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曾变换了手势,右脚一蹬地面,便直向星来奔去。围绕着星来的魇绕到其背后之时,突然直跃到星来的的面前,魇在不断地变大变高,形成一道黑白金三色的屏障,这是魇在发挥其本身的防御作用。禾曾见状,双手紧握成拳,星气快速地凝聚于拳头之中。力量爆发,双拳重重地打在了屏障之上,屏障仍纹丝不动,没有丝毫的裂痕出现,反倒是一阵刺痛感传遍了禾曾的双拳,禾曾连忙抽回拳头,一个后空翻跳到了距星来四五米距离的地方。
那刺痛感还未退去,仍然在扎着拳骨不放。“可恶,这楼星来不是没有修炼过吗?怎么会这样?”
禾曾的情况让众学员大吃一惊,这禾曾阶位不低,修炼也不差,怎么一上来就被从未修炼过的星来打得后退呢?更何况这楼星来还未动手呢!
星来眼前的魇所化的屏障正准备消散,却迎来了一把星气化成的黄色长枪,这是禾曾忍着双臂的疼痛发出的。
“越川穿岭”,发动!
这把黄色长枪飞动的速度很快,让星来触不及防。眼前魇所化的屏障也正在迅速地恢复原样,却还是快不过这长枪的速度,瞬间就被长枪击破了,魇在那之间也顿时消散了。黄色长枪并没有在刺破屏障后消失,反而是继续向着前方飞去,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星来。
星来来不及躲开,只能双手交叉,脑袋置于其后,希望能以此来抵挡黄色长枪的冲击。
那把黄色长枪直冲冲地撞向星来,与交叉的双手看不起对方。星来没有运气,完全以自身肉体来阻挡。
“这小子疯了吗?没有运气,就想仅凭肉身来阻挡我的攻击,未免也太自大了吧!”禾曾见到星来作出了这样的动作后,心里一阵不爽。
那把黄色长枪先前已经破过屏障,内含的力量已经被损耗过半,现在又碰上星来坚硬的肉身,剩余的力量也消耗得很快。
另一方的禾曾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往前推出,给予了黄色长枪更强大的力量。黄色星气一到,黄色长枪的冲势更加猛烈了。星来也被倒逼地连连后退,最后后脚跟一定,交叉的双手往前猛地一推,瞬间放开双手,那把黄色长枪就直接爆炸了。星来的上衣也被炸得破烂,显露出了纯白的皮肤。
围观的学员不禁大吃一惊,这都可以啊!直接拿肉体去档,不怕身死人亡啊!同时有些女生也关注到了星来衣服之下的皮肤,这似乎要比女生还白啊!她们的脸蛋变得羞红,一直望着星来。
另一边的禾曾也是惊呆了,但他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可以进攻的机会,很快做出了下一动作:右手作出“八”的动作,左手掌心向上,右手直竖在左手手掌上,口中念念有词。一个人影从他身上分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全是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不过这些人都是幻影分出,有其形无其体。
“幻步残影”,发动!
四个残影分别移动到了星来的四方,“楼公子,这次看你怎么挡?”禾曾大喊道。
四个残影气汹汹地向中间的星来疯奔过去,移动的速度极快,很快便接近星来了。
此时,一道黑白光芒在星来的身旁出现,是魇。
星来迅速伸出左手,左手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行体字:枫。星来把这“枫”字送进了魇中,魇被染色成了黄昏红。魇快速转动着,转动之中,已经形成了五片白光陡闪的血色枫叶。
“孑枫赐血”,发动!
四片枫叶悬浮在空中,分别对准着一个残影,星来双手往前一挥,四片血色枫叶直刺向四个残影。枫叶一触碰到残影,残影便顿然消失了。待残影消失过后,星来立刻把最后一片枫叶对准了禾曾的方向,同样是右手一挥,这最后一片残叶凶猛地向禾曾咬去。
禾曾本来看到星来破了残影,已经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星来再次发起攻击的,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楼星来的反应竟然这么快速。
这最后一片血色枫叶已经来到了禾曾的眼前,禾曾双手交叉,那片枫叶狠狠地**了他的右手手臂,鲜血流溢了出来,枫叶消失了。魇又回到了星来的身旁。
一阵恶痛带来的感觉可不好受,加上之前破了星来的屏障而给双臂带来的疼痛,这下可是疼得要命。禾曾疼得立即半跪了下来,咬紧着牙齿,努力忍耐着。捂着伤口,尽量不让血流出来,随后又拿出随身携带的绷带绑住了伤口。
其他学员又是一阵惊讶,这楼星来竟然真的伤到了禾曾,用的是啥功夫啊!
星来见到禾曾似乎伤的很严重,开口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比试停止?”
“不用。这点小伤我可以忍耐。继续!”
禾曾直接站了起来,星来见状,只好说道:“好。”
这次仍然是何曾首先发起攻击,他左手发力,周身星气尽凝聚于其中,随后重重地拍击自己的胸膛。
“释法”,发动!
禾曾的身上顿时爆发出黄色星气,这些星气仿佛是去了某些方向,到处乱窜,吓得周围的学员赶紧后退。
星来见状,仍旧一动不动,双眼静静地看着禾曾。
禾曾左手紧握成拳头,其周身的星气好像接收到了命令一样,快速地向禾曾汇去,仅仅依附着。他双眼直望着不远处的楼星来,又合上了双目,一蹬地面,便向星来冲来了。
他这是要殊死一搏!
星来已经预料到了禾曾此时此刻的行为,刚才的一动不动就是在观察。
禾曾步步逼近,星来不紧不慢。
星来左手伸出,篆体“燬”字浮现出来,与魇融合。
冰火鬼龙借以魇之身苏醒了。
许多人都清楚地看见那魇塑成了龙形。
一块块紫黑色的鳞片密密麻麻地覆盖在全身上下,巨大的身体上插着宽大的白紫两羽翼,挥动有力。背部生长着钻石、红宝石和祖母绿三种珍贵宝石,璀璨夺目,但它们数目不多。鬼龙的脸部上镶嵌着半片面具,与另外半张脸各据江山一半。嘴里露出两根细长的鬼牙,锋利无比。
如同百步穿杨的流箭,冰火鬼龙怒吼着,朝着被黄色星气包裹着的禾曾发疯似地狂追过去,洁白之翼与朱火之翼猛烈扇动着,怒卷而起的暴风不顾一切地前行着。冰火鬼龙不是吃素的,在沉睡过后的第一个天命之日,它誓死追随召唤他的主人,唯其命而行。
双方就这样撕撞在一起,旗鼓相当。两股风暴不让对方一寸,来回打杀着,撕咬着。禾曾毕竟有伤在身,在如此强烈的攻击之下,还是阻挡不了多时。
冰火鬼龙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只见它仰天长啸,气震河山,转身前行几步便消失不见了。
魇又回到了星来的身旁。
禾曾又多了几处伤口,他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他很多的星气,内需不足。
星来连忙迎了上去,扶起了禾曾。“楼公子实力强大,小弟自愧不如!”禾曾小声地说道。
“千万不要这样说,我嘛,也只是随便打的,我没那么厉害的。”
“楼公子谦虚了,在场的各位学员都已经看得一清二楚,楼公子的厉害,大家的心里都明白。”
“这……”星来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楼星来不能小看!谁知道哪天我们都要被打。”其他人在对星来感到惊讶之时,也抱有对他的怀疑。
“那,那我先走了。”星来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记得好好疗伤,真对不起!”星来对禾曾道歉道。
众目睽睽之下,不是败者先走,反倒是胜者先溜,不过话说回来,星来好像本来就是要走的……只是被拦住了而已……
看着离开的星来,禾曾的眼中尽是疑惑,说不上口的疑惑。
星来急匆匆地走在通往佛曰室的路上,一路上都没有人,这让他紧张的内心得以稍稍缓和。
刚才实在太危险了,自己怎么就答应了那禾曾的挑战呢!星来回想起与禾曾作战时发出的每一招,内心都感到激动!没想到星法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施展出来连自己都始料不及,还有那只冰火鬼龙……我的臣子吗?
“算了,还是不要再去多想了,先在佛曰室修炼吧。”说着,星来走进了室内。
星来盘腿而坐,立即调动体内星气,去异,洗骨,清心……一个又一个步骤有序进行着,星来在为自己疗伤。说实话,刚才那场比试,虽然最后是自己胜了,但是消耗了大量的星气,肉身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尤其是禾曾那招“越川穿岭”,那把黄色长枪……自己在爆破黄色长枪的时候,就受到了爆破之时返回的冲击的影响。只是受伤都在体肤之下,不表现于外。禾曾的实力真的很强大,若非是有星法的帮助,自己绝不可能胜的。自己必须要坚强,要学会忍耐。再痛都只能自己忍着,痛是自己的,是与他人无关。
“还是要继续修炼星法,一个禾曾都已经这样厉害,到时候综合考核岂不是十分困难!”星来叹气道。
左手伸出,卷轴浮现,右手掌心对向卷轴,从左到右轻轻移过,卷轴也随之展开,仿佛旧藏的陈酿被美丽的姑娘打开,一阵清香扑鼻而来,泌人芬芳。“怎么这次打开卷轴不一样?”星来心里疑惑道。
全卷上,独有一个隶体“丹”字被誊写出来,星来将手伸向那字,竟然穿透了卷轴,触碰到了“丹”字。星来心里一想,牢牢地抓住了“丹”字,直接从卷轴中将手抽了回来。那“丹”字在负隅顽抗,犹如被渔人抓在手里摇尾抖身欲要挣脱的肥鱼。
星来一松手,那“丹”字像是脱缰的马儿,在室内乱飞,看着怪别扭的,明明就是一个字而已……
魇跟在星来的身旁,像是一个服侍的丫头,不知道它在望向哪看。它猛地向上蹿起,腾飞了起来,追着“丹”字猛打,“丹”字好委屈,又不能和他讲啥道理,自己本来都不会说话……最后,魇还是一口就把“丹”字吃掉了,消化消化,总算没啥事了。魇又乖乖地回到星来的身边,星来看着魇直发呆,这魇怎么跟一个吃货似的,连字都吃……上次的隶体“护”字,这次的隶体“丹”字,你都吃了。话说,好吃吗?星来彻底无语了,每次都这样……还把我放在眼里不?
“不过,威力应该还是不错的吧!”对于这套星法,星来还是十分有自信的,那一个个字,都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