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车上简单的吃了一点罐头。自己有些疲惫和无力,很显然自己还是太高估自己了,也太小看事情的连锁反应。
事实上在车上闹腾的可不止凶鸟和小兽孩,时刻想报复自己的红孩和身上还带着烧伤的蛇孩。
自己发现能安静处理自己情绪的荧光那真的太昂贵,车上光管不住情绪的小孩子有三个,在加上凶鸟让自己感觉脑壳疼。
说实话自己真没那个心思和心态,同时处理这些怪物的状态,就拿刚刚的紧急刹车。
遭遇这种糟糕意外小兽孩会委屈跑来求安慰,蛇孩见状被磕碰的脑袋也委屈求安慰,红孩见状也会过来要不是人绑着,亳不怀疑这小子用手戳自己头上伤口。
那个“孩子老大”受制于人加上陌生的环境,估计也有情绪憋着不管他,倒时候指不定又搞出什么乱子来。
而凶鸟这更是个野人,虽然他是这里可能会为数不多的成年人,平时看到高冷的一批,可相处后发现这是个不会收敛自己脾气的“青少年”。
也就吃饭时这些人才能静静,说实话简单高效处理这群家伙的方法不是没有。无非就是强权暴力压制,在用水果糖果安抚。
问题是自己并没有强权也没有暴力,在座的各位多少都有些神奇手段在手。虽然手中变异匕首也能伤人,他拿这玩意压一群破坏神就搞笑了。
更别说如果强权暴力没压住的话很伤权威的,现在虽然都是听自己主导,可凶鸟和红孩并不是个会乖乖听话的主。
嗯,这些烦心事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不过林白最终还是一步步的开始处理问题。
红孩头上的伤只是磕了一下并没有很大,饭后的多喂几颗糖就收声了。
小兽孩的矫情也不是突然这么大的,从之前抓绳梯的表现那个很多时间他还是在稳定状态的。
可能是之前种种的事情让这小子没缓过来,毕竟被距离被同化也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加上林天那段莫名其妙的恐慌让这小子没啥子安全感。
然而安慰起来也并不难,林白简单的从椅子下把小虾蟹丢进桶里就没事了。毕竟这小子就是闲的蛋疼,等玩腻了也就安静下来了。
红孩…………又找了跟绳子给他绑的结实点。没办法,双方行为目地上就有点不同,不用严酷的方法完全管不了。反正之后也懒得相处了,趁着现在还有点威信直接压。
与此同时林天简单的跟凶鸟陈述了一下,自己和爱德的关系也是表明此次路程的原因(仅限于镇子上的事)。
凶鸟听完故事后摸了摸下巴道:听你这么说爱德那小子还真古怪。
林天思维短暂下线(林白正在椅子下找虾蟹)随口回答:怎么了?
凶鸟思考一会回答:嗯,怎么说呢,就这个世道是怎么培养他这么个大善人的,而且胆子还这么大跑这么个鬼地方救人帮人。
林天回答:可能是生活教育的不同吧,我在这路上也碰到过好人。
凶鸟摇了摇头说:他和正常的好人并不同,稍微正常一点的好人也会害怕和动摇,遇到无能为力的事时也会选择避开。
经过凶鸟这么一点,也让自己重新审视爱德的行为,凶鸟的话其实很直白,爱德有着很强执念和心气支撑他的行为。
虽然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也有人能保持善心去帮别人,可爱德很显然是有点背景去更安全的地方帮人的,毕竟哪怕是安全的环境也有不断受苦的人。
光城市中的难民营就是个不错的选择,婆婆生活的城市就有难民营存在,如果他真只是个良心泛滥的人就不应该存在那个镇子。
林天看向荧光,有李慧在他来这多少有些多余,这算得上一个理由。
凶鸟吐露道:你想想他这么个有大背景的人,会来这种鬼地方呆着吗?
林天反问:怎么不可能?更何况之前那个金发不是个案例吗?
凶鸟摇摇头说:那家伙属于旧贵族没落了,只能被丢出来自生自灭。
林天眼着凶鸟的眼泪答:你怎么能确认,爱德不是没办法才来的?
凶鸟捂住脑袋答:很显示的啊,有这么有背景的女朋友,带着小孩和家人一辈子都在后方吃喝不愁。非要去选当什么圣女,非要跑到这种鬼地方来拉票,怎么想都有点算计再其中。
林天反问:当初救你那个人也是为了某种算计帮你的吗?
听完这话凶鸟收了声,很显然凶鸟和那个管理和平派的朋友关系有些微妙啊。
林天有些玩味的说:怎么?你那个朋友是不是经常坑你啊,搞的你这么大反应。
凶鸟安安太阳穴道:算是互助互利吧,只是这个互利会让人有点不舒服。
林天脑子一转道:你在奇兽国的人脉不会比教国还少吧?
凶鸟犟嘴道:我在奇兽国认识的朋友多了去。
林天大笑调侃道:来让我猜猜,之前你说过有过买卖身体数据的事,你把那数据卖给的人,不会就是你那个朋友。
凶鸟一脸便秘的说:艹,你知道了还说出来。
很显然那个朋友帮过凶鸟几次,可对方并不是菩萨,最后估计也是凶鸟主动提出来的。
只不过做为实验品的凶鸟好不容易逃出来,还要继续当个实验品提供数据,这多少有点触碰到他的敏感区了。
这些信息虽然靠的是半蒙半猜半靠诈,自己对那个朋友算是有了些了解。有点良心,可很多时候更趋向利害权衡,而且擅长引导别人的行为。
凶鸟做为一个实验品,对于实验数据这玩意儿应该慢慢养成了一些警戒性心理。如果是那个朋友强行要的话估计会闹掰了,不会到现在还留着联系方式。
也不枉自己引导了这么久,这小子初次见面对自己的引导这么警惕,估计也是那家伙长期训练的结果。
虽然俩者存在利益关系,凶鸟还这么在意对方甚至接受对方的pua,俩者多少有点半个师徒关系,毕竟凶鸟懂得那些东西总不能是基因编码之时打进去的吧?
事情虽然推到一个比较明朗的结果,但可不能小看对方。首先对方能在俩个国家中参插人员,又能和复国派分庭抗力,甚至说能让凶鸟去帮助复国派的计划,这个人可不简单呀。
更何况现在推测的东西,还是在凶鸟嘴里套路出来的。不过如果对方真是那样的性格,也许自己可以用那个故事套点路费。
对方能有这么多耐心去教凶鸟,如果它有这么个容人之量的话,自己推销自己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虽然这终究是脑补出来的东西,但是给了自己一点启发,那就是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对方。
一个心急的求助者,当然这个只是个临时方案,毕竟对方如果是个糟糕的人,自己也可以变成愤怒的家属。
比起那位躲在地沟里的老鼠,做为一座城市管理者大红袍主教更容易搞到药了,只不过是那位朋友可能只用花代价更少而已。
其中的代价和风险并不在药的质量,毕竟自己想的是救人不是毒死人,所以如果药质量太差就不只是自己一个人找太麻烦了。
说实话这场面试比起是自己开条件,更偏向是对方开条件,这是个很神奇的事,明明是自己更有求于人。
然而在一个光着脚的人拿把机枪时,那些所为的优势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是所有的优势握在自己手中就是绝对对自己有利的,有的时候反而优势宰我。
对于那位朋友很遗憾,如果对方并不想和自己“合作”的话,事情会变很难搞。
毕竟对方有握着十分关键的信息 ,那就是关于小兽孩的信息,只要当自己了解小兽孩背后的利益关系不会再它拉进漩涡里,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往南走。
然而很遗憾自己除了暴力和欺骗,并没有和对方有实体的交易筹码。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躲避,就如同山贼只是对方有粮食所以就去抢。
凶鸟瞅着林天问:怎么又打什么坏主意?
林天看向窗外问:你觉得这个世界生活,是向恶而活更好一些,还是向善而活好一些?
凶鸟一脑困惑道:什么恶?什么善?你说的这些有什么关联性吗?
林天想想道:你觉得在这个时代,是不择手段好一点,还是守着底线好一点。
凶鸟吐槽:不择手段一点吧,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点,如果你在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林天看着窗外说:爱德是一个守着底线的人,他为了那些底线痛苦的挣扎在人际关系中,然而没有一个人会为了他所坚守的底线而保持自己的底线。
凶鸟有些无奈道:这也没办法啊,就好像人总要吃饭,不能为那些心中的道德而活活饿死吧。
林天反问:那些还守着底线的人生活该了?
凶鸟想想道:也不至于吧,只能说守着底线的人不适合现在用,也许在“知”还存在的时代才适合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