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不过当初/谣

作者:袛村桑津 更新时间:2021/7/20 3:28:46 字数:2898

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即使花费终身都无法改变,如果到最后改变了,那么从始其本身就包含了可以改变的因素以及谎言,其结果也是不可预测的,不可纠正的,命运就是如此的坚不可摧。

“倘若再来,我会尽全力改变!起码,不会像现在这般的不堪。”

斯然诺的国都边界,住着谣一家。不同于现在斯然诺的那般和平安逸,在当时,委曲求全的斯然诺身上背负着极其巨大的债款。人民被榨干,财物耗尽。也许是一些人生下来的时候肚子里就灌满了坏水,他们打着大大的旗子在斯然诺的各个城乡街道走着。虽是无言,但是那红底白字写的竖长旗子上清清楚楚的表达了。

“用你们的孩子帮助你们摆脱苦难,男女皆可。”这个的大概的意思就是:把你们养大的孩子交来,用孩子兑换金钱,让孩子帮你们摆脱无力偿还钱债痛苦。但是不是所有“孩子”都要的,男女虽然不挑剔,但是!他们的年龄很挑剔。要的是静处闺房,不参合外面的政事,街谣镇话。也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年龄要小,在成年左右,样貌青春。

这听起来很残忍,把自己养大的孩子亲手卖掉。

那一段时间,大街小巷里面充斥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撕心裂肺的让人不免胆寒。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很久很久。没有认知道他们经理了什么,没有人见过他们回来,更没有人想去追问。他们抖不行回忆起把孩子卖走的那一天他们脸上挂着的泪痕和哭喊,声嘶力竭的想要再次进家门。

这期间有一个孩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逃了出来,他伤痕累累,疲惫又愤恨。他让大家知道那非人般的待遇把他折磨致死——

是黄昏,谣正好刚从河边打工完回来,她手上攥着洗衣打工赚来的钱,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勉强能穿。她家在村子中间,从河边到那要有一段距离。以为这条炉石满是玩乐刀孩子们和坐在一起唠家常的老人,时不时还能看到几个卖货的老人骑着车走过。现在都没有了,只有北国吹来的风“瑟瑟瑟”的从耳边掠过。突然她听见了很重的呼吸声!

“呼呼……咳咳咳!”

是一个男生,沉重的呼吸声中夹杂着沙哑的咳嗽声。

谣没有回头看,别人不要瞎关心,不要做本分以外的多余事情。

“你好,你好……”

谣听见那个人说话的声音心头一颤,转头小心的四顾了一下,荒芜一人的村道上就他们二人,一瞬间惶恐的感觉布满全身,身体热的发痒,一种想蚂蚁爬满全身的密密细细的感觉从脊柱扩散,她抱住自己让自己冷静。她害怕极了,会不会是人贩子?

“你好,我想,问个地址……”

谣缓慢的回头,只见身后几步开外站着一个男生,他的身上伤痕累累,青紫红淤随处可见,他捂着呼呼冒血的右腰侧,虚声问道。

“谁,谁家啊……”

谣的声音有点颤抖,她还未从刚才的惶慌中抽过神来。那个男生长的貌美,淡金色的头发在后面整齐的束起可见之前被人细心的理的整齐干净,可是他是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的呢?

“你是被谁打成这样的……?”

谣担心德问,这也一个重伤的人不可能对她造成威胁,更不可能对她做什么。看着他身上的伤谣猜测他是因为反抗被殴打的,像是被人揪过的头发凌乱不堪,身上的衣服有被划破的一道一道撕裂长口。

“我是从……”

谣瞪大了眼盯着他的嘴,等待他继续吐露出字符。

“前往艾约斯的轮船上,逃回来的……”

仔细端详一下,这个男生长得算是俊俏。但是这败坏的地方就是脖子上还有四肢关节处内的黑紫勒痕。他被拷上链子,然后呢……

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谁也不敢问,等着他自己开口。

男生说出了那户人家的名字,是谣隔壁家的一对贫苦的农民夫妇的名字,谣突然间意识到了面前的这个男生有可能就是这对夫妻的儿子!他们的儿子几个月之前就已经被卖给艾约斯的商贩了。那么如果这真的是他的话,他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谣看着他苍白的脸,和伤痕累累的身体。眼前不住的发黑,手捂住嘴抑制颤抖着的身体发出的悲伤呜咽。大滴的眼泪沿着脸颊流下。

“你到底!吃了多少苦啊~”谣伸手抚住他的脸。眼前浮现出了许许多多熟悉又温柔的脸,向着她微笑,歪头,甚至喃喃的和她说:“没事,我已经回来了……”

可惜这些总归是幻觉,思念幻化的泡影在微风的吹拂下成为泡沫,不断撕裂。

是家人啊,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啊!都是被拉扯到门前被父亲卖掉的,她记得所有认离开时的嘴脸,她记得父亲面无表情的把他们塞到对方的手上,记得他拿到钱后上扬的嘴角。她都记得……

“贱男人,你不得好死!唔啊啊啊——我诅咒你!”

“我会努力赚钱来还债的,求你不要把我卖掉!求求你——”

“讴鸽!谣!逃啊!离开这里!我就是你们的下场,快啊!”

家里最小的孩子,也被卖了……

“姐姐不哭,妈妈说一会就把我接回来。你不要伤心了,笑一笑啦,开心一点!”

大姐,妹妹,俩个弟弟。她有时候真的难以想象这个男人内心的贪婪,用着沾上自己儿女眼泪和诅咒的钱。他,心安理得吗。

她擦干了眼泪搀着男生往家的方向走。一步比一步坚定——

把男生带到那户人家之后,谣就回家了。自家的条件比男生家里要好些许,起码还能保持基本的温饱,他们住在一栋二层楼但是面积不大的家里面,和大多数住在农村的人一样,都是自己家盖的。

“我回来了。”谣推开门

曾经温馨的家里面空空荡荡,除了基本家具和一些装蔬菜的篮子之外剩下的就是那个没日没夜酗酒的废物父亲。母亲和家里剩下的两个孩子每天尽力的工作,偿还债务成了他们努力下去的唯一目标,也是活下去的唯一条件。谣和他唯一的的哥哥讴鸽撑起了家里面的顶梁柱。一边要赚钱还债,一边要接受爸爸的谩骂毒打,以及他随时会从他们那里抢夺骗取赚到的钱去外面鬼混。

“准备准备,要吃饭喽!”

“好的,哥哥应该回来了吧,我去叫他。”

谣把钱塞到钱缝里面,那是他们的秘密基地,每次都会存点进去,就算不是为了还债也是为了保命。

“哥哥在楼上。你今天累不累啊!晚上好好休息。”

妈妈在厨房烹饪着简单乏味的菜,都是菜,也只有菜。他们连米面都吃不起了,现在外面的田野再也看不到麦穗了,都是一片片的荒芜。庄家来钱太慢了,等到它成熟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这条命还在不在。

“饭我已经烧好了。”

妈妈两手端着菜转过身,淡金色的长发尾端束起搭在肩上垂在胸前。因为身体不好她只能在家里面做饭干家务,偶尔收点钱给邻居补个衣服改个裤脚。

对于谣和讴鸽来说他们已经很幸运了,相比于他们其他的兄弟姐妹来说已经非常好了。毕竟其余的都被以不等的价钱卖给了艾约斯的商贩。斯然诺一族独有的类似于精灵一样的样貌在国际黑市里面都是弥足珍贵的,淡金色的柔顺长发,尖尖的耳朵,还有更加独特的温柔的眼睛,瞳孔的颜色就像是贫瘠干旱的黄色戈壁与繁茂柔绿草原接壤。温柔,但是不失严厉。

这样的极品,对于那些拿人当玩物的有钱人与贵族来说,是必定不会放过的,反而会互相以最高的筹码来相互争夺最优的货色。

讴鸽在楼上属于他的小房间里面摆弄着各种规格的零件,各种工具在他的手上磨了锉,削了刮。

谣推开门

“哥,出来吃饭了。”

讴鸽野鸡毛一样乱的头发被随随便便的窝起来,拿绳子草草的绕起来在后脑勺扎上。

“哦,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就下去,很快很快!”

他敷衍的回复,说完又低下头戴上眼镜对着零件研究了……他痴迷于机械,几乎每天都要和机械打三个小时的交道,不为别的就是喜欢。

谣走下楼,妈妈正在解围裙,顺便从门口向外张望着,不知道她在找什么,不知道她在等什么。“哥哥说一会就下来。我们先吃还是等他一起?”妈妈似乎看见了什么,匆忙的把手擦擦将围裙挂在墙上,扭过头和谣说道:“快点叫你哥哥下来!”她指向门口“醉酒的男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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