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人物行为纯属虚构,绝对不要尝试)
妈妈呀,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由得翻身而起。我的眼泪,变成了黄金吗?
不不不,难以置信。就算我是个不良,言行举止伤风败俗,可我也知道泪腺是不可能分泌出黄金的,只能是泪水。
我慌乱的跑回房间里,站到床头柜的镜子前。扯下口罩,下面并没有血迹,皮肤也是完好无缺。
一滴水银挂在我的眼角。只不过是璀璨的金色。
我用手指肚轻轻一碰,往自己的指尖上沾了一点,想知道一下触感。凉凉的,似乎是液体。
我并没有考虑过会不会中毒什么,毕竟是从自己身体里分泌出来的东西。
手指一拿开,粘在我指尖的那一部分就瞬间凝固了。变成了金属一样的固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从厨房找来了一个汤勺。将那滴凝固的泪水放在地板上,竖起勺子,用它的边缘使劲按压下去。
能被压变形,和黄金一样。看着上面的直直的一条痕迹,我心想。
怎么办?
我并不缺钱。比起获得无穷无尽财富的惊喜,我更加担心被当成怪物对待。我可不想被解刨或者当成造钱机器抓起来。
我又跑到阳台上,想看看砸中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可是这里空无一物。是落在院子里了吗?我冲下楼寻找了一番,也没有任何可疑的物品。
要告诉父母吗?
不不不,绝对会被要求去检查的。就算是父母的力量很强大,万一事情传出去,也不一定能护得住我。这可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传说中的炼金术。
这件事,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绝不。
我在之后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和父母在挪威度过了几天,然后回了家。他们都非常的高兴。可能是我因为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这件事而很安静,很老实。什么事情都依着他们。
那个金光,倒底是什么东西?哪来的?
极光不是一堆带电粒子吗?
这个东西说不定不是黄金呢?
毕竟瞬间由液态变成固态的黄金,我从未听过。
我回到了学校。
“张明,和他们去化学实验室弄点盐酸过来。”
“老大,你要盐酸干嘛?”
“别管,拿来就行了。”
“盐酸是什么?”
看着他正用手挠着的脑袋,我很无语。这人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上面印着HCL的瓶子,拿过来就是了。中午的时候我在老地方等你。”
“好的。HCL是吧,记住了。”
和张明说的老地方,是被我强行要来的一间社团活动教室。原来是书法部的,他们本来有两间教室,但是这一届根本没有人入部,人少了,便准备还给学校。我得知这个情况便去找校长说:
“他们不要,我要了。”
校长坐在他的书桌后面,推了推眼镜框,抬头看着我问。
“你要来干嘛?”
“我的,社团,需要活动的地方。”
“哼,社团。行吧行吧,里面的东西别弄坏了就行。其他事情你也好自为之。”
便把钥匙交给我,摆了摆手把我赶出去了。
从此以后,那里就是我的地盘了。内里和普通的教室一样,只不过少了很多张桌子。
中午,张明和小弟们一起抱着瓶瓶罐罐,一路大摇大摆有说有笑的过来了。我坐在讲台后面看着,不由得皱起了眉。
怎么这么多?
“放下,出去。我有事情要干。”
“好的。”
他们放下几个透明的和棕色的避光瓶,吵闹着出去了。
到底拿了些什么过来?是把带HCL三个字的全拿来了吗?
我于是观察起那些瓶子
嗯?HCLO4?
这些蠢货,把高氯酸拿过来干嘛!亏得那些家伙没有弄死自己。想起他们拿着东西过来的样子,我不由得心里一阵后怕。乖乖,剩下的瓶子我都不敢看了。
唉,算了。我戴起橡胶手套,准备实验一下到底是不是黄金。
好了,准备就绪,可是,要怎么哭出来呢?这是个问题。
我并不觉得,我现在的年龄,给一巴掌还能哭出来。
悬梁刺股?不行不行。没有房梁,刺骨就算了。
想一些悲伤的事情?
我一个猛男,想事情想哭?我觉得我还没经历过那样凄凉的事情。
那怎么办呢?
我打开门,对守在外面的张明说:
“再去一趟,我还需要NH3和写着HNO3的瓶子。只拿这两样,别的别碰。”
“老大你一次说完啊。”
“快去,就当消食了。”
“好好好。马上”
不一会儿,两个瓶子就摆在了我面前。化学实验室不是上锁了吗?他们怎么进去的?算了,这也不是我操心的事情。
嗯,氨气这种东西,应该能刺激哭了吧。可是,直接闻会不会出事?
飘闻的话,会不会刺激不够啊。算了,管他那么多,一下而已,又不会死。
我便打开瓶盖,凑过去,轻轻的闻了一丁点。
Oh。谢特。
我哭了,真的哭了。太浓烈了,都没有臭味,只有像针刺进鼻粘膜一样的刺痛。我差一点松手将氨水瓶子打翻在活动室,那样就完蛋了。
不过哭了也是目的,我用准备好的两个试管各接了一点。它们都和上次一样,一离开我的眼睛就凝固了,滑落在试管底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么一点应该不至于有裂痕吧。我想着。
然后其中一个倒入盐酸。
一点反应都没有,气泡也没有产生,太淡了吗?
然后我又取出一个试管,将硝酸和盐酸按照1:3倒了进去,摇晃均匀。
呀,试管好烫,是硝酸见光分解了吗?
不管了,我将它倒入烧杯,又把固体金眼泪扔了进去。
随着我玻璃棒的搅拌,我的心跟着越来越黄的液体,渐渐的冷却了下去。
真的,是黄金。
担心也没有办法,不如考虑如何实现来之不易的黄金泪的价值。
黄金泪吗?
我到底是黄金神龙还是在岛礁上讴歌的人鱼呢?我现在还是人类吗?
后来,在我的不断实验下,我发现,我可以准备一个模具,把眼泪都收集到一起,做成金条,这样就不用担心要使用的时候,被人问起着形状怪异的黄金从哪来了。其实,说是这样,我也不敢就这样拿去用,顶多交给那位老管家,让他去操办这些事情。他虽然很疑惑,但是从没问过那些金条从哪来。
随后,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我向父母强烈要求搬出去一个人住。他们当然不会轻松同意,于是我拿出了自己的存款说,我自己出钱。见我这么坚决,终于同意了。于是我获得了一间很大的五室二厅二卫带阳台的高层住房。也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不过最终也没让我自己出钱就是了。
这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