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多久以前了呢”?不想记住的东西,人们都会选择去忘掉,但是……忘不掉的话那又该如何呢?
爆炸形成的亮光与浓浓的黑烟冲天而起,火舌窜动好似要焚烧尽这世间的一切,人们惊慌的呐喊,无助的痛哭……各种不和谐的声音涌入脑中,无论经历了多长时间还是忘不掉……
“父亲”?
隆隆的巨响,回荡在天际……
“父亲?您怎么了”?
那道娇小的身影,微笑间被席卷着的火光淹没……
”父亲”!
骤然间惊醒,努力眨了眨眼睛,凝聚起涣散的瞳光,悠悠的寒芒再次从陈旧的面具中散发了出来,他坐起身来,灭一脸疑惑的望向身边的女孩。
“父亲……您没事吧”?
只见女孩满脸担心的问道。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一看见女孩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过去的往事。面具之下,他的嘴角略微扬了扬,轻轻的他点了点女孩的脑袋并将她头上不小心沾上了树叶轻轻的捋了下来,女孩乖巧的坐在地上任由其梳理着发丝。
“将军,西南部战线崩溃,帝国让我们前往……”副官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书,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如此温和的场景,他识趣的闭住嘴,灭微微偏头扫过了副官手中带有帝国王室印章的文书,微微一愣看向了坐在地上的女孩,还没开口女孩儿就乖巧的说道:“父亲您去忙吧,太尔叔叔到时候会保护我的,对不对呀副——官——大——人?”。女孩儿带着狡黠的笑容,满眼笑意的看着太尔,没有办法我们的副官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看到这个场景灭也没有多说什么话,立刻起身率领起整个军团朝向即将崩溃的西南部战线急速前进。
真的……真的很像呢……
沿途一片破败,到处弥漫的硝烟与腐败的气息,天空灰蒙蒙的,零零散散的小雨一直从清晨下到了傍晚,几只黑色的乌鸦凄厉的嚎叫着着落于几具早已面目全非的尸骸之上啄食着焦黑的腐肉,无论军衔高低,军团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是一片阴沉,西部地区的防线已经被圣殿彻底撕裂,纷飞的战火离着中部富饶地区越来越近,若真让圣殿将战争彻底的深入王国的腹地,不仅会有大量人民流离失所,还会对帝国的经济生产造成严峻的打击,甚至更有可能威胁到帝国首都的安定。就算下至普通的士兵,他们也十分的明白,若这次没能阻止圣殿大军的步伐,对于帝国来说将会是一次多么致命的打击。而此时此刻所有人也都知晓,帝国总部所下发的命令,就是让他们帝国重甲团封堵住西南方被撕裂的一整条防线。
“可恶,上头可真会命令人,刚支援完总攻又派我们去完成这些麻烦事儿,要不是上头的命令,我才不会来到这种鸟不拉屎鬼地方”。副官小声的嘟囔道,看样子是对总部的命令十分的不爽。“叔叔,怎么了?难道你很害怕这次的任务吗?真的有这么困难吗?”女孩忽闪着大眼睛好奇的看向身旁一边发着牢骚一边警惕着观望四周的副官。太尔尴尬地笑了笑:
“怎……怎么可能呢?放心,我们的兵团可是战无不胜的,哈……哈哈哈……”。
“摊上这么一位小姐真的是让人脑仁儿疼,也不知道将军当时是怎么想的……”暗地里副官对灭之十几年前做法感到了不满,但每当他想到当时的场景,想到灭那双冷狠的双眸,就算时隔多年,他还会感到脊背发凉。
咻——,随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从西部比较靠近河谷平原的方向蹿升出一道黑色的咒印,当其极速的盘升到半空中时,猛的炸裂开来,浓厚的黑色烟雾在灰白的天空中显得极其的醒目,巨大的爆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算是在场的士兵表情都变得凝重了起来。“我靠,第二军团这帮人真的会给人找事儿”。副官紧锁双眉,就算是如此凝重的情况他也忘不了吐槽,前方灭的眼神一凝,抬手间一道赤红的咒印飞升开来在半空中炸响,散落成数道火花飘落,消散在空气之中,马上有序分布在军团四周的御守们立马行动起来,分别朝着大军的前后队列靠拢,不多一会儿所有将士就朝着红色咒印所在,也就是代表向四周军团求救的信号之处奔赴而去。
远远的,灭就看见了在溃散中第二军团的支部,由于没有御守的保护,所以在圣殿魔导师术式的狂轰乱炸之下,第二军团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在己方魔导师的拼死掩护之下,剩余还不到三成的兵力向着东北方,也就是第七重甲兵团的地方撤退开来,看到此番场景,灭身先士卒,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冲到最前线,挥动起右手巨大的刀戟,向着水平方向斜砍出了一道巨大的红色刀气,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播开来,大地被劈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好似有形之物一般,浓厚的红色的冲击波向着西南方扩散,把不少追来的圣殿卫兵掀飞开去,就算像暴雨一般飞射过来的法术飞弹也被这道刀气震成虚无。
“切,来了个不好对付的家伙”。远远的从黑袍下露出了一双怨气十足的双瞳。
灭一眼就看见了两个站在圣殿部队前列的黑袍人,席卷开来的气浪只是挥手间就被他们击散,面具之下,灭的嘴角撇了撇又将手臂伸向天空又是一道深蓝色的法术咒印被激射了出去,在后方赶过来的第七军团将士们看到咒印之后瞬间改变阵型,原本位于队列前后排的御守们纷纷冲到战线最前列,将逃窜而来的第二军团友士兵们护在其中。
“帝国的杀戮机器,对吧”?
灭静静的望着对面行走出来的一位黑袍人,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不要这样冷淡嘛,毕竟……也是有些时候没见了啦……”
黑袍之下一双带着浓浓敌意的眼睛注视着好似小山一般的灭。
“真的是,废话那么多干嘛?魔导师!准备奥术攻击!”
另一人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举起手来正准备发射咒印,但却被先来的黑袍人拦下。
“不不……我可是很了解他的,就这帮老家伙们研究出的东西,肯定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所以……嘿嘿”。
黑袍人用着沙哑的声音干笑了几声,灭他本来就不爱啰嗦,看到此场景,更是让他心烦意乱,他挥了挥手中的长戟示意军团以防御阵型向着对面逼近,但他的大手刚刚挥起就停了下来,只见对面几位身披黑色法袍的魔导师掀开了斗篷,浓厚的黑烟喷薄而来带在其上面还闪烁着暗紫色的电弧,就像一团团气化的墨水翻滚着向帝国军团的方向扩散开来,不由自主的,就连帝国第七军团的副官太尔们眼中都流露出惊恐,这东西,与之前的奥术飞弹根本不在一个级别,有很多负伤或者是无法行动的双方士兵在接触到这种黑雾之后瞬间化为了齑粉,就连惨叫之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这时,就连帝国这边身经百战的老兵们都变得惊恐不已,纷纷向后退去,灭没有转头,只是近向着身后的副官做了个手势,他好像即将要回自己家一般的轻松,不带一丝的惊恐,朝着黑烟内走去,副官顿了顿,猛然间响起了灭的身世,这才释然,并微微的松了口气。一道青色的咒印直冲云霄并爆裂看来,但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化作光雨,而是形成了一团久久不散的黄色烟雾,帝国魔导师们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意味,立刻调动起。全身的魔能铸造出一面淡黄色的圣光墙壁,排在前列的御守们也没有闲着,纷纷激活了自己重盾上的刻纹,像天幕一般淡红色的墙壁散发了出来与圣光之壁融为了一体,滚滚的黑雾接触在上面被完全地隔离开来。并发出了滋滋的响声,就像剧毒之物在腐蚀钢铁一样的声音,这听的在场绝大多数人内心发毛。
站在副官的身边,女孩担心的望向踏入黑烟中的灭,眼眶内泛起了丝丝的泪花:
“叔叔,父……父亲,他真的会没事儿吧”?
“这个男人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倒下”。副官到时毫不在意的说。
灭没有在乎这些黑烟,三两步便踏入了进去,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对其无效一般,他毫发未损的向着圣殿一方的军队大步而来,只见圣殿一行人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只有那个黑袍人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