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庄园后,麦若娜似乎也无事可做,想要知道这片土地的秘密,也无从下手。
闲来无事的麦若娜,下午到棋牌室想解解闷,棋牌室里有一张大圆桌,上面铺了一张巨纸,纸上画着一个小镇。
很多灵都聚集在桌边,玩着这款桌游,游戏很有意思,大致分为三个阵营,宗教、村民、伪装者,又分了很多角色,内容大概是:
宗教要让真主降临,并且净化世界
村民要生存下来
伪装者要偷偷杀人祭祀,让不可知物降临于世
从故事背景来看,宗教和伪装者都不是什么好人(灵)
宗教赢了村民都会死,伪装者赢了连自己都死。
角色也很多,宗教有教主、教员、圣女、骑士、牧师。
村民有侦探、猎人、镇长、镇民、医生、魔女、乐师。
伪装者有领导者、伪装者、小丑、教授、毒师。
麦若娜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们勾心斗角地玩了一会,一局游戏结束以后,有灵邀请麦若娜一起游戏,恰巧,是麦若娜刚来庄园时遇到的那个猫头鹰,鸮灵!
“小姐——姐?这次我行吗?”似乎对麦若娜的年龄有所怀疑,故意拉长了发音。
“彳亍”麦若娜有点蚌埠住了,觉得自己拒绝过这个灵的搭讪又接受他的邀请。
这一玩,麦若娜就上瘾了,一玩玩到天亮,周遭的人也是同样,伴着小吃饮料,硬是玩到天亮,最后一把结束,已经有灵倚在真皮大沙发上了,不知道是死是活,多半肝也废了。
麦若娜起身想要回到自己房间,猫头鹰先生就陪他一起,以麦若娜的外貌,总是吸引着各种灵们的奉献。
在游戏时,麦若娜就了解到猫头鹰的姓名身世,奥尔·厄隆·费弗勒斯,他从小没爹,倒和他爹一样生了个好皮囊,从小到大也没什么朋友,到了这里反而好多了。
几段路的时间,厄隆就在献麦若娜的媚,麦若娜也是听的挺乐的,最后在路口分别的时候,厄隆还热情的道再见,麦若娜倒也没回应,只是微笑了下,“嗯”了一声。
刚分开,麦若娜望见窗外的蒙蒙亮的天,和微光的太阳与青青的户外草地,十分疲惫,可下一秒,她就精神了。
仅能听见,一阵阵的咀嚼声,然后又发出嘻嘻嘻的恶心笑声,像喉咙里卡着粘痰,嘴里塞着一坨生臭肉,那声音从哪里来?
麦若娜僵住了,一动不动,心跳加拍,一张美脸白的发青,眼也不敢眨,场景中唯一在动的是麦若娜脸上的冷汗,流下,又是一声巨响!
是谁在敲打墙?那声音从何而来?
“吧唧、啪唧、咔嚓、啪唧啪唧,哼哈哈哈”又是一阵啃食声音,带有嚼碎血肉与骨声!它在啃!他在笑!她狂笑!他是谁!她是谁!它是谁!?
那声音从墙中而来!
“彭!”是玻璃炸裂声,碎片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一次,两次,三次,反复,无尽反复,直至终结。
等麦若娜再醒过来,她就在床上躺着,好似什么也未发生过,但也发生了,麦若娜的头很痛,照镜子一看,像似被划伤了。
已经下午,赶不上午饭,晚饭还早,但是缇苏米给麦若娜开了小灶,仔细一问,缇苏米告诉麦若娜:
“有灵听到玻璃被砸碎声,出来一看,就看你头顶鲜血,要跳窗,说真心的,你没事吧?”
『我有事,事情大了』
但麦若娜倔,没说,只是回避了这个问题,缇苏米也觉得事情不大对,反正近期是绝对不会离开麦若娜半步了。
缇苏米把一盘香气浓郁的酱汁牛扒端上来,麦若娜刚尝一口,准备下咽时,停住了,她又想起那个墙中的声音,愈想愈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墙中之物,那恶心的声音,触摸不见的作呕的口感。
麦若娜倔强的咽下,硬闭着嘴干呕了一下,眼泪楚楚的放下刀叉,碧绿的眼瞳还心有余悸的看着缇苏米可怜巴巴地说:
“有没有素食?”
“?不好吃吗?”
“不···不是···只是胃口不太好···而已”
缇苏米先拿了些水果,然后又做了些煮菜,心想会不会有点浪费,之后麦若娜才勉强下咽,直至夜晚降临。
麦若娜想翻遍庄园上下,缇苏米就跟着她翻,先从地窖开始一直到第七层,麦若娜都没有发现,反倒是她自己,精神开始迈入疯狂了。
先从地窖开始,麦若娜东走西走,想要发现一些线索,可这里只有酒与衣橱,没办法,去往一层再慢慢找,望着缇苏米,麦若娜有点晕乎乎的,不管这些,又向缇苏米提问这里的历史
“自从我发现我妹妹死在这里以后,我就对这里很仇视,后来···也发生了些事情,我就把这里改成庄园和那些农场牧场。”
缇苏米避轻就重地讲,麦若娜当然清楚,这里是怎么从村庄变成庄园的。
只是,麦若娜开始不对劲了,这样慢慢慢,一直到了七层······
从进入地窖开始,麦若娜看缇苏米就有些恍惚,到了第二层开始,麦若娜看缇苏米就像看食物一样,擦觉到自己的不对劲,麦若娜开始狂喜了。
越往上升,麦若娜越是疯狂,想一想,那些甜蜜的血肉,临终前的那灭绝的哀嚎,清脆的断骨声,香气扑鼻的肉渣,吃了她!
就这样,到了第七层,从第三层开始,麦若娜就死盯着缇苏米,现在,用餐时间到了——
我是如此罪恶
我无法看到她的目之所及
是血肉的盛宴
我的灵魂呢
已被腐化
麦若娜扑食向缇苏米时,她已然迈入疯狂,她的脑海有个声音在与她对话,一开始是从地低深处传来,令麦若娜渴望暴食一切,后来那个声音消失了,换做了另一个声音。
他是时空的支配者和万物归一者,他需要麦若娜,他立于无尽的多维宇宙之外,而敌人却杀上门来,唯有麦若娜可以拯救一切,他拥有无穷的智慧,所有伟大的巫师、艺术家、思想家都是他在不同维度中的投影,犹格·索托斯!可唯独!敌对不了他们!
当这段思想结束时,或者说是被截断时,麦若娜清醒过来。
一望无际,一望无尽——
头顶青葱绿地,脚踩蔚蓝天空,身处于大海中,麦若娜眼前出现了一扇门,一扇与第八层一模一样的门。
麦若娜踩着天空,轻轻推开门······
“啊!你好啊,麦若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