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变猫?风雨花=韭兰?

作者:御坂17897号 更新时间:2021/7/14 9:30:41 字数:3849

我家里只有我和老妈两个人,外加一只猫。爸爸常年在外打工,老妈也是早出晚归,所以平时我上学的时候,家里便只有一只猫看家。这只猫是我去年“收养”的,但与其说是“收养”,倒不如说是它自己赖在我家了。那天晚上我上学回到家后,就看见它趴在我家门口,我刚把门打开,它便一溜烟窜进了屋里,从此就坚决不踏出家门口一步了,不管我怎么赶,它都“坚守阵地”,即使直接把它扔到天涯海角,过一阵它还会出现在我家门口。当我第五次在家门口看见这只黑不溜秋的猫时,只得拱拱手,“猫大哥,你赢了,进来吧。”于是,我家的家庭成员正式增加为――两人一猫。

这只猫浑身黑得像在墨里打过滚,除了背中间那个规整的、雪白的圆,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这只猫正式进入我家后,第二天我的好闺密便来我家玩,我们二人正用五子棋杀得天昏地暗,这位猫大哥走过来了,只见它轻轻一碰,我方白棋子盒便一下滑落桌子,里面的棋子一颗不剩,全撒在了猫大哥的身上,更令人惊奇的是,其他白棋子都从猫大哥身上掉下去了,唯独那一颗,正正好好停在了那个白色的圆上,而且与那个圆大小、形状都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于是,猫大哥便有了一个正式的名字――白子。

今天,老妈带回来了一袋子肉,我好奇地问了一下这是什么肉,结果得到的回答却是――乌龟肉!老妈说是同事给她的,还说让我等会儿品尝她做的“极品乌龟肉”,我与白子相望了一眼,内心祈祷着老妈不要再做出那种难以下咽的黑暗料理了。但,事与愿违,于是白子便有了一个新任务――消灭这些东西。白子不负众望,毅然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只是……我总感觉白子自从吃了这“极品乌龟肉”后变得有些奇怪,平时从来不关心我这铲屎官,也不怎么用正眼瞧我,最近却经常在我写作业时跳到桌子上,目不转睛地看我写,搞得我诚惶诚恐,好像是在老师的监视下似的。不过白子还是依然地不出门,似乎还热爱着看家的这个行业。

今天星期六,放假,可作业却一点也不放假,老师把山一样的作业本发给我们,又把作业倒豆子似的一筐倒给我们,我们也只好在周末疯了似的写作业,尽力把“老师的爱”都完成。我正在奋笔疾书,妈妈出去加班了,没过一会儿,白子也跳上了书桌。最近学的历史要背的东西可真多,我看着卷子上的题,有点印象,又很朦胧,不管了,把年份瞎编一个写上就得了,反正老师也会给我批改过来,想着,我把那记忆中的朦胧年份写了下来。“错了。”一个微小的声音说。是谁?我看看周围,没人啊,再看看楼下,也没人,也许是我幻听了吧。正想接着写,刚刚的声音又提高音量说“你写错了!”我惊诧地坐在了椅子上,因为刚刚,我看到白子的嘴动了!“白……白子,是你说的吗?”我紧盯着白子,“愚蠢的人类,不是老夫说的还能是谁说的?”白子的神情显然有些不快。啊!这回真活见鬼啦!我吓得呆呆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人类,你怎么跟傻了似的?”白子靠近了我,“是认为猫说话很不可思议吗?”我机械地点了点头。白子叹了口气说:“那我就来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我本不是猫,是一只乌龟,活了上百年的乌龟,不过近一个月被一个前往深海打鱼的人类抓住了,之后就被卖到了什么‘海鲜市场’,在那里被另一个人类,或者应该说是‘你妈妈的同事’买了下来,只不过是用几张纸买下的,可也不是交子。之后我就变成了刚到你家的那样,不过你妈竟然把我做成了那种难看的样子,也亏你家猫能吃得下去。之后,老夫就以这百年功力附身在了你家猫身上,也就是现在这样。”白子,哦不,应该是乌龟,跳到了我的身上,坐下望着我。“所以你是鳖?”我已不再震惊,百年老龟有些灵气都很正常嘛,“不是鳖,是乌龟。”它纠正说,“鳖不就是乌龟吗?”我疑惑不解,“鳖是鳖,乌龟是乌龟,乌龟是‘野生动物’,你们人类应该是这么叫的吧;而鳖的俗称是甲鱼,是可以上餐桌的。唉,也怪那个捕鱼人类和市场小贩竟分不清乌龟和鳖,一天之内老夫都听到了人类对我的四个称呼,老夫并不是鳖或甲鱼,可他们还是这样叫老夫。”“乌龟”说着,摇了摇它的猫头。“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啊?”见这乌龟“老夫、老夫”地自称着,再叫它白子恐怕不太合适吧。“还叫‘白子’就好,‘白’,纯白无暇,‘子’,是对人的敬称,想不到你这种脑袋不太灵光的人类也会给你的猫起这么高大上的名字啊。”乌龟白子的话似乎另有玄机,我一时竟分不出它是在赞扬我还是骂我。“愚蠢的人类,老夫饿了。”它跳到了地上,“好,我去取……你要猫粮还是我出去给你买乌龟食?”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猫粮。老夫现在在猫的身体里,一切都是猫的习性,你就和以前照顾猫一样侍候老夫就好了。”白子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情,好像它是主人似的,不过,它毕竟是又高龄又有灵气,我就顺着它好了。“那,我家猫的灵魂去哪了?”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停住了脚步,“你家猫寿数已尽,或者说,它在上周吃完你妈妈做的黑暗料理后便已经中毒身亡了。”白子回答道。我不再说什么,去找猫粮了。

看猫吃食是一种享受,看灵魂是乌龟的猫吃食也不例外,我盯着白子坐在书桌上吃食,它的胡须一颤一颤的,让我看得出神。这时,我不知怎的竟想起了风雨花,内心思考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白子时,它却先开口了:“人类,你有什么事想告诉老夫?”好吧,既然它都问了,那就告诉它好了,反正它和风雨花在我的印象里都是属于灵异一类的,于是本人类便把有关小胡同、风雨花和信箱的事从头到尾都讲述了一遍,白子对此似乎也很感兴趣,听得格外认真,“这事有点意思,什么时候老夫也要去那个胡同看看。”“想看的话现在就去吧,今天老妈一整天都不回来,不会发现我们的。”我提议说,“好,那就出发吧。”白子说着,已经跑到了门口,“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性急?”我抱怨着,拽了钥匙和一件外套也跑出了家门。

“你知道路吗?冲出来就乱跑,不知道最近拐卖宠物的人很多吗?”白子在我脚边静静地听我说,末了,才弱弱地说道:“老夫不乱跑了。”听着它这略带苍老的声音说这样的话,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面啊!”我突然停住,“糟糕,走过了!”于是我一声不响地在一只猫喋喋不休的训斥中回到了那个胡同口。电光石火之间,白子已窜进了胡同里,待我进去,只见一根尾巴在信箱外卷成了个卷,白子整只猫都钻进了信箱,乍一看,好像是这个信箱长尾巴了。过了一会儿,白子从信箱里出来了,它语气略带急切地说:“老夫在信箱最里面发现了些字和一个隐藏的按钮,你要不要看看?”我听了赶紧过去看,可我的头伸不进去啊,而那个按钮在白子的描述下我的手倒是找到了,下一秒,我便把按钮按了下去,这不能怪我嘛,要怪也只能怪我的好奇心啦。只听尽头的那面墙发出了些声响,我和白子跨过已有小腿高的“韭菜”,轻轻拨开了生长茂盛的一墙爬山虎,只见墙上显现出了一个大约有一人高的拱形门,里面白茫茫的一片,似乎是有很浓的雾。按捺不住的好奇心驱使着我走了进去,进去也还是白茫茫的,只不过是通透清澈的那种白,没有了朦胧的雾霾感,因为即使白子跑得很远我也能一眼看到它。“这里是哪儿?”白子问道,“这里好大,至少有一亩地。”它跑了好远,又跑了好远回来,“我哪知道这是哪里啊?”我四周走动着,无论哪里都是白色的,蹲下来摸摸地,是玻璃的质感,但也是不透明的白色,这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我和白子正漫无目的地瞎转着,对面却突然迎面走来一个人,那个人看到我们似乎很惊讶,加快了走来的步伐。当我们走到对方面前时,我看到她的脸上先是惊奇,后是欣慰,而我的脸上则是满满的震惊,因为,她和我长得怎么这么像?!黑色的圆框眼镜、短短的学生头、连脸上的雀斑都一模一样!她……到底是谁啊?“你是魏韭兰吧?”她开口问道,“啊?哦,我……我是。”我慌乱地回答,“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这里的!我真聪明!”她得意地笑着,我却一脸茫然:“你……是谁啊?”“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她的脸上露出些失望,“愚蠢的人类,她就是你,你就是她。”一直没出声的白子突然揭露了真相,“你们长得这么像,连声音都一样,不是一个人是什么?而且,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这里是‘时空裂痕’吧。”“韭兰,没想到你还带它过来了。不过你说的没错,白子,这里是我发现的。”另一个我说道。“内个……你是风雨花吗?”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yes!你以后就称我为‘风雨花’吧,你知道吗,风雨花是韭兰的别称哦!”她说着,拍了拍我的头。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只要上网搜一搜“风雨花”不就知道她是未来的我了吗?唉,只能怪自己了。“那天我独自出来,想着要回初中去看望一下老师们,走在路上就看到这个小胡同,走进来后用你们刚刚进来的方式发现了这里,之后我向前走了一百步便从你们刚才进了的那个门出去了,结果发现我竟然穿越到这里来了!”风雨花兴奋地描述着她的经历,“然后你想起之前的事情就在信箱里放了纸条,等到我回信后再给我解答,对吗?”我猜出了接下来的事情,“没错!”“怪不得那天明明没有人走进胡同,里面却有声响,我还以为是活见鬼了呢。”抱怨着,看到白子已跑到了风雨花身边,一跃而起,上了她的肩膀,和她说着什么。“白子你这个叛徒!你们才见面几分钟你就叛变了?”“韭兰,我就是你啊,白子和我在一起也就等于和你在一起,不算叛变哦。”我的天!我未来的口才这么好的吗?完全无法反驳啊,最终我只好生气地瞪着她,而风雨花说完便继续和白子说着什么,我只看见白子不断地点着它的猫头,时不时还说声“是,老夫知道了。”过了大约三分钟,白子终于回来了,一跑到我的脚边就拽着我的裤脚往回走,我一脸蒙,茫然地看着风雨花,“韭兰,快回去吧,我每天都会来,拜拜。”可她只扔下这一句话便转头走了,我也只好在白子的拉扯下走出时空裂痕,向家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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