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交替
铁城四方客栈,被以冥真之力种下结界,封闭进出,在其内一院落中,节主小十忧心忡忡,在他们的不远处,铁倾和铁兰隐匿身形盯着二人查看。
铁倾在节主身上来回扫荡,一旁的铁兰不由的问道:
“祖父,这女子可有何异处,竟引得您这般在意。”
铁倾说道:
“除了轩严,她身上还有蓝重臣的气息,又夹杂诡异命力,我也看不清到底哪个为真,哪个为主。”
铁兰厌恶说道:
“这轩严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秘密,此女子的身份兰儿早就在调查,一直没有线索,如凭空出现的一般,末不是她也如轩严一般碎片之地来者。”
铁倾没有回答,转身带着铁兰离去,到了看守的化虚家卫身前说道:
“小心看守,老枯荣的交代,不可出任何差错。”
化虚家卫拱手称是,铁倾带着铁兰一步返回铁家,留下一句“去看下你妹子,莫要让芯儿心中不快”,不等铁兰回答,一步又离去到了家族秘地,秘地中尸气缭绕,正是铁沉的居所,铁倾盘膝坐在曾装载铁沉的巨大黑色石棺前,从黑色石棺中冒出屡屡黑气,萦绕铁倾周身,铁倾闭目的瞬间口中说出“欣家”两字。
轩严在清水宫,将男女男男欢爱看了个够,听了个足,不同于神主少男少女麻木冰冷的**,清水宫宫主可要享受的多了,将男女**的欢愉玩到了极致,伺候她的少男如意皆神棍非常,跪舔磨操,娇揉啃咬,唇齿流痕,嘤嘤啊啊,就是闭了眼,禁了耳的轩严仍会被一阵阵爱气袭扰,让轩严享受了从未有过的难堪,不过好在宫主也有休息之时,消停了大半夜,黎明前在莹莹灵石的光芒中又展开一场缱绻温柔的细腻,让轩严心痒嘴干,引来了清水宫宫主一阵调笑,又一阵忙碌,清水宫宫主于天明时分安然入睡,伺候的如意躬身退下,轩严被随意留在熟睡的清水宫宫主身前,轩严轻声叹气,也逐渐有了困意,在轩严昏昏沉沉几近入眠时,清水宫宫主的身体突然飘飞了起来,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飘到大殿当中,离地一尺,双眼圆睁,却呆滞无神,口唇开始轻颤,呢喃说道: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在按照规则行事,顺应道心,我有什么错,错的是姐姐,错的是姐姐呀,为什么!”
一声为什么,清水宫宫主喊的万般不甘,轩严大惊站起身来,清水宫宫主也看了过来,当她看到轩严时,本是茫然的眼神充满委屈,泪水不住滑落,突然对轩严跪下,口中喃喃嘤语,起初轩严还可听到一二,似乎是在说,原谅啊呵,啊呵知错了,可语速越来越快,快倒只有嗡嗡之声,就在轩严准备上前一探究竟,大殿外传来一声悠长之声:
“姑祖,枯荣不负所托,以将姑祖追查二人拿获。”
这声音正是欣枯荣,清水宫宫主从迷蒙中醒来,猛然起身,茫然的看了一眼轩严,骤然转身时,宽大的白麻粗布罩袍已然穿戴在了身上。
清水宫宫主踏空前行,端坐在石床上时,大殿巨大的石门轰隆一声打开了,清水宫宫主难掩心中激动,高亢说道:
“快带他们进来。”
欣枯荣闪现到了大殿门前,左右各站立一位十七八岁的身材高挑少女,左侧一身黑袍,右侧一身白袍,两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不仅长相相似,更有动人容貌,一脸从容淡然的跟随在欣枯荣身后左右,款款走来。他们的目光同时看向的是轩严,而后黑袍少女才看向端坐在石床上的清水宫宫主,白袍少女先是扫过清水宫内的富贵繁华,才看向清水宫宫主。
欣枯荣带着两个少女上前,欣枯荣一句“姑祖,二人以带到”,清水宫宫主没有理会欣枯荣,任由欣枯荣躬身站着,目光死死的锁定在两个少女身上,两个少女越过欣枯荣,同时双膝跪地,参拜道:
“何千雪。”
“何千画。”
一同说道:
“拜见师尊”
清水宫宫主听后大怒,咆哮道:
“起来,谁是你们的师尊。”
黑衣白衣少女起身,清水宫宫主怒问道:
“姐姐在哪里,这么多年了,她当明白了,我才是对的,只要我们联手,苍茫环宇安定稳固于我们脚下,何需多启是非。”
黑衣白衣少女笑意盈盈,同时说道:
“婆婆说的是。”
一句话又激怒清水宫宫主,清水宫宫主猛然起身,说道:
“你们两个贱婢,叫我什么,你们以为今日还能活着离开我这宫域不成。”
白衣少女说道:
“师尊要杀我们!”
清水宫主说道:
“是,又如何!”
黑衣少女说道:
“师尊不会杀我们!”
清水宫宫主一声厉呵,叫道:
“枯荣,动手。”
欣枯荣的骷髅左手刚刚抬起,冥真之力立时笼罩黑衣白衣少女,黑衣白衣少女同时举手指向轩严,轩严左手腕上的铁手环剧烈的震颤着带着轩严的左臂抬起,有命道诡力将欣枯荣掀飞出去,撞地昏迷,清水宫宫主大怒,在其准备动手时,黑衣白衣少女何千雪,何千画同时出声说道:
“师尊难道不想得到这命环了,成为苍茫的永恒。”
闻听此话,清水宫宫主这才收了气息,凝重说道:
“你们什么意思。”
何千雪何千画也没有迟疑,转身看向轩严,微微躬身,黑衣何千雪说道:
“可否还我命环。”
白衣何千画说道:
“还请赐还。”
黑衣白衣少女多年未见,虽有长成,可还是有年少之姿,轩严确定这二人正是当年跟随黑衣阿古婆的两个小女孩,看着手中震颤的命环,轩严是不想归还的,只是命环一直在挣脱,还有一个声音缭绕轩严耳旁“时间到了,时间到了......”,催眠着轩严答应归还。
轩严突然抬头说道:
“郝,还于你们。”
话落,铁手环挣脱飞出,到了两个少女之间,两个少女双手前推命环于身前一尺,恭敬说道:
“请师尊赐下。”
看着近在眼前,期许一生的黑衣命环,清水宫宫主激动的一步踏至铁手环前,一把攥住了铁手环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兴奋的将左右手抬起,看着双手之上两个铁手环激动说道:
“我的,都是我的。”
又看向身前的何千雪,何千画和轩严,眼中杀意肆意展露,就在清水宫宫主,白衣阿古婆嚣张开口时,身体突然僵硬抖动,双眼闭合睁开变成了全黑,口中只艰难的吐出一个“不”字,一块宫殿墙壁上白色石板飞到了清水宫宫主身前,清水宫宫主竟用自己的指尖在石板上哒哒哒的点刻出一副山顶盆地的图画,当中一汪湖水,周遭一个个盘膝而坐的人影围满盆地四周,这些人影密密麻麻上万有余,姿势一般模样,多有残缺,只一少男少女,站在湖边。
清水宫宫主一声愤怒的怒吼,她挣脱开了身上无上的束缚,大喊道:
“你们该死,该死!”
随着呐喊声她的身体如粉尘一般飘散飞逝,她不甘的试图抓向何千雪何千画,却只是将手中的命环送出,黑衣何千雪伸出右手,白衣何千伸出左手,分别戴上了清水宫宫主,白衣阿古婆人生最后一口气送上的铁手环,二人对着还有一点残影的清水宫宫主跪下,清水宫宫主在彻底消失前从其额头飞出一缕红色血茫,带着清水宫宫主无限的恨和不甘,飞入昏迷的欣枯荣眉心,飘浮的白石板画在清水宫宫主消失后,掉地应声碎裂。
黑衣何千雪,白衣何千画同时起身看向轩严,黑衣说道:
“一切终将临世,无需自责。”
白衣说道:
“一切皆出于你,不要犹豫。”
说完二人一步踏出到了大殿门外,又传来一句“还不快走”。轩严赶紧跟随,与黑衣何千雪白衣何千画一同乘坐停靠在岸边的小舟到了对岸,上岸后,二人又嘱咐轩严,将青叶舟带走,在毁掉宫域十二隐婆手中的十二叶青叶舟,可困欣枯荣一段时日,出不得弱水,嘱咐完了这些,黑衣何千雪,白衣何千画对视一眼,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几个闪动消失离去。
轩严看向身后弱水湖上的青叶舟,伸手一探,取了青叶舟,神识发散将弱水湖边的人员聚集之地扫视了一遍,寻到了十二隐婆的身影,意外的是轩严还发现了流如意,流如意正跪在一个独臂苍老的隐婆脚下苦苦哀求,可还是被两个身材健硕的如意拖拽着拉将了出去。
轩严一个闪现到了近前,一把夺过流如意,打飞拖拽流如意的二人,一步踏至独臂隐婆身前一巴掌将其扇飞撞的昏死了过去,手一探,从其腰间取了叶片状的青叶舟,轩严又将隐婆的居所肆意扫荡了一遍,收获之丰远超轩严想象,轩严上前安抚流如意,并让其先在这里等候,身形又闪现到另一个山头,夺了青叶舟,搜刮了财富,如此反复操作,在轩严抢劫第九个山头时,听到了欣枯荣愤怒的咆哮,轩严吓的赶紧寻得了最后的三个青叶舟,又找到流如意,不敢丝毫停留,带着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流如意飞驰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