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另一间临时据点收拾完的元亓魑魅回到了别墅。
家里没有人，但是有人回来了。
屋顶上，元亓魑魅找到了屠岸槐序。
此时的屠岸槐序一袭长裙，乖巧地坐在屋顶上看着月亮。
月亮被遮住了，夜晚还是这么黑。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月亮被遮住了。”
元亓魑魅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屠岸槐序有话说。
“结束了。”
“都死透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破风箱”。
“怎么死的？”
“自己喝多了酒，然后心脏骤停。”
“处理的真好。”
“明面说法是这个，但是他不喝酒心脏也会停。”
“精神系真好。”
迟疑了一下，元亓魑魅说道：
“你也很强。”
“直男，过来坐下。”
无视了破风箱的话，屠岸槐序拍了拍身边的空儿。
感受到身边的男人坐下了，浑身都散发着特制除味剂的味道。
“有时候这个味道真让人没有兴致。”女人吐槽到，但是自己身上也是特制除味剂的味道。
“这是必要的，气味也很重要。”男人解释道。
“是啊，真让人难过。”女人弯下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低声说道。
“有事？”破风箱开口了。
“我想听你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
“忘了它吧。”男人劝道：
“你要忘了你是如何解决的别人，不然你很快就扛不住了。”
“不，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做法。我杀了很多人，77把对局，就活了你一个人。”女人坚持想要知道。
破风箱慢慢的鼓起了风，像是老旧的故事机开始诉说黑暗童话。
齐小白今天带了两个女人去自己最喜欢的酒吧。
在吧台上和疑似朋友说了话。
朋友还是一如既往的纯洁，齐小白应该是很是羡慕。
齐小白有钱，但是很可能没命。
因为齐小白是神选者。
其实他很怕，他认为自己就是个窃取了神无上法力的小偷。
每个月回来，齐小白都要在这儿喝酒，好像是多喝几杯，就能忘了这一切；好像是喊着“世界主宰”，自己就是神了一般；好像是说“死了很多人。”，自己就能摆脱死亡的恐惧一样。
但是醒来都是因为恐惧而留下的眼泪。
这是齐小白的每个月的表现。
“我打听到的。”
看了眼女人，发现她没有在听，而是需要一个故事的时间而已。
男人开始了胡诌：
“其实齐小白是一位国家的英雄，是一个从死神手里逃跑的人，所以死神会一直追着他。然后他来到了天竺，这的人让他去东方取景。他取到了，还有大笔财富，但是烙下了恐怖的记忆。齐小白很怕自己死，因为他是英雄，虽然那个国家很肮脏，但是他叔叔，也就是国王让他享受了一切，美酒、女人等等。所以齐小白很脆弱。这次，来寻仇的是他的敌人。对方进入了他的酒庄，然后往酒上下了诅咒：只要齐小白拿着酒就会死去，齐小白如他所料照做了。所以他死了。这个人很笨，其实只要往脑袋里装点恐怖的东西，对方就会被吓死。”
故事结束了，但是屠岸槐序还在走神，仿佛是在做着什么决定。
“我说，我要是真的喜欢你，或者说是爱上了你，该怎么办？”
像是鼓起了勇气，女人抬起头问道，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彩，在这昏暗的黑夜。
但是她又把头低下，嘟囔道：
“没事，别多想。”
“发生了什么？”
元亓魑魅知道对方要时间梳理说辞，于是给了她时间。
“就是。”
屠岸槐序解释起了刚才行动的过程。
计划很成功，对方把“小林”引进了房间。
就像是把狼引进去企图吃掉的猪一样聪明。
猪就这么因为聪明而死了。
简简单单。
男人赞许道：
“很干净。”
但是女人的重点不在这里，而是在这儿：
“你知道吗？那头猪一开始就跟我说了好多好多恶心的话，我很反感。”
“嗯。”
“你不明白！我不是反感恶心的话，而是他说！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在说这些话！”
女人气愤地说话，然后看向远方
男人没说话了，也看向了远方。
“我开始就说了，我的心告诉我它喜欢你！它很喜欢你！我也是啊！”女人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向着男人大声喊着。
“它就是喜欢你，可是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喜欢你！你全是秘密！”女人接着说道。
“你的身份是个谜！你的关系网不是为了保护你的神选者身份，因为不可能那么多政治人物都知道你的身份！”
“你的信息来的都是那么全面！你比我的情报网收集来的多了多少？要不是你的情报网，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有两个神选者，你还给我了个最简单的人！”
“你知道他们的能力！但是没告诉我！”
“说好的情报共享呢？”
“你根本就不打算接纳我！”
“你为什么要救我啊！”
“如果那天，你看着我陷进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救我这个累赘。”
女人的眼睛上满是晶莹的泪光，她的拳头打在男人身上，一边打一边喊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会她停止了，然后直接躺在房顶上，自暴自弃地说：
“我没法帮你，我做不到。吃了我吧，这样你就有了我的能力了。”
但是男人没有这么做，而是抚着带着委屈的小狐狸的头。
“因为···”
男人开口了，破风箱在这个夜里带着独特的韵味：
“我们都是野兽，在这恶心的世界里想活着，就只能抱团取暖，还有繁衍后代。”
男人看着小狐狸的眼睛，对方的眼睛正在瞪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男人接着说：“因为我们是天作之合，大疯子与小疯子。别忘了，这可是契约。”
女人的眼泪此时喷涌而出，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喜悦让她仿佛在梦里。
“真的吗？”女人的眼神里全是小狐狸的皎洁。
男人没有说什么，而是主动吻上了女人的嘴唇。女人没有反抗，而是激烈的回应着。
许就，唇分，拉下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晶莹。
“我要解释。”阻止女人的进一步动作，男人说道。
“直男！我不想听！”女人根本不想停止，但是男人还是摸着对方的头，说道：
“但是我要说。”
“好吧。”其实女人早就软了。
靠着男人，女人同意了：
“说吧。”
“我以前就是为一些权要处理麻烦事的。所以有关系网保护我。”
“之前呢？”
“因为山海的设计而失去了很多。”男人淡淡地说着，仿佛这件事与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现在呢？”
“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为神选者然后积攒力量报复山海。”
“我会帮你。”
“谢谢你。”
“不许说谢。”
“好。”
“对了，你知道为什么我爱你吗？”女人突然问道。
“愿闻其详。”
女人开始了讲述，那是他们相遇地第二次。
开始了对战，那么就要全力以赴。
“那时的我，根本找不到你。那天晚上，我是感觉我离死亡如此的近。”女人淡淡地说着。
“但是我不想死，只能殊死一搏。”
于是女人解开了自己的束缚。于是在炽焰和高温蒸汽下，一只怪物诞生了。
双手都是骨刀，靠着猩红的肌肉组织连接在胳膊上。
臀部也是，伸出来好几条尾巴，像极了狐狸脱毛后的尾巴，但是没有哪只狐狸的尾巴会伸出恐怖的骨刀。
所有的骨刀都在高温和炽焰下修治完毕，火光下闪着可怖寒光。
似陶瓷，却带着兵器的杀气。
两米半的身高展现的是全然不属于人类的体型，但又带着异形的美。
修长而又妖艳。
带着骨刺的腿，力求可以给对方带来更大的伤害、修长的脊椎，方便调整和转身、开着口像是牢笼的胸腔、会在关键时刻限制对方的身体。
女人兴许是完全丧失了理智，说出的声音都是无意义的嘶吼。
不知道是谁有如此的鬼斧神工，在一具身体上凝聚了千年的杀意，它们如同流水汇入江河，江河汇入大海般，灌注到了这具身体里，铸出这把注定啜饮万人血的邪剑。
火焰在祝舞，划出股股炽焰，似翻飞的赤色蝴蝶，成群结伴地在高温空气中飞翔。
蒸汽在祈祷，吹出阵阵风浪，似磅礴的灰色波涛，无穷无尽地在狭小场地内汇聚。
这就是神的力量！
“真好看啊。”男人赞许道。
看着这把邪艳锐利带着恐怖杀机的剑，男人深吸了口空气，全然不顾自己喉咙会不会因为过高温度的空气而受伤。他像是怀抱般地打开了双臂，拥抱了过去。
他的眼里，全是五年前的那点火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