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是在瑟蕊伊的房间里住的。
整天游手好闲地在阁楼里闲逛。
敲了敲门,没人应答,我便推门而入。
灰尘扑面而来。
我弯着腰咳嗽两声,退到了旁边。
“石殇大人,这个房间请不要进去。”
经过走道的的女仆看见了这一幕,提醒我说。
“啊,是有什么秘密吗?抱歉,抱歉。”
“蜘蛛的养育室。”
……
关上。
“石殇大人,再见。”
女仆微微行礼后,便推着小车离开了。
伯父的兴趣真是稀奇古怪。
算了,今天的探索就到此为止吧。
拿出手绘的地图,我在这个地区圈了一个圈,写上“禁止”。
心满意足地回到了瑟蕊伊的房间。
这几天倒也不见她的踪影。
总感觉有些寂寞。
对了,要完成那个!
那天没能做到的事,今天一定要做到!
干脆地打开衣柜,无视掉排列的整整齐齐的连衣裙。
我直奔胸罩。
哼。
瑟蕊伊一个人就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
熟练地套上胸罩,接下来便是困难的挂扣环节!
钩子艰难地前进着,扣环也是如此。
但是大约还有一公分的距离,便不能前进了。
啧。
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勇而不懈,钩环相扣!
“冲啊!”
竭尽最后一丝韧性,钩子挂住了!
我成功了!
我做到了!
我做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变态!”
对,变态之事!
……欸……
欸!
“不,瑟蕊伊,听我解释。”
“变态!!!”
一本厚书带着劲风砸了过来。
我堪堪闪开。
旁边的玻璃碎成了渣,散落一地。
“变态!”她摔门而出。
我看了看胸罩,再看看半开的门。
冲了出去,带着胸罩一起。
“瑟蕊伊,听我解释!”
“变态!”
“那天晚上你反应也没那么大啊?”
“变态!!!”
“我说……”
“变态!”
不能沟通了。
……
哈哈……
哈。
沟通着空间法则,我一个闪身来到了她面前。
她停不下来,栽进我的怀里。
“变态……”
“因为,我想要更多的了解你。”
“啊……”似乎是接受了我的想法,她微微抬起头,笑着说,"变态!"
“生完孩子后,会变大的。到那个时候我来帮你扣上。”
“欸……啊~原来变态想到了那么遥远的事情啊,我好感动啊,变,态。”
可恶,失策了。
下次趁她确实不在的时候尝试吧。
……不会有下次了。
“调情也要有个限度哦,瑟蕊伊,石殇。”路过的岳母笑着朝我们走来。
她的目光定格在我的……胸前,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
我……还穿着胸罩。
……啊!
“被妈妈看到了吧,活该哦!”
“怎么今天那么生气啊?”
“哼。”
“对不起哦,在你学习的时候,我却在做这种事。”
“欸?你看见了?”
“看见了你扔过来的书,那是《针线活入门教学》对吧?”
“唔,哼。”
她别扭地转过脸,想从怀里挣脱出去。
我松开了手,她却说了一声“笨蛋”。
然后跑开了。
……
伯父拿下嘴里的烟斗,问我:“如果不介意的话,婚礼就在一个星期后举行,可以吗?”
“没问题,告诉瑟蕊伊了吗?”
“她说随你。”
“嗯。”
“……”“……”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昏暗的书房里烟雾缭绕,我的肺部有些难受。
“啊,抱歉啊。”说罢,岳父就放下烟斗,等它自然熄灭。
“每年,我们这个大陆需要上缴660万吨烟草给上位大陆。”
“……这么说起来,我的父亲也喜欢抽烟。”
“抽烟有害身体的。”
“是啊,尤其是二手烟。”
“哈哈,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明明是他把我叫过来的,还没聊两句就赶我走了……
我轻轻转动门把,而伯父却又叫住了我。
“答应我,保护好她。”
“啊,我会的。”
……
上位大陆和下位大陆矛盾很尖锐。
曾经也爆发过一些战争。
不过SAN-333大陆没必要担心这些问题。
除了偶尔爆发的紊乱,哦,现在没有。
紊乱就是下位世界法则不完善的体现。
不过随着开发进度的加深,这个世界的法则也变得稳定起来。
……确切地说,是被“同化了”。
不过正因为如此,我们这些开发者才能过得舒服一点。
一般来说,开发者是很忌讳和原世界居民结婚的。
但是SAN-333的时间法则早就被完善了,时间的流逝和上位大陆不一样。
准确的说,这里的33年等于上位大陆的1年。
流逝时间较慢的世界也成了上位大陆居民的旅游首选之地。
不过,一般旅费比较贵。
……
他们是怎么看待我这样的人呢?
开发者只有两类人。
罪人和冒险家。
冒险家会选择危险的地方去开发,而像我这样的家伙,会被发配到下位大陆。
下位大陆和上位大陆相比,物质生活真的落后了很多。
毕竟上位大陆可以强制从下位大陆收取“开发费”。
不愿意缴纳的大陆,则会被“制裁”。
他们真的愿意接纳这样的我吗?
……
“石殇?怎么啦?还有三天就要结婚了哦。”
“嗯……”
“不高兴吗?”
“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只是……”
“啊?哼!你该不会现在想要反……”
“我爱你。”
“啊,真狡猾,哼。”
“什么时候有了‘哼’这个口头禅啊?”
“嗯……在发现你是变态之后。”
“我不是变态!”
“算了,算了。我明白的,男孩子的躁动!哼哼。”
“……抱歉啊,瑟蕊伊。”
“欸?怎么了?”
“是我太着急结婚了,不然的话,可以更盛大一点……”
“你觉得我会喜欢更加热闹的场面吗?”
“欸?你不希望吗?”
“当然希望啊,但是,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存在,就够了。”
“啊……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
“誓词。”
秒答。
“为什么?”
“戒指,婚纱什么的,那是你用物质爱我的证明。可是,我想,亲耳听见你说‘我爱你’之类的话。”
“你现在告诉我,不怕我搞得太做作吗?”
“没关系的,我们是夫妇嘛。我会包容你的,包括变态的那一部分。”
“所以说,我不是……”
她主动凑了过来,堵住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
我环抱住她的纤腰,贪婪地吮 吸着她的舌头,嗅着樱花草的清香。
“今天为什么这么主动?”
“夫妇不就是这样的吗?伊妮丝告诉我的。”
“按照你想要的去做就行了,笨蛋。”
“那么,这就是我想要的。”
双唇再次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