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者:前方一车 更新时间:2021/1/10 14:32:30 字数:6222

没有被私人势力占据,依然绿水青山的地方很少了,而这数十个凸起的山峰确是如此不一般,四面皆是峭壁!偶尔长着几颗大树点缀一下百米千米的高空,可以俯视云雾与远方小山。

转过身来,却是语重心长的话语,“人也如蜉蝣,一生苦短却又漫长。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悲哀的无可救药,为父母辛苦的学习,总是不知为何的通宵熬夜,付出了一切精力却只是为了未来的一份不确定的职位,随后便是谈恋爱分手结婚,繁衍后代。母良妻贤,业立家成!倦累的一生过去了,仅仅是为了当一个普通人,告诉我你愿意吗?注定不平凡的人”

天真无邪的眼睛睁的老大了,嘻嘻嘻笑的不亦乐乎。根本就坐不住,怎么会想坐在板凳上听淳朴的教诲,于是稚嫩的声线“师父,可我的梦想是当一个农民工,简单的过一辈…”啪的一声猛的打在脸上,范师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时火冒三丈,老子看你是你庸人,一辈子的废人!”隐默疼的火辣火辣的在地上打滚,不一会儿便嚎啕大哭起来。范师傅想面露心疼,可又安慰不来人,只能在心里干着急,于是外表依旧是装作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在外人看来他就是在哪里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偶尔地叹着气。在这挺拔的山之中,危岩耸立的群山间,一个小小的院子,在顶峰中一个不合群的尖峰中凸显出来,四周是绿色的树木。

脸上的皱纹饱经岁月的侵蚀,但身子骨依然硬朗“我告诉你,盛世当好人,乱世要当奸雄、英雄!要做一个像曹操一样雄才大略的人!不然就是不忠不孝!”

用手捂住有明显巴掌印记的小脸用倔强的眼神紧盯着“那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非把我送到这里来,不让我回家!”随后便是一阵一阵的哭。这时狂风吹过,秋叶随之沙沙起舞,乌云密布,天地都暗淡了。

喜怒无常的范师傅悠闲的躺在长椅上,秋黄叶落无人问,独坐门前思悠悠。往昔哪知时光贵,时过境迁秋又黄。山河远阔,人间星河,又是一年:“忘掉过去的一切吧,他都不属于你”倾刻间哗啦哗啦雪花飘飘,凉意阵阵,凉骨寒风,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隐默(寓意隐藏在人群默默无闻)在这个地方度过了五年时间,每天都要进行各种训练。这个地方天气诡异的很,夏天最高温度可以直逼40度,冬天却可以达到零下好几度。

难得的有天气睛朗的一天,范师傅站在10来米的小院子里。隐默尽力睁大眼睛使出吃奶的劲儿盯着师傅!范师傅却站那里没有动,这下小默默便立刻神游天外去了。

不一会儿,范老人家可谓是金刚怒目,立刻大喝一声,震耳欲聋,就似那晴天霹雳!于是吓得隐默险些瘫倒在地:“记住我教你的呼吸法,现在给你配一套螳螂拳!”随即做出螳螂捕蝉的姿势,两只刁勾在前不停晃动:“螳螂拳,仿效螳螂前爪称为刁勾,擒拿腿法兼备,其肘法尤为厉害!”随即招招带风,步步起尘,上取螳螂爪,下走灵猴步。看的隐默可谓是两眼冒金光,这时候再言“有勾、搂、采、挂、刁、缠、崩、打!讲究随其势打,寻其隙打!见空就打,出手打,回手也打!”滑破空气的声响可不斥耳,这很动听!在这几乎与事隔绝的地方,武术算是隐默小时候唯一感兴趣的新鲜游戏了。除了习武术以外,范爷爷还会教他数学,物理。偶而拿出一两件高科技物件,对于不知外界为何物的隐默吸引力就像巨型磁铁,魂都被勾掉了。事后范师傅只是无力的感叹“老了就不中用了呀,幸好还能在不懂行的人面前戏弄两下”

一抹桃花逝去,春夏秋冬又过了几朝。这一天闷热异常,虫鸟叫声不绝于耳,当空又是一道彩虹,竟横跨天幕连着左右天地,一直在思索老爷子说的武术要领“只动腰,不动胯”的隐默看见了天空的风景,心里想着这糟老头肯定是在瞎教,又没有下雨怎么会出彩虹?“莫小子又不认真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没有,我是在思考你讲的那一些知识”看着这孙子脸庞棱角分明。满意的用手摸着胡须,这小子倒是越长越俊了:“打一段拳头让我看看”

可不仅是拳,还有指戳,手刀,肘击,脚撩,膝击,配合身体前后左右的闪避,闪击,腾空移位等,学者虽众,精者无。呼吸沉稳,步伐稳健。

范师傅看后仰头大笑,笑得欣慰,止不住的快乐。从怀中拿出一个类似于头饰的东西:“相比于手机差点,但是功能差不多”难道是自己一直念念叨叨的网络终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止不住的心情快要涌化为快乐,终于有这个正常年纪应该有的手机了!随后脸一黑,觉得自己的智商又被侮辱了,这山上居然没网!都21世纪中旬了呀。但范师傅全然没有察觉到,只当为徒儿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我又要下山了,如若一个月之内没有上来,你就自己下山找出路吧”然后便沿着登山爱好者的挑战路线下山了。摆弄了一阵,觉得无趣,便在外面用拳风打动小草玩,看着草在晃动,深深感觉这是自自己唯一的乐趣了。

不到两周,范师傅就又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不过脸上一直挂着愁容,虽淡淡的,但是总有一种温柔婉约,让人止不住的怜惜。最让隐默在意的是瞳孔和发色,这竟是银色眼睛,还有银红色过膝长发。头上有一有几根突出的呆毛,一只小虎牙露出来,不细看的话就一直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穿着天蓝色连衣裙紧跟在范师傅后面。现在就明白了一件事情,男人所谓的一见钟情大概八成的都是既兴色起。“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媳妇了,今天结婚先把洞房给入了,看你这怂样,算什么男子汉”“啊”顿时惊慌失措手忙脚乱,我还这么小啊!怎么可以!只见她轻轻将头别过去,脸红了,矜持的样子也是让人把握不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含情脉脉的对着隐默,生怕他出什么事情,“日后相见恐怕会不识你,可要好好的对待小女子哟”隐默紧张的不知说什么话,支支吾吾的“哦,哦”心里想着怎么会不识,同床共枕的人难道会不认识?只是第二天便下山了,于是便觉得就像一场梦,如此虚幻,感觉不真实,可他又知道这一切实发生了。

日子一定是一天天的过去了,思念愈发沉重。回忆就像庞大的迷宫,仅凭一己之力是走不出来的,好像一场梦,又像一团线,缠绕的难以分离。梦中常常有下坠的感觉,接触不到任何东西,唯有深沉的下坠感,让人不安,让人看见而不触及,总是回味着痛苦。为什么会这样,一次见面竟勾起无穷的相思?

近来,范师傅下山越来越频繁,几乎除了急匆匆的把生活物质送上来,就再也没停留在小屋前指导过隐默了。

又过了五六年,范师傅下山采购物资竟成了绝别!一连两个月再也没有回来。

风吹起杂草,枫叶也在作响,枝叶摇曳的声响像是挽留。悬崖绝壁的顶端,隐默立在一条下山的崎岖小路前,紧皱着眉头,他知道自己心乱了,已经不适合在这里了。又回头望了眼住了十几年的院子,一瓦一砖一草一木皆然是如此熟悉,路是未知的,也是新奇的,也许是末路,也许是新世纪的大门。这山上的日子确实厌倦了,烦了,心就乱了,一旦前行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刚走了两步路,心里感觉不对:“好像那老头还留着一把剑在屋里,不行我得带上,沾满了灰尘就不好使了”刚出了院子:“不对呀,我没钱,现在听说都是网络付款,算了我不信,我还会没饭吃”

连年的战争结束了,负担结束了,不少官员终于心里松了一口气。甚至饱受战争之苦的个别人士激动地冲上了高楼兴奋地跳向泳池,那是下意识的反应,只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喜悦,在高空中依然笑得不能自拔。直到家人收到了病危通知书,脸红终于又变成熟悉的眼红。人山人海的热潮是仅剩的特务组织最好的目标,就算失败了,也要给世界留下足够回忆。

对于龙三来说,算是一个喜忧参半的消息,这个城乡结合部恐怕未来会变成大都市,虽然它近来才被称为镇,实际上规划成一座庞大繁华的城市是早就有计划的,只是因为战争一直往后推,但在随后的战争中逐渐发展成为交通要道,人口也日益增多,有水源,有平坦的土地,以及发达的交通,未来的景象隐约可见,苦苦支撑的的大公司们都决定放手一搏,把小镇周围的土地瓜分了。

从乡下沿着公路向小镇走去,道路两旁的房子与行人渐渐多了,直到出现一个三岔口,旁边还有一短途汽车站,这也就算到了目的地。如果不管岔路口,沿着两旁直走,就会感受到狭窄的双车道,两旁是忽高忽低的老旧楼层,留给行人道路并不多。两旁有小餐厅,理发店,从店旁中间的楼梯上去,要么是火锅店,要么是KTV,就算是洗脚城都有可能。就是这样的地方,也有花坛侵占着所剩无几的面积,除了三至六米高的沾满了灰尘的树,坛里就只有光秃秃的一片硬土地,偶尔能看见碎纸屑和塑料垃圾,这一条路坏绕了半个魔都山。路面明显的向上倾斜,又是一个岔路口,左边是商业街,当地居民习惯性称作南街,右边是绕过商业街给车用的路,最终在前方500多米的一个四叉口会合在一起,那里有一个长途汽车站,对面是警察局,右前方马路直通大桥,左前方旁边有数个小区。红绿灯掌管四岔口的秩序,日日夜夜遵循着他的使命,即使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淘汰。驾驶员依旧遵照规则,而路人却是能走就走。四叉口是房子最多的地方,也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没有到这个叉口的时候,如若走在半路上,在层层楼的缝隙中从左边走出去,则可以从小路走上魔都山,山腰有一个单车道,路的尽头是一个没有多少设施的游乐园。从右边走出去,则是一条流淌并不急促的大河,中间有一个小岛,长满了树木杂草,暂时无人开发。河的对岸岸边也是一个游乐园,有极少的水上项目,只要很少的一点点钱,便可以将船划到江面上,但是不会太远,因为船里都有绳子绑在岸边。除此以外则是各种菜市场,批发市场,还有一个罕见的巨型超市,再离江水远一点,走远一点,就是空无一人的1栋又1栋高楼了,政府大楼也准备修在这边。先前这一个城乡结合部居然没有政府存在,办事情都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据说当年是为了精简政府机构,但是这一没有就是很多年,居民办证什么的都不方便,但也习惯了,无可奈何。

很多大城市成了废墟,形成了天然的战争防线,现在战争结束了,却依然有无数的民众存在安置问题,国家赢了,精神支柱没有问题了,现在却被低劣的物质生活所压倒。

国家最新的城市规划上,魔都城已然在最中心的位置!

恒三穿着棉沃哈着气,顶着帽子走在商业街头上顶着绿色军大帽,双手不停的互搓。忽然停下来望了眼左边的包子店,短暂思索了一下,买了两个包子,这中间包子店老板对他挤眉弄眼的,望了眼这里面几张桌子吃饭的十几个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匆匆离开了。

风尘仆仆的隐默脖子伸的比鹅一样长,在道路旁久久不能自拔,双眼满是惊叹!车还真是神奇啊,今天总算见到实物了,虽然原理很简单,但还是…

这时一辆纯白色面包车逐渐减速,距离隐默不止一米的时候,车门打开,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巾捂住隐默口鼻并将其拖入车内,车子以极快的速度扬长而去。一个瘦子大笑着露出黄色牙齿:“这个崽好年轻哟,又能卖不少钱!后面背着的剑好像有些年头”戴着口罩在司机位上的人也偷着乐,如此年轻的人不知道又能赚多少钱,居然还买1送1!“待会把衣服趴了,上回把那假小子卖少了,这回可不能再错了”恶心的口水从嘴边流出来,笑的时候露出极脏的牙齿:“好哇好哇,就让老子来,验证一下”充满异味的双手同时向这位少年胸膛前伸去。本应该陷入昏迷的隐默伸出一只手拿到被瘦子放在旁边的天道剑,未出剑鞘,却依旧血溅三尺,锋利到发亮的剑夹在脖子上!那一瞬间吓傻了的司机立刻深呼吸,调整发抖的双手和双脚“哎呀!这位少侠好功夫,不知师承何处,又不知前往何方,实在抱歉,这傻子竟然敢绑架少侠,真是死有余辜!”额头汗珠全起,这青年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今天真的是倒了大霉,居然撞上这档子事,这该死的黄牙,明明我都说了不走这条路。紧张的咽了一点口水,虽正欲开口但隐默说话了:“告诉我这个社会,这个时代,这个国家的一切,同时把我带去一个能赚钱的地方”在这乱世,隐默估计自己会被人耍的团团转,很有可能是那种被别人卖了还傻乎乎的帮别人数钱的人,所以必须谨慎一点,再把他说的话同网上搜到的结论做下对比。心里感叹着,幸好范老头为我办了户口,不然就糟糕了,在这个国家身份证明居然这么重要!

在魔都,龙恒三和邓尔西跪在那里,周干事身着西装翘着二郎腿叼着一根烟头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玩具,一个可以伤人性命的玩具。这大厅全是穿着黑衣服的人,双手靠在背后等待命令。干事坐正了,身子向前胳膊靠在大腿上,右手将烟甩在地上,用鞋尖碾了又碾,向上伸出手臂做了一个打哈欠的姿势,似乎一下子又精神抖擞了:“明天我要去买一批et级军用外骨骼板块,和液体炸弹。钱你们出”一听这话就知道还有戏,原本心如死灰,现在又死灰复燃。于是赶紧磕头谢恩,尔西伸出左手把恒三的头往低里压,老三实在是太倔了,现在硬气有锤子用。

在高速公路穿越层层雾霾,终于看见楼房,两边房子越来越多。街边有一座高校,似乎耳边有学生吟诵诗经的情景。继续向前开,到了一个岔路口,旁边有一个汽车站。神情很不自然,略有紧张而又没办法,想用眼神瞅瞅又不敢:“这位帅哥,大城市都没了,这里虽然暂时很落后,但是据说很快规划成大城市,很有潜力的,你看怎么样!很适合一展拳脚的地方。”

车来不及关,那司机像有人在后面追杀他似的,猛地油门踩到底,轰隆轰隆轰直接朝右边给冲了出去,眨眼间连影子也看不到了!隐默望着车影,心里嘀咕着自己也没这么可怕吧?街上很多人,不是往前就是往后走,也有人从街边的店铺才出来。眺望远方依稀可以发觉逐渐增多的人流量,便向右走去。一路上有在街边摆象棋摊的大爷,也有推着三轮车卖烧烤小吃的。又到了岔路口,左边应该是给行人用的,地上放有石球阻拦车辆入内,可以很明显看到里面很多很多摆地摊的小贩。望了一眼身上穿的衣服,总觉得与行人显得格格不入,有一种标新立异的感觉,立在此处东张西望,不知所措。

刺眼夺目的强光足以让人短暂失明,“啊啊啊啊!给我把那两个混蛋宰了,我要亲手扒了他们的皮!”

快速穿过热闹非凡的街道,后面是一群人拿在追!龙三双手悟着腹部面积不小的伤口,大口喘着气,全身冷汗,脸色苍白。目光里流露出不舍:“别管我,别管我”尔西紧紧抱着龙三,不愿松手。时不时低下头,注意脚后的血迹,有时隔几米,有时隔十几米,现在已经有差不多是十米老三没有淌血了,发现中间的人群,暂时阻挡了视野。前面两辆小轿车停在行人道上,一辆横着,一辆要竖着紧紧挨在一起,在路上显得十分怪异,本就狭窄的空间,路人还得为车绕路,曌无名坐在驾驶的位置,身体随头摇摆,嘴里哼着小调。交警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贴着罚单,忽然车窗摇了下来,交警愣住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尔西就急匆匆的把龙三放到第放到第2辆车下面:“等老大,他肯定很快就回来!”恒三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尔西强拖着疲惫的身体逃命,张着嘴巴双眼满是泪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干吸了几口空气。

交警看愣了,迷惑的看着身边穿过去的黑衣人,又望着坐在车上的这位先生。

隐默还在纠结自己的衣服时,注意到了前面,南街入口路有一个被一群人围着。大口喘着气,一只手撑在墙上,露出真挚的笑容:“各位兄弟各位兄弟,听我说啊,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说我这话说的对不对嘛”但耳机里传来很清楚的声音,给我打死他!

过了好一会,一个人疾步走过去,隐默观察着这一个离得很近的老人,在行人都避之不及的时候,他反而靠近。仔细一看发现双手很不一般,非常嫩非常白,有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比婴儿肌肤还要细嫩。深呼吸了一口气,只有常年练铁砂掌的人手才会长成这样,古人言穷文富武是非常有道理的,铁沙掌每次练了功都要用药水去茧,久而久之白嫩异常,这也才是正宗的铁砂掌,若手上全是老茧,则证明他练的铁砂掌根本不入流。背上挂着两把剑,形成一个X形。过去几招几式干倒一群人,左手把脉右手叹鼻息,无奈的摇摇头:“要是我早点过来还有得救”隐默听见了,心里想着我正需要一位为人正派的人生导师呀,也许还可以让自己的武艺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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