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020年的一批死刑犯,正押送至炎半的世界级监狱,又可以说是“角斗场”。
炎半本是一个不出众的国家,是由实南分裂出去的,奈何这个监狱的管理太残忍血腥,被列为世界前三的监狱。
监狱总体积大小相当于一座繁华的城市,结构分三个大区,分别为狱卒区(高管和普通狱警和睦相处)、杂囚区(装犯人的区)、赛事区(正式角斗场)。[先不过多介绍,有点不会用这种方式表达。]
巨大的嘈杂声响起,十米高的大门缓缓升起,说明有新的一批犯人进入(就是第一段那批),整个监狱只有这一个主门,而且只会在有囚犯进入时打开,狱警等监狱职员用另外方法外出进入。
“20米厚的墙,高80米,有千万个狱卒,还有空中的魔法结节,wu!这还真是重兵把守!兄弟你介意我说这些吗?”一个囚犯对开车的狱卒说,每个囚犯由个别专车接送。
“随便,如果你想越狱也随便你试,平时也有点无聊,看到时候有没有缘分再见到你。”
“wu!人真好!那祝我成功吧。”
另一辆车内,一个囚犯正在挥拳试劲,“力气被限制了,嘿!哈!(打拳)嗯——好不习惯。”
“你会习惯的,如果不习惯可是会死的哦。”这辆车的狱卒说。
“……”
每辆车都开向不同的方向,然后把他们分布在各小区自生自灭。
“新的一批来了吗?赶紧走,免得有不懂事的找我。”此时在某个破房子的人自言自语,然后走出房子驱车远去。
“这里到处都是房子呢,为什么监狱里到处都是房子?真奇怪呐!不过还是先找个人问问在这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这是个刚下车的囚犯,冬十人安斯.安妮尔,白发银眼,只穿了套运动内衣,可能是个暴露狂。
她游走在一条街道间,尘土飞扬,这里环境不大好。整条街旁边很多人躲在墙角里探头看这个新人,为什么一有新人就非要这样看呢?老套。
当!的一声清脆的铁制品敲击声,她感到头皮发痒,随后还听到了什么掉在沙土上的声音。回头一看,一个面相丑陋的人正吃惊的看着她,这个人扔掉手中的木棍,掏出小刀刺向她。
“没意思。”她不耐烦地一拳把这人锤飞撞墙上,“就没有点新意吗,如果只有这点程度那不应该进这里的啊。我还以为只收强者呢,原来是鱼龙混杂。”
旁边的人能走的全走了,只有一个穿着棕色破斗篷的人盯着她,随后她走出建筑物到安斯面前。
这个人长得很奇怪,也可能是妖精,只见她灰发紫瞳,长着四根犄角还有条尾巴,最奇特的还是她的红皮肤。身高只有一米五多,好像很年轻。
“你是冬十人吧?”她上来就问,也的确如此,冬十人的特征分明。
“嗯哼~有什么事吗?”安斯没把她放在眼里。
“我可以做你的向导,但你要暂时做我的保镖,合作吗?”
“嘿,可以,看了刚才那场面还有胆直面我,你先说说暂时是多久。”
“就一天。”
“如果你中途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你可知道有什么后果。”
“知道,那现在跟我走吧。”她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然后向某个方向走,看她步伐不稳的样子,安斯主动背她,然后跟她指的方向走。
“问你几个问题。”在路上安斯问。
“嗯。”
“你叫什么?”
“东原希下子。”
“好奇怪的名字,你是别诸的妖精吗?”
“别说我,你也好不到哪去,奇怪的冬十人,我是别诸的妖精。”
“这里有人越狱吗?”
“有,但没一个成功的,就算成功了也会被进来前植入脑的芯片炸死或毒死,顺便一提我们进来前不都打一管吗。(嗯)那是含有诅咒的毒,五年内如果不接受解毒、解除诅咒就会死。左转。”
“哦……哦。”
“任何有关帮囚犯存活、越狱或天生抗这些的囚犯会直接在外处死,而不死身类囚犯会有个很好的归宿,把他们做成食物类的资源,至于给什么吃就不得而知了。”
安斯听到这就后背发凉,这监狱果然变态。
“正规渠道出去只有比赛,每年一次大赛,最后冠军可以无罪释放且医治到痊愈再出去。而除了大赛还要打周赛,每个区都有竞技场,我们所有囚犯都要打周赛,否则会被芯片清算。正好也到了,放我下来。”
安斯放下东原,现在她俩在一破房子前面,门是玻璃推拉门,像一家快餐店。
东原往门走两步就摔向门内,引起房内群众的呼吁,“扶我起来,要不是现在的我很虚弱,才不至于这么狼狈。”她的语气充满不甘,安斯上前扶她到柜台。
“还活着呢,那这个就是新来的吗?”柜台的人说,他穿着一身经典的调酒师衣服,似乎不是囚犯,但这“快餐店”和这样别致的柜台还是有违和感的。
“是啊,这家伙是新来的,但最好别惹她,冬十的种,今天她是我马仔(这又是哪的方言?),所以谁都别打歪主意,TM的听见了吗!”东原在示威,还回头瞪了房子里的其他人,有些人在吃东西,果然是快餐店。
“你饿了吗?”东原问安斯,安斯说不,然后东原转头向柜台那人点东西,“给我一盘肉,随便什么肉类就行,再给她一杯炎半合剂。”
“炎半合剂是啥?”安斯问。
“炎半的特产饮料,给你解解渴。”
“真的?”这东西很快就做好了,安斯接过这杯不堪入目的东西,这饮料的长相实在是丑,安斯犹豫了两秒,然后一口闷了这杯东西。
“喔!还挺好喝,好像真就没啥事,就是有点热,有酒精吗?”
“屮,你就这点反应吗?白期待了。”东原扫兴的说,“没有酒精只是有chun药作用。”
安斯一听喷口水,“你TM……”
“那你了解这的情况后有什么打算?”东原问。
“目标明确,拿下冠军,然后走人,我有个人必须要杀,那家伙不是我自己手刃的都不放心。”
“嚯,还真是谁都稀罕的想法。没别的意思,只是对老一套的调侃。”
“还调侃,我调你(消音),自描越描越黑,你会下地狱的,闸总。”
“算了你就别计较嘛(怎么可能!),你还是趁现在有什么就问吧,等你不是我保镖了我也就不再回答你问题了,现在是等价交换时,我很讲诚信不回答你假话,要是别的囚犯可不会便宜了你。”
“有道理。哎?你说等价?怎么我当个保镖还能和导游等价了?你不更亏吗?”
“嚯——你还想我减少你的获利时间吗?”
“呃……这,这……”
“哎——智商天花板,”一旁的柜台男人看不下了,“跟你说个事吧,这个疯娘们前几天去挑战了一波上届比赛亚军,竟然还能活着来这。就算她本身是个恐怖的怪物,但现在的虚弱状态也难以自保,想杀她的人诸多,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也没人护着她,所以需要你,懂了吗?”
“听起来好牛哔——的样子。”
“你是故意沙雕掩盖性格的还是被前卷女主感染的?”
东原的肉好了,托到她面前,是一盘动物尸体,混合着一些不明生肉,一端上来就骇到了安斯,毕竟这玩意是画出来都要打马赛克的。
“卧屮!你TM吃这玩意儿?你怎么吃得下啊……”
东原鸟都不鸟她,随手抓起往嘴里塞,然后用魔法跟她说:“你TM管我,这里就有大周赛的据点,你快跟我去解决你自己的周赛你的。”
东原说完就起身(托着肉盘子),安斯跟着她的指引到了地下“小型”竞技场,十分的热闹,观众席上的囚犯个个都长得别出一致,血腥味也很冲,视乎有人刚打完。
“生死无关紧要,只要对手失去意识、失去行动能力,就判定为输,输者随胜者处置,获胜者手段不定,自由发挥,最好下手狠点,有利于你示威。”
“还真是知心百科……好吧,是下到下面吗?”
地形很经典,又是盆地(我为什么写又?),下面还算大,观众席上还有结界,预防他们打的这烂那烂。(虽然地面由于一直有人打烂就没修过)
安斯跳了下去,全程动作流畅,完美落地,中二的登场。
对面的观众席上也下来一个人,开口就自报家门:“岚蛛裕莫夫,可别死在我手上了,冬十种。”还算礼貌。
“口气不小,那来啊!”安斯说完就一个超越常人的箭步突进,裕莫夫视乎预料到了,稍微往侧一闪,安斯就扑空了。
但她也刹住了脚步,360度转身回头又一个突进拳,这次裕莫夫是用化劲接招,喷出蜘蛛丝牵着她的手甩向观众席下的墙,但效果一般。
紧跟其后的是裕莫夫的空气斩,快速反复挥舞肢体甩出斩击,不中看但威力是有的。安斯没来得及爬出墙壁,被斩中几下后才躲开,她一个大跳,想以天坠一击的方式击中裕莫夫。
她肯定电影看多了,也没学好物理,在空中她无法发力推进向下砸加强威力,而且掉下的速度也不快,这是自杀行为。
裕莫夫抓紧机会,现出原形变成巨型岚蛛,一道空气轨道炮,让她在空中下都下不来还持续受伤。
“呃!可恶啊!这些人和外面的人都不是一个强度的!是你逼我的!”
安斯一直被顶在结界上,但她全力一蹬就脱离轨道炮的冲击了,全力一蹬后超高速撞向裕莫夫旁边,地面瞬间被砸崩裂一大片,裕莫夫陷进地面。
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安斯又一个全力突进拳,重击在裕莫夫的腹部,打出的冲击波直穿腹部,裕莫夫不禁发出惨叫。
台上欢呼四起,安斯在裕莫夫身上不断喘气,然后这场战斗在她的补刀下结束了。
由于她流血了,她没空理这个残局(裕莫夫),就让他在那,这样的战斗也是常有的事,毕竟这可是变态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