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严返回
一马皇城一神教主神殿中,教宗离恨天对着空无的神壁默默祈祷着,离恨天的眉头紧皱,这是离恨天在面对神壁时从未有过的事情。
突然,离恨天猛然起身,怒斥道:
“谁!”
一道人影显露,离恨天看清后,赶紧躬身说道:
“神子。”
轩严看着将情绪写在脸上的离恨天,说道:
“看来教宗大人心有郁结。”
离恨天说道:
“神子,恨天一生敬神,就是这一身皮肉,若神令前来,恨天也舍得,可他们真的是恨天日日祈祷,将要带领我们前往金福永恒的神吗?”
轩严没有回答,看向离恨天身后空空无物的神壁,反问道:
“当日教宗也是亲眼得见,教宗以为呢?”
离恨天眼神犹疑,抬起手来,一根长条青灰石板出现在其手中,上刻“我主唯一”,离恨天说道:
“这神石得自一马皇族,一马皇族只有神石守护之法,是神主指点恨天激荡神石神力,在恨天手中,凭此神石,恨天可战冥真,为中天第一人。”
轩严说道:
“既如此,你心中为何有疑。”
离恨天看向轩严,眼神逐渐坚定,说道:
“不,他们不是我的神。”
轩严看着再次笃信的离恨天,点头说道:
“不错,他们不是你的神。”
离恨天听后激动的双膝跪地,匍匐在轩严身下,虔诚的对轩严说道:
“请神子带恨天前去面见神主,恨天愿意交出性命,只求神主一见。”
轩严平静说道:
“起来。”
离恨天并不起身,等待轩严的回答,轩严严厉呵斥“起来”,离恨天才起身,轩严说道:
“离恨天,时间还没有到,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轩严心中已有了猜测,知道了一神教到底是谁创造的,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她要帮自己,但轩严确实需要一神教的辅助。
轩严又告诉离恨天,庇佑一马皇族的,是窃取了神主栖息之所的伪神,真正的神主一直在创造金福永恒。离恨天听后大喜,又疑惑的看向轩严,自离恨天认轩严为神子后,轩严都是否定一神教的态度,对神的存在也是不知模样,今日却与离恨天款款而谈神主秘事。
轩严见离恨天猜疑,严肃说道:
“我知道你并非全然信我,可你相信你的神,是他指引你我相识。”
离恨天立即恭敬说道:
“恨天永远相信神主,相信神子。”
轩严说道:
“我与伪神一番大战,被伪神抓获,可在神主曾经的居所,我得到了神主的传承,记忆已然开启,明白了前因后果,神主的传承告知我,你离恨天是我可以全心相信的最忠诚信徒,我是神主在这世间的毁灭之子,将引领所有信徒毁灭世间一切污垢,带领你们一同前往金福永恒。”
离恨天听后激动的满脸泪水再次双膝跪地,匍匐于轩严脚边,低声哭泣,见此轩严虽有短暂不忍,还是让离恨天跪在脚边,询问起当日轩严走后发生了什么。
轩严从神域返回后,没有返回联盟总舵,先来到了离恨天的主神殿,轩严心中焦急,虽然没有如八大冥真一般对天地运行的感悟,却也觉得若在拖沓下去,一场大乱之下,不知谁生谁死。
轩严被少男神主带离后的各方反应动向,轩严必须第一时间知晓,起初轩严想的是自己离去后无非是众人众妖对轩严非议,或还会危及散修大联盟,也想到人妖两族会对峙,可轩严的猜测全错,离恨天将后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于轩严听,离恨天当日可是一直旁观着事态的发展,躲在角落不仅看着大殿内的争斗,还通过大门缝隙时时关注着殿外八大冥真五大妖圣的打斗,将当日变故徐徐讲来,轩严听的目瞪口呆,尤其听到欣枯荣惩戒孤家隐瞒轩严铁手环的事当众斩杀了孤家族监孤化向,孤封尘不作反抗,任由欣枯荣斩族人立威,轩严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离恨天见没有回应,小心抬头查看,恭敬说道:
“神子可是也惊到了,恨天也没想到欣家会出手,更没想到欣家真做到了中天无数人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我神教今后更不好行事了。”
轩严深吸了口气,看向离恨天焦急问道:
“你的心火可也被欣枯荣拿去了?”
离恨天说道:
“恨天不从,威胁欣枯荣自爆神石同归于尽,惊退了欣枯荣。”
轩严说道:
“好,好,你起来。”
轩严双手扶起离恨天,轩严嘱咐离恨天最近一定要小心,大乱将起,要蓄积力量,离恨天恭敬说道:
“恨天明白。”
轩严又询问中天的情况,欣家虽然一统了八大家族五大妖族,中天的秩序表面如常,外界甚至不知道此间大事,轩严点头,又询问一神教的境况实力几何,离恨天一一回答,轩严得了信息,在离恨天恭敬的目光下,离去。
轩严刚返回总舵,见到节主和小十,节主满脸不悦的说道:
“她来了,要见你。”
轩严诧异,小十说道:
“是冉嫣姐姐。”
轩严听后无甚在意,询问了盟中情况,这两日来,并没有什么大事,轩严又询问坊间传闻,也只有神主降临一事,八大家族五大妖族轩严离恨天前去迎驾这个大消息了,甚至都不知八大家族五大妖族离恨天已然返回,轩严又听了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才询问祝冉嫣所在的院落,让节主和小十不必去了,节主是不喜祝冉嫣的,小十也更喜与节主在一起,轩严正好一人前去。
一马皇城一条窄小偏僻街角,少有行人往来,一位全身罩在黑袍的老妇,身前左侧是一个同样身穿黑袍的十七八岁的少女,身前右侧是一个身穿白袍十七八岁少女,两个少女展露的面容极为相似,黑袍少女恭敬,白袍少女倨傲。
黑色罩下,传出老妇年迈的声音:
“记住我和你们说的。”
黑袍少女一声婆婆叫的不舍,白袍少女也叫了一声婆婆,却有些凉薄。
黑袍老妇说完,佝偻着身子,埋在罩袍下,一步步消失在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