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寒天与哪位神结束对话后就再次陷入了昏迷,不过他知道,这次昏迷不是死亡了,正如神之所言,启程了。
昏睡了不知多久,当寒天再次醒来,一下子又陷入了呆滞之中。
灵界,这个词骤然从寒天的大脑中蹦了出来。通过之前的交谈,他就能猜到自己要拯救的世界大概率就是灵界,如此一来自己现在所处世界应该就是灵界了。
只是虽然听师父说过灵界的灵气相比魔界很浓郁,但当寒天真的来到灵界,才知道两个世界的差距之大。也或许是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浓郁的灵力,寒天从地上站起来的过程都充满了僵硬与不协调,仿佛一只初次穿上衣服的猫,晃晃悠悠。
从来没有见过的蓝色的天空悬挂着炽热的太阳,一阵轻风吹来,绿色树叶和稚嫩青草微微晃动。
一切的一切本应平凡,却让寒天心中有了诸多感触。难怪魔界每隔几百年都要发起对灵界的侵略,无论魔界是否能够成功。这样美丽的世界对魔界的存在来说简直就是天堂啊!即使无法占领,哪怕只是有机会在这里呆上一天,只怕都会让魔界的那些巨擎丧失理智去疯抢。
同时寒天又好奇起来,这样的世界竟然需要拯救?哪位神到底是怎么想的?而且还是由自己这个魔界的存在来拯救?
站在原地,寒天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结果,或许真的是因为那个【时间点】吧。但是那个时间点有什么特殊的呢?
寒天很聪明,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算聪明,这正是因此他才能通过那个考验。不该想的就不要去多想。
之前与神的对话能够得到的信息很多,但对于现在却并没有用,来到灵界之后,寒天就需要开始计划下一步了。
首先,寒天自己是在魔界土生土长的,自己对其他世界的一切了解都来自师父,可是总会言传不如身教,很多事情不去亲身体会永远都无法明白真实情况。自己必须完全抛弃在魔界的世界观,尽快融入灵界,不然以灵界对魔界的敌视态度,自己一旦暴露恐怕就会陷入曾在魔界一样的遭遇,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寒天正打算检查自身的状况,又是一阵眩晕感袭来。
“搞什么啊,这才多久我就要昏了三次?”
没错,寒天在狭间呆的时间是无法确定的,但至少感知上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然后在灵界醒来,这才不到三分钟又要昏迷了。
不过,好在寒天已经发现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镯还在,这是寒天的储物手镯。里面可是放着师父离开前留给他的万千宝物。
在寒天昏迷的前一刻,他只能撑着从空间中取出并启动了一件自动防御系的宝物。接着什么都没做就重重倒在了地上,而寒天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的身体……被动了手脚…………有问题。
宽阔的官道之上,一位老翁挥舞着鞭子正赶着马车,车上拉着大大小小的木桶,从四溢的酒香不难判断其中盛放的定是主人家花了心思酿出来的好酒,即使是赶车的老翁似也被那酒香勾的有些难耐。
赶了许久的车,也终于来到了一件客栈,客栈前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的也都是一些店内的规矩,当然,最显眼的还是白夜客栈四个大字。
“唉!小伙子,该醒醒了。”安置好车马后,老翁来到车后,轻轻的摇了摇躺在几个酒桶之间的少年。
看少年的穿着,似是秦国人士,可是双手手腕上的护腕,却又像是西方那些矮人族工艺。如此搭配让人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大概就是,此人大概是秦国的那个贵族吧。
在老翁的呼唤下,少年悠悠醒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气的影响,即使醒来,少年依旧迷迷糊糊,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何事?】少年开口问,声音却是极为奇怪。
“小伙子,你这终于醒了。老头子我还以为你中了什么邪,如果真要是中了什么邪术,我怕是还要带你去教堂了。”那老翁看少年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便继续说:“小伙子,你叫啥名啊?先前,我路过白云山,看你倒在了官道的不远处。我这不放心把你丢在那白雾森林之中,就把你装上车带了出来。小伙子?你这是出了什么事啊?怎么一个人倒在了白雾森林呢?”
少年看了看老翁,反而是露出了比老翁更疑惑的表情。
【我名?】
【乾行?】
【为何?】
少年好像是说出了几个字,却又用手揉了揉头,好像说这几个字,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能想起来,嫣然一副失忆症患者的样子。
老翁好像是被少年痛苦的样子吓到了。
“没事没事,也别苦想了。这边是客栈,我们先就去休息一下再说。”
少年也好像是缓过来了一些,可是从他口中蹦出来的声音反而更加意义不明了。
【目标检测】
【神性0%,判定人族】
【危险无】
【开始自我检测】
【灵体无异常】
【个体无异常】
【记忆无异常】
【思想意识无修改痕迹】
【判断自我异常】
【开始异常诊断】
【检测到自我封印痕迹】
【灵体封印97%】
【个体封印95%】
【记忆封印99.7%】
【异常——自我不可查】
【封印解除——拒绝】
【开始……】
少年好像还要继续说什么,可是老翁这边却是着急了,少年刚一醒过来就开始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胡话,好像一下子吓到了老翁。老翁剧烈的摇了几下少年,一下子就打断了少年。
“小伙子你这是咋了呀?难道是真的中邪了,不行,等明天到了白夜城我立刻就送你到教堂,去给你驱驱邪。”
被打断的少年,大概也是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在多说话而是心中继续开始了某种【解析】。
【开始语言分析】
【语言分析完成】
“吉塞德先生,本人并无大碍,亦无异常。不过久眠初醒罢了。不知先生有何要事。”少年跳下车彬彬有礼道。
老翁后退半步,露出了不知是诧异还是疑惑的神色。
“吉塞德?什么吉塞德?你这是在叫老头子我?”老翁听了少年的话大概是有些生气“老头子姓杨名极。不知道别人的名字就别瞎叫。”
可是听了老翁的话后,少年的表情反而是更加奇怪了。好像是脑子转不过来一样盯着面前自称“杨极”的老翁。
“这……?难道……?我真的出问题了?”
“杨极”大概是看少年总算清醒过来了,便又问:“小伙子,你还没说你到底叫什么呢?”
“嗯,乾行吧!虽然不知道是谁起的,乾行好像就是我的名字。”名叫乾行的少年好像也有些不确定。
“乾行……嗯!好奇怪的名字啊?”就在聊着时,老翁发觉客栈外的天空似乎逐渐暗了下来,便道:“罢了罢了,这叫醒你都这么久了,我们还是在客栈外面站着呢?咱们先进客栈再说。”
随着太阳于落下,一老一少两人也步入了旁边的白夜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