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一分钱都没有?!”许平澜站起身,双手拍在桌子上问。
“是,是啊。九天前来的时候,就被偷光了。话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安培有些害怕的说。
“那你这九天吃的什么?你不会翻垃圾桶了吧?”许平澜坐下,摆出嫌弃的表情问。
“干嘛那副表情啊,我才没有翻垃圾桶呢!”安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魔法棒,对着桌子说“我可以变出现金的。”
桌子上开始不断,出现钞票。许平澜惊讶的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钞票,心中想:“这家伙不会这九天,都用这个生活的吧?!”
“停,停,好了不用!”许平澜伸手组织道。
“怎样?挺好用的吧!”安培得意的说。
“是挺好用……个鬼啊喂!这样钱是会贬值的啊!”许平澜再次站起来,双手拍在桌子上说。
“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会是印假钞的吧?”
“你家印假钞,还敢这么大声?!”
“说的也是……”
这时周围人说的话传入许平澜的耳中,她尴尬的坐下去对着周围说:“啊哈哈,我们只是普通市民,不是什么可疑分子哦!”
说完,李平澜转向安培,用怨恨的目光看着他,微微压低声音说:“你这家伙,以后不许再非法印钞票了!”
“好,好的。”安培答应道。
“这才对嘛,要遵法守法,这才是……”
“那我用‘点石成金’。”
许平澜正准备夸赞安培的“懂事”,结果,他却横插一句。许平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只手锤在桌子上,用着散发着杀气的笑容说:“安培先生,这也是会贬值的!咱们以后都不用了好不好啊!”
“好,好的!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因为这种事惹怒了女王大人!”安培再次用土下座说。
“哦,是吗?”许平澜说。
安培抬起头看向许平澜,她用高冷和至高无上的眼神看着安培说:“竟然还敢抬起头!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这……这家伙是开启什么奇怪的属性啊!”安培心中吐槽道。
“那……那个,大人,还没有正式加入我们教会,需要去一下我们总部,正式入会。”安培说。
“啊,是吗?那行吧,在哪?”许平澜听后回复正常说。
“先回家收拾行李吧!”安培回答道。
“收拾行李?”许平澜问。
“对,教会总部距离这一千公里以上。”安培回答道。
“……”许平澜愣住了,然后才反应过来“欸!”
……
“竟然在千里以外,现在退教还来得及吗?”许平澜边收衣服边说。
“显然是来不及啦。”安培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看着天花板,若无其事的说。
房间突然变得寂静无比,安培注意到后看向许平澜。
“诶!等一下,为什么你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安培问。
“当然,你已经看天花板半个小时了。”许平澜说。
“可是,你总不会想我盯着你收衣服吧。”安培解释道。
“……我竟然无言以对。”许平澜说。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安培说,然后起身。
许平澜拉住站起身的安培,说:“还是我去吧!你不太好露面。”
“好吧。”安培答应道,然后坐下。
许平澜走出房间去开门,安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继续盯着天花板,
“啊——!”许平澜的尖叫声传来。安培听后立刻站起身,冲出房间,跑向门口。
只见,许平澜坐在地上,手指着门口。安培看向她手指的地方。
“原来是你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安培说。
“真是万分抱歉!没想到我会吓到您!非常抱歉!魔法师大人!”吸血鬼忽然用土下座说。
“……欸?”许平澜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许平澜连忙站起身来,附在安培耳朵旁说“我说啊,这是怎么回事?而且,你们这个姿势是世界通用吗?”
安培蹲下来问:“你来干什么?”
吸血鬼抬起头,泪眼汪汪地说:“实话跟您说吧,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连人造血浆都没得吸,马上就要饿死了。您说过只要加入您的教派,就会受到庇护对吧。我现在就加入,你能让我吸一点血吗?”
“安培,千万不能答应啊!会变成干……”
“当然可以!”
“……欸?!”
三人聚集在卧室里,安培伸出右臂,转过头去,用胳膊捂住眼睛说:“吸吧!”
“我说安培啊,这又不是打预防针。”许平澜在一旁说道,然后看向吸血鬼。
只见,她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口水从嘴角流下。许平澜看她这幅样子想:“他真的只饿了三天吗!”
吸血鬼刚抱住安培的手臂,露出两个尖牙,安培立刻叫道:“啊!好疼啊!”
“她还没咬呢。”许平澜说。
“哦,……是吗。”安培平静下来说。
过了一会,安培问:“还没吸吗?”
“已经吸完了。”许平澜说。
“哦,……是吗。”安培说,然后放下捂着眼睛的手臂,看向吸血鬼。
她放下安培的手臂,舔了舔嘴角的血。
“那个,我说吸血鬼……”
“为什么叫吸血鬼?”
“你又没告诉我你的名字。”许平澜说。
“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吗?”吸血鬼说。
她站起身说:“我叫翁派尔。”
“没……没了?”许平澜问道。
翁派尔看向许平澜,说:“你还想知道什么?咦——,你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吧!”
“谁会对你这个变态图谋不轨啊!我是想让你跟我们一块去总教堂啊!!”许平澜生气地说。
“你不会是要拐卖我吧!”翁派尔问。
“是的,是去我们教派总教堂。”安培回答道。
“既然是魔法师大人说的,那肯定就没错了”翁派尔说。
……
“你家还真是有钱啊。竟然一句话,就承包我们三个人的机票。”安培说。
“是呀,是呀,还是头等舱呢!”翁派尔附和道。
两人跟在许平澜身后,许平澜听到他们俩的夸赞,心里想:“为什么这两人有种莫名的心酸?”
许平澜转过身说:“好了,准备登机了。”
“好的!”安培和翁派尔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给我安静点。”许平澜说。
……
“我说啊,把咱们登记的过程省略掉真的好吗?”安培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两按部就班,没什么好写的,我倒是无所谓。”许平澜回答道。
“魔法师大人!魔法师大人!”翁派尔在旁边的座位挥手叫道。
“怎么了?”安培问。
“头等舱根本没有人诶。”翁派尔兴奋地说着。
“没人也不能下座位。”许平澜插嘴道。
“不,准备下座位。”安培说。
本来在看窗外风景的许平澜,疑惑地看向安培,他手中正拿着塔罗牌,然后他随便抽了一张牌,安培看着,许平澜也跟着看过去,安培手里的赫然是“命运之轮(The Wheel of Fortune)”。
“是这张牌啊,我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倒霉,是谁把霉运传给我了吗?”安培说。
“内个,可能是我。”翁派尔说。
安培和许平澜齐齐看向她,她红着脸,扭捏地说:“我……我从小就……就很倒霉,所……所以……所以应该是我传……传给你的。”
“……欸?!”安培和许平澜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飞机忽然晃动起来,安培立刻掏出魔法棒,念道:“Stabilize!”
飞机逐渐稳定下来,晃动逐渐消失。安培解开安全带,站起身看向驾驶室。
“最讨厌的人来了。”安培说。
“最讨厌?谁呀?”许平澜问。
“邪教徒。”安培回答道。
“邪……”
“先别说别的,许平澜,翁派尔,离开座位,退到我后面。”安培打断许平澜的话,说道。
许平澜和翁派尔听后,立刻解开安全带,离开座位,躲到安培身后。
安培反手对着头等舱的入口,念道:“Seal off”,接着入口出现六芒星的图案。
安培立刻收回手,对着驾驶舱门口念道:“Write!”接着他挥动魔法棒,在空中开始奇怪的图形。
安培刚画几笔,驾驶舱门被猛烈的打开,黑色的物质从中涌出。
“站在我身后排好队,靠紧我!”安培喊道。
大量黑色物质涌来,安培用双臂挡在面前,魔法棒对着身后的两人,念道:“The sanctuary of the spirit!”
“没想到这飞机上还有魔法师,不过这下也没了吧。”一个男人站在驾驶室说道。
这个男人带着面具,身穿黑色西服。
“那你怕是要是失望了!Dispel!”安培说,接着周边的黑色物质消失。
“我从小体质就特殊,所有邪恶的力量都对我都没有用,而且我的圣洁的力量是别人的好几倍。”安培接着说。
男人听后立刻将手对向机长,另一只手拿着刀,准备刺向自己。
“没用!”安培将魔法棒对准男人念道“Export!”
安培的魔法棒闪着金色光芒,接着一个光球像子弹一样射出,正中男人的手臂,他的手臂瞬间断裂。
男人手臂断裂的地方,开始分解,慢慢消失,男人说:“真好呀,后会有期。”
男人的身体变做了黑色的颗粒,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结束了?”许平澜问道。
“没完全结束。”安培走向机长,用魔法棒对着他念道“Come to”
过了一会,,机长醒了过来。安培三人已经回到座位上坐好。
“真的没事了吗?”许平澜问。
“嗯,至少着陆前没事。那个人只是一个分身。”安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