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理完那些龙虾后,林天顺着绳梯爬上了树屋,小兽孩也跟着咕吱咕吱的爬上来,也这算是这几天学的新技能。
这小子第一次见这玩意死活不肯爬,不过给他试用了之前做的起掉机力竭后摔下来几次。这小子才意识到学爬绳梯不用被摔后,又经过几挫折后才学明白了。
虽然这只是一个结果,但其中的弯弯绕绕多了去,就比如摔第二下时。可能摔的有点疼了这小子死活不肯被绑上,强行上手绑的话挣扎乌丫丫的哭。
无奈只能把饭带树上,这家伙被晾在下面哭的比死了亲爹还大声,在让他在树下呆一晚后。直到这时小子意识到哭没有后,才老老实实的在次被绑。
他又被摔几次后。他才在有一次试着学林天爬绳梯,可惜爬到一半往下看有点林天时开始发抖,可能是摔多了有阴影让绳梯抖的厉害。
加上他本身就重,导致整个绳梯断开,不过好在这次林天接住了他。坏消息这导致林天躺了二天,到现在被压的地方还有点不舒服。
好的是在他第二次尝试的时候,林天改变了策略在树屋上往下看着他,这是个好办法最少让他不在想着往下看了。
那时在他最后一段,发现没有熟悉的攀爬点后僵持了很久,最后还得拉一手,不过在爬上来时这小子趴在自己身上傻笑了很久。
想到这不要再让人感慨,人和人之间的天赋差距真大,这里的人和人不单指不同的人,也可以是同一个人。
毕竟游泳小兽孩可是无师自通的,自己也就带他去河边前捡几回垃圾,回头一看他已经学会游泳了。
跟他学爬绳梯的差距之大,让怀疑这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还是个旱鸭子。
在小兽孩爬上来后一脸的意气风发,不过自己也不想给他太大打击,给俩颗糖果表示表示得了,这样希望他学其他东西时能上点心。
进门被排挤的红孩就走上来吐口水,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那学来的乱七八糟的玩意,拿了一块布堵住了他的嘴。
林天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向荧光说道:荧光,这几天你觉得过的怎么样?
荧光搓着林白的手问:什么怎么样?
林天回答:也就是说跟以前在李慧身边比现在的生活会不会让你有些不舒服?
荧光回应:是有点,不过也就是姐姐哥哥不在了。
利维贝尔吐槽道:得了吧,你以为圣女是这么好当的是吧,我年幼时也是四处做慈善刷脸,不然第一阶段的海选就已经被刷下来了。
荧光有些迷茫的问:姐姐你也经历过吗?
利维贝尔回应:确实,所以我挺不爽的那个走狗屎运的疯婆娘的。
林天问:所以你们大老远跑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是为了拍个照吗?
荧光摇了摇头说:是哥哥姐姐在这里有工作,所以我就跟着来了。
林天望向在和红孩瞎胡闹的小兽孩吐槽:你们都这个环境了,还能这么卷的。
“对了!”荧光似乎想到了什么站了起来:以前姐姐会经常讲睡前故事。
利维贝尔问:就她那个文盲?看得懂故事书吗?
荧光回答:姐姐她会讲好多好多故事呢!尤其是木偶换衣服的故事最棒了。
利维贝尔眉毛轻微的抖了抖: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等,木偶?衣服?那种有些邪点的故事她也肯讲给你听?
林天无奈的说:那我换了说法吧,你待在我们这边开心吗?
荧光摇一摇头说:不是的,虽然小红、小蛇、小黑都很吵,但它们会带我玩这让我很开心。不过姐姐它们不在让我感觉心中有点空落落的。
荧光的回答似乎误会了什么,不过庞感受到她是认真思考过的。虽然不是满分的答案,但现如今的答案已经给自己足够的信心了。
林天摸摸头小荧光的头说:放心,李慧现如今只是有点忙,并不是不要你了,现如今我们打电话也是询问她在忙什么。
荧光点了点说:姐姐很爱我的,所以她不会抛弃我的。
荧光这段话有点耐人寻味,毕竟一个小孩突然强调抛弃,那最少说明她心中的不安。
甚至往阴暗处想一点,李慧对荧光并没有关爱的成分在里面,那没有关爱的话还养在身边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林天继续说:我对于李慧在忙有点猜测,所以需要的话可能还要准备防范瘟疫的药。
利维贝尔注意到林天转过来的目光有些无奈的说:好吧,这么多事连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想到瘟疫,只不过你不在前几天问,把问题抛到现在不会要骗小孩吧。
林天望向窗外回答:随手之劳而已,我在这里待了十几天遇到了一些居民,它们住在深山里随着走私队的传播,他们家里的顶梁柱感染了,我想给他们弄一些药。
利维贝尔吐槽:那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城里的人都不够用了还想供给的地方。
林天回答:所以才要联系李慧,说实话我不指望那份药会送到我手上,事实上我已经决定不久后离开这里了。
利维贝尔瞅着自己自言自语道:小魔鬼还会这么无私的去帮人。
荧光笑着点了点说:我会跟姐姐说的!
对于那深山老林中的一家,自己其实并没有太多情感,就如同利维贝尔猜的一样,自己存在想套信息的可能。
不过这也只算是顺势而为吧,凶鸟所说的那种东西,自己并非搞不懂。毕竟换做家里人出事了,换做自己也会想办法给它治疗。
只不过这一份馈赠的并不是免费给的,首先那群孩子要勇敢的面对这份馈赠所带来的麻烦。
事实上从凶鸟提的东西,林天已经猜到在那种家伙会做了,所以干脆就做个顺水人情给他这份希望。
至于成不成功握不握的住,那就不是自己能管的了,毕竟资源是握在别人手里又不是自己手里。
林天看向窗外希望凶鸟能拿出打的动自己的说法吧。没错,其实当初自己选择回来这除了拿东西之外还计划。
其他路线的偷渡,毕竟明知前方有老虎还硬着头皮火中取利,那就不是脑子正常的选择。
更何况哪怕争取到利了,自己也不太想拿小兽孩的性命作为筹码。这件事无论是从感性还是理性的思考都不会去做的事情。
事实上也是有了小兽孩的武力保证,自己才有今天跟这群人扯皮的功夫。凶鸟的枪能打爆自己的头,白甲士兵能给自己身上戳1万个窟窿。
它们都是在小兽孩的破坏力下才肯坐下来说话,虽然走土路会更远更长更累,以自己的行徎走最近的海路都花了这么长时间。
走更长更难的土路,少说也要个一年半载,时间训练长了点可也有更长时间陪在小兽孩旁边,等偷渡离开时他说不定都能念古诗了。
虽然这件事还是在理想的情况下的成功,但比面对一群随时能把小兽孩按死的大佬面前。
而且实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可以把良心放一放。毕竟已经见过了这么多轻易死去的人,也一时脑抽杀过人了,在这个世道的不容易也要一点点去适应。
过了一会,凶鸟也匆匆来到了树屋叫喊道:喂!你怎么走这么快啊?这可是瘟疫呀,不多了解一下进行防范,正当自己牛逼上天啊?
林天扫兴道:这只军队真有防范的手段,前几天就该用了而不是到处乱跑找吃的。
凶鸟搓了搓手吐槽:别这么自信嘛,瘟疫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的,那怕听点偏方说不定就治好了。
林天看凶鸟的状态有些不对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凶鸟咳嗽了一声说:你不是有几台通信器吗?借我一个用用很快还你?
林天看着凶鸟问:你的那些朋友不是回奇兽国那边了吗?怎么俩国还能正常打电话。
凶鸟有些无奈的说:哪有那么简单,俩国的这部分边境可是有一大块沙漠的。因为沙漠面积太大补给困难,所以俩国兵力很难插手进去,同样想跨过去难度可是很大的。
林天把耳机丢下去问:那为啥不做水路?虽然奇兽国那边卡住了一半的海峡,但你为他做事是一点便利特权都没捞到?
凶鸟接住耳机反驳道:老子有这个特权那还要到处拼命?倒买倒卖就够老子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林天反问:所以你是想用小疯子拿去换权了?
凶鸟看向在扒拉树枝的小兽孩,就如同自己深度思考也会有下意思的行为,凶鸟深度思考时也会愣一下。
虽然凶鸟可能没读过书的原因,愣一下动作会很快。但他只是认知有限,而不是真的傻子。
这些天下来他不太可能没察觉自己和小兽孩的关系,如果他继续试图利用那拿不到巨大的利益来激将自己的,那这场短时间的旅程就到此为止了。
凶鸟脑黑了下来说:你真是个骗子,你这个满嘴谎话的臭地精。
林天冷冷的回答:如果你当初在实验室签了自愿实验的合同,还信守承诺的话你就不可能站在这里,更何况我从来没承诺过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