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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羊驼老头 更新时间:2021/1/26 14:03:23 字数:3807

这片大地上涌现出太多太多的悲剧了,我们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为所有人一一默哀。

—————Doctor

“他是个萨卡兹”

燃火的木梁坠了下来,屋子里冒着滚滚黑烟,火势越来越大,我看不清那条路能通向室外,反而双腿也被房梁正好砸中。

“他旧伤不少。”

“这是火烛。”

大火已经捲到了我的身上,烧灼感和疼痛感刺激着我的皮肤,我嚎叫着,然而求生的欲望促使着我不顾一切,用上了全身的力量将四个常人都难以搬动的大梁短暂的向上举了起来,吃力的收束双腿向着楼下坠去,只要逃出屋子,地上那可以没到我脚脖的大雪就能让我得以解救。

“还有刀伤。”

终于逃出来了,我狼狈的拖着疲惫的身躯滚、爬在前院的积雪上,两只黝黑且布满老茧的双手是我唯有的行走工具,两条刮痕满满且受到房梁砸击的双腿难以支撑我向前迈步,沉重的身躯让我的前行寸步难行。可是没有逃离宅院多久,旁近的几个我熟系再不过的乌萨斯纠察队抄起了武器向像我袭来。

先是一柄短矛刺进我的后背拔出,鲜血喷溅后是随即几个纠察队无数拳打脚踢;我则是难以支撑身躯,而为首的带着军衔的纠察队也挥起了长刀要砍向我的脖颈!我没有多余的力量了,但是我仍想活着,我猛地一发力,两条腿颤颤巍巍便要抬起。

啪——!一击狠踢踹向了我的膝盖,我借着力量突的往前半跪着倒下,而那想要砍向我头颅泛着浓郁红光的长刀也幸好砍到了脊背上。

“但是他刀法很好。”

“简直是太好,好几名干员都被他打伤,甚至亚历山大和杨都险些丧命。”

那个拿着长刀的纠察队没有一下杀死我很不满,他骂着粗口又要挥刀。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想活下去,我不想就这样死掉!我透支自己的身体支撑我在他挥刀的时候站了起来,我能明显感受到身上的源石结晶在汲取我的能量,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转身夺下了他的长刀,而另一只手又裹挟着“魔族”强大的身体素质落在了他的脑袋上。那个乌萨斯被我一击挥拳直接不省人事,与我争夺长刀的手也塌了下来倒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其余的几个乌萨斯纠察队看见我“重新”回复了战斗力变得一时间犹豫起来,进退两难的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拿我如何是好,似乎我打晕那个纠察队是他们的指挥官。

“快!杀了他,现在不杀马上就是我们被杀!”那个拿短矛的乌萨斯驾着矛呼喊着身边的队友。其余的几个队友听到他这句话立马回过神来,相顾对了下视线就抄着自己的武器将我围成了个半圆。

似乎他也是个官,我这样想到。

我没有给他们机会,拖下去我并不能回复体力,反而会因为失血过多和大面积烧伤而体力不支倒下,到那时只能是我身首异处了。不过从这句话能听出来他们也不懂“魔族”的自愈能力并不是那么简单。我摆起进攻架势,将浴血的长刀斜在腰间,虽是并无剑鞘然而常年的练刀习惯促使我用此居合斩架势用以御敌;一个胆大的纠察队先做出了试探,他双手驾着刀柄做突击状从右前方袭来,不知是受伤的原因还是我疏于练剑,亦或者他的确刀很快速,我竟然一时间没有做出挥刀反而让他钻了空子进了两步之内。我不能继续发愣了,理智告诉我这个时候要挥刀了,就当他刀即插入我身躯之时,我迅速的抽刀,用斜劈来作防拆招。

碰——!成功了,居合之术我还没有忘却。他的短刀被这把长刀斜劈后果真断裂了,看来我击晕的这个乌萨斯确实是个官才能配上怎么锋利的长刀。我继续挥砍,在朝上将其刀身砍断后又一击向下竖劈正好将眼前的乌萨斯从头顶沿鼻梁滑下。一道血淋淋的刀痕跃然出现在眼前这个乌萨斯的脸上,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眼里那份难以置信和对自己短刀质量的怀疑。

这只乌萨斯倒下后,很显然这些欺软怕硬的纠察队们明显有了胆怯的外露。我抓紧时机调整步伐,一个突击将右前方驾着弩箭的纠察队撞倒,驾着的手弩也因撞击而落到地上,虽然成功把他撞到在地,但我也没好到哪去,脚步踉跄的稳定住羸弱的身子;而另一侧的弩手扣起了扳机,不过由于他太过紧张,那手弩的弩箭只是射进了我的右大腿。可没有调整好的身子险些又要摔倒,我咬着牙,快速挥舞起长刀,浴血的长刀精准的砍掉了右侧拿矛纠察队的脑袋,一击漂亮的横劈。

而剩下的三个纠察队看着我血腥的刀法终于是捺不住了,那个拿弩的直接丢下了武器和队友跑路,剩下拿短刀和短矛的也不敢独自面对索性也直接开溜。我没给他们这个机会,抄起地上的短矛一个投掷直接刺穿了最先逃跑的弩手,剩下两个我也快速拾起手弩上膛做了射击,射了三箭,中了两靶,空了一箭。不过总算是解决掉这些麻烦,我却没有一丝放松,我拖疲惫的身躯,流淌着一地的鲜红向林中的小屋走去,只是路没有走到一半,便带着浑身的伤痕倒在地上,不多不好正是被我清理出来的石板路,层次不齐且坚硬的石板路隔得我又一次痛的低沉一声。

“看他的脖子,那一道长疤真的很吓人。”

“这就像是一道黑褐的蛇吻。”

我倒在血泊里,直到皑皑白雪浅浅覆盖在我滚烫的身躯上,直到流出的鲜血转成了红褐色,直到那个被我击晕的指挥官拾起我的长刀给我脖子利索的来上一刀。我眼前突然一黑,两耳也是翁的什么也听不见了,火焰燃烧房屋噼里啪啦的声音逐渐消退,眼前模糊的纠察队弃刀后苍茫逃窜,身体的温度在流逝着,唯一能有感官的是我体内的源石结晶,它们耀武扬威的肆意的汲取我生命最后的温度。我不甘心就这样结束,我不甘心!

“他是个伟大的战士,他战到最后一刻。”

“临光小姐?”

“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受到这片大地迫害的感染者战士。”

“您说的对,我们和他战斗时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上对这片大地的恨意,他想要复仇,即使他独自一人依旧想要复仇。”

我活下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活下来了。

我朦胧着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不是我雪地上,而是躺在一张温暖却有些杂乱的床铺上。我没太大意外,毕竟除了被人救下以外我根本不可能在浑身是伤,脖子还被抹了一刀的情况下活下来。

我尝试着起身,瘦小的床板吱吱作响。

“呐,你醒啦。”我沿着声音看去,那是一个头上有两个红镰的女性萨卡兹,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两只眼睛里仿佛试图藏下一些什么,腰间挂着好几把精细的拉特兰铳,没有猜错的话,那些应是她从讨厌的天使们身上缴来的。那女人见我起身便径直走来,到床边时提起了把椅子坐下,她翘着腿,和她身材明显不搭的灰色呢子披风塌拉在地。

“呐,战士,你很强,你的源石技艺是什么,我很好奇。”女人身体向前倾,两眼在壁炉的火光中闪出危险的光芒,我不由得多正视她几眼,只是我们离得太近,我甚至还能闻到她身上带着血气和一丝诡异的迷香。

“你救了我?”我不温不冷的问道。

“嗯,姑且是吧,路上碰巧遇见你,就顺手了。”女人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还真是够碰巧的,我为了自保躲进了一个没人注意的深山老林里,还能被人碰巧遇见顺手救下,这事我自己都不信,不过又转念一想,既然乌萨斯的人能找到我也说不准那里其实也没那么隐蔽;况且她还算是萨卡兹。

“我当不了你的剑,我不做雇佣兵很多年了。”

“哎?我又没有招募你的意思,你别给我自说自话啊。”

不是招募我当雇佣兵还能是什么?我们萨卡兹一族本就不招人待见,同族里虽有同病相怜但那也是不常见的,救下一个浑身浴血的魔族佬不为了利用我的武力,我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呐,战士,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源石技艺是什么呢。”那女人脸上的好奇心也越来越重,我甚至能从她眼神里感觉那份好奇心能实质化变成一团。

“你为什么问我这...”

碰——!

女人从怀里掏出一把手铳拍在床头柜上,“我说,你别给我自说自话,不要用问题来回问题!”那女人明显是不耐烦了,皱着眉头娇喝道。

我长吁了一口气,“我管它叫‘涅槃’,消耗身体机能让自己的战斗力提升。”

女人歪着脑袋,把手枪拿到手上玩味的转了个圈:“呐,战士,你有名字吗?”

名字?那东西魔族能有嘛?被人雇佣,给人卖命,直到自己最后一点价值被榨干然后丢掉,名字什么无所谓才是吧。

“里盾。”出于礼貌,我还是回她比较好,而且我现在的状态恐怕也没法正常下地,在她掏手枪的那一刻我出于本能想要一跃而起把她按倒在地或者夺下她的手枪,可能也是我条件反射,我认为我现在打不过她,仅此而已。

女人若有所思,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转着手枪,用余光斜视身后的窗户,发现外面同样也是一片雪白的世界。就当我想再次开口询问她是谁的时候,那女人提前说道:“呐,战士,我收回之前不雇佣你的话,我们现在还挺缺人的,每天都有战斗,不过被殿下雇佣好太多就是了;不过总而言之,既然我救了你,你就要加入我们了!”

我听后立马想要拒绝,我已经远离佣兵太久了,实在是不想回到那样的生活,可是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想给我说话的机会,她刷的一下起身,嘴角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那笑容让我属实不寒而栗:“你叫我W就好,你休息一下午,晚上带你去基地见殿下,记住礼貌,里盾,那可是萨卡兹的女王。”

还没给我拒绝,这个女人就带上她的手枪别回了腰间,大步走出门去,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女人临走前还把门口一把长刀扔到我的身上,“里盾,晚上见殿下前记得洗个澡,不要因为你身上的臭味熏到殿下而让我难堪。”

我愣着,目送她离开房间。等待屋里只剩下壁炉火声和屋外寒风声时,我握住手上的长刀,果然是我扔在地下室那把嘛,以前做佣兵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把。我抚着年迈的剑鞘,黑檀木在血的浸染里显得苍老很多,抽开剑鞘却是磨损更加严重的刀刃,血槽里的血迹虽有清洗却总会有些血斑顽固的凝结在上面让我头疼,看着缺损的刀口,我不由得想起在之前追随先王时......

等一下,那个叫w的女人她说什么来着?

女王?特蕾西娅殿下?!我惊讶的睁大双眼,把长刀收回剑鞘,掀开了被子吃力的走下床铺,看着装修质朴的原木小屋,我觉得格外温馨。我扫视了一遍房间,最后落在了浴室上。

洗个澡吧,浑身都是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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