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它吗,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案发现场,在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内,到处回响着警笛声,这是个灵异案件,大概。
相传这个市区之前有不少类似的案件,都是人死在各个人流稀少的地方,但没有多少线索,现场没有指纹,而且从监控录像看更是离奇,只能看见受害者凭空出现伤痕,全程都是,直至受害者完全死亡,十分的血腥诡异。
“凶手是隐形的,这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破解的案件了,这是专门针对无能力者的案件,可恶啊,我们就没有立足之地吗。”
再这个无能力者遍布的国家,很多外来的人都可以做到“完美犯罪”,对于这些有能力者而言,就是个可以尽情发泄的地方。
当然也不是所有,为了做出反击,也是有一些高科技来配合解决案件的,但事实是,这种待遇一般只出现在上流场合。
普通市区乡镇的警察们是不可能用的上的,没有谁不为利益心动,这个国家的警察也不例外,因为没有然后特殊能力,金钱和色欲就很好的补充了其中的贪婪嫉妒。
【可能说的太中二了,想表达的也就这些,自行体会吧】
“每次监控都看的见那个白衣人,这个家伙在这猖狂了好几年了,但是到现在我们也没能抓住,一定不是我们没办案能力,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对付这种家伙,如今它也流传成了都市传说:‘晚上千万不能一个人,否则可能会被白隐恶魔杀害的。’真是可笑,这纯粹是想侮辱我们。”
在现场,一个面色憔悴的男性警察弯腰坐在沙发,死者的位置就在旁边,他已经不止一次抱怨了,他十分清楚这个怪物有多折磨人。
“你接这类案件多久了?也挺不容易的,亏你还能忍住不走。”一个站在他旁边的警察说,看他挺年轻的,应该刚当警察不久,还在拿着笔记本和笔写着什么。
憔悴的警察看他这么轻松,又抱怨道:“年轻真好啊,还不用对这些东西太过纠结,不像我,除了要调查这侮辱人的案件还要担心工资够不够,否则可能活不下去,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前辈这么辛苦的吗,那我有点失礼了呢。”年轻的警察故意别扭的说,明明不是高级场合,也不是什么文明人,是在故意挑衅前辈也说不定。
“能别用这种腔调吗?很别扭的,也不需要对我多尊重,反正我只是个没用的小警察,唉~年轻真好。”看来他很喜欢抱怨。
“可以说一下名字吗,前辈,我叫曹油更(第一声),刚当本地警察不久,也就两个月。”他和蔼的说。
“我叫区梅,很怪吧,出生时被没戴眼镜的父亲看错以为是女的,就用梅这个名,总感觉合着姓怪怪的,唉~别人多好啊,名字都挺正常。我父亲但凡摸一下那里都不会这样啊。”
外面忽然想起雷声,开始下暴雨了,他俩还在凶间里,太晦气了。
“那好的,区梅前辈,以后请多指教。”
“老用着这种别扭腔调,真是受不了你,唉~真好,可以随便说话。”
“现在又下雨了,你不回家吗?”
“回不回都无所谓了,反正只有我一个人,也没脸见家人啊,真好啊你们,可以随时见家人。”
“也不是随时啊,新来的警察也有压力的,前辈你想的太好了,你之前不是吗?”
“我那逝去的青春已经不复存在了,不想回忆啊,想想就难受。真好啊,你还有青春。”
就这样没完没了的唠嗑,谁都没离开自己的位置……有点不对劲呢,真没警察样。
区梅的眼皮在颤抖,他很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睡,而曹油更也在等什么,两个人都在干着匪夷所思的事。
“哦!我终于想起来了!原来那个同学喜欢我!”区梅说完,睡死过去。
“前辈也很马虎嘛,该干活了。”曹油更微微翘起嘴角尖,愉快的动起身子,在这里转悠,在某处停顿,写几行字:
[白衣人有可能会回来鞭尸,甚至再杀几个警察]
重复走动记录,开始工作了。
次日。
还是这个凶宅,但是周围的办案人员少了很多。
一个人穿着白色的衣服,鬼鬼祟祟的摸进了里面,他和录像里看到白衣人形象完全不同,大概是白衣人模仿者。
凶间的门禁闭,这个人溜到门前,他能溜到这里没人管,都足以反映这里警察的态度。
开门,慢慢进去,他仰视着死者的位置,伸出手,缓缓往前申……
“请别破坏现场先生。”曹油更及时出现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眼神也不大好。
“反正又没有尸体在这了,碰一下又没事。”他抬头,和曹油更对视。
在帽兜的阴影下的是一张女性的脸,长的很普通,标志性的原洲脸和其他特征。
也是,在这种普通成熟哪有贵物,现实世界可没有这么吃香,对于这个世界而言。
“案发现场,闲人免进,还请你出去。”曹油更可一点不客气的赶她走。
“别这样嘛,警察先生,反正也没人认真也没人陪你,就让我和你说说话帮你解解闷不好吗?而且你旁边这个警察好像也很无趣的样子,都睡着了。”她看向区梅。
曹油更一直盯着她,又想了想,“好吧,那你可别干多余的事,我叫曹油更,你呢。”
“范京,我是因为挺想了解这个白衣人才来的,我从它之前出现时就一直在意它,也是知道点线索的,说不定还能帮到你哦。”她抱手弯腰,看向曹油更。
“哦?说来听听,让我见识见识。”曹油更似乎产生了一点兴趣。
“白衣人可能是个女性。”
“你怎么知道的?而且这个就算知道帮助也不大啊。”曹油更给了她一个眼色。
“如果我说她就是我呢?”
“开玩笑就快给我滚。”曹油更瞬间没兴趣了。
“唉呀唉呀,不要这么无趣嘛,我可是见过她的。”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十分的自信,范京是有备而来的。
“吼,那再说说。”曹油更再忍一次。
“我在一年前的那起案件中想埋伏它一手,好不容易,蹲到过一次。”
“别磨叽,继续说。”
“那次她出现在停车场,我就藏在一辆车上,她是从通风管道下到停车场的。”
“她明明有隐形,一般都是从正门出去的,但这次却是从通风管道逃到停车场,而且到地下停车场,大概知道后面的事了,”
“她杀了他(受害者)的妻女。”两人一同说出。
“没错,而且她这次居然不隐形,全程被监控拍到了,但就是没拍到脸,而且她出奇的谨慎,只留下死者的伤痕,其余什么都不留。”
“你一个普通人看到这个场景不害怕吗?”
“还行吧,世界禁没少看。”
“你就吹吧。”
“可惜我没带录象机,手机又有光会暴露位置,她的脸也只看到了一点点。”
“那你怎么会想到蹲在那?”
“猜的。”
“那还挺准,当然也不排除你还有别的想法。”
“或许吧,但的确是猜的多。”
“终于可以有点进展了吗。”
“谁知道呢,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个扭曲的家伙,可以让我们继续合作吗?”范京伸出拳头。
“姑且相信你。”曹油更和她碰拳。
“有进展但没我事吗?真好啊,你们都有进展了。”区梅突然出声。
“你这家伙。”两人再次同步。
[无能力者的努力,应该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