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准备好了为这场意外负责,就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害死了她,她亲人一定很痛恨自己吧。
那时他找来了很多人帮忙,也准备好了让别人指责。
但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来了不少人清理现场,不过那些奇怪的人并没有露出特别的表情。
后来一大叔过来安慰他说“这只是个意外,不用放在心上,这事我们也有责任,术式年久失修。”
然后大力的拍着自己的肩膀“那丫头没那么容易嗝屁,过几天就能看到了。”
“话说回来,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能让我抱个孙子乐呵乐呵,我这里有百发百中的壮阳药,要不要给你来几盒子。”
....
后来才知道是她亲爹,说的话没错,几天之后也见到了她本人,也是因为这个契机,自己离开了自己所认知的世界。
....
千月樱表情很是无聊的摆弄着盘子里食物,表情看上去很是不高兴。
对此,站在旁边的千月怜一言不发,静静站着,似乎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今天收到了百鬼祭典的邀请函,日期定在一个星期后,今年我们也要出席吗?”
千月樱摆弄盘子的动作顿了顿,叹着气“尽是些无聊的事,不过这次的祭典,本家又不能不露面,真麻烦啊!”
“行程已经安排好了,能随时出发。”
“过几天再去把,这几天提不起兴趣。唉~”千月樱似乎在烦恼着某些事情。
“是,小姐。”
千月怜一转,似乎有意无意的自言自语“奇怪,我记得小姐上次祭典玩的还蛮开心的,说什么很期待下一次来着,还有些奇奇怪怪的话拉,难道我记错了?看来最近有必要复习一下提升记忆力的功课。”
这么说,千月樱想起来了,上次祭典....她脸变的愉快起来。
恰好这时可一凡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死鱼脸,看上去跟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呐,今年的百鬼祭典,也一起去吧。”
离千鸟带着略微的惊讶的表情抬头,很快又恢复平常的样子,头也不抬的看着手机“什么祭典,没兴趣。”
心里其实是明白的,只是习惯性的装样子,十年前自己被稀里糊涂的被拉过去一次,
也幸好是无知者无畏,以为是参加了什么奇怪的活动,要是当时知道是货真价实的鬼怪,没被吓尿都算自己胆子大。
“就是...”千月樱脸色涨的通红,想说些什么话,却发现自己又说不出来,只好闷闷不乐的坐下来,看起来有些沮丧。
“千月~”杯底撞击着台面,示意过来倒牛奶,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把千月怜拉近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并在她手感超好的大腿上摸了几下,脸上津津有味,故意提高了几个分贝说
“千月,你最近胖了不少嘛,不过手感还是超好,果然女仆什么的都太棒了。”
不过这样做的后果是私底下见面的时候从来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算是小小的烦恼吧。
她本人很识趣的没做任何反抗,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手法过于低劣,所以根本不给他让别人看起来像是小两口吵架的机会,那样小姐只会更加的生气吧。
只是默默地掏出一张让可一凡看着就脸疼的白纸,说“这张卖身契上说,你还欠千月家2500百万的修缮与改造费用,别忘了,严格来说你和我都是小姐的仆人,唉,本来看在小姐的面子上想给你减一点,唉,真是可惜了。”
2500百万!!猝不及防的可一凡一口牛奶就喷在她脸上“上次不是2200百万嘛?你这混蛋又给我加了不少啊。”
被喷了一脸的千月怜终于忍无可忍,看似柔弱的手腕爆发出巨大的力道。
离千鸟被甩到墙上,血迹由上往下出现两道痕迹,那是鼻子被撞倒的缘故。
脸着地的可一凡还没反应过来,被千月樱严实的踩在脚下,表情极度的不爽“少爷,你最近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嘛,看来需要不少调教才能老实一点。”
可一凡艰难的转动着头颅,眼睛一瞄,“靠,居然是粉色系,前几天我还在你的粉丝网站上赌了一百巨款绝壁是紫色,亏我还兴致勃勃的带了几波节奏,这下亏大了。”
“不好意思,能请你去死一下嘛?”
“我可以说不能吗?啊~”感觉头上的力道越来越沉重了,如果不赶快做点什么的话说不好就英年早逝,没办法。只好屈服于这个可恶的女仆yin威下。“那个...请务必让我陪同,小姐的安全就是我身为仆人的使命。”
千月怜退回到千月樱身边,脑袋微垂“小姐,搞定了。”
千月樱嘴角勾出莫名的笑意“从一开始就坦率点不就好了,嘛,这也是你为数不多的可爱之处。”
可爱?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根本一点不可爱好么,虽然很想这么说。
但心里还是气不过,语气提升n个分贝“我要控告你们违反人道主义兼虐待员工,等着吧,我要让你俩牢底坐穿。”
她们对于这类不痛不痒的威胁早已熟视无睹,千月怜面带微笑的询问“需要我帮你拨打举报电话吗?前提你要是能成功的话。”
离千鸟恨的牙痒痒,当然也知道不可能,那些家伙一听到千月家这几个字,客套话没说两句,就给你来句“亲,这边建议您尽快安排后事。”二话不说给你挂了电话,什么打击所有黑恶势力都是屁话,当时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时手机恰好响了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态,恢复那万年不变的死鱼脸,是杨伟打来的,有些惊讶。
虽说两人高中和大学是不错的朋友,也算是臭味相投,但自从那是意外发生后,顺势也没去了学校,之后的联系屈指可数,也不知道找自己有什么事。
坐回到凳子上,接通电话。
“喂,千鸟吗?”
“杨伟?”
“咳。”对面明显被呛了一下,这名字在学校的时候没少让别人拿来开玩笑。
“我改名了,现在叫杨大帅。”
“今晚有一场大学的同学聚会,怎么能少了你这位年级成绩第一的名人,对了,顺便叫上那位神秘的大小姐,你一定有她的联系方式。”
“同学聚会...抱歉,不太想去,我和那些人还没有那么好的关系。”
“就差你们两个了,算是给我个面子。而且有不少正点妹子,搞不好的话说不定来可以个**啥的,怎么样?心动没。”
“你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闷骚。”
“嘿嘿,彼此彼此。”
“行吧,没问题,她的话,我也不保证她能同意去,所以最好别抱太多期待。”
“欸,我之前还吹了一次牛逼来着,那没办法了。凡哥你能来就行,咋哥俩可得好好叙叙。”
“地点是金碧辉煌大凤凰xxxx,”
“真是高端又俗气,那么晚上见。”
...
这边挂完电话,把盘子里的东西囵囤下肚,在千月怜皱眉想要斥责他餐桌礼仪的表情下,打算睡个回笼觉,现在依然属于困乏的发慌的时段。
“等一下,刚才我都听到了喔,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千月樱拨弄这自己是蓝色秀发,姿态显得高高在上,颇有一番来自大家族的千金的滋味,虽然那确有其事。
“你人都死了一遍,活人的事,你还是不要凑热闹比较好。”
“我是幽灵,但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也不代表我不能进行日常的活动。”
沉默稍许,心里整理了几个或许能让他拒绝的理由,这么做的原因大概是对于那次意外的愧疚和心里阴影,自己有必要为她的安全负责,就算是现在,也不是漫画书里看起来一片和谐的时代。
“你看...你不是说有很多惦记这千月家的坏人嘛?你想,要是像电影里那么戏剧化,说不定这次就是诱惑你的陷阱...而且...”
千月樱脸上露出少见皱眉的表情,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叱喝“够了,请你闭嘴!我不想听这些。”
“对不起。”
“过来!”
可一凡沉默着走到她身边。
千月樱以优雅的姿态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发现身高不够,只好踮起脚尖拍着他的头顶,露出令人心动的笑。
“不需要道歉喔,都说了那只是意外,你没必要自责,而且身为仆人绝不能质疑主人的决定喔,小凡,乖乖。”
这样的场景虽然令人发笑,但作为当事人可一点都笑不出来,他也是有着自己的考虑啊,尽管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离千鸟放弃了劝说这个已成事实的结果,只好无奈的回答着说“我明白了。”
千月樱转身,食指点在嘴唇上,走了几步,目光向着上方飘“不过嘛,你要是亲我一下,我就勉强答应你。”
可一凡瞄了瞄她樱花色的嘴唇,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味道。
条件如此的诱人,如果换一个来,只要不是基佬绝对能好不犹豫的答应,能得到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的吻,怎么算都不亏,何况是她更加的出色容貌。
对于他来说,这个决定是没勇气去做的,他的想法还停留在空余时间,间歇性的YY中,仅此而已。
幻想与现实,总会让人明白什么叫做恶意。
而千月樱感受到他的目光,天真的以为计策成功,摆出一副准备享受亲吻的模样“我告诉你喔,是甜的。”
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是挑衅吧,突然有种不下嘴就不是男人的错觉,心里暗自祈祷着,我不是男人,我只是纯洁的男孩子。
无视千月樱索吻的样子,倒是把千月从头到脚扫了一边,回应的事杀人般的目光,仿佛在说“我的身体不是你这种目光污浊的人所能玷污的喔,所以,请你去死一百遍。”
嘛,他本人倒是对此直接无视。
“抱歉,我还没有和幽灵亲热的想法,不过如果是千月的话,我想我能马上下决定。”
千月樱忿忿不平的说,腮帮子气的鼓鼓“你既然那么喜欢小怜,那我把他嫁给你好了。”
“如果我没猜错是话,是买一送一,很可惜,作为一个正直的男人,请原谅我说对不起。”
“唉...有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gal,嘛,算了。”千月樱像是放弃了什么似得。
“那么,小姐,今晚聚会已经决定了嘛?”
“嗯,礼服普通一点,毕竟也不是太过于正式的场合。”
“是,小姐。”千月怜恭敬的回应。
“一直以来多谢你的照顾,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做亲姐姐,其实你可以亲切一点嘛,别整天都对我那么恭敬,我也想和你多亲近亲近啊,别像那些老不死的榆木脑袋,我觉得可以拿去当柴烧了。”
“这是我的身为女仆的职责。”
两人相处时间不短,可以说是一直形影不离,可惜她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上下级的关系。
为了改善关系,有段时间几乎想破了脑袋,可惜的是她的脑袋比那么老不死的还僵硬,估计都能达到大理石的水准。
最后结果就是无用功。
“到底谁才是脑袋有问题的人啊,为什么个个都那么固执,你不能像千鸟一样狡诈一点嘛。”
刚想离开她们的离千鸟可不能把这句话当做没听到,什么狡诈,自己可是正人君子,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侮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咳...纠正一下,我那是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个词应该念圆滑,与狡诈完全不沾边,简直南辕北辙。”
“区...区区这种小事我当然知道,我故意的不行嘛,好歹我也是有好好念书。”千月樱好像被撞破什么极度害羞事情的表情,不知所措的目光在胡乱瞄着。
“小姐,您的考卷至今还在博物馆展览,需要拿回来吗?”
在这种关键时刻,千月怜又在他脆弱的心灵上加了一刀。
“可恶!你们为什么总对我的0分试卷那么执着?无路赛~”千月樱气急败坏。
“受不了了,我去睡了,就暂时不配你胡闹了。”
离千鸟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房间,扎到被子里马上进入了睡眠的状态,这要归功于平时睡眠不足的功劳。
...
另一边,千月樱现在进入到一个极度抓狂的状态,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明明一切都可以很顺利,自己的伟大计划也将完成,事实证明,命运总喜欢和你开个玩笑,要怪就怪...
“罗夫...它现在怎么样了?彻底死亡了嘛?”
冷静下来的千月樱,撑着自己的脸颊,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才想起来,那次意外令自己死亡的魔物,还没好好的找它算账,要不是它,千鸟就不会那么自责,自己宏大的计划也不会泡汤。
罗夫就是那魔物的名字,由于过于特殊,千月家的先代付出巨大的牺牲将它用魔法术式囚禁,年代久远到可以追溯到文明起源阶段。
就算是现在,依然有着关于这魔物记载与传说,典籍中也有突破囚禁的记载。
或许是现代文明冲击或是过于懈怠的缘故才让那次意外发生。
“抱歉,目前只是更换了新的魔法阵。老爷们商讨了许久都没找出能彻底消灭的办法。”
“嘁,亏我还付出身体的代价,真麻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身体里。”
“由于肉体损坏严重,修复相当困难,大概还需要一段不明确的时间。”
这也是放在科技发达的现代,放在先代的情况,唯一解决的方法就是寻找新的身体,还要面临着被排斥兼契合度的高额风险,或许也可以像她这样寄生在某件古老的器物上,但同时补充和实力会被压制到某个界限,也是相当糟糕的情况。
“我也是明白的啊,可罗夫那混蛋太令我不爽了。”
“不好好报复一番,不符合我作风。那么,把那地方作为训练场地,就这样单纯的囚禁它太便宜它了,我想听到它每天的惨叫声。”
“是,我会通知本家成员,不过我相信小姐一定能找到彻底消除隐患的办法,老爷说或许你是千月家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家主。”
“是嘛,真是令人高兴不起来的夸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