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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羊驼老头 更新时间:2021/1/30 11:31:57 字数:7974

萨米人在七年前侵入了乌萨斯,而且取得了成功,割走了帝国西面的大量省份,一度让帝国西向角度受阻;也因此,老皇帝克里克德尔也背负了一个软弱者的臭名。

可是日子还得过,老皇帝也不是那种会羞愧而自杀的狠人,或者说他本来是打算这么做的,尤其是当他秘密看医生检查出自己患上源石病的时候,他更想自裁一了百了了。不过也多亏他有个好儿子,费拉洛维奇太子看出了父亲的困难,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把他救下来,父子俩彻夜长谈,最后太子毅然决定去维多利亚留学深造,从菲林佬那里学到东西好返回国家用以自救。

在乌萨斯,他们的名字是由三个词组成,自己名字-父亲名字-家族姓氏。但是为了保证帝国会向更加伟大的方向远航,费拉洛维奇不能以朱加什维利家族而远洋维多利亚深造学习,所以他在莱塔尼亚给自己塑造了一个新身份——克里德尔·威廉。

为了保证“克里德尔·威廉”这个身份的可信度,费拉洛维奇用了些小手段巧妙的把他插在莱塔尼亚一个著名的王爵家族里,威廉家族;至于为什么要用威廉这个身份,想必莱塔尼亚户口处的官员们会不假思索回答道“王爵家族里突然出现什么私生子之类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我们要是真查到王爵们什么不好,那些王爵贵族可不会看我们的脸色。”

太子就是这样用了“克里德尔·威廉”这个身份在维多利亚伦蒂尼姆大学里深造了4年有余,无论是源石技艺、还是源石工业太子都不留余力的学习,日日夜夜的苦读钻研。

直到不久前他的父皇传来了十几通急报,太子才是立马返回家乡。

虽说费拉洛维奇远在国外,但他可一点也没拉下太子的职责,反倒说他甚至还做到了其他王国皇室子弟没有做到的几点,他从维多利亚、高卢等地辗转多番引进资金,先进技术投入到帝国,算起来也是投入了2百万左右的奥雷(泰拉大陆旧时代通用货币,市值相当于黄金的2倍)了。

这些都是前言了,因为费拉洛维奇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力挽狂澜,拯救这个发展停滞,甚至是落后的“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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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历1037年12月21日

乌萨斯盾河堡,比索里伯爵领;

黎明的第一缕晨曦普照在大地上时,比索里伯爵,一个富态却并不臃肿的贵族就在他的封地盾河堡城堡里迎接费拉洛维奇太子的归来。比索利公爵身姿魁梧,跟随老皇帝上阵杀敌,在危难之际从萨米骑兵手里救下了老皇帝,战争结束后比索里自然封官加爵,破格从一个骑士升成了伯爵;说起来,比索里即使立下如此功劳也依旧没有忘却本分,戍卫边境也不向其他贵族一般寻借口找王族要钱,向平民吸血以供养本没有什么战斗力的边军。

他反知平民不易,私下里带着平时高高在上的骑士大人们和平民百姓一起下乡种田,自给自足。而这种行为自然是被其他的贵族们所不齿、所讽刺的;不过老皇帝却并不能表态,因为他无能为力,他没有多少土地也没有多少军队,反而他的弟弟白湖公才是帝国最大的地主,多亏他认了一个“菲林爹”,才能够让白湖公在老皇帝克里克德尔濒死时放出狠话。

话又说回来,即使老皇帝平时并不能为比索里出口气,但他也依旧很相信这个勇敢且诚恳的“骑士伯爵”能够帮助自己完成反杀,帮助太子顺利登基。在太子归国时,老皇帝特意嘱托让他从盾河堡回来,原因无他,整个帝国南面疆土除了盾河堡的比索里伯爵领以外其他的地盘估计早已被白湖公步下人手或是收入囊中,这要是从其他地方也便是自寻死路。

比索里伯爵穿戴整齐,值得并不是那一套华丽浮夸的乌萨斯传统贵族服饰,而是出人意料的穿上了亮银的骑士盔甲就像个犰狳一样,这年头的近卫都没有这个穿法了。比索里和他的骑士伙伴守在城堡庄园外,等待太子的到来。

今日并无寒霜大雪,也无雾霭沉转,温暖的阳光给雪白的庄园镀上了一层金箔,甚至还能看见洁白的反光映在比索里的亮盔上。大致等待了雄鸡报晓,炊烟寥寥,一队朴实无华的暗红马车车队才踏着小路到来,领头的是比索里的战友,他带着近卫队去迎接太子,终于在三个钟头里把太子等来了,几个身体并不靠谱的文官们可算是松了口气,站三个小时可是累坏他们了。

“太子殿下,臣比索里在此等候。”比索里带着一众官员们半跪着向费拉洛维奇请安。费拉洛维奇从马车下来后连忙驾着比索里那庞大的身躯,示意他赶紧起身。

“伯爵大人赶紧起来吧,我早立的革新党里可没有规定诸位仍要按照以前那些老旧的封建礼仪来行礼。”太子说罢,比索里也收起了礼数,应道:“如您所愿,太子殿下,臣等逾矩了。”比索里起身后,他身后的几个官员也便一起起身。

太子见全部在场官员都是自己“革新党人”后也便没多戒备了,向驾着马车的埃拉菲亚喊道:“博德曼,检查好补充,休息两小时后我们就赶回皇城。”和比索里伯爵领谈论着工业设备的断角鹿头人向太子示意没问题后,又赶着马车队向马厩行去。

太子在身旁近卫簇拥下向城堡内行去参加宴席,席间都是太子在留学时培养或是留学前发展的“革新党人”,包括了比索里伯爵、霍特“管家”、博德曼以及他可爱的侍卫伊菲尼娅。

而这个革新党,是太子在1032年也就是五年前创立的党派,主张的是“改革”和“扩张”。太子很有野心,他不想如父亲一般无为而治,他很想获得更大的荣耀,就像是乌萨斯开国沙皇统一公国,赶走契泰人那样;费拉洛维奇想的是吞并残余的高卢,解决世仇萨米,甚至是取代维多利亚的霸主地位。

换言之,革新党的目的与性质就是帮助太子,帮助乌萨斯帝国“开疆拓土”,而这个前提是什么呢,是太子顺利登基,完成对经济、政府、军事、科技等一系列的从上到下的“改革”,顺带一提的是这个党派不是很大,毕竟要对贵族动刀,那些顽固的地主们可没有几个愿意加入。(拒后世史学家分析,此{革新党}的组织结构更像是骑士团和军队,并无党派之细节要点,其性质与几十年后的{保皇党}和古代的{大炎太子党}如出一辙,不过也有史学家分析{保皇党}参考此“党派”而立出新党派)

“想必我应该没有什么时间是能够休息的。”费拉洛维奇看见“宴席”房间后晃着脑袋自嘲道,而一旁的{革新党人}也跟着陪笑。

“臣还是准备了简单的早餐的。”比索里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回复道。

推开二楼的红木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布置简单的木套办公室,石砖地板、手工打磨的原木桌椅、略显寒酸的皮革沙发以及最具北地特色的壁炉。在相较于其他贵族们的堡垒和居所,这间房间总共的布置花销可能比不上太子留学伦蒂尼姆住的宿舍一个沙发值钱。比索里见众人有些疑惑也觉得有些羞愧,低着头弯着魁梧的身躯向费拉洛维奇鞠躬道歉着:“臣本打算带太子殿下一行到市中寻个酒店接风,但......”

“但是是我坚持要到你的封地,这个堡垒来的,你也不好推辞对吧。”费拉洛维奇站在门口看着弯腰的比索里。

“是臣招待不周,臣...”比索里那魁梧的身躯低声下气的姿态被太子手动打断了,费拉洛维奇含笑的扶起比索里,在比索里一脸茫然的情况下亲切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常听闻比索里伯爵待人真诚,勤俭本分,如若众臣皆如伯爵大人一般,我这革新党必能披荆斩棘,所向无前。”太子朝着霍特管家等人分享道。

比索里听罢茫然之情散去,转而来得时喜及望外,他又要下跪谢过太子,不过好在太子眼疾手快迅速扶起这个大家伙,略有不悦道:“这老套礼仪我强调过后你一次后依旧还犯,这就该罚了。”比索里行礼到一半听后更是由喜转忧,不知是该跪还是该起。

太子挥挥袖子走入房间,在会议桌主位上坐下来,伊菲尼娅也一个轱辘溜进房间坐在了正主位,太子的腿上,至少她是这么叫的。不顾比索里的茫然,霍特管家和博德曼也一并进入房间在会议桌左右坐下。桌上确实是有简单的早餐,红茶、奶酪,红肠还有煎的并不太美味的牛排。但似乎四人不并不在意这些,坐在太子双腿上的伊菲尼娅还仰头看着喝茶的太子撒娇着:“我要那个葡萄,殿下喂我~”嘟着嘴撒娇的伊菲尼娅,太子也习以为常从果篮里取下葡萄放到自己的盘子里,而霍特与博德曼也自顾自的吃着早餐,比索里愣在门口不知道如何是好,太子饮下一口红茶后朝比索里说道:“小尼娅不喜欢咖啡,也不喜茶,就罚你去给她换一杯牛奶好了。”

“啊?臣...”

“殿下,不要叫伊菲尼娅小尼娅!伊菲尼娅已经17了!”伊菲尼娅没等愣在门口的比索里回话就先闹腾了,两只小“猫爪”挥在太子眼前,让茶杯险些被打翻。霍特反倒是比太子任伊菲尼娅胡闹更正经,他擦了擦手直接伸手过来给伊菲尼娅脑袋来了一记手刀。

“哇~呜”

“别胡闹了,吃完饭你替阿廖沙去值班,顺带看看工业设备有没有损坏。”

“呜~殿下...”伊菲尼娅试图抬头向费拉洛维奇卖萌求援,没想到霍特根本没打算留情,瞪着眼睛,灰白的山羊胡翘起来恶狠狠的盯着伊菲尼娅,伊菲尼娅不敢多加造次了,倦缩着身子,两眼泪汪汪委屈的回复道:“伊菲尼娅知道了...”

太子见两人终于平息了,便向比索里说着:“你也别傻站着了,牛奶赶紧拿过来,不然就再罚你亲自洗碗了。”

“是,是,臣这就去。”

等着比索里取来牛奶后,太子邀他赶紧入座用餐,比索里一顿推辞下,太子边以惩罚他擦桌子做“要挟”,比索里还是和太子一并入席用餐了。用完餐后,伊菲尼娅还想萌混过关,结果被霍特又一记手刀给眼泪汪汪的敲走了。

在仆人将会议桌上的剩菜与碗碟撤走后,博德曼将准备好的办公用案拿了出来,几个{革新党}人就在这间低调朴素的小房间里作会议。

“好的,先生们,既然是会议,就要有它的基本流程,虽然我们都已经认识了,但我认为会议既然被称作会议我们还是要强调他的隆重性。”太子起身为所有人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包括在用餐结束后,盾河堡领里剩下的几个{革新党}人也过来参与了会议。

“那么我还是要向各位介绍下我身边这两位,”太子起身左右各指着霍特与博德曼,“霍特先生来自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院,是学院的一名教授。(陈sir、王小姐直呼老师),”随即太子又指指右侧的博德曼,“这位先生叫博德曼,来自莱塔尼亚首都同时也是当地法术学会的一名会员。”在太子做完介绍后,场下一片嘶声。

太子在把他带来两个人简略介绍完毕后,就正式开始了剩下问题的讨论会。

“那么,首先我先看一下人员是否到场完毕,嗯,阿廖沙去哪里了?”太子站起来看着底下一片脑袋。

“不好意思,太子殿下,我似乎迟到了。”门口一个冒冒失失的年轻乌萨斯,扶着门口喘着。

你还真是经不起念叨。太子心里想到,“你赶紧入座吧,不计较你迟到的事了,马上就要启程回皇都了,可不能再耽误时间。”阿廖沙点头后立马做到会议桌空缺那个位子上,这下人总算是齐了。

太子才开始商议起正事,“大家都深知{革新党}之基本性质以及其最终目标,那么我先抽查一位同僚,是否知道,阿廖沙,就你了,你刚才最后一个到场。”

阿廖沙听到自己名字,就像是课堂上睡觉突然没叫起来的学生一样,他明知道答案却突然卡在喉咙里张不出来,“啊,是,啊...我知道的,是...”

“【改革】,【扩张】。”太子沉声回答自己的问题,“那么我们的最终目标是?”

“是让乌萨斯再次伟大!”阿廖沙抢答道。

众人看向突然大声回复的阿廖沙倒是让这个脸上还有着雀斑的小伙子心里一阵发毛,“我说的不对吗...”

“对的,只是因为你太大声了。”他身旁另一个年轻的{革新党}人悄声回他。

“算是阿廖沙回答上来了,那我们转回正题来,为了能保证帝国做出{改革}以达到{扩张},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能保证在下,本太子能够顺利登基以完成大事,而那些顽固守旧的地主自然不会答应,这就要求诸位同僚配合我的计划先手做出应对之策。”

全场一下屏息住,聚精会神听着太子的发言,就连冒失的阿廖沙都不禁板正了身子。

“第一,我的安全;第二,保证盾河堡与克里克德尔格勒之间消息流通;第三,去各领地散播一个信息‘残余的高卢人要对帝国宣战’;第四,安排部队去各个城市驻扎,只要数量不要质量,争取到每一处村庄都有士兵进入;第五,静候我叔父死讯的佳音,顺带可以准备参加我的登基大典,别忘带礼物。”

场下的{革新党}人们疾书着,一字不肯拉下,只剩下木讷的阿廖沙有些呆愣,“哎?哎,等下,你们没有思考的吗。殿下,您一下说这么多的计划我没有转过来弯,这都什么和萨米啊.......”

阿廖沙身旁的那个年轻乌萨斯拿笔敲了他的脑袋:“真是愚笨,太子自然会做解释别嚷嚷了!”

太子看后莞尔一笑,“安东你别骂阿廖沙了,认真听着就行。”

两个小年轻听罢颇有些害羞,也便把嘴闭上了,太子也接着他的计划解释起来。“首先是这第一条,我的安全,想必也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我自然略过,各位留意对面杀手有没有潜入到我们内部就好。”两侧的诸位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太子的意思。

“那么是这第二点,保证盾河堡和克里克德尔格勒之间的消息流通,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各位近乎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或是现在还在战场上的,也理当明白消息和沟通对于战争的重要性。”两侧几个{革新党}人无不点头肯定,他们可太了解大炎古语“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意思了。

“接下来是第三点,去各领地的城市散播一个谣言‘高卢要在受维多利亚的迫害情况下对帝国宣战’,这个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照做就行了,唯一的要点就是别让人知道这句话是‘谣言’,尽可能要让每个领地的居民都把它当做‘事实’。”太子环顾四周,果不其然,就连霍特这个维多利亚军事教授也没有想到太子的打算,更不要说呆愣的阿廖沙和比索里了。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比索里在疑惑后释然的回复了一句:“知道了,太子殿下,臣等照做就好。”这句话惹得众人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不过也照应了比索里那句话“臣明白了,臣等照做。”其他的太子您高兴就好

再次确认了四周人的心态后,太子不缓不慢解释了第四个“其次是第四点,尽量安排士兵到帝国每一处城镇乡村驻扎,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只需要把部队打散,一支满编的团,拆成若干个,或是14人一队,或直接7人一组安排进帝国疆土的每一寸,村庄进小队,城市进大队,总共就2个集团军供我们调动的情况下不要指望太多。(此时乌萨斯帝国,包括泰拉大陆世界大部分国家的‘集团军’单位是近乎统一满编10,000人)”

太子又想到些什么,随即额外补充道:“这个步骤的前提是‘高卢入侵帝国’的‘事实’传播到了城镇后,安排人手进行占领,我的父皇给我留了一手,巴克莱伯爵手下的8k人正好可以配合上我们这训练了3年的‘新军’。”比索里伯爵听到巴克莱伯爵名字后,安分的他一下兴奋起来:“果然巴克莱伯爵也和臣一样是{革新党}人吗!他在对萨米的战场上可是最耀眼的明星,那场遭遇战能打的平局多亏伯爵大人带兵相助。”

“稍安勿躁,比索里伯爵。”霍特大尉示意比索里感觉坐下别有失礼貌,“其实并不全是,毕竟巴克莱伯爵也是临危受命,被父皇信任特疾书给我,甚至写了举荐信。”太子品着茶解释道。比索里听后明显有些失落,不过安在礼仪上便又安分坐下来了。

“话说回来,如果第四点要到达我的预期目标就要保证我们手上至少有13个以上的集团军,这显然不太现实,这么短时间内训练或者征召起一批靠谱的部队很困难。”太子补充过后,比索里接到:“是的,太子殿下,目前我们的人手,加上巴克莱伯爵的8k人也只有18,000人。”

“真是要打一场逆风超神啊,要知道白湖公自己手下可就有10个集团军,再加上那些封建贵族们,哈,想想都觉得刺激。”太子拿着手帕擦拭眼睛,带着些许不屑的轻笑道。

“那么也就是,这次会议最后一个需要解释的地方了,第五点,那么静候佳音,等待参加我的登基大典即可,这可有很多好说的!你们要帮我去找全泰拉大陆最好的工匠师傅为我打造一个宫殿,用上顶尖的材料,还要.....(太子自认为幽默的天马行空)”

就当大家都认为太子是在放松气氛,想逗笑大家时,太子冷不丁结束了他的发言,就等着记录员急笔写下最后一个字时,他犹豫的看着太子问道:“太子殿下,您请重复一下最后一句话好吗?”

太子喝完了杯中的红茶润了下自己的因为说太多话而干燥的口唇:“可以啊,小尼娅喜欢宫殿,那就给她建一个最好的。”

记录员有些尴尬,说道:“不是这句话,太子殿下,前面一句...”

太子想了想,回答道:“嗯?要用水晶砌一个喷泉?”

记录员翻了难,按照规矩他顶多能在会议里提三个问题,多出来就要受到惩处,当然,太子给的惩罚是下乡务农一个月。阿廖沙看出了记录员满脸的囧样,试图帮他解了围:“殿下,整个计划里这反而才是最不用多说的吧,相较于其他的计划,这个甚至像您的胡话,您甚至可以再次解释下第三点以及第四点最云里雾里的,甚至可以说一下第一点我们盾河堡这些护卫该怎么保护殿下您......”

“请打住,阿廖沙,对于第三点和第四点你们只用照做就好,因为会有人在我前往皇城后过来指导你们的,他的名字是‘科西切’,同样也是{革新党}人,我的行动他会为我做出解释的。”太子示意阿廖沙噤声又看向记录员,露出那玩世不恭却内含威严霸道的琥珀色双眸:“好了,记录员您是想问我说的那一句话?”

记录员颤颤巍巍的,不敢直视太子:“臣没有什么想问的了,臣记下来了。”

“哦?那你可别记错哦,我可不想让工人们把建筑的地点给弄错了。”太子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茶杯心不在焉道。

霍特看了下太子,又看下来战战巍巍的记录员便有些好奇,请示太子后,看了下太子所说的记录到底暗藏了什么玄机。

大理石叙拉古式雕刻石砖、维多利亚式的前院庄园、东国化的温泉后院、太子独创建筑风格(可想象成斯大林式建筑以及红黑款的纳翠式办公环境)、以及最末尾的宫殿所建筑地点是——

残余高卢的首都,皇城——拉齐奥!

霍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文字,再确认自己没有老花眼且懂得乌萨斯语的情况下他确认自己所看见的宫殿所在地点是拉齐奥。

霍特看向费拉洛维奇,不觉得有些疑惑,你要建宫殿我能理解,毕竟帝王的居所比他说豪华的多太多了,大炎的阿宫、高卢的凡登宫哪个不比太子要求的更加费力费时,但这些宫殿好歹都是建在自家地盘上,可你这还要求建在别国领土上,而且还是高卢的皇城上,你这不是找没趣嘛!霍特怀疑的目光自然被太子所察觉,太子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他:“大尉,您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殿下您下命令我们照做就是,可是老夫以为高卢应该不会那么好心把城市,尤其是首都让出来给我们建宫殿。”

“那就打呗,把城里的高卢余孽全部杀干净,让帝国的子民住进去,我们来接手这个大限将至的古国。”太子轻描淡写的回复道。

“殿下,请恕臣僭越,您与霍特大尉聊得是?”

“是聊得宫殿修建的事,我想要它建在高卢的皇城拉齐奥上。”

噔——噔——瞪!心肺停止的{革新党}人们。几个胆大的{革新党}人直接私下偷偷交流起来了。

好家伙,这个太子还没登基就先疯癫了?这就开始满嘴大话了?!直白的阿廖沙可不像憨厚的比索里和鬼精的霍特,他直接就问道:“殿下,您这个地点我们恐怕无能为力,至少现在是。”

太子扫视了下群体,果不其然都和阿廖沙一样或附和他的说法,或给了一个看昏君的眼神。“哎,所以说其实本太子不会开玩笑吧。”好像是在圆场,大家听后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呼~还以为太子是存心想为难我等的。”“可不是嘛,吓死我了。”底下评论纷纷,太子轻咳一声表示安静,在全场喧闹回归平静后太子说道:“第五点的修建宫殿之事暂缓,你们只需要接收到白湖公的死讯就可以准备带着礼物来参加我的登基大典了。”太子又想到什么补充了一句:“为了乌萨斯的明天,诸位请务必同心协力。”

“为殿下,为乌萨斯!”

“为殿下,为乌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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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克德尔格勒;

一间不起眼的平民居所内,也是同样的十个人围在会议桌前,主位上是一个身材纤瘦,皮肤白哲的贵族,他便是被历代王族注重的老贵族,科西切,又称不死的黑蛇。他的理念各位自然知晓,“暴力”以及“征服”,因此听到太子的{革新党}的理念后,他自然被这个野心勃勃的储君吸引了,而他也是{革新党}创办出来后第二个加入的成员以及第一个贵族。而眼下这名科西切伯爵与其余几个贵族、商人正在商讨着{革新党}的发展计划。

“黎明到来必然会有黑夜的哀嚎,雄鸡报晓却不能使人们苏醒。”

“庄稼汉不会赶在冬日务农,正如修建塔楼的工人们不会着急这一时半会,商人与贵族不会珍惜黎明的亮光,他们的出入往往是在黑夜里花天酒地。”

“只有牧人与猎户会在冬日寻一些野味补充家用,可惜牧人想要过好日子就要看水河的牧草丰不丰盛,猎户想要一件毛皮大衣就要看它能不能捕到相应的猎物。”

“熊是最好的猎物,它的皮毛可做大衣,而且头颅也能挂在客厅当做展览;不过人们忽视了一点,熊之所以冬眠是因为找不到猎物。”

“当熊发现猎物后,冬眠自然于它无关。”

“也该让老虎和狮子明白,真正的雄主还是在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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