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列阵!突袭!”
数十道猩红色的咒术冲天而起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炸裂,直接覆盖了河谷平原的大半个天际。
帝国一方人马像潮水一般蜂拥而来,直接冲向了圣殿的军队。
“防御散开!奥术轰炸!”
随着士官的一句大吼,蓝色的咒印冲天而起化作了点点光雨,成千上百的近卫手持重盾从队伍中飞奔而出直接冲到军团前排,把这手中接近有一人多高的盾牌重重的竖立在地面之上,刹那间在圣殿的前列就组成了一道由盾牌横向一排组成的钢铁壁垒,数以千万计的奥术光柱冲天而起向着如同潮水一般蜂拥而来的帝国部队砸击而去,爆炸接连不断,火光冲天,烟雾弥漫,瞬间就有数千帝国将士丧命于轰炸之下,但是根本没有阻止帝国军团的脚步,反而让他们更加的疯狂。
“这……这帮家伙绝……绝……绝对是疯了。”
这如同瀚海一般的气势压倒过来,让这些新兵们一个个心惊胆战,甚至有些人双腿都开始在发抖。
最终在抛下了约有数千具尸体为代价下,终于帝国与圣殿的军队碰触在了一起,一瞬间。成千上百的将士直接向着圣殿最前排的近卫们碾压了过来,甚至直接是狠狠的撞向了矗立着的钢铁重盾。
钢铁相撞,血肉相搏的声音此起彼伏,沉重的闷响更是接连不断,就连十秒都不到的时间之内圣殿由近卫们组成的钢铁防线直接被撕裂成了数段。
“给老子去死!”
“死吧,圣殿的走狗!”
如同像疯了一样,面对刚刚由好几个组成不久的军团拼接成的圣殿联军,这些老练的帝国组合军团就如同恶狼进了羊窝一般展开了疯狂的屠杀。
这是一场超大型的战役,毫无疑问的也是一场十分惨烈的互搏。但这种血腥场面在每天几乎要在帝国防线的四周上演数十次。
“操!……我靠!”
极限的一个闪身躲过了一道猩红的术式射线,术法直接从我的肩头擦过并且狠狠的竖劈而下,射线在后面引爆了一大片的人群,还没等我松一口气,一股巨力直接撞击而来,狠狠的砸在了我的后背上,我直接一个趔趄差点没趴倒在地上,不顾气短,直接一个反手将链锤向背后挥去,一生闷响传出伴随着碎裂之声,眼见着一个帝国卫兵红白喷洒间倒在了地上,背后又有两三个人涌了过来。各举刀剑向我砸击过来,慌忙间撑起重盾,伴随着金属的碰撞声尽数将大部分的攻击格挡而下,因为动作略微缓了缓,随着破空之声,一道刀光拖着长长的残影直接劈砍在了我的右肩之上,铛——右臂被震的酸麻,我慌忙挥手间一锤狠狠的击打在了那人的胸部顺势将这镶在右臂之上的长刀甩掉,往后猛的连退几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甩动左手的盾牌,直接将一个帝国守卫撞飞了出去,沿途鲜血洒落,那个守卫还撞倒了一大批正在交战中的帝国与圣殿的士兵,大口喘着粗气,满嘴的血腥之味让我清醒了过来,撇了自己的右肩一眼,看到有一道大约五寸多长的刀口伴随着数十条细密的裂纹出现在了厚实的肩甲之上,冷汗直接布满了我的全身,大脑竟是一片空白。
“tmd我确实扛打,但也不是这么玩儿的!”
简直就是屠杀,圣殿以肉眼可见的趋势呈败走状态,失去了近卫的保护,绝大部分士兵与魔导师成为了帝国卫兵们的屠杀对象。
尸山血海之下,一位垂死的圣殿团长拼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向天上发射了一道漆黑的咒术,伴随着漆黑的炸裂,他自己也是口鼻同时溢出鲜血,咽了气。
“撤退!”
不知道是谁用带着惊恐的口音大喊了一声,许多挂彩的圣殿卫兵们根本不顾自己重伤的队友慌忙向身后猛退而去,眼见又有好几十人在撤退中被帝国的将士们砍翻在地,鲜血喷射而出,在天空的陪衬之下仿佛化作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剩余的圣殿近卫在撤退中又勉强的组织起了一道残缺不全的防线,用手中破损不堪的重盾,抵住了帝国将士们疯狂的冲击。
再次慌手忙脚的拍飞两个冲过来的将士,我刚想拿起重盾继续撤退,但是透过盾牌上的缺口隐约看到了一道亮丽的身影向这边的防线走来,周围帝国的将士们都慌忙的让开了一条路这下也使得原本疯狂的冲击瞬间减弱。我本想扭一扭被震的发麻的手臂,但就在一瞬间我看到了,令我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恐怖场面
——手持双刀的帝国女将嘴角撇出了一道诡异的弧度,双刀劈落而下,两道猩红色的刀气。狂暴的激射而出,大地被斩落出两道深深的裂痕并且还在不断的龟裂开来,感到情况不妙,我猛地向一旁躲去,但还是慢了一步被刀气还是刮到了一下,猛的手中的重盾直接被切割成了两段,自身腹部的重甲也被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的碎裂成数十块。
“噗——————”
感觉到腹部一阵阵剧痛,紧接着好似一股小山般的巨力碾压而来,把我直接甩飞了出去,翻滚了好几圈,我才勉强停了下来。喷出了几口鲜血,感觉我的大脑中一片混乱,视线也变得模糊,刚才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防线,瞬间被刀气碾压成虚无,有数十的近卫直接被斩成了数段,鲜血飞洒,在那女将的面前,重盾就像纸糊的一般,如此的不堪一击。
终于支撑不住,昏迷前我最后的视线停留在了地面残破不堪的军旗之上,耀眼的军旗早就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
缓缓的恢复意识。
“嗯……我,这是……”
迷迷糊糊的醒了,我发现自己正在被人背着,一晃一晃,很快我清醒了过来扭扭自己的脖子。
“没,没死!?”
“哟,你醒啦?”
看着偏过来的侧脸,那熟悉的一脸胡子拉碴……
“米勒?你救了我?!”
“也不算救啦,还好主力军的到来,把帝国那帮家伙逼退了,医疗官在最后翻尸堆的时候,翻到了不省人事的你,因为你还有一口气,医治完之后就让我把你背回去。”
“那……那也谢谢你了,很重吧……把我放下来自己走吧……”
“你现在的伤还没好不能自己行动,况且一点儿也不重要,你看看自己,真的是不知道一身铠甲都碎成那个样子人竟然没有挂掉,真的该说是你好运。”
我也没有反抗,低下头看了看全身碎的剩不下几片的装甲(帝国的御守跟圣殿的前卫都是以重甲著称,所以被称为装甲也不为过。),我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也许真的是我好运吧,我无意间看到我手背上缠绕的项链,在夕阳最后一缕余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了无限光辉,夕阳之下,步履蹒跚的军队身后的阴影被无限的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