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女,14岁。
身高1m96,e杯。
狐娘,精灵,魅魔,海妖混血。
四重血脉的加持下,当惹不起潜力几乎称得上是完美。
西尔维娅静静地斜坐在铁笼子里,双手被绳子固定在铁栏杆上。
[★子养的构思玩意儿,祝你们下辈子的麻麻也被抓去当⭐💢力,似了★的飞舞东西。]
西尔维娅默默看着笼子外混乱不堪的场面,在心里飙着垃圾话。
作为这一趟走私里最值钱的货物,关押西尔维娅的牢笼被安置在了运输车队的最中间。
“★你★!护着点她!那**比你们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贵!!!”
商人的叫骂,车夫们的哭喊,不知从哪里射来的箭,炽热的火焰刺骨的冰霜,这一切都令她感觉厌烦。
[干脆来个魔法飞弹把我炸死算了。]
少女蹭了蹭身后的铁栏杆,解决了翅膀上痒痒的地方,开始闭上眼睛回顾自己的两次人生。
西尔维娅并非这个世界的生命,至少灵魂或记忆不是。
上辈子,她只是地球上一个普通男孩,甚至连大学都还没来得及上,刚刚趁着打折,花掉攒了好久的生活费买了生化危机4的重置版,还没玩到第三章就在爆炸与剧痛中失去了意识。
鬼晓得自己到底怎么死的,西尔维娅从意识恢复起,就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天然气?可那天都欠费了,准备下午再去交钱。
电源?可电脑电源又不至于有那么大威力。
不管怎么样,自己这辈子估计也要稀里糊涂烷基八氮了。
西尔维娅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非也就是被调教成⭐💢力,在日复一日的惹不起生涯中被凌虐致死。在这样一个有魔法的世界里,自己还拥有精灵血脉,寿命本就长,估计可以祖传很久吧。
…………
rnm果然还是来个魔法飞弹把我炸死吧!
哐当哐当!
马车被一股巨力打成了碎片,关押西尔维娅的笼子倒在了地上,波涛汹涌的大白包子被狠狠压扁,担当起了缓冲的工作。
浓厚的雾气突然出现,能见度骤降到只能看清自己的脚边。被迫结束了回忆,西尔维娅努力翻了个身,侧躺在泥泞里,尽量让自己舒服地等死。
说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落得如今这个下场的?只记得当时困到神志模糊,跟酒馆老板请了个假就离开准备回家,然后……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一黑,耳边仿佛听到了酒鬼们的骂喊声,好像还有其他村民的?
再然后,醒过来就已经在这个铁笼子里绑着了。万幸的是,一天内被转了十几道手,火车马车轮船传送阵坐了个遍都没人敢碰过自己,还好吃好喝被伺候着。
爆炸声再度响起,轰鸣作响的动静让西尔维娅差点以为自己身处战场。
不……这就是战场吧?哪里有人会为了一个奴隶和几百来个金币的货物宣泄这样的火力的?他们魔法卷轴不要钱是吗?
西尔维娅看着身旁被轰出来的巨大凹陷,皱起了眉头。
她给自己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硕大的棕红色狐耳抖动几下甩掉了溅到上面的泥水。
呐喊与呻吟渐渐停歇,浓雾雾突然散去,满地的鲜血与尸体映入眼帘。
但西尔维娅的眼睛此刻却扑棱扑棱闪着光。
静静等待了快半个小时,少女环顾四周,没有一个活人,笼子的锁也早就在坠落中被扯坏。
粉红的眸子中闪烁起了诡异的光!
西尔维娅在笼子倒下的泥水里摸索,上上下下好一阵才摸到一块麻麻赖赖的小石头,然后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把绳子纤维磨开。
这不是一份多有难度的工作,只是需要花费的时间很长而已。
不过,袭击商队的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一通发泄一样的魔法轰炸之后又不来清理战场?难不成是寻仇的?
西尔维娅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绳子被一点一点磨开了大半,却仍坚挺着,任凭少女怎么撕扯都不为所动,西尔维娅干脆张开嘴巴,用自己尖锐的犬齿开啃。
“呸呸呸!”
咬断了最后一点点绳子,西尔维娅吐出嘴巴里的纤维碎屑,直接推开了半掩着的铁笼子门,颤颤巍巍地爬出去,又扶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大树墩子站起来。
扭头看向身后狰狞的战场,西尔维娅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自由香甜的气息,一滴泪划过满是泥水的脸颊。
“老娘终于他妈自由了……”
伸手想要把脖子上的黑色精致项圈解开,摸了一圈却发现这东西根本没有卡扣,只有一条金色细链,被金属小环扣在项圈上。
西尔维娅愣住了。
不仅仅是吃惊这个项圈当初是怎么戴上自己脖子的,更是发现——
这BYD项圈自带奴隶契约。
就写在项圈贴着皮肤那一侧的一层黑色蕾丝花边布料上,每当西尔维娅尝试去破坏这个项圈,就会感觉一阵阵地发不上力,脑子里也自动浮现出契约内容。
那内容狗看了都得揭竿起义,从人权尊严到呼吸思考的权利都被尽数剥夺,给不给全看主人那一方是否愿意
好消息也不是没有,虽然她在昏睡的过程中被动签了契约成为了奴隶,但主人暂时还没定下。
成为主人的方式,是在没有布料和其他东西阻隔的情况下用肢体接触这个项圈。
看来以后脖子以下全都不能见人了……至少得找块布把这个项圈里三层外三层包起来!
抬头看了眼天空,此时天已经有些黑了,一大一小两轮月亮出现在高天之上。
西尔维娅拧了拧湿掉的毛衣,脱下了大衣,看着四周完全不认识的植物昆虫,打了个寒颤。
[啊啊啊开始冷了啊,总而言之,先离开这里吧……]
在非工作时期,她的话并不多。上辈子就是个闷葫芦,哪怕和父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天之内的交流字数也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撩起毛衣,后腰处的蝠翼完全舒展开,尝试扇动几下就……居然真的原地飞上了天?
很显然,那装饰意义大于实际作用的纤长翅膀在空气动力学上完全不可能支持一个一米九六的女孩子升空,真正让西尔维娅飞上天的是蝠翼骨架上生长的粉色符文。
[魅魔居然真的会飞,还有为什么风符文也是粉色的?一口老槽卡在嘴里不知道怎么吐……]
过去一直在安稳小村庄里生活的西尔维娅显然没有什么机会尝试飞行,在此之前她还一直不知道这种符文的用途是什么。
[嗯?介似嘛呀?]
挥舞着七八米翼展的翅膀飞上了高空。俯视整片森林,西尔维娅自然就看到了一些在地面上看不到的东西:
那是玩意儿,大概是一栋别墅?
她并不是很确定那到底是什么,毕竟距离太远了,加上天色渐晚,只能勉勉强强看清楚轮廓。
西尔维娅在曾经的孤儿院里接受过教育,了解一些这个世界的常识,如果那真的是庄园别墅,主人的身份少说也是贵族,在这样不见人烟的深山老林里住着,搞不好甚至是个法师老爷,随便绘制几张法术卷轴金币就能哗啦啦地进口袋。
在心底权衡一番后,她决定朝着别墅反方向飞。
西尔维娅对自己的美貌还是有些b数的,敢在酒馆里说书也是仗着从小在村里长大,人缘好熟人多,哪怕有人起了不好的心思也会被愤怒的醉汉们群起而攻之,更别提今天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一想到那些★★不顾愤怒村民们的追打也要强行掳走自己,西尔维娅就感觉脑壳疼,她明明从小就有好好遮掩住除狐耳狐尾以外的种族特征,实在没办法遮掩的尖耳朵也用祖上与哥布林通婚解释,甚至唯一知道自己真实状况的孤儿院院长也在她九岁那年因病去世,那群该死的★★人口贩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西尔维娅再也不敢赌了,更别提住在哪里的可能是个贵族。
开什么玩笑!贵族!谁他妈不知道欧洲贵族那边玩的有多变态?
这里还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是哪里,五六道传送阵下来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还在不在原来的国家都难说,她要是真的傻不拉叽自己把肉送到狼嘴边,到时候跑都没地方跑!
[此地不宜久留,风紧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