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一路上,除了尽头处不是亮点。
除此以外的部分皆让江小白目不转睛。
肚皮因弯腰出现些许褶皱,但不多,说明小赵的身材十分好。
肚脐眼很深,宛如一个小黑洞,是该通道唯一看不清晰的部位。
至于‘初极狭’的位置嘛。
轮廓分明的锁骨,以及并不大的丘陵,便是该景点的重中之重。
当空调的微风拂过发梢时,那片微微下陷的区域,仿佛藏着整个春天的秘密。
而那雪白且带着些微血管纹路的丘陵,则是随着景色融化微微晃动在羊肠小道两旁。
比较遗憾的是并未直接瞧见峰顶的红日,只留下了无比接近顶峰的一片殷红。
那片殷红的边缘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泛着光,像是刚从阳光深处浮现,还带着温度的露水,又像是一片被风从树梢吹落的花瓣,停在余温尚存的窗台上,缓慢地刺激着初春的燥热。
但凡是个男人,面对如此绝景早就彻底走不动道了。
值得庆幸的是江小白是个男的,但不是人。
若不是赵珊洳正偷偷观察着自己的表现。
恐怕,江小白会采取更加猛烈的锤小头措施。
而目前的他,仅仅只能使用将近百分之两百的力道,去捏自己的大腿肉。
哪怕明确感受到这条大腿已经出现淤青,也依旧没有停手的必要,只为强行让理性立刻掌舵大头。
就这样,异常干脆地挫败了小赵的大计谋。
“师兄,无论是你现在坐着的这张沙发,还是刚才客厅的那套沙发,全都是拥有防水工艺的哦…要亲自试一下吗?”
“哦,厉害啊,搬去阳台晾晒都不需要了,这工艺肯定很贵吧。”
“师兄……,你就不能思考除此以外的生活便利么?”
在被江小白绕圈圈的期间。
赵珊洳不仅未能顺利察觉到师兄捏大腿的动作,只是被他那神色的复杂变化给彻底吸引,以及,最终得到的是未能如愿以偿的答复。
就这样,落幕了辩论环节。
江小白,险胜。
“师兄,这几天我与你逛街然后专门挑买给你的那些衣服呢?”
并不甘心的赵珊洳,果断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并试图寻找其他契机。
她从窗台上那道已经快要散尽余温的斜光里转过身来,像是那片专门用来赞扬美的光,已经完成了它该完成的使命。
只见江小白耸了耸肩膀“在衣柜里。”
此乃谎言。
为了防止被家中二老发现衣柜莫名多出的这些漂亮衣物,江小白真正藏匿好这些服饰的地方,其实是在自家小区附近的快递柜里。
哪怕没填写收件人,哪怕超时十五天的放置时间。
也不过是收费三元的程度,实属最好不过的托管区域。
此乃添堵行为,请勿随意模仿。
“师兄,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我挑的衣服,也没必要非得穿校服过来我家吧。”
此乃挑刺。
倘若赵珊洳真的抱有很大的意见,必然会在江小白进门最初的那一会儿就已经提出,根本不可能会留到现如今才说。
更何况,必须穿校服的理由无非就那么几个。
窗外的光线已经从书桌边缘移到了她身后的墙面上,正在沿着雪白色的墙纸缓慢地向上攀爬。
下一秒。
江小白就告知了其中一个理由“因为上午有课。”
“那你中午就不能回去家里换一套才过来吗?”赵珊洳并不买账。
“当然有想过!但我觉得吧。”江小白的声音忽然放慢了一些“万一小洳家里有长辈在场,哪怕这位长辈也似乎很喜欢我,可我一个在读高中生却并未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学业上,到时候的这位长辈究竟会怎么思考?”
听到这话。
赵珊洳,总算收敛起小性子“……这和穿校服有什么关联吗?”
“只要有这身校服在,那我就可以当着那位长辈的面前自豪地说,午后还有课要上,就不方便继续在这里逗留了。”
过程虽然是错的,但目地却仿佛对了。
面对自家师兄的狡辩。
赵珊洳嗔怪道“不就是想要找个借口逃之夭夭吗,干嘛非要用‘自豪’这种形容词,弄得好像是要准备去说服长辈如何娶我过门一样。”
“过门不是不行,就是得看横着还是竖着。”江小白的俏皮话不紧不慢。
“给我走着。”赵珊洳随意回了一句。
“我更喜欢被人骑着。”江小白说。
在这之后,就是惯例吐槽几句。
以及说些情侣之间最爱的土味情话。
哪怕是老到掉渣的也没问题,但最关键的是必须得说出口才行。
否则。
迎来的就会变成断崖式的变化,而不是原计划的逐渐淡化。
前者瞬间就会被小赵给察觉,而后者,则是逐渐让对方理解名为恋爱的梦境正在破灭。
尽管结局相同,然而反噬不同。
熟知这一点的江小白,自然是不敢使用反噬效果太过强烈的快刀斩乱麻去作为应对赵珊洳的手段。
只是吧。
未来迎接结局的日子将会被定在哪一天,还真不好说。
聊完情话,之后又是新一轮的琐碎事。
以及,稍微让身为东道主的赵珊洳带着自己去参观一下这个五百平方的高档大平层。
而不是继续窝在对方甜美的寝室里静候着这个小妮子使出各种诱人头大的手段。
首先绕不开的就是故意锁定中央空调温度为十六度的客厅,以及,位于客厅一旁的厨房。
除了家具品牌比较名贵以外,没什么值得特别瞩目的地方。
紧接着就是前往阳台,由于赵珊洳家中拥有干衣机这种设备,所以并不存在可以借此机会瞧见对方目前在晾的内衣物一说。
由于高楼层通常都比较大风的缘故,这里的阳台大门特别的厚重。
阳台地板是塑料草坪,草坪上摆放着一张沙滩椅,除此以外就是茶几与花花草草之类的,给人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型度假村。
离开阳台来到其他房间。
寝室分别有三间,分别是父亲的,小赵的,以及预留给某些亲戚忽然打算借住用。
每间寝室的附近都有专门配套私人卫生间,而客厅旁边的卫生间则是专门留给访客用的。
至于除此以外的房间则是功能性房间。
分别为:正式会客室、烟酒室、书画房、杂物房、健身房、藏品室…等。
除此以外,赵珊洳还着重介绍了逃生通道的出口。
虽然不理解,但是这个逃生通道的大门相当华丽啊,倒不如说,这是把电梯前的玄关给直接移到了这里了吧?
也对。
毕竟一整层都是赵家的,而且电梯的操作也是被物业管理着,根本没必要继续设置第二道门槛,除非物业与外人勾结了。
就在江小白对着‘勾结’的桥段天马行空时。
碰巧,瞧见了走廊尽头摆放着一个奇怪的物件。
走近一看,是狗笼。
金属色,半人高,笼门敞开着,笼底铺着一层没有被踩过的塑料软垫,边缘的标签也还没被撕掉。
午后的光从走廊尽头那扇狭长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笼子的金属栏杆上,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寒光。
见状。
江小白下意识地说了句。
“小洳,你这狗笼里面的狗,跑哪儿去了?”
结果,赵珊洳反问道“师兄,你觉得呢?”
说罢。
她默默地把狗笼的门给打开了,还顺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动作很是违和,如同在为一位还没想好要不要入座的客人拉开椅背。
江小白见状,连忙别过头去。
“抱歉,我似乎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该举动眨眼看起来,像是江小白在为不小心提了别人的伤心事而选择道歉。
实则正因为确认了眼皮底下的狗笼,里面不仅没有任何动物居住过的痕迹,更是瞧见了崭新的金属色泽。
结合小赵刚才的那番话以及动作来看。
该物件,似乎存在着‘其他’用途。
另一边。
赵珊洳也并未刻意掩饰,反而主动解释了起来。
“无需抱歉,因为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养狗。”
说完,还露出了十分空洞的微笑。
江小白装傻道“既然没有养狗,那,为什么还要买狗笼呢?”
“哼哼,你说呢?”
如今的赵珊洳。
无非就是想要让‘愚蠢’的江小白,主动把这个提问给说出来。
而。
成功扮演着愚者的江小白,恰好就把话题给转移到其他地方。
“哇,走廊的这个窗户景色好棒啊,比刚才露台那会儿还要美,就是不知道,我这辈子能不能买得起这样一套房子,估计光是每个月的管理费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吧。”
这个狡猾的男人侧过身,看向那扇窄长的窗户。
像极了正在认真观察着有钱人的美好。
结果。
话题,根本没有被转移成功。
“师兄,别害怕。”赵珊洳边说,边靠在了自家师兄的后背上“把刚才那份疑虑直接说出来,我呀,保证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空洞的声音从背后贴着衣料传来,冰冷的指尖也顺势或戳或滑在背部肌肉上。
虎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