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来,星来在星法中领悟到了一套提高星气的方法。之前赫连银花已经对星来说明了往后修炼星气的重要性,星来自然是每天努力修炼,希望自己的勤奋可以弥补三年以来落下的修炼。
那次从神法空间回来,在发现自身星气与魇的交汇后,星来发现,自己的星气发生了变化。只在那一瞬间,星来的星气直达第五层次,即第五阶,其实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魇已经将三年以来积累的星气全部释放了出来。星来虽然在这之前都无法修炼,但是如今得了奇遇,星来已经是一名五阶星师了。他不属于武道星师之列,也不位于器铭星师之行,他是着浩瀚大陆的孤独的一个孩子,他是以魇与我之血熔化唯一法则金令之帝,少言温润且又孤独无比,常以冷漠示人。
此时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综合考核就要开始了。星来依旧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后,就独自走在通往佛曰阁的路上了。对于横城府的饮食,星来是十分习惯的,毕竟在这吃了近十年,饮食一直很好。
星来已经走进佛曰阁了,盘腿而坐,魇出现了,围着他一圈又一圈地转动,为其护法。
因为星来比较特殊,所以横城府特地为星来建造了这么一个楼阁。说是楼阁,其实也没有多大多高,足够星来的日常生活便可。星来平时听讲理论课以外,去的最多的地方,应该就是这佛曰阁了。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
星来伸出了左手,卷轴又浮现于其上。右手之中涌出星气,注入进了卷轴之中。卷轴展开,铺成三十里米长的一张图,图上只有两个字,一个篆体的“燬”字,一个隶体的“护”字。
魇突然停止了转动,直接一头钻进了卷轴上的“护”字里。
“恩?”星来对魇的行为感到奇怪。
那“护”字很快消失了,整张卷轴上只剩下那“燬”字。卷轴上晕开了一抹黑色,魇又出来了,又开始围绕着星来转动着。
“‘护’”字应该是保护、维护的意思吧!应该是用来防御的。不过,这‘护’字不是应该由我来掌握的吗?怎么这魇像是把字吃了!”
眼前就只剩下这“燬”字了。星来还记得,那五大神领之一的赫连银花赐给过自己一个字,就是这字了。看来,这“燬”字并非星法所有啊!“应该会很独特吧!”
星来将星气注入进了“燬”字中,原本红色的“燬”字像是被疯狂地倒入炽热的血液,它在“燬”字中被煮沸。“燬”字在爆发着,散发出刺骨刮脸的至寒之气。炽热的宝红在至寒之气之中尽情地热舞,与它牵手,想要把它拥有。天生对立的两位燃烧又冰冻。燃烧吞噬冰冻,晨阳落暮的血红奴役着曾经的冰冻,是以帝的名义。
“燬”字来到星来的面前,星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它,感知着它的力量,感知着“燬”字的一笔一划,一撇一捺。炽热澎湃,寒冷还在顽强反抗。
“燬”字一点点地消失着,消失的部分被星来所吸收。他感知的速度很快,最后横撇捺的收笔完成了“燬”字的力量的转移。
星来将手收回,那卷轴也迅速滚动合上,飞进了他的左掌。
“燬”字入体,一股寒暖之流贯通在星来的全身。体内星气被这气流滋养着。星来已经感受到了,星气有了明显的变化,跨越了两个层次,达到了第七阶。
“太好了!终于升阶了!这样的话,我就有进一步的把握可以胜出了!”星来的开心是最开心的,他平时很少笑的。
随后又继续修炼着,直至烈日当空。“下午还有理论课呢!该回去了。”星来走出了楼阁,朝着“家”的方向跨步迈去了。
星来早早就来到了学厦,一坐下来就埋头温习昨天束执师讲授的“星·器荣誉”。星来虽然不拥有星·器,但是他仍然认为这“星·器荣誉”十分重要。正因为器铭星师的罕见,有关器铭星师的记载十分少,所以也是很容易听得明白的。当束执师给满堂学员讲解的时候,他们却无一听得下去,表现的十分烦闷,不耐烦,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星来听得却是入迷,这使得束执师对他十分关注,也不管他是个异数。这位束执师是十年前来到横城府执教的,她现在已经是一名四式三阶武道星师。
“星来,你还是来的那么早啊!”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星来转头一看,“是山心。”
“是啊!习惯了。”
山心走到星来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在看星·器荣誉啊!”
“恩。对这部分的东西感兴趣,想再多看看。”
“星来对什么都感兴趣,是不是!”室外的一个熟悉的女声说道。
两人一同向窗外望去,一抹身影正倚在那室窗上,好像是蒙上了一层白纱,只见轮廓,不见真形。
“是燕雁。”山心小声地说道。
“燕雁,你进来呗。在那神神秘秘的干嘛呢!”山心假装没好气的说道,故意放大了声音。
“山心,就你没好气。说句好听的不行吗?”燕雁假装气冲冲地走进室内,直向星来、山心走来。
“小魔女要来了!”山心叹气道,右手捂着半脸。
燕雁一头青色长卷发款款似柔水洒下,穿着黑色系长袖关东襟水手服,腿上一双短袜,脚踏黑色皮鞋。
“痛痛痛痛!我知道错了。我没骂你啊!”山心的左耳被燕雁紧紧地揪着,脸上却变得笑嘻嘻的,“我是欢迎你嘛!”
“哪有你这样欢迎人的!说话都说的不好听了,下次还会不会这样了?”燕雁的气势难以阻挡,强悍之中也杂糅着些温柔。
星来看罢,心里觉得好“累”,这两个人撞在一起准没好事的,小事都能擦出多级警戒的“危险”。“燕雁,放过山心这次吧。”
听闻此言,燕雁直直地看着星来,又扭头看了看还在喊痛的山心,心底还是软了,“好吧。”燕雁放开了手。
“谢谢大小姐。”山心喜颜悦色地说道。
“听好了!这次是星来救了你。下次还这样的话,我可不会客气的咯!”燕雁攥紧了小拳头,示意着山心。
“知道啦!知道啦!下次不会这样了!”
星来左手撑着下巴,看着山心和燕雁这对打小起的冤家,不禁地笑了。
“哇!星来笑了,好帅!”燕雁的双眼直发光,大惊道。
“我们家星来当然帅啦!笑起来更帅,是吧?星来。”山心重重地拍着星来的后背。
“好了,其他人也都快来了,先坐好位置吧。”
山心和燕雁是星来在这横城府中最要好的两位朋友,最能和他们俩推心置腹。他们也都能理解星来的情况,知晓星来的为人和性格。绝不像其他绝大多数学员一样,只因为那魇便将星来当做奇葩和异数。
“昨天我们已经讲解完了‘星·器荣誉’,现在谁还有疑问?可以提出来,由执师来帮你解答。”
台下无一人回应,只有星来举起了右手。束执师抬手示意星来。
“束执师,武道星师和器铭星师都是以星气作运来发挥各自的力量,但是为何人生下来成为武道星师的可能性要远远大于成为器铭星师?难道星气的凝聚很困难吗?”
“成为武道星师,对其星气的要求是十分低的,达到了一个层次的纯厚度便行,而这样的情况非常普遍,所以在座的各位学员都是武道星师,并且,”束执师顿了顿,“全横城府学院也是。”
台下顿时掀起一番热议,束执师做出手势以示安静。“成为器铭星师,是在星气的凝聚度这方面作出了要求。但是在大陆上,也就只有五分之一的人能达到要求。”
“简单来说,星气的凝聚的可能性要远远小于纯厚度。就楼星来提出的问题,我能给出的答案,就只是可能性的大小。按照目前我们的了解,我们也难以解释星气为何在凝聚方面如此艰难。但绝对不能反辩说气本来就是并不容易凝聚这样的话。”
束执师最后的话按下了些许想要辩驳的同学。
“谢谢束执师。”星来鞠躬说道。
其实束执师给出的答案已经十分明确,即使尚未真正解除他的疑虑。星来也不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提问了。
“接下来我们来讲解“‘武道的辉煌’……”
夜晚,功成馆。
馆外密竹星罗棋布,江南明月偷偷将密竹抹涂,爽爽的风儿直冲过来,狠狠压倒它们,自带冷酷。竹儿不觉得冷酷啊,这是它们的福。
星来此时正在馆内翻找其他有关器铭星师的资料,但是找了一两个时辰都还没有结果。“唉。只有束执师讲授的‘星·器荣誉’的资料,其他一点都没有。”
馆内只剩下星来一个人了,干脆直接今晚在这睡了,连那馆员都把钥匙交给了星来,只是叮嘱星来明天早上起来后记得把馆打开,便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功成馆内珍藏着上百万个卷轴,里面包含的信息应有尽有,所牵扯到的历史也是较为久远的。
“难道真的没有吗?”
星来找的也累了,现在又是他一个人了。
星来右手掌心处的魇印正在灿烂发光,黑白双色的光芒。
魇释。
魇待在星来的身旁,纹丝不动的,好像看着星来,但它明明没有眼睛。星来抚摸着魇,魇也不会乱动,就这么让星来一直摸着,很乖顺。
对于孤独的孩子而言,周围的一切都是他的,在他眼里都是特别的。因为孤独,好多东西都想要去接触,它们都显得好亲切。
夜已经深了,馆外的大风还是没有止住,还在这儿停留。
“先冥想再睡觉吧!”星来抚摸着柔软的魇,低语道。
星来盘腿而坐,魇绕其以护法。
运气,循绕,蕴润,口念心决。润筋骨,补星泉。
星气在一点一点地散发着,但散发的很慢,好像根本没有在流动。但是星来却能透过这肉眼看到的,明白了其实这是假象,星来此时感受到的所谓的星气的发散只是一个幻象。它就是固化的。
星气是凝聚的。
看着凝聚的星气,星来想到了一个名词:星辰大陆之唯一法则。
自己的星气是凝聚的,本应该是器铭星师,只因所持为魇,非星之气,非武之气,如此便触犯了这所谓的星辰大陆之唯一法则。这样的判断,是不是太可笑,太无理了?虽然星来并不懂何为“星辰大陆路之唯一法则”。
星来细想着在神法殿堂的事情,那五位神领者,那本大书,那殿堂内部上方的文字……那天的遭遇也算的上是一种奇遇吧!只是不知,这奇遇到底是好是坏……现在想着,星来还是感觉那是虚幻的,虚幻得真实。
“唉!不想了,先睡觉吧。”星来伸了伸懒腰,“魇,你就别回星泉了,和我一起睡吧!”星来直接坐靠着书台,合闭着眼,不一会就睡熟了,显然却是是很困的了。
那魇飘在了星来的面前,渐渐靠近,贴着星来的脸,睡在了星来的怀中。
“星来……”
江南之夜与北啸之风肆意较量,谁能夺取对方的生命,谁将获得捧迎和尊重。这是大陆的一小景,是短暂的一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