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宫主
眼前的湖水静的可怕,轩严看时只觉灵识都要被其吸入湖中,湖边还有诡异的花草,摇曳时有幻影层层叠叠,让轩严心头迷茫无措,只湖中的巨大白石宫殿看着正常些,并无异样。
一道苍老的声音将轩严唤醒,说道:
“弱水陷人灵识,修为越高,吸食越重。”
声音虽然老迈,却振聋发聩,轩严顿时清醒了过来,看向将自己带至此地,显露半肉身半骷髅的欣家冥真老家主欣枯荣。
轩严躬身说道:
“欣老前辈。”
欣枯荣对着湖中的白石宫殿恭敬说道:
“枯荣押解轩严前来,请见姑祖。”
欣枯荣的话音将湖面击起涟漪,声音擦着湖面,到了对岸,落入白石宫殿中躺在白玉石床上清水宫宫主耳中,两个白衣如意少年一个为其捶脚,一个为其揉肩,闭目浅睡的清水宫宫主在听到欣枯荣的话后,激动起身,喊道:
“快,快去叫他们进来。”
两个白衣如意匆匆下了石床,不着鞋,赤着脚半裸着跑出宫殿,慌忙下了石阶,匆匆跑到弱水湖边,一叶小舟停靠处,急忙上了小舟,一一边划动小舟,一边急切喊道:
“老家主,宫主让您速速进来。”
欣枯荣抬手抛出一叶片,叶片在空中变大,落在湖上时,变成了与如意公子所划小舟一般模样的小舟。欣枯荣一句“上船”,带着轩严上了小舟,小舟缓缓在湖面向着中心小岛自动划行。
当与前来迎接的两位如意公子错位时,欣枯荣说道:
“两位如意请便,姑祖那里有老夫在。”
两位如意公子恭敬领命说道:
“尊家主言。”
两位如意公子继续划着小舟离去,欣枯荣带着轩严到了湖心小岛,上了岸来,宫殿前左右两尊高大卫士摸样的石像耸立,石像双手握于前各握一把青灰石头巨剑触地,在巨剑上轩严再次感受到了神主的气息,与离恨天的青灰石板兵器一般材质。
轩严没有机会细细查看,欣枯荣的身形诡异的越过宫殿前的石阶,轩严紧随其后,到了宫殿门前,从敞开的大门轩严看到了石殿中有一个巨大的白玉石床,石床前站着一个美艳少妇,白纱薄衣随意披在身上,折叠交叉掩藏着娇躯,在白玉石床的前方还有一个陷入地面的可容纳两三人嬉戏的白石浴池。
轩严大胆的向里张望,欣枯荣恭敬的不敢直视,低头躬身说道:
“姑祖,轩严已然带到。”
大殿中的艳妇朗声说道:
“快,让他进来。”
欣枯荣一声诺,艳妇又焦急说道:
“枯荣,你在外等候。”
欣枯荣恭敬领命,冷冽的扫了一眼轩严,才退到下方。
轩严被欣枯荣劫掠,起初还以为是神主的命令,可到了这湖中白石宫殿前,尤其是在见到坐船相迎的如意时,已然明白来到了清水宫,那个操控整个苍茫的地域。
轩严心中的慌乱被好奇心压没了影,偌大的中天,清水宫宫主是轩严唯一还没有见到的绝对存在,轩严大胆的张望同样向自己看来的清水宫宫主,一位美丽动人的艳妇。在欣枯荣退到一旁,身影消失后,轩严也没有迟疑,大步迈入巨大白色宫殿,在轩严进入后,身后的殿门轰隆隆的关上了。轩严径直走到浴池前,直挺挺的看着这位苍茫环宇的掌控者。
清水宫宫主起初一脸凝重,在看到轩严平常的看向自己时,突然妖娆的笑了,她慢慢的越过浴池向轩严走来,白色敞口的薄衣随着拖拽展开,一览无余的显露胸前的丰满,紧致的细腰,无毛的秘地,修长的大腿。当清水宫宫主走到轩严近前时,那娇嫩丰满凹凸有致的身形完全向轩严展露。清水宫宫主媚笑着抬起手,葱白一般的手指去触碰轩严的脸庞,轩严自见到这位清水宫宫主后,第一次慌了,吓的后退,引来了清水宫宫主嗤嗤笑声。
清水宫宫主一点妩媚,三分妖娆,六分风韵的说道:
“小哥,莫要吓到奴家了。”
一句话惊的轩严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位笑容满面,神态恣意,一脸魅惑,娇躯展露的清水宫宫主,轩严说道:
“宫主说笑了,这中天,只有人会怕宫主,哪有宫主怕的人。”
清水宫宫主娇羞之态,又上前一步说道:
“小哥这是在取笑奴家吗?”
轩严又后退一步,清水宫宫主露出委屈之状,轻抚自己白皙魅惑脸庞,大胆的挺起一对丰胸,说道:
“我不美吗?”
轩严看来,清水宫宫主是顶顶的美人了,肤白凝雪,面裹妖娆,眼眸流情,唇红似娇,一身丰满勾人魄,一颦一笑,惹人撩。
轩严虽心动这位宫主的美色,但更清楚这看似如水一般的女子,是整个苍茫权势最大一人。
见轩严不回应,眼神却在自己身上流连,清水宫主轻嘤漫语道:
“奴家不美吗?”
双手从里向外,在丰满的胸前划过,傲然的向轩严展示,轩严的口水忍不住的吞咽,被清水宫宫主的举动惊的不知所措,宫主的声音如传唱般靡靡在轩严耳中回荡,轩严心神动荡,眼前模糊,清水宫宫主已然攀附而上,她的手指指尖划过轩严的唇瓣,轻轻挑起轩严的下颚,眼中早已没了刚刚的柔情,只一片冰凉,食指指尖闪着寒光,从轩严的喉结划至胸前心口,轻松将轩严的衣襟破开,割出一道血痕,轩严无知无觉,呆呆站着。
清水宫宫主指尖继续划动,轩严的衣襟和皮肤随之割裂,当将轩严的上衣全部破开,划至轩严左手腕,终于遇到了阻碍,清水宫宫主满眼期许看向轩严的左手腕,清水宫宫主的右手腕上一个铁手环颤抖着显露,轩严的左手腕之上同样颤抖着出现了一个铁手环,就在清水宫宫主激动的要去摘取轩严的铁手环时,轩严迷蒙的双眼突然清明,惊恐的飞退到一丈开外,盯了一眼自己裸露的上半身和还在颤抖的铁手环,轩严在看向这位清水宫宫主时满脸怒容,冷冽说道:
“你果然不如黑衣阿古婆。”
清水宫宫主仍在激动的盯着轩严左手腕上颤动的铁手环,轩严的一句话让清水宫宫主愤怒的抬头看向轩严,说道:
“你也认为姐姐是对的。”
一声冷哼,继续说道:
“像她那般佝偻的残老,便是你们眼中的正确吗!”
轩严语气坚定说道:
“至少她没有害人,没有囚禁龙族,没有将灵族转换成妖族,给人族带来一场无休止的噩梦,更没有恣意的搜刮年轻的肉体,供自己享乐。”
清水宫宫主听后畅快的大笑了起来,当笑声停止,猛然抬起手臂将半裹的白纱薄衣挣飞了出去,荧光闪烁一件白色,格外宽大厚实,有着大兜帽,大袖口,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粗布麻衣罩袍穿在了清水宫宫主的身上。
清水宫主清冷的盯着轩严,说道:
“世间本就有福祸,我主福来,为何不可享用,我所做的,岂是你可理解,你说姐姐没有害人,哈哈哈,笑话,你可知她是如何愚弄世人的,我之过不过皮毛,姐姐的错,刻骨锥心之痛,世人永受姐姐遗毒。”
轩严只安静听着,没有回应,轩严不想为黑衣阿古婆辩解什么,更不喜这位白衣阿古婆,清水宫宫主的所作所为。
清水宫宫主无视轩严的冷漠,说道:
“交出命环,我可以放你离去。”
轩严仍旧不言不语,不做回应,清水宫宫主却也不急,转过身来,踏空而行,重新回到了白玉石床前,猛然转身面向轩严时,如斗篷一般的巨大罩衣哗哗作响,正视着轩严端坐在石床之上,平静说道。
“你不肯!”
轩严抬起左手,左手腕上的黑色命环依旧显露,轩严平静说道:
“我听说,这命环,若我不愿,没人能摘得下来。”
清水宫宫主说道:
“不错。”
轩严又说道:
“曾经有冥真妖圣对我出手,是这命环为我挡下了。”
清水宫宫主从上到下都透着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的傲慢,哪怕轩严不同意将铁手环送出也无甚在意,可当听到有妖圣对轩严出手,逼的命环抵挡,眉头皱起,不悦说道:
“姐姐替你挡下了,我们是不死之身,不生不灭。”
轩严露出嘲讽笑容,说道:
“好一句不生不灭,我听闻你们是命力交织,既有生来,何无不灭。”
清水宫宫主一脸自信,说道:
“秉持苍茫命道,苍茫在,则我们在,幼子,你真以为带了姐姐的命环我便拿你无法了吗?”
清水宫宫主得意的笑了,继而说道:
“你若不取与我来,我永远困你在这里便是了。”
看着洋洋得意的清水宫宫主,轩严讥讽依旧,说道:
“他们询问我与黑衣阿古婆相见时的经历,我一直以为讲明了关键,可今日见到了你,我才发现,我忽略了最重要的。”
清水宫宫主的面色冷寂了下来,轩严一脸淡然讥笑,说道:
“宫主可想知否?”
清水宫宫主冷哼一声,轩严继续说道:
“若是别人想知道,轩严是必不如他意的,不过宫主乃中天之主,又要囚禁轩严于此,自然是要讲明当日情形。”
看着一脸恣意,满脸调笑的轩严,饶是生性坚硬如铁的清水宫宫主也神色易变,可轩严突然话音一转,说道:
“轩严心中也有些疑惑,不知宫主可为轩严解否?”
清水宫宫主微怒,但还是压下火气说道:
“你是个有胆子的。”
轩严浅笑,直接问道:
“当年你为什么下令追杀我,难道就是因为黑衣阿古婆为我卜算过吗?”
这些年了,轩严早就知道年少时进入囚地后的那场灾祸是出自这位清水宫宫主,白衣阿古婆,可始终不知为何,今日既见了本尊,怎么也要讨问个清楚。
清水宫宫主听后反问道:
“既然有人告诉了你是我要追杀于你,为什么他没有告诉你原因?”
当年匆匆一场祸事,能躲过去已是万幸,后来虽又有机会与铁倾相见,却并没有好的时机询问。
轩严只是静静等着清水宫宫主的答案。
清水宫宫主说道:
“福祸不同出,命道难相重,我与姐姐不能为同一个人,同一个家族进行卜算。”
轩严心中诧异,当日那黑衣白衣小阿古婆不是对自己同时卜算了吗,是因为白衣小阿古婆没有全部完成,不对,不是这样的,轩严急切问道:
“若是同时对一人卜算又如何?”
清水宫宫主一脸冷冽不情愿,可还是告诉了轩严答案:
“我与姐姐会消逝。”
轩严听后心头怒火升腾,愤懑问道:
“就因为这个,你便要杀尽所有被黑衣阿古婆卜算过的人。”
看着一脸愤慨的轩严,清水宫宫主根本没有耐心去解释,只冷漠说道:
“若你心中有怨气,我可以补偿你,这中天,但有你所想,皆可赐你,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不会在对你出手,好了,告诉我,姐姐到底还对你做了什么?”
轩严盯着盛气凌人的清水宫宫主,字字清晰的说道:
“轩严当日所见,不是一个阿古婆,是三个,除了你的姐姐黑衣阿古,还有两个不过八九岁的小阿古婆,他们同时给我做了福祸卜算。”
清水宫宫主的气息陡然粗重赫然起身,愤怒吼道:
“你在给我说一遍!”
轩严说道:
“当日黑衣阿古婆给我卜算过后,让两个女童又为我卜算福祸,并言他们自为我卜算起,便已然是阿古婆了。”
啊啊啊愤怒的咆哮,大声的吼叫不,不,不,其音高昂,要撕裂宫殿一般,轩严身前的池水都被清水宫宫主的叫嚣震荡的水花四溅,让轩严充分感受到了这位清水宫宫主,白衣阿古婆此时的愤怒。
大殿的大门轰隆一声打开,清水宫宫主叫喊道:
“枯荣,欣枯荣。”
欣枯荣的身形闪现到了轩严身侧,浴池前,躬身一句“姑祖”,清水宫宫主咆哮着命令道:
“快,快把他们抓来,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死在我的面前,去,快去!”
欣枯荣半边血肉尚存的脸上露出惊恐疑惑,小心询问道:
“姑祖是要枯荣抓谁,还请姑祖明示。”
清水宫宫主愤怒的咒骂着蠢货,无用,又无理的要求着欣枯荣去抓人,如着魔了一般,身体闪现到轩严身前,咆哮道:
“他们在哪里,告诉我,我可让你做中天的主人,一切任由你取舍。”
轩严看着陷入了癫狂的清水宫主,说道:
“禀宫主,轩严也不知。”
清水宫主心绪从慌乱中平静,口中不停的说着“没关系,没关系”,看向欣枯荣,甩出自己的命环,命环在三人外围游走盘旋,搅动起一片冥冥之力,将清水宫宫主,轩严,欣枯荣带到了一片有着无数蓝色人影的世界,欣枯荣不由的大惊,在这里还有一人,欣家化虚家主欣观真,欣观真猛然看到三人,虽有惊愕可立即收敛心绪参拜了欣枯荣,欣枯荣为欣观真介绍清水宫宫主,一句“这便是我欣家姑祖”刚刚开口,便被清水宫宫主一句闭嘴给堵了回去,命环在蓝色人影的世界转动游走,迟迟没有结果,微微震颤着停在轩严身前,清水宫宫主大声呵斥道:
“轩严,命力所道,你助我寻之,应否?”
轩严说道:
“宫主可否答应轩严,此事过后,再不打扰轩严和轩严所有的亲朋好友。”
清水宫宫主一句“我答应你”,轩严在得了清水宫宫主的答复后,对着身前命环说道:
“轩严愿助宫主,寻年幼的白衣黑衣阿古婆。”
轩严的话音刚落,命环再次游走搅动,蓝色的世界延展缩放,无数的蓝色人影中匆匆划过,直到两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女身影出现,其穿着,虽不知是不是黑色白色,但宽大的袍子,与黑衣阿古婆一般。
在这两个身影确定后,清水宫宫主厉声说道:
“枯荣,他们现在在哪里?”
欣枯荣伸出双手,一个娇嫩似婴儿,一个只剩骨头,两只手快速交叠结印,蓝色世界在众人眼前缩小,一个个蓝色闪光点在蓝色的世界中飘飞点亮,数量迅速到达上万之巨,饶是欣枯荣也露出愁容,欣枯荣躬身对清水宫宫主说道:
“姑祖,这怕是大姑祖的手段,枯荣也不知哪一处为真。”
清水宫宫主说道:
“一个一个给我查,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欣枯荣一声“诺”后,轩严恍惚间又回到了巨大的白石宫殿,此时宫殿内三位如意公子焦急的寻找着,看到突然现身的清水宫宫主,赶紧上前问候,左右相随,满脸的殷切。
无视他们投来的好奇目光,轩严平静的盯着他们对清水宫宫主嘘寒问暖。
一个如意关切问道:
“今日沐浴的时间到了,宫主可要沐浴?”
清水宫宫主抬起双臂,两个如意在左右,一个在前小心的为清水宫宫主宽衣,又将自己麻利的脱个干净,轩严目瞪口呆的看着,清水宫主只是随意的瞥了轩严一眼,无甚在意,在左右如意公子的搀扶下走进花瓣铺满的浴池,两位如意公子陪伴入水,小心的用手捧起水来揉捏轻抚清水宫主娇躯,将花瓣扑撒在清水宫宫主的胸前,清水宫宫主闭目满足的享受着。
当一场舒畅的沐浴结束,第三个在浴池外的如意公子端来一个白玉杯,杯中盛有红彤彤的精血,如意公子跪在池边,一声“宫主,您该饮精血了”,清水宫宫主这才慢慢睁开了眼,浴池中一个如意公子小心的为其捧来,清水宫宫主慵懒抬手一饮而尽,另一个浴池中的如意公子接过了空杯,递还给浴池外的如意公子,浴池中的第一个如意公子轻吻上清水宫宫主的唇,将清水宫宫主嘴角残留的鲜血吻净,如此又小片刻,两个如意公子才搀扶清水宫宫主出浴,三个如意公子又为清水宫宫主擦拭净身后,轩严便看到了一场酣畅淋漓缠绵悱恻的四人春宫大戏,四个人以清水宫主为中心交缠在一起,爆发着浓烈多姿的性福,轩严被惊的退到了墙角躲避,却不是因为场面太激情,而是清水宫宫主在享受着三个男人伺候的同时,还能挑逗轩严,惊的轩严退到墙角闭目,耳边缭绕着啊啊喔喔嗯嗯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