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株聚灵草!你从哪儿弄来的?”
以为自己没睡醒的刘管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确认不是做梦后,捧起那桌子上翠绿的草药。
“这种成色,是刚刚成熟的聚灵草,这比宗门内的好像更加有灵气些。”
“小子,你到底怎么弄来的,这可不是宗门内能种出来。”
“我用你给的种子种的。”
阿情如实告知。
“不,就算是你种出来的,聚灵草可是有两年的生长期,这才几天你就能拿出十株给我。”
“刘管事,你相信我么。”
阿情凝视着眼前几乎将自己当成半个亲人的刘东。
“你…..”
这小子几天时间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刘管事一时半会也是看不透这个曾经病弱的少年。
半响,他终于无奈的摇摇头。
“就知道你是我的煞星,唉,你的小秘密我就不过问了。托你的福,这封口费算是勉强凑齐了。”
“那能否给我一些其他的灵药种子呢?”
见刘管事选择站在自己这一边,阿情向他讨要其他的种子。
“还要其他的种子?除了聚灵草其他灵药你也能短时间内弄出来?”
“没错,我现在需要大量的灵药,在短时间内我能种出两季的灵药来。只需一季结子,下一季我就能培育出更多来。”
“你小子!”
刘管事迅速把所有的门窗都关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要是真的有这种方法,若被旁人知道,还不将你囚禁起来榨的一干二净。”
“我想要力量,对不起,我还是不想放弃,我不想就这么过完一生。”
“你啊,唉,何必呢。”
“刘管事,我不想放弃任何希望,你也真的甘心与现状么。”
“那还能怎么办,我刘东如今也就止步于此了,这全身的修为就落了个炼体一重,若不安于现状,我还能干什么呢。”
“不,这是不对的,还有希望。”
阿情再一次瞥了一眼视野中的一组数据。
“我有办法能治你的病。”
“你有办法?”
刘管事眼冒金光,双手攥住阿情的肩膀,神色激动的问道
“真的?!你真的有办法?!”
阿情点点头,说道
“不过我需要大量的灵药种子。”
“行。”
刘管事咬咬牙
“我刘东就赌一把!”
“不过我得从库房里面调出你需要的种子,如果你能短时间内给我对应数量的种子或灵药,账目就对的上,我们俩就不会有事,你懂了吗。”
“我明白。”
“好,好,那我现在就去。等我拿到了,我就送到你的住处。”
“不如送到药田吧,只要没人接近那里,凭空多出一些灵药也不会让人怀疑。”
“没问题,我可以把后院的杂役调去其他地方。”
两人敲定了秘密种植灵药的事情,阿情在刘管事的安排下悄悄离开了他的住处。
“接下来,还需要一个东西。”
触碰着虚幻的数据库,那上面有一列记载着各种药剂的数据。
【第二世代治疗药剂-T】
主机数据同步:暂无。
制作方法:可使用黄灵草,骨生花,阳火石,阴水龟甲调制而成…….
描述:第一世代末期广泛使用的治疗药剂,提高细胞再生活性,清除身体内部损伤。
这上面的制作方法阿情看不太懂,到也许和炼药的过程是一样的,这些药剂的配方,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张张前所未见的丹方或药方。
这种治疗药剂很大可能可以治愈刘管事的内伤,也许,也可以让自己的灵根重新长出来。
阿情还不知到底是谁挖去了他的灵根,又把灵根用在什么地方。
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的身体做手脚,恐怕只有他还在襁褓中才能做到。
而可以做到的人,阿情想过,可能是自己的父母亲人,也可能是南洲的魔族。
当然…..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月无痕。
阿情又划到另一列,上面也是一些药剂配方,不过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第三世代合成病毒-T】
主机数据同步:暂无。
描述:第三世代研发出的对【异人】化学武器,注入到【异人】血液中会分解【异人】的超常能力。
这个药剂在阿情看来大概是某种毒药。
他没有灵力,是无法杀死任何修道者的。
如果这里面的治疗药剂和描述的效果一样,那这种毒药也能对他们起到作用。
可惜,不知什么材料才能调配。
但阿情只有数据库这一种底牌,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上面的各种药剂。
边走边想,阿情已经来到了月灵峰。
月灵峰是月神宗修炼炼丹之道弟子的山峰,宗门的丹药几乎都由月灵峰产出。这座终年散发着丹药香气的山峰可以说是除了月神峰外地位最高的存在。
“喂,你干什么的?”
看守大门的两个弟子拦住了阿情。
“这不是那谁吗。”
显然,这两人认识阿情。
他们坏笑着靠近阿情,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怎么,来月灵峰跑腿?”
“问你话呢!”
见阿情沉默不语,一个弟子一脚踹在阿情腿上,阿情受痛,但是没有倒下。
那个弟子挑了挑眉,心想这废物不是一直低声下气,平日一推就倒,任由他们欺负么。
“你怎么回事?我们问你来干什么的!”
逐渐暴躁的两人使上重力将阿情打翻在地。
阿情娴熟的护住头部,弓起身体,任由两人殴打。
两人踢打了一番,阿情一声不吭,感到无趣的两人对视一眼。
“这废物今天没什么反应啊。”
“没意思,算了吧,我都打累了。”
“呸!”
“什么玩意儿。”
见两人终于放弃殴打自己,阿情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沉默的向山上走去。
这两个弟子一脸诧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就放任好似木偶般的少年渐渐走远。
好痛
好痛
阿情全身的肌肉在呐喊着
他的唇已咬出鲜血
他的双拳捏的发白
他的身体告诉他已不想再动弹一丝
可是
他的双眸却浮现出昨夜少女的身姿,她的笑靥,还有她的一吻。
“那是我的一切。”
他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