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刘白去冒险者协会注册的日子,艳阳高照,心情也是格外高涨。
莉莎撇了撇嘴说“不就是去当冒险者吗,有什么好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刘白笑呵呵地说“你当然不会懂,这是男人的浪漫。倒是你不待在家里看书,作业都做完了啊,就算是休息日也不能懈怠啊。”
莉莎抱着手臂,一脸不屑地看着刘白说“作业早就在课上做完了,书里的东西我倒着都能背下来,不像某人,怎么,嫌弃我跟着你啊”
刘白小声“啧”了一声,可恶的学霸。嘴上却说道“哪敢啊,我的大小姐,你跟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人打闹着走到了镇里唯一一间冒险者工会分会,两人站在门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刘白深呼吸了一口气对莉莎说“进去之后,你不要说话,跟在我后面就行”,随后推开门,工会内寥寥无几的冒险者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个瘦小的男孩,刘白只感觉如芒在背,说不出的不自在,好在也就只被看了一眼,那些冒险者就移开了视线。
刘白走到前台,坐在里面的老人头也不抬翻看着书说“发布任务直接在那边的公告栏空的地方贴上就好了。”随后指了指窗旁边那没有几张委托的公告栏。
刘白说“我是来注册冒险者的,不是来发布任务的。”
老人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孩,把轻蔑写在了脸上“我记得你是孤儿院那边的孩子吧,不好好读书,跑来当冒险者,当心被你院长打断腿,赶紧走,别在这给我添乱。”
公会里的其他的冒险者坐在一边,支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出闹剧。
老人抬手就要赶人,莉莎拉了拉刘白的衣角,要他等以后年纪再大一点,再强壮一点的时候再来。
刘白抿了抿嘴说“我已经十二岁了,按照我国的法律已经有资格申请成为一名冒险了,你不能阻止我,而且我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公会里有人没有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他,那个冒险者不好意思的举了举手中干的杯子说“你们继续,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老人皱着眉头,对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屁孩很是讨厌,指着那处公告栏说“行啊,那么想当,那你就去完成上面的任务,我就给你注册。”
刘白正想说这不合规矩,工会内的一个冒险者出声打断了他“小鬼,你在书里看到的那些在这里没用,老爷子就是这里的规矩,本来你这样的小孩轰出去就是了,老爷子看你可怜,给你了一个机会,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怕是以后连这门都进不来了。”
另一个冒险者也说“你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还相当冒险者,是来搞笑的吗,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就连采个草药都可能一去不回,你还是说早点回家喝奶去吧。”
其他冒险者也纷纷嘲弄刘白,让他趁早回家,嘲笑着他的冒险梦。
刘白低着脑袋,拳头攥得紧紧的,但是又无可奈何,一时间也竟有了放弃的打算。
莉莎从进梦到现在一言不发,看着刘白着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拽着刘白走到公告栏,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任务,随手撕下一张,拍在老人面前,好像是她要当冒险者而不是刘白。
老人被这个小姑娘惊到了,看了一眼任务,瞳孔一缩看着莉莎说“你们想好了,撕下来的任务一定是要完成的,你们现在还不是冒险者,给你们一次反悔的机会。”
刘白看了眼任务,是一个报酬很高的任务,具体是什么没看懂,毕竟识字不多,但是这么高报酬的任务都没人接,想来一定十分危险,想到那些冒险者说的话,刘白不敢冒这个险,想要开口拒绝换一个简单的任务。
莉莎却一把捂住立白的嘴,斩钉截铁的说“就这个任务了,这么简单的任务报酬还这么高,你们冒险者都没人接,想来个个都是酒囊饭袋。”
这算是开了地图炮了,火气大一点的冒险者差点就要上手了,被老人一个眼神压了下来。
老人也不生气笑着说“行啊,你们要是能完成,就让你们当冒险者。”
莉莎信不过老人,拿来笔和纸递给老人“立字据,不要想着我们给你打白工。”
小女孩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老人点了点头,写好了字据按了个手印,莉莎这才放心,拉着刘白离开了工会。
公会内其他人凑上来问老人他们接了什么任务,老人拿出旱烟抽了一口“他们要去摘蜕皮果。”
冒险者们脸色一变,有人大声说“老爷子你疯啦,现在那里全是蛇群,这两小孩去摘就是送死,人家院长平常没少来这帮忙,要是给她知道了,我们不得被骂死,那两小孩也是傻了吧唧的,敢接这任务。”
有人正要追出去,被老人阻止了“这是人家自己选的,你们凑什么热闹,要是看到那些蛇群都还不知道跑,那他们也不适合干这行。”
老人呼出一口烟接着说:“要是明天晚上还没回来,你们就去通知他们院长收尸好了。”
这种事谁敢去跟那个孤儿院的院长说啊,冒险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随后,老人嗤笑一声“你们啊,整天惦记着人家院长,现在有机会去搭话了,怎么了一个个都怂了。”
一个冒险者说“老爷子我们只是想回报一下他们院长平日里的照顾罢了,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其他冒险者也纷纷附和,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老人摇了摇头说“这样啊,是我狭隘了,跟你们说一个事吧,人家早就有男人了,只是出做任务还没回来,那人可比你们有出息多了,还有你们别小看那两孩子,那个女孩是学校里成绩最好的那个,万一他们完成了任务,你们就真的是废物了。”
冒险者们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酒馆内哀鸿遍地,不敢相信,那个院长居然有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