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澡,浴室就在房间里。”
她在我面前褪去了衣物,露出滑嫩的皮肤,只剩下贫瘠的内衣。
“不要盯着我看……”她转过头说道。
难为情地,确切地说,是不情愿地把视线移开了。
墙纸明显是新换的,而且好像不是刚贴上的,大概是有人经常打扫这里吧。
木框的玻璃窗也很干净,闪闪发着光,窗里映着她的胴体。
“等等!”我慌忙转过头,却撞上了她的视线。
她慌忙拿起衣服遮住了前面,眼神变得冷冽,“变态。”
“问题不是这个,为什么不在浴室里脱?”
“……伊妮丝说,当着你的面脱衣服……你会很高兴……”
到底谁是变态啊?
不过高兴是真的。
……做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吧!
“我……很高兴。但是不需要这么做的。有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说完,我们的脸就都发烫了。
“谢谢你,石殇。”
手里的衣服,随着她的放松而滑落。
眼前呈现了,她那除不太丰满的胸部以外,都十分完美的躯体。
……
“变态。”
“……”
没办法转移视线,也没办法否定。
结婚以后,这样的机会有很多的。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的模样。
“那么,我去洗澡了……”
有些难以置信,明明那么胆小的家伙却意外的开放。
……
“哼哼~哼~”
隔着一道门,里面传来哼歌声和哗哗的流水声。
我是第一次知道她会哼曲子。
可能是因为在家里而比较放松吧。
……
A.偷看
B.只能偷看了
C.干点其他事——偷看
……
刚才不是看过了吗?
……
想象了一下:
泡沫遮挡住了重要的部位。
**的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
从脖颈流过肩胛,流过腰间。
弥漫的雾气遮挡着视线,
偷窥的背德感让人疯狂。
若隐若现的,
叫人欲罢不能。
……
算了,不要做傻事了。
从空间项链里取出睡衣,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头。
顺便也把她的衣服叠起来好了。
提起连衣裙,蕾边翻动,飘来她的香味。
淡淡的清香,很温柔的感觉。
叠好。
接下来是内衣!
呼呼!
捏起胸罩的带子,我放到面前看了一下。
感觉也不是很大。
记得她说过自己的尺寸……
是B还是B-呢?
B到底有多大呢?B-呢?
太多的疑问在脑袋里盘旋。
还有女生一个人是怎么固定住胸罩的?
对啊,一个人怎么能够摸到后背的那个位置呢?
……想知道……
于是,我将胸罩绕过自己的身体。
双手费力地尝试将挂钩与挂扣合在一起。
“……变态。”
流水声,蝉鸣声,心跳声戛然而止。
……
哈……
可能我真是个变态吧。
水珠聚成汩,从墙壁上流下。
有些想哭。
妻子洗完澡,看见丈夫尝试穿上自己的胸罩,会有什么想法?
嘁……
不管了。
拧掉淋浴开关,拿起自己的浴巾……
我为什么要用自己的?
咕嘿嘿……
……做个高尚的人!
穿好睡衣后,我走出了浴室。
她不在……
“瑟蕊伊?”
宽敞的房间变得空空荡荡。
该不会觉得我太变态想要……
不会的,没有那种事!
这时,门被敲了两声。
然后被缓缓推开。
“你洗好了吗?”
“嗯……”
“啊,对了,衣服我拿去洗了。”
“是洗衣机吗?”
“是的,然后,呃……”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
我也一样。
她的胴体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做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我不是因为馋她身子才和她在一起的!
这么说起来,真是有些奇妙呢。
那个时候……如果……
不,现在我身处的便是现实。
“一起睡觉吧!”
“嗯!”
她拉开被褥钻了进去。
……
我怎么办啊?
还没结婚就要在一起睡吗!
虽然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想这么做。
但是,现在,现在也……
啊,不管了。
走到床的另一边,我看着她,她注视着我。
……被人看着进入被窝原来是件这么奇妙的感觉。
被褥间混着沐浴乳和她的体香,还有甜甜的发香。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感知着她的存在。
“唔……变态……”
她轻哼一身,背对着我转到另一边了。
……
被子也被卷走了。
喂!
向她那边靠了靠,手慢慢地环过去。
紧紧地地抱住她,她身子震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让我这样待一会吧,谢谢你。”
“欸?……如果你想这么做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啊,谢……”
“我们是夫妇嘛。”
“嗯。”
鼻子一酸,我抱得更紧了。
我不明白家庭为何物。
关于母亲的回忆,只有一个朦胧的身影。
如果这就是家族的话……
对我而言是至高的幸福了。
我会保护好她。
保护好我的家庭。
啊,等我们回去后,我比父亲还年老了。
哈哈……
“啊呜……那个,你是不是哭了?”
脑畔传来她的声音。
“啊,是啊。”
“欸!?”
她慌忙转过身,眼睛里充满了担心。
四目相对。
“安心好了,这是幸福的眼泪。”
“嗯……”
她把脸贴了过来,**走挂在我脸上的泪珠。
“咸咸的……”
“笨蛋。”
……
我往旁边挪了挪,她也把被子踢过来了。
“牵着手睡吧。”
“嗯。”
……
“小子,你昨晚什么都没做吗?”
“嗯。”
“什么!”伯父震怒,“你知道我昨晚一直蹲在门口吗?”
“……”
是我不好吗?
“爸爸,我都听见了。”
揉着松懈的睡眼,她从房间里走出来。
“你起来了。”
“嗯,我起来了。”
“……啊。”伯父显得就是一个局外人,不,本来就是。
“可恶!”伯父愤愤地走开了。
恍惚间听到岳父说了一句,“要幸福啊。”
我们对视一眼,随即转开了。
握了握自己的右手,仿佛她柔软还在手心上。
“去吃早饭吧,石殇。”
“牵手……”
“嗯?啊……嗯……”
她别过脸,勾住了我的手指。
为什么在家里就那么害羞啊?
啊,对啊……
原来如此,没有察觉到她的状态的我,真是笨蛋。
松开勾住的手指,趁她愣神之际,
将我们的手紧紧扣在一起。
“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