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很水,只有一点伏笔,虽然我这时对于不洁还魂师的伏笔还没想好怎么收,但我敢保证,这篇可以很好且完整的写完]
“四天了,原来,这个团队包括我才四个人。新,一个三十对岁的中年人,种族是什么我不知道,反正能力挺牛的,可以提升别人的能力成长速度;然后是耳远,一个谜一样的人,可男可女,能力还种族到现在我都猜不出来,之前清洗后见到的这么多个人全都是他变出来的,而且每个实力都不弱,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在他俩的训练下我也强了不少,他俩在我闯入之前一直在地下这高强度锻炼,偶尔也需要卢创来修点东西,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才这么急呢……两个奇怪的人。”
“他们的越狱计划也出奇的简单,根据耳远的眼线,找出了最弱的狱警,每个狱警都会有一小段巡逻的时间,而且那个最弱的狱警喜欢单独行动,就趁他单独行动时把他拿下,然后耳远已经掌握这个监狱的绝大部分情报了,可以完美掩饰这个狱警,剩下的就由他带我们走出监狱。我怎么也想不到两个看似高深莫测的人计划会如此简单,又是晚上了,等到明天,就要开始实施计划了。”
(次日)
有什么在碰我……大概是耳远。
我被耳远叫醒了,然后去吃早餐,连食物都是能够自给自足,但不知道他俩为什么不多拉点人。
我就在吃早餐时问:“既然你们要越狱,为什么不多拉点人?拉我又有什么原因吗?”
“啊,”耳远愣了一下,回答道:“这监狱能找到的体限人种只有你一个,而其他的强者都不明原因拒绝我们,剩下的又太弱。”
“这样啊。”我又继续吃早餐,早餐是肉和菜(废话),都是些我看不出来又不知道的食材,希望不是老鼠肉。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直接快进到围剿狱警。
在废弃的居民区,最弱的狱警:胡夫霍丙,正在独自巡逻,而我们正处上方的几次楼顶。
按照计划的战斗部分,由我上去打下马威。“高强度训练让我体重加了不少,也学了点推进魔法,这次一定行。”
我一个起跳,上升了十几米,距离地面有好几十米,但是动静太大,胡夫回头了!“那就试试我的这一拳吧!”
加上推进魔法,我极速往下砸,有砸中胡夫,砸出一个深坑,没有幻想的效果啊,果然漫画都是骗人的。
他该不会被我这拳打死了吧……烟尘很大,我看不清他,但还能感受到我的拳头碰到他。
“没力量啊,还是回去多练练吧。”
“什么?”我想起这四天里耳远警告我的一句话:他们平时都有隐藏实力,即使我一直监视也隐藏的很好,所以千万被轻敌。“那就一口作气……”
我用下砸拳的是左手,现在快速收回左手,打算全力……
“退场吧。”他打断我的幻想,不知什么攻击方式,一击,我,竟然,飞起来了,而且上升的高度比我跳的还高。
“体限种族,不一直都是强势的种族吗?怎么在这里一点用都没有,还只有我一个体限种族。这也叫最弱?我和他这叫战斗吗?回合制吧?怎么还有血在飘?哦,我的。好像身体不能动了,这是快死了吗?呃,还砸塌了耳远所在的这栋楼要闭上眼了,好安静啊……”
(安斯安妮尔,卒,中庸还魂师,完)
“卧屮!我看见独白了!”
“你怕是活在梦里哦,姐妹。”是东原的声音,又有点不同,“你们三个傻(哔)果然失败了,我就告诉你吧,在这,别想着和狱警打,所有囚犯都被削弱了,每个狱警都强的离谱。另外告诉你一件事,体限人种是被几倍削弱,在这不是只有你一个,而是别的体限人种全和普通人一样了,说自己是体限人种都没人信,老憋屈了。而你却还可以使出一点力量,一定有猫腻。你知道自己输在哪了吗?”
一听到这我绷不住了,哭出来。
“哦,喂?”东原整个人都迷惑了。
“哼,呵……(抽泣)为什么体限人种会被削得这么弱啊,在外面强又不是我们的错,亏我还以为可以打赢任何人呢(降调),太自大了……”
“啊咧?”我和东原应该在床上,我把头蛹进她的怀里,她是跪坐着的。
“(抽泣)以后再也不自大了,试试打比赛。”我看了看周围,感觉是一个铁皮屋子,到处都是生锈的铁制品或者其他什么制的。
“如果你打比赛的话可是要和我打的啊,(哎?)而且这届比赛在年末举行,已经不到三个月了,就你这实力还智商,想提升都难吧?”
“你也要打比赛出去?哎!你怎么长大了!”我后知后觉,发现东原她已经有成年人的体型了,样子也更加成熟稳重了。
“当然,这个‘正规渠道’放心多了,我也有实力的。我是妖精,你之前看到的只是我重伤的时候,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也该准备比赛了。”
“这么说你很强吗?”我弱弱的问。
“不敢说最强,但也不弱,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如果你真的要靠比赛出去,那一定要正规打,除了自身的能力还装备会杜绝一切作弊行为,否则会死的很惨。”她微笑着说出这句这么恐怖的话,让人后背一凉。
“嗯……那我是怎么到你这的?之前和我一起的那两人又怎么了?”说到这我终于不哭了,虽然很小孩子气,但是很放松。
“这个嘛……”东原又笑了。
“靓女,是我帮助你的喔。”一个人突然从床下钻出,双手后面藏着什么,他是卢创。
我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问:“那你帮我有什么目的吗?”
“问这个就对了,我想——要你做临时女仆到年末。”他把藏在后面的女仆装拿了出来。
我一听人又傻了,“这怎么可能!我只是被你帮了一次而已!用屁股想都不会答应的吧!这又不是脑残武侠剧!还有我到底是怎么来到你这的!被岔开话题啊喂!”
“是我跟狱警说放着让我来就把你转手给我了哦,(骗人的吧!)我再给你打造一把武器怎么样,会根据你的要求打造的。”他又试着给好处,不过专属武器对我没这么大吸引力。
“不干。”
“嘿,别这么难斥候嘛,我们可是有治好你又把你养胖了,你可知足点吧,你答应后我们还会找着你,你在这监狱的生活也会自在点。”
又道德绑架了?对死刑犯道德绑架?一想到东原也会参加比赛,他俩可能也是一伙的,先是当女仆没多少空余时间吧,东原她自己也要为比赛做准备,没人指导我怎么练习,都是不合算的。(我居然会想到这些)
“你是想比赛的事吗?如果是的话放心,我也会帮助你训练的。”卢创抱手。
“真的?”我质疑道,他点头,“那就试穿一下吧。”我感到有点害羞。
“哎!这就对了,我先出去,你换好了就叫我一声。”他兴奋的走出房间,原来这是房间,那里是门。什么设计,门都和墙无缝连接似的。
我应该又被清洗了一遍,说来我睡了几天都不知道呢,好像忘了什么……衣服都给我换了,但只有上衣和内裤。
我脱了衣服,弯下腰时发现了什么,让我十分无语,“东原啊,是你帮我清洗的还是卢创自己清洗的。(语气无力不用问号)”
“我,怎么了?”
“如果是你那为什么给我套上男人的内裤?!”
“这没关系的吧?”
“有关系的吧!”
“没关系的啦。”
“有关系的啦!”
“因为我没有内裤啊,平时我也没穿,只有他的,就给你穿上咯。真的是,多大个人了还在意这个。”她竟然也会用玩笑的语气说话。等等,她没内裤?卢创女仆装都搞的来为什么不给她搞内裤?
“我原本的运动内裤不行吗?”我继续说。
“哦,那个啊,被我洗烂了。”
“你TM逗我吗!”我一激动掐着她脖子摇了两下。“算了,监狱的日子还是要混的,现在我还不懂规矩。”然后我慢慢换了女仆装。
之后也只是叫了卢创一声主人就没了,他去做饭(又是吃饭啊),我就再上面和东原聊了一会儿,卢创一叫又去吃饭,还有电视看,虽然他俩都看新闻……
“凹运会引发的事还真多呢,也有其他有趣的东西,但不关我们事就是了。”东原说。
在这几小时的相处出奇的平和,说实话东原重伤的性格和现在的性格真的是很大,吃完后又一起到屋顶看星星,看星星这件事也是小时候才看几次,现在想起,人生真的是现在式很慢,而仰望过去有似很快呐。
“你觉得自己的人生,和现在的日子,怎么样?”卢创突然开口。不会我一想到人生真的就谈人生了吧?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我随即答道。
“都要一起相处一段时间,那为何不相互了解一下呢。”
“我的前半段人生很普通,到后来误入歧途,再被队友卖,就到这了,现在的日子,不再犯这么多错误就好。”
“我是因为自己的机器被整故障了错杀人才进到这的,东原她什么都不说,彻底的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唉,说的我们的人生好像苦情剧一样。即使没有高质量生活,不被别人理解,没能做到力所能及,想死,好人也都只会说‘活下去’。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意义的活下去,那会开心吗,当你对生活绝望透顶,还会开心的做喜欢的事吗?又是否会质疑自己的所作所为,虽然我会训练你,但我还是会希望东原赢,她就像我妹一样,虽然闭口不谈往事,但日子还是会继续的。”
他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