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吗?我都快要被黑白无常带走了……”许平澜抱怨道。
“快了,离山顶不远了。话说,你也太缺乏运动了吧。”安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许平澜说。
“你还好意思说!这一共三个人,就我一个普通人!可是,你们还是自顾自的,我可是……”
“那要不我背你?”
“好呀。”
“……”安培盯着许平澜,沉默片刻。
他回过头去,缓缓地蹲下身。看到安培如此自觉,许平澜笑的更开心了,向安培走去。
“切”一声鄙视的声音传入许平澜的耳朵,许平澜停下脚步,心里想:“等一下,刚才那个家伙是不是‘切’了一声。我就这么讨厌吗?那要不放弃?不不不,安培不是那样的人,绝对不是!就是啊,安培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肯定是我累坏了。”
“你在想什么呢?”安培回过头说。
“没……没什么,哈哈哈。”许平澜尴尬的笑了笑,继续走向安培。
“切!”又是一声鄙视的声音传来。
“欸?”许平澜再次停下脚步,心想“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培回过头,看着许平澜说:“你在磨蹭什么啊?我腿都快蹲麻了。”
“安……安培,你讨厌我吗?你觉得我麻烦吗?”许平澜问。
“什么意思……?”安培满头问号的说。
“就……就是,你介……介意或者说讨厌……”
“切!”
“欸?!”许平澜疑惑了,他看着安培紧闭的嘴,愣在原地。
“这声音好像是……”许平澜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看向安培的另一边……
翁派尔站在离安培不远处的旁边,双手交叉抱胸,盯着许平澜。她看到许平澜转过头来看向她,摆出气愤的表情发出了“切”的鄙视的声音。
“原来是你啊。”许平澜用“冷淡”的语气说,就像是一个大人被捉弄了,结果发现“凶手”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一种无奈中还带着怜悯的语气。
“什么叫‘原来是你啊’,不是我还能是谁?”翁派尔问。
“她是不是还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真是个熊……”许平澜心中想,接着压着心中的怒火问“请问,为什么要对我发出‘切’的声音呢?!”
“这还用我说吗?”翁派尔反问道,然后看了看安培。
“不知道。”许平澜果断回答。
“看来你还真是愚昧呢!原因就是……”翁派尔走到安培身边说“你竟然让尊贵的魔法师大人背着你上山!”
“就是……因为这个?”许平澜问。
“当然,不然呢?”翁派尔回答道。
许平澜的脸缓缓向安培,她的脸上洋溢着微笑,对着安培说:“安培,我爬不动了诶,好像去不了教会了呢,怎么办呢?要不下次再来吧。”
安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许平澜,沉默良久。他忽然转过身,同时也将身边的翁派尔转过去
“姑奶奶,算我求你了,别给我惹事了,教会已经十年左右没进来过人了,现在又是特殊时期,不能放走任何一个人。”
“可是魔法师怎么能去干那种粗活……”
“背个人而已,不算粗活的,还是……”
“不,我的意思是,您应该根本背不动她吧。”
“……!!!(ΩДΩ)好像是这么回事。”
“所以您不是不行,而是不能。”
“那我能怎么办,教会的情况我刚才都说了吧。”
“那要不……”
安培和翁派尔转过身,安培先是干咳了一下,然后说:“经过我们的协商,决定背你,但是……”
“但是,不是魔法师大人背你,而是我。”翁派尔插话道。
“……也行”许平澜说。
……
“怎么会这么厚颜无耻!我明明也是女生,为什么我还要背一个。现在我就想当年背着红孩儿的孙悟空,浑身难受啊!魔法师大人,还有多久到啊。”翁派尔抱怨着。
“啊?已经到了啊。”安培说。
翁派尔听后抬起头看向前方,安培停止脚步站在原地,翁派尔一边加快脚步一边问:“话说,姓许的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玩的同时,翁派尔登上山顶。她抬起头看向前方,瞬时间她就愣住了。
眼前的建筑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古希腊神庙一般的建筑风格,外表配色简约,占地面积巨大。
“这么大的教……堂?!”许平澜惊讶的问道。
“不完全是教堂,还有吃住的地方。”安培回答道。
“话说你能先下来吗。”翁派尔说。
“啊,对不起,太惊讶都忘了。”许平澜解释道,然后从翁派尔的背上下来。
翁派尔扶着腰挺了挺,长舒一口气然后说:“这建筑还真是气派呢!”
“好了,先进去再说。”安培抬头看了看太阳,一边走一边说“这时候大概快吃午饭了。”
安培走到门前,两人紧随其后。安培伸出双手准备推开大门,可是手刚触碰到大门,准备发力,门就自动1打开了。失去支撑的安培,顺势跪在地上,双手撑地。
“这刚回来就给我行大礼,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尊敬我啊。”这句捎带着点嘲讽的语气的话,吸引了许平澜和翁派尔的注意。
她们两朝打开的大门看去,只见一个身穿以黑色为主体、白色相配的教服,头发黑色的男子。
说是教服,其实并不完全是,只是说一眼看上去会认为是,他身穿的裤子是灯笼裤,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统教服。
“你开心就好。”安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回头对许平澜和翁派尔说“进来吧,这是教会成员,唐文金。”
“好……好的。”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两人跟着安培进门,当路过站在门旁的唐文金时,两人再次异口同声,鞠躬道“前辈好!”
唐文金靠着门,双手交叉抱胸,看着她们,然后说:“还挺有礼貌,你说是吧,安培。”
安培一边走一边听着,心中思绪万千,吐槽道:“唉,明明我的资历更老嘛,却不叫我前辈。”
许平澜和翁派尔挺起身,然后去追安培。
“哇!这里更高级啊!”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发出了赞叹。
两人开始观察起周围,然后更加兴奋了。从大门进来就是教堂,教堂的装潢更加让人看起来奢华,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喂,看什么呢?这边。”安培突然说话。
两人看向他,他正站在一尊雕像下。
“是的!魔法师大人!”翁派尔说,然后走向安培。
“等一下!”许平澜喊了一声。
翁派尔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许平澜正拉着她的袖子。
“你又怎么了,姓许的?”翁派尔问。
许平澜抬起另一只手,指着雕像说:“那个雕像的脸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翁派尔听后,向雕像的脸看去。当看到雕像的脸时,翁派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视线下移看了看安培,惊叫道:“这……这雕像怎么和魔法师大人,长……长的一模一样?!”
“就是啊,话说这雕像是谁啊?”许平澜附和道。
“这个吗?”安培指着头顶的雕像说“这是我们安东教的女神。你们事还真多,这有什么惊讶的。快点跟上来啊!”
听了安培的话后,两人闭上了嘴,小跑到安培身边。但心里还是对雕像的是耿耿于怀。
“这边。”安培走到雕像侧面,推开一道门说“走这里,去住宿区。”
“是的。”翁派尔回答道,然后和许平澜紧跟安培身后进入门中。
“进到这里面,就要跟紧我了,这里面的人可都是千奇百怪的,到时候……。”安培边走边说。
“是……是的!”翁派尔和许平澜紧张的回答道。
安培正走着,看到前面有一个人,走到他身边说:“这个人叫吴广知。也是你们口中的‘前辈’。顺便一提,我比他资历深。”
“前辈好!”两人鞠躬道。
吴广知没有看她们,手中拿着画笔,专注的在墙上画着什么,说:“嗯?是新来的吗?教主现在可不在,其他的一些资历老的也跟着教主去了。”
“那岂不是还是不能正式入教!”安培双手交叉抱胸站着,抱怨道。
“话说别在墙上乱花啊,混蛋。”安培平静的说。
“铃——”一声悠长的钟声传来,安培说:“到吃饭时间了。”
……
“咦?为什么?”翁派尔问。
“什么为什么?”安培反问。
“就是,就是……为什么要把我们吃饭的场面省略掉?”翁派尔问。
“……?吃饭有什么好写的。”安培回答道。
“魔法师大人,说得对!请问我能问一个问题吗?”翁派尔说。
“你不是……算了,你问吧。”
“内……内个,就是,您到底是男是女?!”
“……[・_・?]?男的。”
“是这样嘛……”翁派尔用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说。
“安培,山下的村子有些奇怪你父母叫我和你去看看。”吴广知说。
“知道了。”安培应道,然后站起身。
“我们也想去!”许平澜和翁派尔说。
……
“话说,你们跟来干什么的?”安培一边在村子里此处走一边问。
“没什么,来看看你们工作。”许平澜回答道。
“你们还真是……欸,那个人……”安培正准备吐槽,一个人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安培走上前去,拦住他说:“您好,请问这附近是不是有个教会?”
男人将低垂的脑袋抬起来,张开嘴说:“是有一个……噗。”
安培一拳打在他的腹部,那个人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在干嘛?!”许平澜问。
许平澜问完,男人的嘴里伸出一个蜈蚣的头。安培立刻抓住,然后用力一拉。
一条长长的蜈蚣被拉了出来,蜈蚣的身体在空中扭动着,过不久,蜈蚣化作粉尘,消散在风中。
“这……这是!”许平澜被吓到了。
“不错嘛,不过,你们……是谁?”一个声音传来。
安培看过去,然后惊讶的说:“你不是飞机上……!!!∑(゚Д゚ノ)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