的注视会影响事实结果,就好像无神论者看见了真正的神明那样的恐慌,于是有的星球上出现了量子力学,有的星球上出现了神学。
穿着破烂的衣裳,躺在行人比较少的街道靠着花坛边睡了。对于生活已经没了任何念想,反正如我这般落魄的流浪汉越来越多,战争结束总会有管理的,只是暂时国家忙于战争无暇顾及。
在光鲜亮丽的城市哭泣,每当自己死一次就会重生,然后重新这一个月的生活,而自己的结局总会死亡,被车撞死,被人打死甚至在家中被动物园跑出的狮子咬死,而经历也是如此的相似,不拿去炒股赔了一个倾家荡产就是被亲人骗走,或者是遭遇团伙抢劫,失误中又误杀了人遭遇通缉,疯狂了一两次终于陷入了平静。我终于决定结束这一切,上上次轮回中,冲进马路中央想被撞死,人都被撞飞了落地却爬起来啥事没有!直接被一群人暴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我在街边奄奄一息的样子是真的不想体会了,上一次的轮回中我开局选择从百米高楼跳下,丫的,扯淡的事情发生了,砸死了两个女孩后自己竟然没死,但是脖子以下通通没了感觉,成了废人!而且还在这种情况下度过了一个月,最后敌方特务组织搞破坏的时候把医院炸掉了,而自己也终于又开始新的轮回!我终于意识到,这死亡轮回是没办法结束的。
天空没有繁星闪烁,只能看见极小的月亮,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听说以前是能看见美丽星河的,但是现在由于光污染太严重了,仅能看只单调的月亮了。一群瞎子都被五颜六色的城市夜景给吸引了,哪知天上风情精致亿万千啊!就这样幻想着,在寒冷中入眠。一位军人提着手提箱路过,看了眼眼前落魄的人,匆匆走过。过了一会儿,军人又走回来,蹲下打开手提箱拿出了一份薄薄的被子,将它盖在这位看起来很可怜的流浪汉身上。睁开满是黑眼圈的眼睛,望了一眼他,他也同样微笑着对我,拉着手提箱上渐行渐远。不知道为什么,我能隔空感觉到他的恶意。
天还是乌黑一片,但白日已经清晰可见了,很多饭店杂货铺已经开门了。一位奇怪的先生站在我的面前,之所以说他奇怪,是因为他那满是好奇的眼神就好似是在打量一个实验品。他的穿着十分复古,在大街上穿着汉服,在兵荒马乱的时代还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就很奇怪了。我有一些警惕,不会是人贩子吧?不知道这次轮回又要怎么弄?
不过再惨也不可能有当一个月的植物人惨吧!
“我知道你在轮回”
耳旁这句话炸响起!整个脑袋顿时一片空白,惊呆的愣住,久久没有动作。她只是面带微笑地望着我,她的脸庞很美,但不知怎么我记得她好像是男的,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一下子跳起老高,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站在那里和她对视,然后猛的跪在地上膝盖和水泥路碰出了清晰的响声,拼命扣着响头:“求求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拜托你了,我再也不想受苦受难了,再也不想了”随后抽泣的说不出话来。
“去参军吧”记住我的名字:“曌无名”抬头一看四顾茫然。
这一场全球的战争结束了,战争的结果就是太阳升落的方向。
我又有了新的任务,前往距离太阳系最近的星系南门2,其中最近的比邻星探查资源,这是一个三星系统,如果这里的星球上有生命的话,那么他就会看见天上的三个太阳。
由于路途中出现了各种意外,如小行星碎片撞击等等,当我从沉眠起来的时候,探查小队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而且燃料也不支持返回,这将注定是一场有去无回的路途。不能做到即时通讯,也不知道地球怎么样了。
探测器分析后,竟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我不甘心,决定亲自去行星上走一走,穿过了大气层,与探测器给出的明亮高温数据不一样,进入大气层后,整个世界变得天昏地暗。
只能看见星球上一片漆黑捎带着点暗光,然后我绝望的从飞行器上坠落,那一种坠落深渊的失重感,让人胆颤,这是多么令人印象深刻。
我已经降低了回忆对我的影响,我竟试图忘却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明明生活在一个人的身体里,他却不给我活路,后悔无济于事,却依然是无比的后悔,他充斥着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但我像行尸走肉一般无视了它的存在。我宁愿他永远待在角落,但痛苦不能让人忘却,双手沾满鲜血更是肆无忌惮的挑衅了生命。我想赎罪,在无数次轮回中那些被世人遗忘的生命,始终无法忘却,无法放下,即使无人知晓,但良心有愧。生命是一个矛盾体,喜怒哀乐是矛盾的,人与人之间也充斥着矛盾,同时追逐利益,而忽视了身边的周围,也产生了不可调节的矛盾。可是我又不希望他泯灭在无人的地方,因为这样才是个完整的人,才算是有血有肉的人。
意识体是不散的,我漂浮在异世界,静听宇宙穹顶外的回响,如若有来生,我想赎罪,我甚至想穿越回去过去承担我所造成的罪孽。
小时候学校弄视力测试,我闭上一只眼什么都看不见,父亲知道后拿起皮鞭抽我,辱骂我死瞎子,怎么生出这么一个玩意儿?有时候挺自卑的,但是又没有办法,经常吃饭吃到一半吃不下去,肮脏的语言使我几乎患上了自闭症。读小学的时候,班上有一个瘦瘦高高的女孩子,那时候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只觉得漂亮,虽然经常脏兮兮的,但是我就觉得很好看。或许是由于不善言辞,又或者是由于太出众了,她经常被班上的人欺负,她也从来不会告诉老师或者家长,也许告诉了也没有什么用。她原先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后妈听闻很恶毒,经常打骂她,再加上后妈生了一个儿子,她的亲生父亲也进一步默许了后妈的行为,穿的衣裳很多时候都是捡的邻居不要的。小学毕业之后她家家道中落,她的生活愈加的艰苦难过了。我很想和她说说,安慰她,但是我的生活也不好过呀,已经闹到了要用农药自杀的情景了。说归说打归打,虽然我很恨我的父亲,但是我内心深处还是知道我父亲是爱我的,但是她,有时候深深感到自己的弱小,爱莫能助。
他初中读完就没有再读了,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对她只有说不出的想念。高中毕业的那一个夏天,外面蝉叫不止,听说她要被他后妈强行嫁给一个傻子!我知道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头一次请求的对我父亲说:“我想娶她,日后都听你的行不行”他看着内心忐忑的我,破天荒的同意了!
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日子,不试图屏蔽呼吸永远都不会知道窒息的感觉。
我想买一袋幸福送给她,但是失败告终。
那天傍晚,下雨的声音像哭一样。我亲手打死了迫害她的坏人,我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不能早几分钟进来解救她,那天晚上我在警察局难以入眠。第2天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那个坏蛋成了一名乞丐躺在路边哭泣着入睡,而我是一名刚刚退伍回家的军人,我于心不忍的买了一床我手提箱能装下的被子,为此我不得不忍痛割爱,扔掉了几件属于我自己的几件东西。
我将被子铺在他的身上,梦里想着这样能尽量带给他温暖,他察觉了,想微笑但他的微笑感觉像似哭泣,我很奇怪,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与厌恶,明明是第1次见面,或许吧。我立刻被吓醒了,想起了女儿很早以前就被人拐走了,不行,我这一生必须找到我唯一支持我活下的理由,信仰。
在这个城市最高的建筑上,那一个无法待人的尖塔上。曌无名凝视着银河,所有n(生存空间)加一(影响因素)状态的银河。看见命运之线引导着无数文明发展抑或是毁灭。不宵的冷笑:“居然将我也算计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