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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羊驼老头 更新时间:2021/1/18 15:50:26 字数:7435

“乌萨斯帝国是以乌萨斯为主体民族的庞大帝国;幅员辽阔,自然环境严酷,有着极其丰富的军事资本。

这是史书上最简略的介绍,然而你们这些小家伙可不知道,想要了解乌萨斯这个炼狱,可没有了解书上那寥寥数笔简单,尤其是老皇帝带领下的乌萨斯啊,那可是...

哎?怎么走了啊...

听老夫说完啊,罗德岛的小家伙。

唉...没人愿意听那些故事喽。

年轻的皇帝也老的走不动道了,赫拉格将军也走了,知道那事的大尉也在切尔诺伯格走了,就剩老夫一个老家伙喽。

嗯?那是?

那个被称作博士的家伙和女勋爵嘛,老夫怎么把他俩给忘了,有他俩在,至少还有人记得。

费拉洛维奇大帝。”

分割线————

泰拉1037年12月20日;(切尔诺伯格暴乱是1096年12月)

乌萨斯帝国旧都-克里克德尔格勒——

此时正处深冬,凌厉寒风和冰冻三尺也是日常,庄重肃穆而充满乌萨斯风格的宫殿上沉满了浓厚的积雪;在宫殿内,苍老的皇帝倒在病床上,微弱的呼吸着。

全副武装的护卫杵着长枪守在皇帝的病床前,一名医生在几个贵族的凝视中颤抖着的为病重的皇帝做着检查,说是检查,但是医生能够明显感受到贵族们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他甚至感受得到自己一但做出什么不利于贵族的事,那些原本服务皇室的宫廷护卫能在立刻听命于贵族而砍下自己低贱的头颅,这让医生心惊胆战,就算是身处在温暖的房间里,他的后背也已被冷汗浸透。

医生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察言观色的说出了皇帝的疾病。

“白湖公爵大人,皇帝陛下确实染上了源石病。”

医生半跪在皇帝床前,但他的左腿却始终止不住的颤抖,全身缩成一团,双眼紧闭屏住呼吸,好像已经知道死期将至。他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身后的护卫下一秒就会将长戟划开自己的脖颈,他渴求活下来,以至于他又通过了嘴微小张开以贪图空气的流入。

他发誓,他发誓如果自己从这一遭“确诊”活下来,他不会管什么源石病、什么冻土冰原,他只想冲出这个因为政变而四分五裂的皇城而去和乡下的妻儿好好团聚,他发誓他再也不会为皇室服务,尤其是这只乌萨斯的皇室。

一秒过去、两秒过去、三秒过去,四秒...

“果然嘛,不错,你做的很好。”

嗯,嗯?出人意料,戟没有划破自己的脖颈!医生心想到。他以为源石病一但查出等待自己的只会是人头落地,毕竟身后的可是皇帝的轻弟弟,白湖公爵和他的党羽啊,血浓于水的道理谁人不知,查出了源石病对克里克德尔家族又有什么好处?

不!有好处!我为什么把政变给忘了!老皇帝驾崩后,皇城里能担任大统的只有白湖——!

可惜,没有机会让他脑袋飞速转动去想下一个公字了。

医生身后的白湖公把刀扔给了侍卫,抽起手帕不屑的擦了擦白手套上鲜明的血迹,他一边擦着一边俯下身子,对着老皇帝年迈的脸庞轻声细语道:“皇兄,您也听到了吧,您病了,而且是矿石病。”

老皇帝似乎没有听见白湖公的话,依旧瘫在床上严实的盖着被服,两眼昏沉,张开了干燥的嘴唇微弱的呼吸着。仿佛刚才医生的人头落地和这个大逆不道的亲弟弟并没有让他意识到自己已是危在旦夕。

白湖公也没有在意,他微微起身居高临下道:“皇兄,先皇以为乌萨斯需要休息才把位子传给了老实的你,但乌萨斯根本就不能有一个软弱怯懦的君主,他需要一个铁血手腕的人才能带着它继续前进,”白湖公停顿了下,望着宫殿的穹顶“看看这满墙的壁画吧,是前面好几代帝王的丰功伟绩,”他又用上同情的目光看着老皇帝“而皇兄您又做了什么呢?您在位期间什么举措都没有吧,浑浑噩噩的给你治理了20年了,土地没有扩张不说,反而和萨米的战争又让帝国失去了大片的临海,就连你也染上了源石病。”

“我真应该憎恶你,因为你的怯懦,萨米洗劫了帝国大片领土,你二十年所谓休养生息的路子被一场战争变成了泡沫。”

“不过也没关系了,我向莱塔尼姆的里特贝格亲王求援,接下来卡普里尼人会出兵教训萨米人,我们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好,而你,我的皇兄。”

白湖公暗自窃喜,嘴角的弧度刚好给人一种妖媚之感:“你会成为帝国的罪人,帝国出现过打败仗的君王,但他们都能善终,只有你,因矿石病而死。我会代替你,成为下一个皇帝。”白湖公转身,斗篷随身而转动,白色的毛料斗篷边角处刚好有医生的血液浸染。

白湖公转过身没有着急离开,自顾自说道:“皇兄,这位子必定是我的,费拉洛维奇那小子回不来的,一个学源石工艺的读书人又怎么能和他二叔相比?更何况他前天才从伦蒂尼姆离开,要想到克里克德尔格勒也要上三天时间,这段路程足够安排几十次刺客了。”

白湖公说罢,向门口走去,身后的护卫也随着而行。侍卫打开了宫门,凛冽的寒风吹进了殿内,几片顽固的冰霜跳进了殿门口的火盆在炙热的烈焰上蒸发消散。床上的老人因为寒风侵入重重的咳嗽出来,病重的他的确时日不多了,但只要能撑到太子回国,只要撑到太子回国...

“咳——咳、咳...”老皇帝靠着案板,一手扶着干裂的嘴唇,再放下时发现,这已经咳出了血液。身旁为数不多三个忠心耿耿的内侍,连忙扑来照料老人:“陛下,还请先歇息,太子回国后一切就安稳了。”

是啊,只要太子回国,只要他...“咳!咳。”老皇帝又一次咳出了血,在战场上他被敌人的暗箭伤到了胸口的肺部,源石结晶就从这里扩散。而源石病也让本身就苍老的老皇帝雪上加霜,如果说在出征前老皇帝还能活上半年,那现在恐怕只剩下三天。老皇帝被内侍驾着靠着床板,他沉声着下了命令。

“太子一时不归,恐有祸患,传我密令给巴克莱伯爵与科西切伯爵‘全力辅佐费拉洛维奇,万不能让乌萨斯落到我弟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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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米尔境内,驶向乌萨斯的火车上。

一个栗色短发的年轻乌萨斯戴着细框眼镜坐在窗边,细腻的品着咖啡,看着时局报纸。他的身旁,是留着长发的菲林女孩,她正襟危坐坐在了他身前的椅子上,两手紧紧捏着一秉一眼就能看出蹊跷的口红。

栗发的乌萨斯放下了报纸对着女孩苦笑道:“伊菲尼娅,你这样不让人怀疑都难...”

被称作伊菲尼娅的菲林,一脸正经严肃的向男人说道:“事关少爷的安全,伊菲尼娅不敢懈怠。”明明是很严肃的话,但是这只橘猫(不是),这只菲林一说出来就是让人感到可爱,很想让人抱在怀里Rua上一下。先生摇头苦笑,招呼身旁的一个服务员说道:“一杯巧克力芭菲给尼娅,这小家伙太紧张了。”

“克里德尔先生不允许说伊菲尼娅是小家伙,我已经17了!”小橘猫气鼓鼓的,嘟着嘴娇哼到。克里德尔撑着脑袋看着伊菲尼娅的可爱行径,应付着:“好好,小尼娅长大了不吃芭菲了,麻烦你换成哥伦比亚咖啡吧。”

“不要,那咖啡很苦!也只有少爷不嫌弃它,伊菲尼娅还是要芭菲,呐,服务员先生,伊菲尼娅还是要芭菲!”伊菲尼娅一下就不干了,两手撑着桌子向前倾着说道。服务员微笑着的拿上菜单离开了:“好,伊菲尼娅小姐,克里德尔·威廉先生。”

回归平静,克里德尔慢慢品着咖啡看着报纸上的新闻报道,这时一个身着黑色正装的灰白发乌萨斯老爷子走过来递出了一封沾有血迹的信,“少爷,您的信。”老爷子声音如同古钟,沉定深远。

克里德尔伸手接过将其拆开,平静的看完后又把它还给了老爷子:“霍特管家,您也看下吧。”老爷子接过了信件,看到的第一眼老爷子的双手便颤抖着,泛黄的信纸微微要坠下。

“威廉少爷,这...”

“毋庸置疑,管家先生,信是真的——老爷子信任那条黑蛇和那个满脑子打杀的秃子。”

克里德尔靠在窗边看向窗外的雪景,昨日的冬雪已停,太阳的温暖洒在大地上给羊毛衫上晕出一道道金光波痕,暖洋洋的很想让人找个惬意的地方躺上片刻小憩。

“管家先生,您说我们这次回家能有多少次阻挠呢?”

还没等管家先开口,伊菲尼娅就向前倾倒嚷道:“伊菲尼娅会保护少爷的!”

两人视线一齐看向伊菲尼娅,那大大的金色眼眸里充满了坚毅。克里德尔一下就被逗笑了,老管家也附和着笑道:“没错,我们会保护您的,少爷。”

克里德尔也没有继续说话了,把眼镜摘下后靠着车窗,享受黄昏阳光带来的温暖,阳光洒在克里德尔脸上让另一侧的伊菲尼娅不觉得有些看呆了,她可本就是少爷的小迷妹。

少爷果然是妖艳,不是!少爷果然是妩媚,嘛,也不是,到底用哪个形容词啊!嗯...反正少爷无论什么样都好看就对了。伊菲尼娅趴在桌子上抬起头看着少爷,嘴角歪出来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坏笑。

大概是十分钟后,列车开进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厚重的积雪压在树枝上,多少是挡住了刺眼的阳光,抓住空隙的余光偷偷的流进车厢,使得整节车厢忽明忽暗,黄昏的柔和零散的落进车厢,从任何一处拍下照片都会是一幅唯美的画卷。而随着列车向远驶入,阳光的进入就变得不在分散,而是略显破碎,车厢内的光亮变得昏沉,是因为积雪增多而导致阳光难以进入。

从正门口出来了一个扎拉克族服务员,他推着一辆餐车向克里德尔桌位走来。昏暗的光亮落到他的身上让人不明的认为有些蹊跷和怪异,尤其是经过第三间桌椅时,一道闪烁的银光反射到了另一侧的车门上,似乎还能感觉到他嘴角的弧度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奸笑。

克里德尔瞄了一眼,碰了碰正在把玩“口红”的伊菲尼娅,伊菲尼娅察觉到自家少爷的视线想要转过头去,克里德尔赶紧制止,向她打了个手势。伊菲尼娅立即感知了少爷的意味,向着对桌的霍特管家看去,而霍特管家的眼神反馈则告诉伊菲尼娅“我早发现了,你只管保护好少爷”。伊菲尼娅心领神会,悄悄地打开了一丝口红的盖子。

几秒过去,列车逐渐要驶出森林,而那个奇怪的扎拉克也终于将推车推到了克里德尔桌旁。扎拉克细腻的为克里德尔和伊菲尼娅擦着桌子,哪怕是边角处都细致的擦拭。

克里德尔和伊菲尼娅自顾自闲聊着家常便饭的事情,“少爷,您说如果家里出现老鼠怎么办啊?伊菲尼娅最讨厌的就是老鼠了。”

“那就买只猫呗,人工灭鼠会浪费人的时间和精力,可是养只猫就不一样了,它们也有它们的任务。”克里德尔将镜片擦洗后板正戴上。

“嗯,少爷说的在理,我就不喜欢那些说‘为人鹰犬’的话,明明菲林比佩洛和黎波利更可爱、更强大才是。”伊菲尼娅嘟着嘴想到什么又添上一句,“黎波利有的还是很强的,佩洛的也是,不过我们菲林也不弱就是的了。”

伊菲尼娅突然看向正在擦桌子的服务员说道:“呐,扎拉克人,你们啮齿类都是怎么想的啊——鼠偷食主人家的东西,做一些吃里扒外的事。”伊菲尼娅一脸认真的看着扎拉克服务员,这让他反而没法继续擦桌了,他愣住了,睁开了眼睛礼貌的回答道:“菲林小姐您说的,在下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既然主人家能养几只猫狗就不能准许鼠来分些食物吗?”

伊菲尼娅听后刚想说话,就被克里德尔制止了,他礼貌的回复道:“鼠蛀地基、啃梁木,猫狗即使离主焉能做出这类事情,况且...我尤其厌恶鼠。”

扎拉克人听后又是一愣,但他也迅速恢复了服务状态:“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多做停留了,您要的芭菲已到,有什么需要还请按服务铃。”扎拉克人指了下靠近灯台的服务铃便准备推车离开。

而他刚刚转身后,隔着一个走廊的老管家那里便出声道:“先生请稍等一下,刚刚为我们服务的那个佩洛去哪了?”

扎拉克人停了下手上的擦拭,不紧不慢说道:“他闹肚子,在下来接他的班。”

“那还真是凑巧,我为我家少爷筹划如何回家时特意来到列车上看看有没有生人,从列车长到保洁我都确认了三遍以上就是不记得还有你,你又是从哪来的,不可能是从车站现选的吧。”霍特管家言辞肃穆,即使是正常语气也会让人肃然起敬,也许是常年任职,让他出口便是一股威压。

扎拉克人停了两秒,拿起刚刚擦桌子的手帕又抹了把脸上的冷汗,丝毫没有方才的敬小慎微,“您可能是把在下忘了,毕竟在下也是不起眼的那一种人。”

“我可不会忘,先生你知道吗,老爷子我以前在维多利亚当过兵;不怕你笑话,我当过军官,那种看起来默默无闻却又格外注重细节的人我最能记住了,他们在战场上经常能让我大吃一惊,你就是这样的人。”霍特管家抚了把苍白的胡须,慢慢说道。

扎拉克回过身看着霍特管家,手里拿起一个调酒器咧嘴笑道,不过服务的礼貌和温和早被他遗漏了:“老先生您需要来一杯吗?”

老管家靠在椅背上舒展着:“来一杯血腥凯撒吧,它和玛丽不一样,它不加柠檬,就像是战场上失去酸楚后会更加像一个‘凯撒’;相反加上柠檬后像是一个女人的幽怨。”

“果然我这个老爷子还是有点矫情的嘛,哈哈!”老管家沉稳的笑出了声,那声像极了一顶大钟的敲击声。

“明白了,老先生。”扎拉克人微微弯腰,向着车台的酒吧走去。而就待他离去时,门口出来一位身着灰色呢子大衣的埃拉菲亚人,那只鹿左边的鹿角被削去一节,配合上他那从头顶到脖颈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那只埃拉菲亚怀里似揣了什么东西,胸口处鼓鼓的,看上去像是一杆球棒。埃拉菲亚停留在阴暗处几秒后便朝着克里德尔桌走来,扎拉克人回头看去连忙推车急行,可是那埃拉菲亚更快,还没等扎拉克人走出几步那埃拉菲亚便大步流星到了扎拉克的身后抓住了扎拉克的衣服后领:“少爷,这个家伙从刚刚中转站上溜进来的,俺这就把他带走。”

那只扎拉克感觉到衣领被拉住便一个转身将手上的调酒器砸向了埃拉菲亚的脑袋,但埃拉菲亚似乎早就有所察觉他力气更大身高更魁梧,一下抓住了扎拉克的手腕那调酒器也随即掉落在地,扎拉克因为手腕处的疼痛也狰狞的咧开嘴嘶叫着。

霍特管家起身向埃拉菲亚说道:“博德曼,下一次中转可就是到加里宁了,还请多重视一下安保。”

埃拉菲亚抓着扎拉克将其反手擒拿,回复着:“请管家放心,越到帝国就越是难走,我们会更加重视的。 ”博德曼扣住扎拉克人便要离开,叮——!

列车的警报?!就在众人看向警报方向时,从背对霍特的车门处就涌入了一队浑身沾血的蒙面人,他们提着滴血的短刀,冬衣上是溅起的血迹。霍特见状大喊一声:“保护少爷!”车厢里零散座位的“乘客”也不在默然猛地起身从怀里抽出来手弩或是短刀,向着门口的7人进行冲击。而博德曼则将扎拉克一把击晕从怀里抽出了一根警棍向反方向屹立,保护少爷的后背。

伊菲尼娅也将口红盖摘掉,露出了它原本的样貌,整根口红里面竟然是伸缩的银光闪闪的短刀,刀背上雕刻细致,一眼看出了它的精致。伊菲尼娅在警报拉响时便立刻扑倒克里德尔身上,她明白在场这么多人,尤其是还有她的前辈霍特和博德曼在场,她要做的就是要当少爷的护心镜,所谓的贴身守护就是这个意思,伊菲尼娅如是想到。

况且,贴 身 护 卫就是要这么做!让伊菲尼娅用身体来帮少爷挡刀吧,而且少爷身上真的好闻啊,我蹭我蹭~啊是少爷的腹肌,让我在摸一下,啊~小尼娅要化掉了~伊菲尼娅娇小的身躯倒在克里德尔怀里一点都不像是守卫反而像极了小女儿向老父亲撒娇,克里德尔苦笑着看着伊菲尼娅占自己便宜,自己还没法说啥,毕竟当初答应她,她要当贴 身 护 卫。

克里德尔看着护卫和蒙面者们的搏斗,手上却温柔的抚摸可爱菲林的脑袋,一边看打一边撸猫怕不是头一遭。没过多久,几个蒙面人就被护卫们处理干净,霍特和博德曼甚至都没动手。喧闹的车厢回归平静,领头的护卫长一个头戴贝雷帽的中年乌萨斯大叔擦干了手上的血迹向克里德尔走来。

他走到克里德尔桌前时很正式的行了个鞠躬礼作出报告:“太子殿下,这些人和刚刚那个扎拉克都隶属于安德烈的卫队。”

似乎是都没有意外,“克里德尔”太子把伊菲尼娅拎起来移到一边,惹得伊菲尼娅两手抓着克里德尔撒娇道:“不行!还在危险中,伊菲尼娅要贴 身保护好太子殿下!”贴身两个字还被伊菲尼娅额外加了重音。太子一下翻了难,强颜欢笑的咧着嘴又把她松开,微叹道:“算了算了,护卫长你多加费心吧,我大概都能猜到下一批什么时间来了。”

“是。”贝雷帽应后带着几个人去处理尸体,而剩下的又回到原位上时刻关注动向。列车向前行驶,在方才打斗间便出了森林,最后的黄昏落在天际,列车迎着阳光向前方挺近,呜呜闷声的火车头冒出沉重灰烟,它拖着5节车厢沉重的向前开进,像是一只累重的驼兽拖着满满的谷物向前迈步。

第三节车厢里,伊菲尼娅蜷缩在太子怀中呼呼睡去,霍特观看报纸时不时抬起头看向太子、看向窗外,而博德曼靠着两节车厢的交界处和贝雷帽护卫长两人轻声交谈着岗位抽着卷烟,最后太子依旧靠在车窗上摘下眼镜,一手抵着脑袋一手抚摸着伊菲尼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是在看什么。

“天黑了。”

“嗯,天黑了。”

分割线————

帝国旧都,克里克德尔格勒

雪夜,一间装饰大气豪华的贵族大宅里,一个信使风风火火的跑到顶楼。顶楼上几个衣着华丽的贵族正在激烈的商讨什么,主位的贵族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衣服尽管怎么宽大也遮不住身上的肌肉,但是他头上却是油光铮亮,一毛不留,这个秃头壮汉嚷着嗓子吼道:“老子就说一句,明天老子要去接太子回国,你们都配合好阿廖沙,那条黑蛇要是让你们去干嘛,你们就过去,皇帝陛下要是不幸去......”

“报——!”

“你想干啥!造反啊!老子话还没...”

“报!巴克莱伯爵,皇帝陛下方才急招您入宫议政!”

巴克莱看向周围的庭臣,说道:“做好该做的事,我一会回来。”

巴克莱到了庭院,车夫正在牵马出来,马匹正鞍上车具。两个护卫戍卫在巴克莱身后,两手贴着腰间的佩刀;巴克莱伯爵抬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银蛇雪花。克里克德尔格勒一年四季虽说是四季鲜明,然而这冬季却是泰拉大陆上一绝,自入冬便几乎没有停止过下雪,这也是让它闻名于世的一点,“雪城”。

“伯爵大人,我们可以启程了。”

“嗯,走吧。”巴克莱被车夫一句话拉回视线,踏上马车。

而城中心的高耸钟楼上,午夜的敲钟声准时敲响了。

分割线————

卡西米尔与乌萨斯边境城市加里宁

“已经黎明了。”

是啊,黎明了。

列车开进了加里宁,沉重的列车头终于可以短暂的歇上一会,补充点能量了,几个早早想好的工人辛勤的搬运着货物和能源,处理的尸体早就被护卫们抛尸荒野,所以在加里宁的督查官也看不出这辆列车有什么问题。

列车长正是埃拉菲亚人博德曼,他带着车长帽,别扭和库兰塔人打着交道,交出通行证时还不忘往里面赛了点维多利亚货币,检察官也瞅见了这个举动咧着嘴收下后利索的给他盖上了章。他向月台吸烟处微微瞄了一眼,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乌萨斯身着内涵昂贵的米色风衣,老奸巨猾的检察官一眼看出这就是他们“商团”的大公子、大少爷,他谄媚的过来用上自己能调出最和善的笑容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威廉先生,欢迎您来到加里宁。”

“克里德尔”少爷也礼貌的回一个微笑:“早安,检察官先生。”

“今年也是个好天气啊。”检察官从卫衣里掏出了一支精美的烟盒取出一支递给克里德尔,克里德尔微笑着收下了,检察官又利索的给克里德尔点起来,而自己则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支廉价的卷烟点上。俩人点上烟后闲聊了起来:“威廉先生您要去乌萨斯做生意吗?那里的生意可难做啊。”

“的确是,乌萨斯的生意难做,这个国家不重视贸易。”

“是啊,不过我们卡西米尔也强不了多少是的了;现在在加里宁是黎明,到了盾河堡估计还停留在黑夜吧。”

“也许吧,现在的列车没那么快,等我到了盾河堡就会是黎明了。”

就会是黎明了。“克里德尔·威廉”无比相信,只要等自己回“盾河堡”走半天马车到克里克德尔格勒,太阳就会升起。

以“费拉洛维奇·克里克德尔·朱加什维利”名起誓,乌萨斯的黎明,属于乌萨斯的时代由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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