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天京的列车k709十五分钟后停止检票,请各位旅客带好行李,排队检票。”
“嗯。”
休憩中的风雪站起身来,压低帽檐,紧了紧口罩,戴上墨镜,混入人群中排队。
尽管风雪很低调,但那出尘的气质是无法掩盖的, 站在他身旁的人都能闻到一股幽兰香气,虽不见其容,但能断定是一个大美女。
“姐姐,你是哪个明星吗?”一个妇人怀中的小女孩问道,样子看起来精灵古怪。
“呵呵,怎么会呢?”风雪和善的笑了笑,“小姑娘,你叫错了,我是哥哥,不是姐姐。”
“可明明你看起来就像个小姐姐,我不信。”小女孩满脸不信。
“这位小……小兄弟,我女儿不懂事,别和她一般见识。”妇女歉意道,而后对小女孩训道:“不许乱说,还不给哥哥道歉。”
小女孩撇过头去,双腮鼓起,一脸不乐意。
“没事。”风雪忍不住刮了刮小女孩的鼻梁。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
很快,检票完毕,找到对应车厢的包间,一件软卧中铺。
这间包间里已经有三男两女,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小伙子,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故娘。
那故娘竟长得出奇的好看,仅仅躺在床上那一个侧脸,便让人流连忘返、浮想联翩。
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秀气英眉,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更添风情。
察觉到有人观察她,她忽的苏醒了过来,看了看目光的主人。
风雪一愣,看着女子的眼神,那是一双冷艳、英气、锐利的眼神,心中暗道:“此女不是普通人。”
这是炼武之人的直觉。
“你看着我干嘛。”女子好奇道 。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好看,你真漂亮。”风雪呵呵讪笑一下。
女子不以为然,又躺了回去。
风雪也上到了自己的床位,把那行李箱塞到上方的栏板上,裹好绵被便躺下。
只是脸上却有如火烧,红晕久久不散。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对那女子动心了?”
“呵,想什么呢?下了这躺火车大家都不认识了,不过是路人罢了。”风雪又不禁自嘲。
过了许久。
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小女孩来到包间中。
“小清啊,你火车上睡得可舒服不?”那妇女的声音传来。
风雪感觉这声音很熟悉,起来察看了一下。
“姐姐好啊。”小女孩一眼认出了风雪。
风雪现在是不戴口罩眼镜帽子的,他要睡觉,戴着磕碜,睡不着。
“小姑娘,你怎么认出我的。”风雪笑笑,不置可否,他长什么样他知道的,硬说是男的别人也会觉得尴尬。
“香味啊,姐姐身上有独特的香味。”小女孩摆出一副你要奖赏我的模样。
风雪朝自己身上嗅了嗅,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香味。
“不会吧,经常有人说我身上有香味,但我从来感受不到。不会吧?不会是体香吧?只有体香是本人不易察觉的。我一个大男人竟然有那东西?”风雪暗道不好。
看来以后出门要带点除臭剂了,身上的气味辨识度太大,不好伪装藏匿。
“姑娘,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妇人见女儿认出了风雪,也来打招呼。
妇人惊于风雪的容貌,赞道:“你好漂亮啊,简直是比我家小清还漂亮呢?”
听她这一说,风雪也知道小清是谁了,就是之前那个与他对视的女子。
现在那女子也是盯着风雪的脸看,微愣了一下之后,目光盯着风雪打量。
察觉到“小清”的目光,风雪心跳加速,脸上慢慢爬上红晕。
为了掩饰尴尬,他伸出一个握手的姿势。
“你好,我叫风雪,认识一下吧。”
“小清”犹豫了一下,简单的和风雪握了一下手,道:“我叫冷冰清。”
“冷冰清,人如其名,果然是和人一样,冷艳冰清。”风雪心中如是想道。
而后,妇人就和冷冰清拉家常,嘘寒问暖,冷冰清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道。
过了许久。
“冰清,我回车厢了,你好好休息,有事来车厢找我。你们两个姑娘年龄相仿,正好聊聊,别一天天闷着,年轻人要活泼开朗一点。”妇人手脚有点酸,打算就聊到这了。
“小姨,我知道了。”冷冰清讪笑道,有点尴尬,被长辈训话有点拉不下面子。
她本性如此,她觉得她做不到那种活泼开朗,反而觉得这样过得挺舒服的,少了许多麻烦,虚假无用的外交她感觉根本没有必要。
风雪见到冷冰清这个样子有点想笑,这个冷冰清也不是那么“冷”,看来是外冷内热。
车厢又再次安静下来。
只剩下下铺那两个中年男人的鼾声。
冷冰清侧躺在床上,手心放在鼻尖,手上的幽香让她感觉甚是好闻,方才和风雪握手残留下来的,“还挺好闻的。”
“冰清,我想问一下,你这次目的是去哪吗?”风雪开口打破平静。
“哦,天京大学。”冷冰清淡淡道,她觉得这并不是不可说。
“你也是天京大学的学生吗?”风雪眼神一亮。
“嗯。”
“那你是哪个系的?在读大几啊?”
“大三,商务英语。”冷冰清也有些意外,看来这个叫风雪的还和她是同一个学校的。
风雪目光有些黯淡:“可惜了,我是今年大一新生,财问经管理专业的。”
冷冰清有些奇怪,你可惜什么?有什么好可惜的。
“看来我们还是一个系院的,以后靠师姐关照了。”风雪笑吟吟道。
冷冰清马屁被这么一拍,怪不好意思的,脸微红的道:“哪里哪里,还得靠……师妹呢?”
她很少说这种客气话,顿时间有点不适应。
搞得风雪有些想笑。
为了维护冷冰清师姐的形象,接下来风雪也没问太多事情,然后两人就无话各自休息了。
半夜。
风雪听到包间内有些轻微的声响,惊醒了过来。
“不对劲。”他假装继续在睡,眼睛的余光观察包间内情况。
包间内多了三个人?
他背靠外面侧睡的,眼睛是看不到下面的情况的。
但通过细微的光影变化和气息,他知道车厢内多了三个人。
“下铺两位中年人的鼾声消失了?不好?杀人了?”他心中大感不妙。
“不要装了,贱婢,你醒了吧。”一个汉子的声音传来。
刹时间风雪从床上暴起,两柄飞刀甩出。
“风家人,草泥马。”风雪怒从心生。
“贱婢”两字识别度实在太高,来人必是风家之人,目的显而易见必是他了。
哐当一声,飞刀被挡掉到地上。
风雪关心地看向对面床铺,见冷冰清还躺在床上,还没遭歹手,心倒松了一下。
“冰清估计是醒了。”风雪觉得冰清不是普通人,这种情况不可能不会察觉到。
包间内的三个人人高马大,血气旺盛,他感觉得出三个境界绝对不低。
“难道你们不怕暴露在俗世中吗?竟然在火车里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