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财富的象征,恶魔的金属,就算它不是炫目的金色,相信也无人不爱
自古以来,多少的人对它梦寐以求,不惜献上鲜血甚至生命。即使将要面对火刑架,也停不下无数人对它追求的步伐。这大概就是欲望吧
当利润达到10%的时候,他们将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他们将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的时候,他们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当利润达到300%的时候,他们敢冒绞刑的危险
--邓宁格《工会与歇工》
我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从小我就有这样的认识。因为显而易见,我家的房屋比书本和照片上的华丽,漂亮。是一栋坐落在花园里的独栋大别墅。家里也每天都有人来完成家政工作。
父母都非常的忙碌,偶尔见到他们和别人谈话,对方也都是处处用着敬语,见到我在一旁,也是微笑着走过来,露骨的讨好我。
他们弯下腰,将那张肥硕油腻的脸伸到我面前,用手摸着我的头,满嘴的口臭,说:
“呀,好帅气的小少爷啊。将来必成大器,赵总生了个好儿子啊!小少爷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不妨告诉我,我送给你。”
哼,不要脸的家伙们。
我对他们这种下三滥的方式发自心底的讨厌。父母似乎也是不胜其烦,渐渐的我也就没有再见到过这些人,与之相对的,我也失去了从后院中出来的权利,整日与书籍相伴,能见到的也只有充当管家的老头。好在书足够的多,管家也是一个亲切的家伙。
似乎是压抑得久了,上学以后的我不再有了约束,从来都无视校规,一直自由自在,想干嘛干嘛。老师也对我的行为一律无视,大概是害怕我的家庭。
久而久之,我也就成了不良,校霸。因为那些混混们都知道,跟着我就有钱拿。
但出于,就算是以后继承家业也不会坐吃山空,这样的考虑,在学习上,我还是认真对待的。
“月新,假期和我们出去旅游一次吧。”
我的全名是赵月新。我已经很久没有和父母一起吃晚饭了。虽然我并不讨厌他们,可是和他们在一起总感觉不自在。
我并不注重吃饭时的规矩,因为在外面野惯了。所以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边继续吃东西,一边回答母亲。
“不去。”
“偶尔也听一次我们的话吧。你在学校里那么胡闹,我们都没有管着你。难得这次你父亲和我都有时间,以后基本没这样的机会了。”
啧,邀请就邀请,提那些干什么。心中的叛逆涌了上来。
“意思是,我这次不去你们就要开始管着我了?”
“不是。我们只是想陪陪你。你好歹是我们唯一的儿子。”
母亲连忙否认,没有一丝生气,语气里面尽是温柔。
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我也没有冷血到对父母视而不见,从心底里面来说,我还是想和父母一起的。毕竟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怎么和父母待过。但是和他们在一起时,像是要把长久以来缺失的关爱一起给我,那份温柔多到快要把我溺死,对我的关爱形成的是束缚,是限制的围栏。所以我一直都逃避着。
呼,我叹了口气,停下筷子。抬头问:
“去哪?”
“挪威,看极光。”
第一次乘坐飞机让我头晕恶心。虽然是私人飞机,空间很大,也能随意走动,但是耳朵内的轰鸣声还是久久消散不去。天旋地转。
没有下次了。我暗自决定到。
乘了几个小时的车就到了一栋小楼,看来那就是暂时会住的地方。
屋顶是棕色的,墙壁是白色,二楼有一个挺大的阳台。坐落在稍微僻静的地方。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好,路还算是平坦,积雪都有被好好的处理干净。乘飞机的晕眩还是没有缓和下来,所以下车看了一眼房屋后,我就转身低头盯着车胎上的防滑链。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于是又蹲下来,摘下手套摸了摸。
好硬,好冷。
连忙重新用手套把手包裹起来。这时,身后已经传来了母亲的呼喊。我回身进屋。
“月新,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母亲在房门外呼唤我,想让我和他们一起去雪山上看极光。似乎那里能看得更加清晰,更加震撼。
眩晕感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严重,再加上家乡地理位置偏南,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冷的气温,非常的不适应。
鬼才这么冷去山上呢。
于是我锁上了门,拒绝说:
“不去。反正会在这里呆几天的喽。就算今天去也不一定会有。”
母亲劝不动我,只好放弃,和父亲一起上山去了。
没网。要命了。这里居然没有网络。
我在房间里无聊的来回踱步。
做什么好呢?
于是我穿上外套,来到阳台。背过身依靠在扶手上,侧头望着天空。
一道青芒从苍穹的尽头射来,瞬间将夜空贯穿,整个天都被那道青炎燃烧了,黑夜化作了青色的火海,恍如白昼。人类变得渺小了起来,世界似乎微不足道,
真的假的
就像是憧憬过无数次的玄幻小说内的场景,大能者拂袖一挥,世界为之整动,天地为之变色。
奈何我是个不良,粗俗惯了,千言万语化作一句
“卧槽,nb”
什么嘛,这里也能看见,为什么还要跑那么远呢?
我静静的凝望着那道辉煌,忘记了寒冷,沉浸在它无比的震撼当中。其实我并没有在影视作品中见过极光,我看过最接近的一幕就是动漫里亚丝娜的挥手。
眼前的景象,即使没有配乐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嗯?
那是什么?似乎有一道金色从漫天青辉中窜出,直冲着.....我?
靠
我避之不及,那道金色的精灵似是激光武器一般,根本没有闪躲的余地。直直的撞在了我的鼻子上。
“砰”
我被撞倒在了地上,还好角度差了一些,不然我就被撞下楼了。
啊,像是烟熏,又像是火烤,止不住的刺激从未的鼻尖传来。我痛的闭起了眼睛,可是眼泪却止不住了。
什么东西啊?太空垃圾吗?
我顾不得太多,坐起身子,下意识的抬起左手捂住鼻子,有口罩,一捂住我就能感觉到粘稠的,热热的液体沾了上来。流血了吗?
没有护目镜,抬起右手,我想用袖子把泪水擦干。等我将袖口从左眼移到右眼的时候,一股又硬又凉的感觉传来。
嗯?冻住了吗?没这么冷吧。
睁开眼,借着还未散去的青光。我看清了袖子上的东西。
金闪闪的,和天空散发着一样的光辉。
我愣住了,疼痛和寒冷也不见了。富人家出身的我当然见过无数次这个东西。脑袋里面只留下了两个字。
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