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十四:父亲的真相

作者:sanson二代目 更新时间:2021/2/2 20:34:31 字数:7043

喂喂?这里还是席路,刚才记录器似乎出了点问题,录进去了点奇怪的东西,之后我会去检查一下的。在那之前,还是先来继续说当时发生的事情吧。

之前说到,沙舍告诉我马上可以见到我的父亲和族人。说实话,我当时是不信的;但今天听到了的那么多惊人的见闻,再奇怪的事我也不得不信了。那么,就算我马上就能见到父亲,我又该跟他说些什么呢?这种情况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我离开避难所后的做法应该算是对还是不对?我又该怎么向他说明这几个月来稀里糊涂发生的一大堆事情呢?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没有来得及复习的考试一般,一点办法都没有。

然而,即使什么都没有想明白,考试还是会到来。我和沙舍走出电梯,走进了那个被天人族小心隐藏的舱室。走廊里亮着小灯,看起来并不黑,但却给人一种异常压抑的感觉,我感到墙上的每一扇门后面都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沙舍慢慢走着,一个一个检查着房门上的编号;突然,她在一扇闭得紧紧的房门面前停了下来,告诉我就是这里,来,去打个招呼吧。

由我来敲门吗?好吧。我小心地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房门。“你好,有人在里面吗?”我紧张地等着,门却始终没有开。“别等了,他不敢出来,那就来一点强硬手段。”沙舍走上前去,摆出一副凶恶的样子。“等等!我马上出来!”门里传来慌乱的声音,紧接着整扇门就突然变成了透明的样子,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那正是我阔别已久,已经死在了避难所的父亲!

“爸爸,真的是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席路?你怎么会在这里?”父亲看起来不但差异,还有些不安。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我紧紧趴在变得透明的门上,发觉自己的眼角有点湿润。

“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父亲也伸手贴着门:“在这里被关了太久,我都快疯了!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我也是,爸爸,我太想您了!”我这回真的哭了出来:“避难所的其他人呢?他们好吗?”

“他们也在这,虽然只有一小部分,不过都很好。”爸爸欣慰地说:“大家快出来啊,是我儿子席路,真的是他!席路来找我们了!”其他房间里的人也纷纷把房间的门调成透明,凑过来看我这个意外的来客“快看啊!是席路!真的是他!”刚才还死一般寂静的走廊突然变得像过节一样热闹,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对了,席路,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呃......这原因还有点复杂呢,一时半会也说不清。那爸爸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呃.....这也有点复杂,现在也没法解释。总之是天人族救了我们就对了。”

“的确是有些没法解释啊,毕竟你自己都作出了那样的事,又怎么好意思跟人说呢?”沙舍突然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是谁?你刚才说什么?”父亲立刻警觉了起来。

“爸爸,这位是我的朋友沙舍姐姐,之前就是她带我到飞船上来到。”我感觉向他解释。

“久仰大名,席奥.威斯曼先生,十八号避难所的现任监督,席路.威斯曼的父亲,避难所族最后的代表。鄙人是夜鳞刺客团的沙舍,谨代表夜鳞族长老会向您表示问候。刚才的发言多有冒犯,还请见谅。之前我已经让那个上尉切断了这个区域的监控,现在我有一些重要的事要问您,请您如实回答。”沙舍突然换上了一副极为正式的语气,字正腔圆地背出一套外交辞令。虽然言辞里毫无胁迫之意,却有一种挡不住地威胁感。

“感谢您的问候,女士。我也代表避难所族向您致意。”父亲语气听起来也针锋相对:“不过,如果您想从我这里打听到什么情报,那您可找错人了。避难所族一向保持中立,不会介入废土种族间的争斗,即使对天人族而言也一样。”

“好一个保持中立,不介入争斗!您在出卖自己族人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吗?还是说,这又是某种废土居民不懂的旧世界价值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像这样说别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请不要污蔑避难所监督的名誉!”

“事到如今还想蒙混过关吗?我不想说得太失礼,但现在避难所的居民应该都已经知道了真相,就剩下这个孩子了吧?如果不想让别人在孩子面前把难听的话说出来,你自己就该坦诚一点。”

“......胡说八道,你根本就是在吓唬人,我什么都不会讲的!”

我轻轻拉了拉沙舍的衣角:“等等沙舍姐,这好像有点不对劲。我爸爸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看来你是完全不懂现在的情况吧?毕竟你的父亲一直把这些事瞒着你,现在我就跟你明说好了。席路,之前入侵了你家避难所,杀害你的族人不是什么土匪,而是天人族;而你父亲正是那个出卖了避难所的叛徒!”

“不可能!天人族怎么会入侵一个小小的避难所?爸爸也不可能是叛徒!”

“无法理解吗?那就听我详细跟你讲。”沙舍点起一支香烟,轻轻吸了一口:

“从第一次听到你说起自己的情况,我就对你的种族产生了怀疑。于是我动用了夜鳞族的情报网,让人尽可能多地收集有关十八号避难所的情报,结果发现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东西。这些东西可是告诉了我许多不得了的事情啊!”

“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十八号避难所其实并不是真正的避难所,而是过去天人族用来检修飞船的秘密基地。而你的种族也不是真正的避难所族,而是一百年前天人族弃用这个基地的时候留下的一小群地勤人员。当年的天人族认为这些成员长期逗留废土,基因和废土人一样受到了污染,因此剥夺了他们的天人身份,要求他们永远留在那个基地里。多年以来,你们的监督一直都向族人隐瞒了这件事,同时悄悄为天人族服务。你说的那些被派到到废土上执行任务的精英,应该都是去为天人族工作了。”

“你说你的避难所被土匪入侵了,但据我所知,十八号避难所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军事基地。就连当年阿修罗王的反抗军都没法攻破那里的防御设施,更何况是一般的土匪?然后我的线人就告诉了我一个有趣的情报,说是在避难所被袭击的之前,有人看到一艘天人族飞船降落在废土,从秘密基地那里带走了一些人,之后他们又在沙漠里发现这个。”沙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我一看到上面的画面就感到毛骨悚然。

“这拍的是什么?”

“你们族人的尸体,被天人族杀的。”沙舍镇定的说:“你看上面的伤痕,他们不是被刀剑或者爆炸杀死的,是实打实的铳械处决。能在大规模地使用铳械作为武器,还能毫无阻碍地进入防卫森严的军事基地,还能把对方的领导者囚禁在自己的飞船上,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是谁在搞鬼吧?”

“至于你的父亲,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一直都是天人族的狗,给天人族开路理所当然,哪怕避难所的大部分居民因此丧命,只要能当一条好狗,就还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当呢?”

“等等,别说了!”我感到自己的头正在隐隐作痛:“这不可能!我爸爸是一个正直的人,他绝不会背叛我们!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隐情!”我趴在门上说:“事情肯定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对吧爸爸?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看看我,看看沙舍,又看看地板;突然他低下头,开口承认了一切:“......对不起,席路,她说的都是真的。的确是我,是我把天人族放进的避难所。”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但这的确是我父亲口承认的。我知道爸爸当避难所监督并不容易,也知道有些大人的事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但我依旧没想到有一天这位可靠的大人会告诉我他会为了活下来而出卖了整个避难所。

“我一直教导你要做一个诚实的人,可现在我却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监督,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甚至不是一个正直的人,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好。我其实不想这样做,只是,我也没办法......”

“怎么会没办法呢?这不是爸爸该说的话!爸爸是大家信赖的监督,是避难所的守护者,是一直告诉我们要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人。不论遇到什么问题您都能想办法解决,不管是再怎么艰难的困境您都带我们咬牙撑过去,这才是我认识的爸爸啊!您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为什么不带大家一起坚持下去?”

“.......因为我做不到!”父亲突然生气地一声大喊,随即又软了下来:“.....对不起,我失态了。因为不这样做的话,就连现在的这几个人都保不住了。天人族想要拿走我们的基地,但又不愿意接收所有的居民。他们只允许一小撮他们认为足够优秀的人登上飞船,剩下的人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无用的累赘。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反抗,但他们可是天人族啊!只要他们愿意,就随时能够毁灭我们的避难所,反抗他们是注定要失败的!与其害死避难所里的所有人,不如尽可能保住所有人的性命。虽然我知道这么做很残忍,但这已经是我所能尽到的最大努力了。”

“.......”这回轮到我说不出话了。父亲羞愧地看着我,似乎很担心我是否相信他的话,我从未见过他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看着他的脸,我好像想到了一些事,于是马上问他:“你之前突然派我到废土上执行任务,也是因为这件事吧?”

“什么?”父亲一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之所以让我到废土上去做调查,是怕让天人族抓住我,所以才让我离开避难所对吧?”

“........”

“还有时候我突然回来的时候,你躺在地上假装受了伤,告诉我避难所来了土匪,那也是演给我看的戏吧?”

“.......是的,这都是骗你的。爸爸的确对你撒了谎,可那真的都是为了你。我无论如何都没法把你加到天人族的收容名单上,所以只能让你离开避难所,希望你不会被天人族给抓住。爸爸不想抛弃你,可实在是没有办法.....你能原谅爸爸吗?”

“.......为什么您会认为我在恨您,您这不是一直在尽力保护大家吗?”我最后还是哭了出来:“我知道,您心里一直想要当一个好人,只是您没有那份力量,所以才做不到。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您为什么不把事情都告诉大家呢?”

“席路,你.......”听到我这么说,爸爸终于松了口气:“谢谢你,儿子,你长大了。”虽然没有看清,但我觉得当时他好像也偷偷地哭了。我们这两个生命都做不好的废物此刻就这样相对着,什么都没有说,也没必要说什么。

“你能这样想,真是再好不过。”沙舍过来拍拍我的肩:“不过还有些事情得要搞明白。席奥先生,您刚刚提到夺走避难所是天人族计划的一部分,能跟我们讲讲这个计划的详细情况吗?你应该还知道更多的内幕,请务必全部告诉我。因为对废土各族而言,这都是非常重要的情报。”

“帝释天的计划吗?我还真知道一点。他们之前告诉了你多少事?”

“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就是一堆跟废土人分享科技之类的废话,根本就搞不清天人族到底想要做什么。”

“果然跟你也是这么说吗?刚开始他们也这样对我讲,但这套说法不过是为了忽悠你为天人族做事而编出来的漂亮话,他们真正的计划可比这阴暗得多。我就是因为知道了太多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才被他们当做犯人关在这里的。”父亲谨慎地看了看周围,凑过来小声说:“监视器真的都关掉了吧?那你们之后可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

“帝释天制定这个计划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杀人。准确来说,是尽可能多地杀掉拥有修罗力量的人。这么说可能有点难以理解,我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听完慢慢解释。”

“怎么说呢,修罗血脉已经在废土上消失很久了,所以现在的人恐怕不知道。那些被称之为修罗的变异者,其实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可以吸收其他修罗的生命来提升自己的修罗之力。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只要亲手杀掉另一个修罗,就能让自己的力量变得更强,这也是历代修罗都如此热衷于互相杀戮的原因。而且杀掉的对手越是强大,修罗自身的力量也就提升得越多;如果是较弱的修罗打败了修为高深的对手,那他的修罗力量就会突飞猛进;反之如果是强大的修罗欺凌弱者,那就提升得很少甚至没有。因此一般来说,修罗都喜欢尽量找接近自身实力的对手来决斗。”

“像帝释天这样的修罗强者,不仅是举世无双的天才,还有着异常丰富的战斗经验,在修罗道上的修为之高深,只能用悲剧来形容。因此他早就到达了自己的极限,进入了所谓的最终境界,无法在保持理智的情况下继续提升力量了。因此他在当上帝释天之后,就打起了杀戮的主意。你知道当年他当上统领之后为什么要对鬼人族发起那样的大屠杀吗?表面上是为了杀一儆百,其实还是为了提升自己的修罗道。当年反抗军中有些实力的武者都被他屠杀殆尽,致使修罗道的奥义在废土几近失传,可以想象他借此为自己夺取了多少力量。而之后他费尽心力制造所谓女儿的做法,应该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至于跟废土居民分享科技的说法,那更是他无耻的借口。他所谓筛选优秀的方法,其实就是用机器人在废土各处散播修罗之血变异病毒。现在的变异病毒经过天人族百年来不断地改进,拥有更强的感染性与变异能力,能够使许多没有力量的人觉醒,从而制造出更多更强大的修罗。这些修罗就可以作为帝释天修炼自己的养料,让他的修罗道更进一步。”

“现在废土各族最想要的东西就是天人族所掌握的旧世界科技,再加上帝释天又提出了那种许诺。不用想也知道,异变发生之后肯定会有数不清的强者前来讨要科技,而帝释天就可以以试炼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展开决斗,然后夺走他们的生命。你们都见过天人族的手段,应该知道根本就没有人能从他们手中活下来。更何况帝释天本身的实力就是无人能比的,无论谁来挑战都不过是送死而已。”

“的确,这样的做法会在废土上掀起前所未有的动乱,彻底打破废土各族之间的势力平衡,不过着正是天人族想要的。废土种族发展至今,已经拥有了相当的实力,开始对天人族的统治感到不满;所以三大种族在有意地试探天人族的底线,想要在政治斗争中为自己赢得更多利益。借由这个计划让废土人发生内斗,从而削弱他们的实力,这与天人族的利益不谋而合。而帝释天本人想要则是一个没有权势与阴谋,只靠纯粹的武力决定一切的世界;毕竟渴望战斗是修罗的本能,而他已经将这种本能压抑了近百年,再也不愿等下去了。只要能够创造出能够满足他战斗欲望的世界,牺牲多少无辜的人都不足为道。说句难听,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疯子。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认同他的做法,结果就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好了,沙舍女士,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东西全都说出来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帝释天最肮脏的秘密,那你也和我一样无法回头了。如果被那些天人族看见的话,你肯定也会被他们当做敌人。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想办法阻止他,虽然不知道能做到什么程度,但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因为帝释天已经做好了整个计划的准备工作,只等处理完他那个女儿的杂事就要付诸实施。要是不能在那之前阻止他的话,整个废土都将面临着毁灭的结局。无论对夜鳞族还是其他种族而言,这都是最大的危机啊!”

“我知道了,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去阻止帝释天的。毕竟夜鳞族本来就不可能对这样的阴谋坐视不管。现在的问题在于,我们还有多少时间来挫败他的计划......”

“你已经没有时间了!”走廊里传来一个我最不愿听到的声音,阿格尼上尉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天人族士兵,怒气汹汹地向我们走来:“好你个臭蜥蜴,竟然敢欺骗本官!也不想想你用的科技都是谁给的!就算你唬得住本官一时,也骗不了一世,我今天就要让你见识一下与天人族作对的下场!”

“行呀,那你来呀,照这里打!”沙舍转身摆出投降的姿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要是能杀我的话你早就该动手了对吧?承认吧,你现在根本不敢对夜鳞族下手,因为这样的话会打草惊蛇,导致废土人察觉你们的计划。所以你无论如何不敢真的动手,对吧?”

“该死的废土人......”上尉被说中了痛点,气得脸色通红:“别以为你安全了!治不了夜鳞族,我还治不了你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办了?”

“那倒是随你便。杀掉我这样一个小卒子的损失对夜鳞族而言不值一提。但就算是你这种缺乏常识的蠢货也该知道,要是我没法按时回去,那夜鳞长老会肯定会察觉到你们没安好心,并且马上通知其他种族;而现在他们更是已经做好了与天人族决裂的准备。这才是我真正的底牌,它比任何炸弹都更让你们头疼,因为我们废土人决不会任人宰割!”

“你!........”上尉看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气氛就这样诡异地僵持住了,我们双方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谁也不敢贸然让事情进一步发展。突然,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整个飞船如同发生地震般摇晃起来,把大家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上尉眉头一皱:“臭蜥蜴,莫非你真的在飞船上装了炸弹?”

“不是我。”沙舍摇摇头:“是你们的飞船自己出了问题,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中枢电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上尉连忙打开手上的通讯器。

“警告,科研仓的生化实验室发生大规模爆炸,造成我方人员重大伤亡。实验体2820号已经失去控制,目前正在出逃,请收到信息的队伍尽快前往驰援。”

“实验体2820号,糟糕,那不就是帝释天大人的什么女儿吗?这下可麻烦大了。”上尉一挥手:“今天算你们走运,这几个入侵者就等日后再来处理!飞船的安保部队可应付不了那个怪物,我们得赶快去支援!所有人,跟我走!”

“等等!”我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只知道自己竟然毫不迟疑地对上尉说:“你是要去找亦非天吗?拜托了,带我一起去吧。我真的非常非常想见她。”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是你一个小屁孩能掺和的吗?你是要去送死吗?”

“我.......”

“让他跟你去吧,长官。”沙舍淡淡地说:“你有没有想过帝释天为什么要把我们当客人请来?是因为我们是亦非天的朋友,我们比你更懂亦非天。而现在,亦非天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理解她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一个人,那么修罗宁愿将整个化作火海。”

“你真觉得靠你们的几句话就能阻止那个怪物?”

“我不知道,但你可以让我们试试看。毕竟这么做也没什么损失。”

“......”上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好吧,那就随你们的便!我可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快走,我们要来不及了!”所完,她就带着手下的士兵向远处跑去。

我跟着上尉的队伍跑着,心里感慨万分。我经常在想,人为什么会向往修罗呢?或许,这就像是饿的时候会向往食物,累的时候会向往床铺,迷茫的时候会向往神明一般,正是因为我们都是不自由的弱者,所以才会向往她那样的修罗,向往那份不受外物束缚的自由与忠于内心的强大,这才是所谓修罗的真正含义。

所以,亦非天,我来找你了。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