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看着在底下有些泄气的凶鸟,这小子的表情像是在说这回真倒霉,说实话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应该冲上来给自己一拳。
林天看着凶鸟问:你看起来并不生气的样子。
凶鸟摊开手有些无奈的回应:是有点,不过比起以往的失败我们的委托并没有害死团里的人。
林天吐槽:在我这卖惨有点掉价了。
凶鸟摇摇头回:只是陈述个事实而已,就好像你可以直接拒绝我,还要给我一个比喻。
林天反问:我还以为你会上来打我一拳。
凶鸟回答:事实上其实在你拿刀架我脖子时,到现在我都想打你一顿。可我发现真动手带来的麻烦,加上你旁边几个怪物,让我不知道能不能打到你之前会被他们弄死。
林天好奇道:听你这么说,怎么还肯在这继续待着?
凶鸟回应:你那个故事讲的很迷人,我发现这个情报可能能换到不少东西,甚至可能比旁边那个小孩换的还要多。
林天笑着说:所以你是其实对我走其他路并没有意见,毕竟如果只是你一个人带着这条情报回去,那本身就很值钱的玩意。
凶鸟诚恳的回答:这条情报无论真伪只要能能换够值钱的东西,就可以离开这个国家。
林天吐槽:你想的到挺美,买情报的人会不会把你关押或逼问,到时候人全折里面去。
凶鸟摇摇头回复:这个时代干啥事哪有不死人的,与其被一个个又危险酬劳又少的小委托消磨,我更希望有个翻身的机会。
凶鸟这个回答给自己听乐呵,很显然比起自己,凶鸟带有着一股难以表述的锐气。而让自己乐呵的点,是双方相同的处境,自己毫不怀疑到时候他玩脱了选择的逃跑路线可能跟自己还差不多。
到时候搞不好路上还能碰呢。
而他那个和平派的底色也展露无遗,所以说跑到和平的国家,怎么不算追求和平呢?不过也给了条线索,如果拿小兽孩去和那个军阀换东西的话,大概率是合法的走私偷渡执照了。
虽然这个推测有点武断,可一个大型组织所煽动了翅膀,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掩盖的东西。
自己并不需要看清楚,只拼个大概的轮廓避开就行,这件事并非只有自己能看到。所以往往会有各种烟雾弹来混淆视听,让实情和公众所知产生认知差和时间差。
可虽然处境相同,俩方所掌握的资源可是参差不齐的,所以你并不能保证这种心心相惜能持续多久。
不过也算提醒自己一点,有时候习以为常的山水也是推动人们选择的动机之一。
自己之前见过一部分地区地图,奇兽国和教国东方、东北方、北方还有一小部分西北地砄接壤。
而东方、东北方接壤呈现一个弧形。虽然两国都有靠海,不过地理位置不同。
奇兽国更接近俗称的外海,而教国所接的都是内海,而管理那片海峡的军阀就是发出悬赏的雇主。
说实这份走私权和偷渡权的含金量很高,毕竟如果那个军阀想的话那个海峡就堵住了整个内海国家的出海权。
就是不知道海峡对面的国家对那个军阀是什么态度了,毕竟整个内陆海只有那一个进出口,俩家一和计王海霞装个威力大的武器谁也别想过去。
不过这些只是明面上根据脑海中的地图样子推的,毕竟自己并没有看过包括内陆海所有国家整合的地图。当然再想想就好了,真要算那俩个大国也在其中发挥力量。
总不能拿世界地图一定得拼吧,那工程量就有点大的吓人了,更何况也不没学过完整系统的地理战略,以现在的条件现学有点太为难自己了。
那似乎凶鸟放弃这份利益,选择用那个故事去招摇撞骗,就有点丢了西瓜捡芝麻。
不过那利益也并没有想象那么好拿,这个生意可不是凶鸟现如今能掌控的。和平派肯定会参一脚,军阀可能也要分红,这不是一锤子买卖,是要运作的光凶鸟那穷酸样,怕是走私都可能拿不到货。
虽然有些损他,不过如果这小子会分钱的话,也并不是完全做不了。毕竟和平派会能帮忙联系商人,凶鸟身边还活下来的佣兵可能也愿意出钱偷渡。
理论上凶鸟只要躺下就能吃饱,可这只存在理论上,鬼知道这么大份蛋糕会惹来多少意外。
凶鸟盯着在上面长考的林天问:想什么呢?突然就一点声都没有了,你不会在想怎么坑我吧?
林天回道:既然你已经拿到了有价值的东西为什么不离开呢?
凶鸟回应: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回心转意,我跟你说吧那些东西用钱是很难买的,那孩子就能换来这些东西。
林天严肃的说:不卖。
凶鸟的话有些验证了之前的一部分猜想。可各方都有追逐的利益能分,那个悬赏小兽孩的军阀又为什么东西?
现如今小兽孩相对于那个军阀可以说是又笨又弱,唯一能看的也就是变身成巨兽的能力了,可能变巨兽的又不只小兽孩一个。
等等,好像也有能吸引对方的东西,自己想起小兽孩和红孩融合的那一场景,难道是融合一万只怪物的超级兵器?
好吧,信息太少也可能存在自己不知道信息,不过能换来这么一大堆利益。比起某个军阀的私生子,小兽孩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特殊一点。
暂时先不管凶鸟了,比起这些对于电话的信息先要搞定顺序。
嘟嘟嘟,电话传来不耐烦的女声:我现在很忙,晚点我们在聊可以吗?“荧光”。
荧光看向林天后说:是姐姐你那边也有瘟疫吗?
李慧反问: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林天比划了一下接过耳机说:是我教的,那种瘟疫已经蔓延到了小镇这边,这里的食物药品在不断变少,到时候恐怕情况会越来越难控制。
李慧带着疲惫的声音回答:我知道了,我会让人给你带些医药用品和食物。
林天沉默一会沉重的问:是叫吕韦吧?
李慧无奈的说:听你的语气挺反感的,不过现在能额外抽出医药用品的也只有他了。
林天摇了摇头说: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婆婆爱德的怎么样了?难道他们也感染了!
李慧似乎有些不满的反问:你从哪里搞来这信息的。
林天深呼吸稳了稳情绪回:猜的。
李慧嘲讽道:那你猜的挺准啊!你是不是和那个和平派的凶鸟待一块 ?能和那些疯子呆一块,你最好离爱德远一点!还有叫你的盟友滚开别盯着我们家!
很显然李慧这些天也做了功课,也许她已经知道自己叫陈军的信息了,不过这个对现在的自己都没啥意义。
林天追问道:爱德还好吗?那边的环境应该更好能挺过去吧?
李慧听完沉默了一会回:他的身体并不太好,在圣城那件事后他整个人状态都不太好。
很糟糕的结果,可并没有出乎意料,当时自己虽然感觉到他的不安,可那时他的眼中也闪着光,可事情依旧往不可挽回的方向滑。
就如同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亲人,可哪怕做了能想的往好方向走的事,亲人还依旧在病床上痛苦的咽了气。
更糟糕的是这时候身体还染了病 ,这是精神肉体的双重打机,没有转机几乎是必死的结局。
自己并不希望他死,这么个善良好心的救命恩人,却迎来这么潦草的结局。
林天愣了一会似乎思考了很久,但是似乎不经过脑子的回道:我能去看看他吗?
李慧秒回:你最好别过来,最好把你身边那堆麻烦带走。
林天接着说:你帮我传句话吧。
李慧追问:什么事?
林天说:好好活下去,还有很多人需要被拯救,现在低头认输的话那之前做的一切都没啥意义了。
李慧回应:希望这些话,能让他打起精神吧。
一阵脆弱哭泣的女声从耳边传来,林天并不知道说什么话安慰荧光。虽然爱德还并没有咽气,但害怕失去的恐惧已经爬上了心尖。
荧光哭的越来越大声:我、、不想、、哥哥死!!!
荧光虽然还是个小孩,可生长环境让她过早明白死亡意义,这并不生活在和平时代的自己能比的。
不过对于爱德的病重,自己除了悲伤还有着别样的情绪,爱德的目标和这个国家的滑坡,哪怕挺了过来之后也并不会活的太舒服。
也许就这样抱着幻想死去,比一步步看着幻想破灭更好一点,这种死法算不上舒服,可比钝刀子割肉好一点。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自己想给自己一巴掌,爱德是什么人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对于他来说恐怕那种事不可能也会去试一试吧,就如同他不记后果的插入两个不可能合解的人和事当中。
之前那种想法只不过是自己强加给他的意义而已,用自己有些寻死悲观的想法去强行套用爱德的行为。
荧光扑在利维贝尔的怀里哭着喊着:我要去见哥哥!!!!
林天看向窗外天气雾蒙蒙的,就好像那悲剧的想法即将碰上最糟糕的结果,可自己还是会想去。
哪怕去了得不到什么,哪怕去了会迎来更糟糕的处境,可心中的一股气憋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