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算是解除了”原宵双手抱头走上楼去,把他们引到被魔气所感染的老岩头哪里,虽然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但结果不重要自己只负责提出问题。
至于对方答不答的上来就是他们的事了,只要他们的别那么蠢找不到老岩头的密室就行。
推开房门少女正往窗外观看着远去的骑士们,原宵此时心里扑通一声,不过好在提前给少女画了装甚至还给她带上一团假发。
这样也好,双重保险告诉他们这里的确有人但不是他们要找到人。
“怎么,想好了怎么回报我了吗?”原宵站在窗边脸上带着贱兮兮的笑容。
从少女这边看上去就像是我把你的敌人赶走了你说你要给我什么奖励了?
“先说好,我不接受一身相许!”原宵把一颗糖叼着嘴里并露出一个很欠打的表情。
但少女无法出拳,物理层面上的。只要稍微活动下身体都会有一股剧痛,她身躯不允许做出伤员不应有的动作。
于是少女只能双手紧握,她死死地盯着原宵把脸鼓的圆滚滚的像是抗议。
“哈哈哈!”少女的举动属实是把原宵逗笑了,因为他就喜欢看别人想打他却打不着他的样子。
少女见抗议无效现实整个人都阉了下去,不过下一秒她有缓缓抬起头“谢谢!”她的言语有些低,加上原宵的人注意已经从她这里转移让原宵有些没听清。
“啥,你在说一遍?”原宵从新把视野转了过来,但少女没有言语只是微微低着头。
“算了你不说也关系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撬开你的嘴!”原宵的言语匹有一股反派的味道,原宵把嘴里糖咬碎从新大量起少女。
给她带上的黄色假发已经被自己取下,而哪快要及腰的银色长发流淌在少女背后,她的瞳孔泛着血腥有带着一丝奇妙红色他的面孔宛若玉雕,就像一个活着的艺术品一样。
原宵仔细打量对方后开始咂嘴,心里话还不断嘀咕着难怪果然人均……福~瑞……啥来着?忘了,算了不想了。
“谢谢你帮了我,以后我必有回报!”少女低垂这头,她的脸不知为何泛着红色他看着原宵的眼神有些躲闪,形似害羞但又不是。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正如言语你脸红的**啊!我们关系有没有什么发展,你脸红干嘛?
咋滴,学那些先上车在付票的?抱歉在我这行不通。
“诶?”
少女仿佛黑人头顶问号的表情包一样愣在哪里。
“算了难得给解释,就详细给你说吧!你的伤大概要三天才能好!而我第四天就得走到时候可以带你一程,至于回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这个人挺忙的。”原宵的话带给对方,至于对方听没听进去?关他屁事大不了就一走了之。
之所以帮她是因为她看上去有些价值,如果一换一个落魄王女的啥人物他是不会帮的了。
因为这种角色往往都把自己的价值抛干净了,算了换种说法能把自己逼出王国的人能有价值吗?不制造麻烦都算好了。
虽然对方也有这种可能,但原宵以及不想听故事了毕竟听多了耳朵难免会起茧的。
“啊啊?哦!”
“算了我还有事要干,你自个躺会吧”说完后原宵拉上房门只留下少女在原地。
她看着那张关上的房门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她又像想起了什么看楼下远去的少年笑了出来。
在她眼里原宵就是一名外冷内热内人的人吧,除了有些毒舌外其实还好不过也不排除他是在装。
她摇了摇头,这显然不现实对方沒必要装成那样自己现在都无法动弹,可以任由对方拿捏。
自身虽然没说自己有多美但她还是对自己的容颜还是有一些自信的,所以对方要动手找动手了何必为自己包扎好伤口。
“不过话说回来!”少女又看到自己身上除了绷带外就和一丝不挂差不多脸色顿时变得羞红。
他在哪自言自语到:“等我伤好了一定打他一顿!”